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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说鬼》架空,HE,哥嫂,写实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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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都翻三页了,都说别催了嘛,水的差不多就行了啊~~
爷明天一定更,谁不更谁就来擦我全家的花开富贵。


757楼2011-08-23 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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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白天。- -


    760楼2011-08-23 1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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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64楼2011-08-23 1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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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老吴,你、你他娘的真、真神了,这、这么轻松就、就搞定了。”
        “轻松你妹,这得感谢我记性太好了,其实完全就是巧合而已,好了,我开了这门,至于这门里有啥,该杀杀该砍砍,剩下的就全权交给痒兄负责了,小弟自动退散。”
        说完也不等老痒搭腔,我便走到一旁坐下,调理气息,先天八卦岂是容易的事情,我浪费了很多灵力去拼凑,才能勉强斗出个太极图来,好在加持力也就是普通的正卦而已,如果再在上面加点变化,估计就我这点小容量一半都打不出来就得宣告力竭,现在虽然成功解除了门上施加的阵法,但我很清楚太极的两点才是阵眼,也是开启这扇大门的钥匙孔,钥匙出处不难猜,定是那根青铜棍子,只是两个眼儿,一根棍子,我去,这得怎么个捅法儿?
        我招呼老痒去把那棍子捡回来,拿在手上仍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只是不再像之前反应那么大了,看着这繁复的花纹,我安静的思考起来,老痒也很识趣的没再打扰我,乍看之下这花纹极其杂乱,令人完全没有头绪,盯得久了还会有点头晕眼花,待休息的差不多了,我便再度打开天眼,这回看个那么一会儿便稍微瞧出了点名堂,这棍子显然是被一分为二过,正中的裂缝被杂乱的花纹所遮掩,不开天眼还真注意不到,其实每个花纹相互都有一定的联系,排列也极有规律,我试着适当扭动棍身,那些扭曲的花纹渐渐排成一条直线,点横交错,我慢慢摸索到了其中规则,便仔细的转动起来,一点一横,长横,短横,等到全部对齐时,只闻“咔哒”一声,棍子应声断成两截,我差点给摔了,使我震惊的不是棍子分开了,而是这个分开棍子的方法居然是摩尔斯密码,有横有点,我心沉了沉,调整表情,扯着老痒就往大门前去。
        毫无疑问,分成两半的棍子稳稳的插进阵眼内,周遭霎时毫无声息,太极图开始旋转起来,晃得人眼花缭乱,我把老痒拉到安全地带,直到青铜大门随着太极完全消失,整个过程一点声音都没有,安静的可怕。
        我和老痒站在这个豁然出现的山洞口,里面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冲的我直皱眉头,总感觉这里面有股子死人味儿,极有可能是下到某个斗里来了。
        “兄、兄弟,你、你走先。”
        “你他娘的什么时候变耗子胆了?小时候那无法无天的劲儿呢?”
        “太、太他妈安、安静了,不、不正常。”
        我狠狠瞪了老痒一眼,心里默认了这种不安的想法,山洞深不见底,路面还算平坦,我一把扯过老痒径直朝里面走去,一路上竟然一点事情都没有,如果是个斗,这么大手笔不可能没有任何机关,如果是处密藏,起码也会因为长年埋于地下而滋生出许多稀奇古怪的危险生物,再不然就该是表面看似安静,内里则暗藏玄机,暴风雨前的宁静而已,然而在这诡异的氛围里我却没有感到丝毫灵力的波动,机关,自然生物,阵法都被排除了,这下可真是为难至极,无处着手的感觉真的是有够无力。
        我们一边放宽心往里走,一边漫无边际的扯蛋,不知不觉距大门离得远了,洞内竟渐渐出现了壁画,画中风格旖旎,给人一种犹如身处仙境的感觉,五彩云朵,面貌绝美的仙子,惟妙惟肖,逼真如此,走了一小段才发现这是连环壁画,首图是一个貌似神仙的女子驾着五彩祥云下降凡间,她脚下的大地上围着众多黑点,看起来像是普通的凡民,第二幅画是此女到了一座大山前,她一挥手这里便变成了一扇青铜大门,那些黑点都以为得了神旨,匍匐在地上,恭敬的将其送入门内,第三幅画是跪伏在门外的黑点跟随神祗进入门内,神祗再次挥手,那些受到洗礼的黑点便迅速散去,第四幅画就是此刻洞内的情景,幽深的洞道在画里都显得极其安静,只是上面多了一些绿点,一开始只有几点,慢慢地越来越多,我闭着眼甩了甩头,再睁开的时候上面的绿点又变回原来的几点,我只当是在阴暗的环境里待久了,头昏眼花,等我再仔细看了看便察觉出不对劲儿来,那些绿点确实是忽多忽少,幽深的颜色衬着奇怪的壁画,再加上洞内咸湿的空气,不禁让人毛骨悚然起来。
        我侧过头瞅着老痒,他显然也发现了问题所在。
        “老痒,看来你的梦境成真了。”
        “我、我丵操、操啊,我们这、这是到了什、什么鬼地方?”
        “还用说?等我想个好听点的名字,嗯,干脆就叫蛇沼鬼城吧。”
        “先、先生学、学问真、真高,再、再废话你、你这一介书、书生就跑、跑不掉了!”
        “嘿,你个忘恩负义的货,怎么跟那老狐狸一个德行!”
        


