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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米阳光】【转】【惘然三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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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出处:隐形的孩子 百度空间


IP属地:江苏1楼2011-10-25 14:27回复
    未完结


    IP属地:江苏2楼2011-10-25 1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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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部分·杨威
      第一章
      高三毕业的这个暑假过得着实是百无聊赖。人就是这么的不可理喻的动物,高中被逼得喘不过气的时候盼着假期,可是倒霉催的学校就知道一个劲地补课,等到真正放假了心里又觉得空得慌。高三三个月的暑假,我想这该是我这一辈子最长的假期里。之前和那帮狐朋狗友出去到处疯,爬山、游湖还有KTV,玩得生了一背的红痱子。假期的最后的一段时间我留在家陪家人,阿姨和老爸每天还要上班,所以这就等于陪老弟。
      我叫许杨杰,他叫杨威,我爸姓许我妈姓杨,许杨杰这个名字是这么来的,我有时候想,世界上的是总是那么多巧,让你不由得相信缘分,杨杰、杨威,外人听起来还以为我们是亲兄弟。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是个很内向的孩子,内向,这可能是所有家庭不幸的孩子的共性,我还记得我小学的时候,别的孩子在操场上玩得开心,我却孤零零地坐在空空的教室里,别的孩子欺负我,我也不敢吭声。我很感谢老天把他带到我的世界里,我喜欢带着他玩,看着他脸上甜甜的笑,喜欢他在我的怀里撒娇,喜欢摸摸他可爱的脑袋,喜欢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奶腥味。看着他从原来那个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不敢做的孩子渐渐开放心扉变成想现在这样的活泼可爱,我感到从来没有过的幸福。
      我考完高考最后一场,迎来那个生命中最长的假期,最高兴的人不是我,而是他,该死,之前疯得几乎把他都给忘了。这段日子没什么理他也该把他给憋坏了。
      “杨威呀,你干嘛老撅着嘴,还有这几天还不理我。”
      他把眼神从电视上挪出来,瞟了我一眼,说,“我哪有不理你,明明是你不理我嘛。”
      “是我不好,我该死,我竟然贪玩到把我的超级无敌可爱的小宝贝给忘了,原谅我吧,别生我气了,别嘟囔着嘴嘛?”
      “我哪有什么嘟囔嘴了?”
      “还没有?嘴嘟得都可以挂住衣服了。”
      “哈哈,哪有,胡说。”
      “是嘛,笑笑就可爱多了。”
      “要我不生气可以,你要陪我哟。”
      我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陪我”还是“赔我”。
      “说,怎么个赔法。”
      “我还没想好,等我看完动画片在说吧。”
      “别看了,去八一公园走走吧,昨天晚上这动画片都看过了。”
      “……你不怕生痱子了?”
      看他好像不太情愿的样子,我直接走过去把电视机给关了。
      “你干嘛,坏蛋。”
      “走吧,中午不回来了,请你吃肯德基。”
      “真的?你哪来的钱?”他听到肯德基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嗨,小小的KFC就把你收买了。“不是骗我吧。”
      “骗你我是小狗,你哥的小金库还大有储备呢。”
      他立刻十分积极地帮我把鞋摆好在门口,小手拖着我下的楼。
      “别拉着我走,急着去哪啊。”
      “肯德基呀。”
      “拜托,你老也不看看现在几点,哪有十点就吃午饭的。”
      “呃……”
      “说好了,先去八一公园转转。”
      于是我们手牵着手就奔公园去了。
      现在虽然是盛夏,但是八一公园的花开得还是很盛。找个湖边阴凉的椅子坐着,吹吹风,看看花,看看别人钓鱼,别说这还真是个避暑的好地方。我靠在椅子上,他坐在我的身边,拿着一支摘掉了叶子的柳条在水面上舞弄。一边的老头握着鱼竿,半天几乎没怎么动过,像一个打坐的老和尚,过来一会儿,优雅地扬起鱼竿,一条半个巴掌大的鱼上钩了。
      “哥哥,怎么我的就钓不到鱼?”
