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7.22,酷酷的演员浅野忠信;05. 3.16,简陋宾馆中的裸女展示背上的刺青,荒木自己黑眼镜、八字胡、猫耳状鬓角的老不正经形象竟堂而皇之地从凤尾跳出来;07. 5.25,一场聚会中,尽兴的友人们席地而坐,看着荒木如何拍摄舞女倒地的瞬间;07. 5.26,狂欢在继续,老头在乐队的萨克斯风前恣意高歌。“有许多人认为照片上有日期就不能称其为作品,但我就是很喜欢日期,它有着明显的时间概念。一般来说,很多人在摄影中更多地注意的是空间,或者说是构图的因素。但在我看来,时间的概念更重要。随着快门的开启,时间被凝固下来,作为‘此时此刻’的记录是不可重复的,也就成为永远。”从1971年与爱妻阳子的摄影集《感伤之旅》开始,荒木经惟记载日记的方式就再没改变过。1991年出版的感伤之旅下半部《冬之旅》中,记载了凝视阳子死亡轨迹的91张照片,病榻上那爱人间双手紧握直至阴阳两隔的凝滞瞬间,更催生出日本当代最唯美的电影《东京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