        766楼2011-08-23 1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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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再次见到老痒后,我心中的疑虑就一直没解开过,现在发生的所有事件,像是冥冥中有人故意安排好的一样,一切的一切看来都那么巧合,毫无偏差,就是因为太正常了,反倒让人觉得不自在起来,我性格中有一样特质,直觉决定的事情,只要照着去做了,便会果断坚决的做下去,也正是因为这种毫不拖泥带水的性格,才看出了那么多“太过正常”的端倪吧。
          一时间我们两个都没有再说话,气氛沉默起来,良久,老痒突然扶住我的肩,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轻轻说了句。
          “既来之,则安之。”
          我不禁轻笑出声,确实没错,既然来了,就安然的等待宣判吧,以老痒对我的了解程度,想必他心里很清楚我不可能这么心安理得的跟着他来,各自有着不同的目的,彼此却也看不穿,只是到最后的结果,谁也不能料定,谁来做这个宣判者,而谁又是铜墙铁壁里的阶下囚,我不懂得老痒怎么想,至此我却不得不承认这件事,我和老痒这么多年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到头来,终归是付之东流了。
          心念至此,我竟悠悠然哼出歌来。
          “我和你啊,存在一种危险关系……”
          老痒白了我一眼,一捏我受伤的手。
          “赶、赶紧吧啊,别、别忘了你、你他娘的还、还请着假。”
          我疼得呲牙咧嘴,听见这话讪讪地朝前方的晶石壁望去,到了近处才更是觉得金璧辉煌,这里如果得到开发,肯定是相当不错的一处矿产,我们是看不出这些晶石的具体性质,只道必定是有极高价值的,说着话的瞬间我们已经走到石壁面前,老痒二话不说伸手就去抠,我一着急打他手一把,阻止他倒是成功了,可他居然一个没站稳推了我一把,于是我的手就撑到了晶石壁上,我嘴角不自觉的抽搐起来。
          “诶,老、老吴,你那脸咋、咋这么难看,青一阵白、白一阵的?”
          “你以为我打你手是干嘛?这种环境下的东西能随便碰么?万一摸到什么会吸食丵精血的东西有你小子好看的……我丵操!”
          “怎、怎么了?!”
          我话还没说完便出了事,我的手掌被吸附在晶石壁上,我能感觉到体内大量的灵力正在被源源不断注入面前这片石壁内,随着灵力的流失,我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的滴下来,脚下变得软弱无力,灵胎都快被吸出来了,我此刻突然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搞不好这次真的回不去了,老痒还在旁边不停的叫唤,我却像是完全听不到一般,不,也不能说听不到,声音传进了耳朵里,但是大脑却作不出任何反应。
          “老、老吴,到、到底怎么了?”
          “别,别碰我,我没事,你站的离我远点。”
          面前的晶石壁内早已渗入大片的青烟,泛出一股青蓝的颜色,煞是好看,可我瞧着眼前这片青烟却越发恐惧,颤抖着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掌却丝毫脱离不了,眼看着青烟已经浸满整片石壁,我无能为力,心全凉了,然而转机这种东西却往往出现在你几乎彻底绝望的时刻,我察觉到不对劲,刚来得及抬头看,就被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弹飞到老痒身处的位置,他也看傻了眼,片刻后才想起要来扶我,我勉强撑住身体站起来,大口喘着气,晶石壁被一分为二,裂痕极为曲折,然而深深吸引住我们眼球的却是里面出现的巨大石台上赫然横呈着一把奇怪的刀,深邃的幽黑色,我首先想到的是那个人的瞳孔,同样的一眼望去看不到底,让人不自觉的迈步向它走去,我在老痒的搀扶下勉强来到石台面前,发软的双脚不听使唤的跪了下来,像极了一个忠诚的教徒看到了从没见过的神物,纵使浑身酸软,甚至连提刀的力气都没有,心里却只冒出了一个念头,我一定要带走它,一定要活着出去,一定要带着它去见那个人,一定要……
          无数的“一定”瞬间从脑里掠过,强大的意念化为一时愤慨的力量,我一手拉住石台的一端,一个引体向上,一松手接个后空翻,稳稳的落在石台上,越靠近这把刀,心内却越紧张,它浑身散发出一种肃杀的气息,刀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证明它身份的文字花纹,素净的让人移不开眼,我直觉它必定年代久远,历经各种战乱纷争,换了无数代主人,每一代却都必定是当世难得一见的英雄奇才,它的身体沾满了血,沉静中有着嗜血的本性,很奇怪的,我这时却想起了一只狐,通体银白,周身却散发着蓝色的荧光,画面互相交叠,我毫不犹豫的抬手取了这把刀,它真的非常重,我都不明白为什么能把它拿起来,就在我愣神的时候突然听见老痒在一旁大喊。
          “老、老吴,快、快下来!”
          “嗯?”
          