      “傻瓜,钩子都没有钓什么鱼,你以为你比姜太公还厉害啊。”
      “姜太公是谁啊?”
      “就是你看的《哪吒传奇》里的姜子牙。”
      “怎么他也钓鱼吗?”
      “这个……你以后的语文老师会告诉你的。”
      “……”
      “哥哥,我好无聊啊。”
      “怎么就无聊了,吹成风多好。”
      “就是无聊,还不如回家看电视呢。”
      


      IP属地:江苏4楼2011-10-25 1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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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你没事吧。”
        我佯装作很痛苦的声音说:“没事,一会儿就好了,坐下了看电视吧。”
        “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去看医生啊?会不会开刀?”
        “不会的,没事,没关系的。”
        可是我的算盘好像打错了,他没有就此放心,他一会问我疼不疼,一会问我要不要打电话叫爸爸妈妈回来,我说不疼,他一点也不信,说别骗人了,吃坏了东西怎么会不肚子疼。现在连我也不知道该找个什么借口来安慰他才能让他不担心我。最后说着说着他几乎成哭腔了,我意识到玩笑可能要闹大了,想到一招,我说:“我想拉了,我去厕所,你乖乖等着,不用打电话哈。”
        我趁他不注意,把沙发垫下的遥控摸出来,揣到裤腰里,然后跑到卫生间把门反锁上。他跟着过来,趴在门上等,不停的问我怎么样了,我一边说没事,一边把遥控器拿出了,用卫生纸沾了点水擦在上面,另外还发出拉得很爽的声音。等我觉得时间该差不多了,便按下冲水开关,然后很轻松地走出了,看着在旁边等了半天的杨威,说:“舒服多了,我把遥控器拉出来了,没事了,^_^。”我用两根手指头拎着遥控器,给他看。他问我真的没事吗,我说真的,好了,原来那个嘻嘻哈哈的杨威便又回来了。我把遥控给她,但是马上没用手来接遥控而是腾腾腾跑出去拿来一大卷面巾纸,小心地包着接过去,然后擦了半天,接着又跑到房间里去,似乎是喷了香水,最后满意地拿在手里,用鼻子闻了闻。
        “老哥你真的没事了吗?”
        “真的。”
        “也不疼了吗?”
        “不疼,真没问题了。”我说,“哦,别告诉爸爸妈妈啊,他们会担心的。你偷抹防晒霜的事我也不会说的。”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交换条件。
        “哦,好吧。那我们继续去看动画片吧。”
        “噢。”大窘中。
        某某市八月底的气温热得让人全然没有食欲,中午我们也不打算热菜吃,两个人把冰箱里的一大锅绿豆粥当午饭给解决了,吃着的时候不觉得,吃完后真觉得我们两真是挺强大的,同时我也惊叹人的胃不可思议的扩张能力。
        我们吃完后我正收拾碗筷,把它们全都泡到水池里,爸忽然来了个电话,问我买了火车票没有。我霎时意识到我竟然玩得把日子都快忘干了。杨威听见买车票的事已经凑了过来,我告诉他,我下午就得去买车票了,要不然真要误了报道的时间了。
        下午他主动要吧电视的控制权移交给我,我说不用了,你爱看什么就看吧,我陪着你就可以了。接下来什么话都没有,只是两个人呆呆地坐在。
        大概到了三点的样子,日光稍斜,我起身去买票,他也起身帮我把鞋摆好在门口,我说你就不用去了吧,人可能很多的,要很久,他没有过多的争辩,只是告诉我他一定要去,然后牵着我的手,下楼。
        这个时候买票的人并不是很多,我没排多久的队就买上了,可惜“Z”字头车次的票早售罄,卧铺也买不上,只买到一张从深圳始发的“K”字头车次,时间是后天,而且还是半夜11点半上车,够我熬的了。我问,没有稍晚几天的吗?售票的大婶瞟了我一眼,满不耐烦地说:“就剩下这个了可能还是别人退的票呢,你明天早点来,可以买到8天后的。”
        八天后的,那我就可以不买了,不用去算了。
        从售票大厅出来,太阳已经沉到了楼房的后面,万里无云的天空还是一贯干净的普蓝色,光芒从楼间的空处照射出来,金色的马路上攒动着深色的影子。人的一生也就像影子一样在世界的各个角落里飘荡着,一个平凡的人在多少人的脑海里都只是个一晃而过、模糊不清的影子而已?