          770楼2011-08-23 1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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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得眼睛都变红了,提着刀大力挥过去,蛇身整个都掉了下去,只剩锋利的牙齿连同一半的蛇头还挂在老痒脖子上,我心内一寒,连放出几道劲气,消灭了周围的一些,便一把抓过老痒,紧紧勒住他的腰,几个翻身便落了地,老痒的嘴唇发乌,呈青紫色,显然是中了剧毒,我一把拔了蛇头,指尖凝起一点青烟,先从心脏开始,暂时抑制住血液循环,接着源源不断的注入灵力从他伤口开始消除毒素,好在中毒时间很短,不一会儿,老痒的身体便开始回暖,乌青的嘴唇逐渐有了血色,人还处于昏迷状态,满脸的苍白。
            我坐下喘了两口气,正想着该怎么去对付上面那些打不死的野鸡脖子,结果一抬头就看见那些本来爬到一半的全部如潮水般退了回去,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我心内暗奇,不料一股极其阴冷的气息忽然传来,使我整个人都打了个颤,视线一转为平视,我差点就厥了过去,老天爷啊,我吴邪一三好市民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惹着您老了,平时干的也都是积阴德的事儿,您说您好意思这么玩我么?您这都不能叫波了,那是浪啊,巨浪啊,一巨浪未平一巨浪又起,就我这小身子骨,注定得被弄死在沙滩上。
            我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震撼了,怪不得那些蛇不敢下来了,原来真正的蛇王藏在这儿,已经找不到形容词来说明这条蛇是有多大了,当它缓缓把脑袋转过来对着我的时候,我浑身一震,那股压力使得我连动动手指的能力都没有了,这刺激可老大发了,估计经过这次,这辈子已经没有啥事儿还能刺激到我了。
            大的不像话的蛇头上只有一条缝,但很显然那不是嘴,它就那样没有丝毫动作的对着我,眼睛并没有睁开,仅是拿一条缝对着我,其散发出的压力就已经足够大了,在这种前所未有的压力面前想站起来都困难,好在脑子还能运作,看见这条蛇都不用猜了,我敢肯定这绝对是传说中的烛九阴,脑里不自觉的跳出一段话:烛九阴者,其瞑乃晦,其视乃明,不食不寝不息,风雨是谒,掌管日月运转,吹为冬,呼为夏。
            一瞬间巨大的恐惧感笼罩下来,烛九阴乃大神也,他的眼睛连接着地狱,一张一合间竟能扭转天地乾坤,我吴邪真是他妈的三生有幸,大难不死后难强劲,怎么尽碰到传说中的人物,我屏息调神,始终压不下那股油然而生的恐惧感,仿佛这恐惧感是它强加到我心里,又从我心里四处扩散开来的,全身都沐浴在一种阴冷的空气中,止不住的颤抖。
            点背到极点的时候就是你越怕什么他就越来什么,那条缝轻微的颤动了几下,缓缓的张开了,我死死的盯着它的眼,看着没有瞳孔的深紫色眸子慢慢变大,那能吞掉一切事物的深紫色铺天盖地的袭来,只一瞬我便深深陷进这个漩涡内,比踏上沼泽地更为痛苦的经历,沼泽只会让你越挣扎陷得越深,而此刻这只眼,却连挣扎的机会都不给你,一睁眼你便到了地狱。
            我一个人坐在岩石一角,周围鬼影重重,熟悉的面孔一张张浮现,全是曾经被我亲手撕碎的灵魂,我心里一直拼命提醒自己这些都是幻觉,我不过是进入了它制造的幻境而已,可是恐惧大于安慰,我看着那些鬼魂,它们锋利的爪牙指向我,再有那么一会儿,它们就会全部扑过来,把我四分五裂,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们撕碎我的身体,吃掉我的内脏,毫无招架之力,紧接着我的灵魂也会被它们吸食,我的灵力会全部消失,灵胎会被神祗没收,被关在暗无天日的瓶颈里,永世不得超生。
            就在我没完没了的被这些莫名其妙的情绪攻占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的一声轻吟刺激了我的感官,稍微拉回了一点理智,才惊觉那声音竟是从手上紧握着的刀发出来的,一阵一阵,声音从轻微渐渐变得厚重起来,清脆的龙吟像一道光直冲云霄,响彻天际,刀身开始发出剧烈的震动,我不得不更用力握住它,力量源源不断的从刀上传来,在身体里奔腾,我睁着清明的眼,沉着的挥出一刀,霎时身边所有想要将我撕裂的灵体幻化成风,原本暗黑的天空有白光透下来,画面又回到了烛九阴所在的地方,睁乃明,眠乃夜,果然它的眼睛一睁开连黑暗的洞穴都变得犹如白昼。
            它缓缓转动蛇头,眼睛盯着我手上的刀看了一会儿,竟然冷笑一声,闭上眼,原本直立的身子渐渐放下,我脑里突然“嗡嗡”叫个不停,片刻后听到一个嘶哑的声音。
            “小子,算你走运,有黑金古刀护身,那个人我可惹不起,哼哼。”
            我只愣怔了片刻便回过神来,稀奇古怪的事情见得多了,他妈的不就是一条会说话的蛇嘛,老子现在没空理会,弄醒老痒赶快出去要紧,想到老痒我转身一看,原本好好躺在那儿的老痒居然不见了,我左看右看不像那烛九阴搞得鬼,心下不禁隐隐担心,四处寻找老痒的踪迹,才发现这个洞里居然没有出路,四处封闭,唯一有可能的就是老痒跑到了烛九阴的下面,有空气流通的地方,这他妈挨千刀的解子扬,尽会给老子惹麻烦,我不得已匆匆从烛九阴身旁路过,看都不敢看一眼,只道了声。
            “兄弟,借过啊。”
            