        熙熙攘攘的影子这么叠加着,又分离,然后又是叠加、分离,而我们的影子却一直紧紧地连在一起。
        可是……
        我摸摸口袋里那张被捏得变皱的车票,我知道,我和杨威在2007年能在一起的日子已经进入的倒计时。
        也许幸福就是那么几个人在一起,度过平凡的日子。
        只不过遗憾的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入夜,他变得沉默起来,我也是,我们都没有心思看电视或着聊天,早早地就上了床。他紧紧地躺在我身边,圆瞪着眼睛,依然沉默……
        我说:“我想摸摸你,可以吗?”
        “嗯。”一个简洁的认可,他侧过身来,抱住我。
        我轻轻地撩起他的衣服,褪下他的裤子,仔细地抚摸着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寸肌肤。我曾说过,我很厌恶BL去占有孩子的肉体,但他的身体还是会让我情不自禁地产生生理反应,但是这一次,什么都没有,我只是一心想把他的每一部分,每一个微小的细节都深深地印刻在我的脑子了,我不要忘记,我不要他成为一个模糊影子,不要。
        他在我的抚摸中睡着了,可是手仍然拉着我的手。
        望着他熟睡的脸,我的思绪又开始翻腾,一些声音传进我的脑海,我小心地挪动着身体,用另一只手去够床头的手机,把它们都记录下来。
        哦,黑夜已经悄悄降临大地,
        你用静谧的身躯,
        拥着孩子的梦境,
        你那神奇的魔法,
        将所有疲敝化作欢愉。
        啊,黑夜已经降临大地,
        灿烂的星光,
        望着睡梦中的你,
        谁能说温柔地守护
        不比梦幻更加美丽?
        给我的杨威。


        IP属地:江苏10楼2011-10-26 1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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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个爱哭鬼,这么着你就哭了,我还能没开始煽情呢。”
          我分出一只手,在他的腰部挠了一下。
          “哈哈哈——呜呜——讨厌——哈哈——别挠了,痒——呜呜呜——”
          ⊙﹏⊙||我真是服了你了,边笑还能边哭出来。
          我原想逗逗他能把他的哭给止住,不想他苦得更加“惨烈”了。我把他放下了,一时茫然失措,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过往的行人不时向我们这边望,有的竟然还驻足观看,我想此处非久留之地,再这么下去该引起围观了,便一把拉着他往家走。一路我正想怎么劝住他,可是他却先开了口,话语和哭声混在一起,哇哇哇也不知道在讲什些么,我仔细听了半天才听出来好像是在安慰我,这让我感觉似乎要走的不是我,而是他了。
          到家的时候他已经不哭了,只是忍不住还有那么几声抽噎。阿姨看见他稀里哗啦的大猫脸问,怎么哭了?知道哥哥要走了伤心的?他点了点头。我爸看见了,也附和几句,说他真懂事什么之类的。
          到了九点他本该去睡了,可是今天看起来还很精神,阿姨催着要给他洗个澡该睡了,他和阿姨拉锯了半天,最后妥协但还是坚持要我帮他洗。我说没事的,不累,就让我最后帮他洗一次吧。
          帮他洗完后我也去冲了个凉,大家都回屋,开了空调。我进屋,把灯关上,躺在杨威身边说:“我很晚才走,你先睡吧,熬夜对小孩子不好,你不会想变熊猫眼吧。”他说睡不着。我说,我拍你背背,一会儿你就睡着了。
          他像一只小猪一样趴着,我把手伸进他的衣服,轻柔地拍着,抚摸着他的背。
          他说:“哥哥,你唱首歌给我听吧?”