            772楼2011-08-23 1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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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从它盘横交错的身体上亦步亦趋的顺着滑下去,等到了尽头,我看到了令人咋舌的一幕,蛇身下面是个石窟,尸骨都快堆成山了,什么的都有,人类的居然也不少,我冷着脸从尸骨上踏过,一路走居然一路捡了很多有用的东西,多半都是那些倒斗淘沙的留下的,突然,我注意到脚下一个方形的卡片,它旁边的那具尸体身上也还有不少东西,我捡起来一看,整个人彻底呆住了,一阵寒气从脚底那具尸体处涌上来,逐渐沾染全身,像是掉进了一个冰窟窿,卡片是一张身丵份证,部分被水糊了,然而光看剩下的那部分,已经足够让我冷意横生,上面的一寸照还是学生时代的样子,老实呆愣,旁边的姓名处赫然写着:解子扬。
              冷静下来后我仔细想了想,这应该不会是老痒慌忙中遗留下来的,他中了蛇毒,就算毒素全解,身体也还虚弱得很,算算我在烛九阴那个类似月读的幻术里待的时间应该不久,最多不会超过十分钟,这么短短几分钟内,老痒想主动越过睁着眼的烛九阴下到这里来,可能性不大,况且就这张身丵份证被糊掉的那部分来看,想必时间已经很久了,长期浸在水中,大部分都呈腐烂状态了,这么想着我便蹲下身去检查旁边这具尸体,尸体已成枯骨,想凭相貌相认显然是不可能的了,我到处翻找了一会儿,终于在他那腐烂的不成样子的包里找到一张类似于牛皮之类的纸质品,材料极为特殊,长时间的浸泡也没有丝毫腐坏的迹象,上面只有寥寥数笔,简单明了,一幅地图,一把刀,和一个六角铜铃。
              至此,再不用多考虑什么了,面前这具尸体就是老痒无疑,早在两年前,老痒就死在了这里,不管他是为了什么,身上就带着这么点东西,只身来到这里,被永远掩埋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心里虽然一早就做好了准备,一旦面临事实真相的时候,还是抑制不住的难过,还有一点让我感到奇怪,这一路跟着老痒过来,我没在他身上感觉到半点灵气的波动,他到底是不是灵体呢?
              “老吴。”
              听到声音我惊诧的转身,看见老痒完好无缺的站在我面前,一点中过毒的迹象都没有,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也不结巴了,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我看。
              “你到底是什么?”
              “我?我是解子扬。”
              “你丵他妈的少跟老子耍花腔,破绽重重,别以为我不知道在草丛里你身体钻出那玩意儿是尸鳖,那青铜棍就是你重新接上的吧?你连鬼都不是。”
              “对,我连鬼都不是,我不过是解子扬将死之时,求生的意念COPY出的另一个解子扬罢了,别忘了那根青铜棍,只可惜我还来不及带你找到神树,不然你也可以拥有这样长生的力量。”
              “什么?你说COPY?具现化系?”
              “嗯,老吴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
              “打住,甭叫我老吴,我跟老痒是兄弟,跟你可不熟。”
              “我不就是老痒么?”
              “老痒是怎么死的?”
              “这里每年都会有一次地震而造成山体坍塌,只怪我倒霉,正好遇上了,便被埋在了地下,好在我COPY出另一个我,带着本尊的记忆,又回到了你身边。”
              “那还真是谢谢你记得回来通知我一声了,无论你……”
              


              773楼2011-08-23 1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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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话刚说到一半,突生变故,整个洞穴顶开始有碎石块落下来,四处都在强烈的震动着,而四周竟也呈完全封闭型,搞不好是真的得被埋这了,我像个没头苍蝇般四处乱转,老痒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拖着我往石壁最边缘走去,一边走一边说。
                “本来还要再过两天才是地震期的,但也可能是因为最近天气变化无常,有人来到惊动烛九阴的缘故,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总之你往这里出去,向西走一段时间,如果你运气好会看见神树,我当初也是从这里出去的,不过是先见了神树而已。”
                说着我们已经到了他所谓的出口,看起来是一整面厚实的石壁,老痒抬手给了一枪,没想到居然从中间开始慢慢地裂缝,发出极为轻的声响,最后竟裂开一个小丵洞来,同时四周的震动也增强了,洞顶的垮塌越来越猛烈,这时我感觉老痒往我手上轻轻放了个什么东西,对我说。
                “你带着黑金古刀出去,路上能帮着你点,这是神器,自己留着,千万不要给别人,也不要轻易拿出来。”
                随后不由分说的把我推了出去。
                “老吴,回去好好睡一觉,好好休息。”
                “老痒!老痒你丵他妈干什么?快出来!”
                我伸手去够老痒,眼看着他头顶的碎石块一一落下,有些砸在他身上,他就那么站着,看着我拼命上前去拉他,他不动,我就怎么也拉不着他,他突然笑了笑,这笑一如从前的样子,地痞无赖,却多了一点哀愁,一点无奈,周围碎石落下发出的巨响,大过一切声音,他张了张嘴,随后“轰隆”一声,洞口被彻底封住了,弹飞的石块砸在我伸出的手上,痛的整只手都麻木了,血流不止,这一幕就像镜头逐渐拉长倒退,缓慢的重复播放着,无声的默片突然响起一阵信号干扰的“吱吱”声,紧接着就是从耳朵传至脑海的一句话。
                “吴邪,再见,下辈子见。”
                “子扬!!!你丵他妈什么COPY不COPY的,老子不管你是不是具现化系的,你丵他妈给老子滚出来,老痒,你妈怎么办?你说你要你妈怎么办!解子扬!!”
                空旷的天际回荡着我竭斯底里的吼叫,我丢了枪,用灵力附着的爆破符一张张往上贴,也不管激飞的碎石划过脸颊,划过身侧,压根就没想过碎石会越炸越多,直到感觉到周遭的震动越发剧烈起来,脚下站都站不稳,我一个趔趄摔倒在地,才忽然想起来老痒塞到我手里的东西,那只六角铜铃,古朴的花纹此刻看来竟是如此刺眼,我稍微清醒了一点,提着刀勉强站起来,弃掉所有装备,我也无心去找什么神树了,面前是一条冰冷的河流,我用着仅剩的那点灵力,在地上迅速的画了个阵法,手指一曲一伸,调动全身力量开启了瞬移的传送阵法,在阵法内突感一阵剧痛袭来,紧接着就彻底昏了过去。
                我在医院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醒来的时候居然看到了杨大御姐,通过她我才知道事情的原委,她趁着假期出来旅游,那天带着儿子到河边放风,突然听到有人说看见河里有浮尸,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一过去居然发现是我,当时看清楚相貌的时候她还以为我真的死了,着实吓了她一跳,等把我拖上岸来才发现我没死,于是便赶紧送了当地医院,怕有人多生是非,她便对院方说是我家属,胡乱编了一个理由成功制止了那些想报警的人的念头,对此我是非常感激的,不愧是杨大御姐,足够聪明,要是有警方介入,闹得沸沸扬扬事小,要是借机没收了我的刀可就事大了,一想到刀,我便到处摸索,询问的眼神看向了她。
                “别急,刀跟那个铃铛都在我这儿呢,当时把你从河里救起来,你手里紧拽着这两样东西,推进手术室的时候还是死活不放,因为你的右手划伤太大,而且没有及时处理,又紧握着刀不放,医生们着实苦恼了一阵,后来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你突然叫了一声什么‘老痒’,之后手便松开了。”
                “那……杨老师是怎么给医生他们说这个刀的?”
                “哦,这个啊,你放心好了,我给他们说你丫玩COS,那玩意儿假的,年轻人嘛,想那医生也不想多惹是非,我说什么他也就信了。”
                