          我问:“唱什么?”
          “就唱《哪吒传奇》里的那个吧。”
          “……那个我不会唱,我给你唱一个你没听过的吧。”
          “嗯。”
          于是我清了清嗓子,随后房间里弥漫开了张韶涵的那首《泪光》。(在线试听)
          因为爱 所以懂得珍贵
          我的心 从此就不为谁
          爱一个人飞尽千山万水
          有你梦就不坠
          经过那一段冰冷风霜
          我闭上双眼找爱的方向
          有微笑的回忆不费思量
          看见世界最美丽的花
          于是我 不再有悲伤 不再有惆怅
          闪动的泪光 是爱的解答
          你是我命中的光芒 坚强的力量
          把爱都点亮 让幸福都暖洋洋
          于是我 不再有忧伤 不再有惆怅
          闪动的泪光 是爱的解答
          你是我命中的光芒 坚强的力量
          把爱都点亮 让幸福都暖洋洋
          最美的火花绽放在温暖天堂
          今晚刮起了风,八月底的某某市竟然还让我感到了一丝凉意,我告别坚持送我下楼的爸爸和阿姨,在马路上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火车站。”呵呵,简单的对白。
          宁静的街景在我眼前晃动,但是我眼前的却还是杨威熟睡着的画面。薄薄红红的小嘴实在是太诱人了,我俯身下去,直到能感觉到他脸上的温度,浓郁的奶香让我痴迷,我就这么望了他一小会儿,最后,还是把我的吻留在了他的额头上。
          火车站,无聊的等待,验票,上车。
          位子是不用抢的,可是行李架早已被占得满满的了。我费了好大功夫,才把我的行李都安顿下来。
          我的座位是两人一排的座的靠窗位置,我旁边坐个小孩,看起来十岁出头,一直动个不停,这让我感到有些讨厌。他不时地和对过道坐着的一个老太太说话,看来是祖孙俩,这是去北京看望打工的父母吗?可是现在八月底了,时间好像不太对。
          好无趣,我把耳机插到手机上,一遍又一遍地听着那首《泪光》,想着杨威,“有你梦就不坠”。
          已经是凌晨了,车上安静下来,车厢内的照明灯也熄灭了一半,我几乎都快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却被肩膀稍靠下的地方的压迫感给弄醒,我转头看,发现那个孩子竟然靠在我身上,闭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我抖抖肩,把他给弄醒了,他坐正来,不看我,也不跟我说句对不起什么的。过分。
          这么反复几次,我厌烦了,于是交叉着手趴在小桌子上,看他能往哪靠。我爬下同时高兴地发现我的那只给杨威拍背背的手居然还残留着他浓浓的奶味。于是嗅着杨威的味道,我迷迷糊糊地又睡着了。
          等我再次醒来,猛然发现我旁边的那个孩子竟然趴在了我身上睡。
          老弟啊,哥哥对不起你,刚出家门就让人给占了便宜。
          这时我还不知道,有一个孩子将走进我的故事中来。


          IP属地:江苏12楼2011-10-26 1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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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13楼2011-10-26 1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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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看你不像。”
              “不像,哈哈,坏人又不会把‘坏人’两个字写脑门上,怎么看得出来。其实我已经解决了很多个小朋友了,像你这样单独一个人出来的小朋友是最好解决的了。”我故意逗他。
              “啊?”他好像不太相信的样子,“什么嘛,我这么大了,人贩子早就不要了。”
              我凑到他身边,用手摸摸他心脏的部位,说:“我说的可是‘解决’,你不知道现在器官也可以卖钱的吗?”