                774楼2011-08-23 1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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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完还朝天翻了个白眼,我笑了笑,摇摇头没说话。
                  “话说天真,你这搞得全身是伤,干啥去了?”
                  我刚想开口,喉头突然一梗,剧烈的咳嗽起来,杨岚急忙过来给我轻轻拍背。
                  “没事儿,没事儿,不想说就甭说,我知道你工作性质够奇特,不方便说也是正常的。”
                  我对着她摆了摆手,肺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痛,连同着心脏和着血液,不禁咳得更厉害了。
                  “天真你没事吧?我去叫医生。”
                  我一把拉住她。
                  “老师我没事,不用叫医生了,咳咳,对了,你们不用管我,打扰了你们游玩的兴致我才是该真的不好意思呢,还有住院的医疗费,我回去就还你啊,真是麻烦了。”
                  “嗨,你这说的什么话呢?没多少个钱,不要和我计较这些,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就当我这报恩呢吧,这他娘就叫天意啊,正巧让我遇见你,哈哈。”
                  杨岚就是因为这样爽朗直率的性格才深得人心,我好容易缓过一口气来,也不禁跟着笑了起来。
                  “哦,对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天真你好好休息,医生说你身体恢复的极快,小的伤口都愈合的差不多了,还有两天就开学了,咱都得赶回去报道,明儿就办出院,我们一起回去吧,我孩子现在一个人待酒店里,那孩子也不知道是咋回事,一进医院就闹肚子疼,我都不敢带他来,那我就先走了啊。”
                  “嗯,好的,快回去吧,小孩子一个人太不安全了,他那个现象我大概想到是怎么回事了,回头你抽个时间,我上你家给你看看,估计是后遗症之类吧。”
                  “对呀,我真是傻了,怎么不知道早点找你啊真是,那回去再说,我走了啊。”
                  “嗯,拜拜。”
                  杨岚一走,我望了望放置在角落的黑金古刀,再看看手上的六角铜铃,在包里翻找到一些零钱,拿着下楼提了两瓶啤酒,一包烟上来。
                  香烟袅袅,轻轻吐出一条笔直的烟线,风一吹就全散了,和着到处飞舞的烟灰,竟抽出了一丝凉薄的意味,两口啤酒下肚,我靠在枕头上,过往如飞驰的列车在脑里划过一条轨迹,我只是想到了一些关于老痒的事情,从小时候被人欺负躲在他背后任他为我出头,读书的时候形影不离,作弊都错的一模一样的俩蠢蛋,到后来他消失,他出现,然后再次消失,手中的六角铜铃随着风轻轻晃动,发出的清脆铃音悠缓绵长,仿佛通过这“叮铃”声诉述了一个古老的故事,一如那天他摇头晃脑的说着那些离奇的故事一般。
                  老痒,你留给我的谜,我又该如何去解呢?
                  我不太敢闭眼,只怕一旦闭上了,脑子里就会全部是那句话,空气里凝结着一丝丝寂寥的气味,我嘴角溢出一丝苦涩,深深的吐出一口气,窗外乌云密布,将要下大雨的天气,两种不同的声音在耳边闪现。
                  吴邪,再见,下辈子见。
                  子扬,再见,下辈子见。
                  回去以后,我首先是去了杨岚家,上次的阴池还是给小孩子带来一点影响,我挑了一块生肖玉施以法术,这事就算是解决了,随后我又去了老痒家一趟,我推开门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桌满汉全席,桌上的菜都还冒着热气,俨然是一副刚刚做好的样子,我走过去坐下来,桌上放着一封信,老痒妈妈从厨房出来,看见我亲昵的说道。
                  “吴邪慢点吃,当心别噎着。”
                  一切都是那天的样子,丝毫没有改变,我随手撕开了那封信,老痒那歪歪扭扭的字迹赫然入眼。
                  老吴:
                  这一路辛苦你了,能活到现在真挺不容易的,别想着找我,看到这封信证明六角铜铃已经在你手里了,我没有了那个媒介,具现化的力量也不复存在了,关于我妈的事,或许你不知道,早在一年前,她遭遇了空难,你后来看到那个也是我复制出来的,不管怎样,你知道我不会害你,顺便提醒你一句,六角铜铃到手,坤卦顺生,甲戌己,甲申更,天芮禽,二五宫守护者六合招出,杜门已开。
                  老痒
                  


                  775楼2011-08-23 1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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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次一万八,嗯嗯,足够对得起催更众生了。


                    778楼2011-08-23 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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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为什么没有人对老痒的死有所触动呢?= =


                      794楼2011-08-23 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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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796楼:
                        小唯觉得这里的老痒感动吗?


                        来自掌上百度797楼2011-08-23 2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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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795楼:
                          我木有看原著全凭记忆去写的啊喂!


                          来自掌上百度798楼2011-08-23 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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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头看了一遍,吴邪果然很强啊,头脑异常发达,现在是名副其实的强强了…<吴邪,再见,下辈子见。子扬,再见,下辈子见。>什么的太伤感了,妹的,就为了这两句话,我才一口气写了一万八啊…


                            来自掌上百度802楼2011-08-24 0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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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这章写的比较顺,老痒注定是大手笔,特别是吴邪分析当前形势那段,看多柯南,这种冷静理智的口吻简直就是我的强项嘛~再加上本大人我见多识广,博学多才,凡事不问度爷,简直如鱼得水,信手拈来啊~哇咔咔,啊哈哈~


                              来自掌上百度810楼2011-08-24 1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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