              我正期待他害怕的样子,可他忽然翻着白眼,咧着舌头阴阴地说:“其实我的心已经被挖掉了,现在我要吃掉你的心脏。”说着他向我怀里扑过来,“哈哈哈,哥哥你别逗了,哪有坏人主动就招了供的。”
              嗨,失败,看来大一点的孩子毕竟是大一点,不像杨威那么容易上当了。不过我心里还是美滋滋的,他居然主动投到我怀里来了。
              就这样我们就聊开了,我得知他爸爸是广东人,在北京念大学毕业的,妈妈是北京本地人,现在两人在深圳搞一家小公司,勉强维持。为了他读书升学念好学校方便,他就寄居在北京姥姥(南方一般叫外婆)家,没跟着爸妈去深圳,姥爷已经过世了,家里还有个智障的小舅舅靠姥姥照顾,所以他一向很自立的,学习成绩也很好。暑假的时候姥姥没法脱身陪他去深圳,以前都是妈妈来北京接他让后又送他回来,去年开始他自己单独来回了,我问他不害怕吗,他说去年的时候有点,现在不会了,习惯了,就是今年回北京没买着卧铺票,有点累。
              不知不觉列车已经过了黄河,我看了一眼,觉得黄河看上去也不怎么宽阔,和赣江相比也就是水黄些而已。我望了望着车外,眼前的草木、农居已经和南方有明显的不同了,太阳稍斜,火辣辣的日光从车窗照射进来,感觉车内的冷气有些处于弱势了。我把窗帘放下来,对坐的一位美女帮着我把窗帘拉上。
              我和他解决了一下肚子的问题,然后他玩了一会我的手机,就开始接二连三地打呵欠,我说,你累了就趴小桌子上睡会儿吧,他说不好睡,我想了个主意,让他枕着我的大腿躺在坐椅上睡,虽然小腿还是得屈着但好歹比趴着舒服些。他按我说的躺下,说果然舒服多了,我说你睡吧,到站我会叫你的。这时发现他薄薄的棉短裤上那个小小的突起,不禁心猿意马,开始想入非非。我犹豫了一会,把一只手以一种很自然的方式搭在他的胸前,透过他的衣服我能感觉到那个软软小小的**,这时我的手感觉有点发僵,但还是硬着头皮尽量放自然,而他对我的这个举动没有表示出半点反应。我得寸进尺地往下继续挪了一些,肚脐眼、小肚子,依然没有反应。天哪,我要干嘛,继续往下吗?我可以想象他的反应,坐起来一把把我推开,骂我几句然后离我远远的,或者……他会依然没有反应?
              我要不要赌这一把?他只是个在火车上偶遇的孩子,就算出现最坏的结果以后也反正不会见不他了,不会怎么样的,可是,我所谓的道德呢?
              正当我头上的那一对天使和恶魔在激烈的拌嘴的时候,诺诺一只手把衣服往上撩了撩,接着把手伸进裤子里,在大腿根部挠了两下,而在我这个位置,那白白嫩嫩的小东西暴露无遗,我登时慌了,差点没喷鼻血出来。经过这么一下,我的下腹感到一阵温热,不好,诺诺现在可枕在我腿上,老伙计你要来个立正我可就要窘死了。
              我把窗帘拉开一条缝,看着窗外快速逝去的景物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幸好,没有发生那个尴尬是事情。
              渐渐地,窗外的楼房开始多起来,太阳的势头已过,斜斜的阳光照在空调车里,感觉暖暖的,北京的天空很晴朗,只是天空的惨蓝色,让人觉得不太舒服。我轻轻把诺诺摇醒,他擦了擦眼睛,问到家了吗,我以一声“嗯”回答了他。
              列车缓缓地驶进了北京西站,又是一个金色的黄昏。我拎起我的包箱连同诺诺的一件小行李,和他一起下了火车。出了站,我们就要分手了,我是不是该问问他家的电话,或者把我的手机号给他?可是找个什么理由呢?他也没问我要,我们毕竟只是偶遇而已。我把他的东西交给他,他接过去,给了个灿烂的笑容,说:“杨杰哥哥再见!”
              “嗯,好的,再见!当心车啊。”
              “噢,知道了。”
              嗯,再见吧,我相信我们会的。(哎,我的背啊,还他妈疼着呢。)


              IP属地:江苏15楼2011-10-26 1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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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部分·我的坐标
                第八章
                Everyone has an evil bone in their body,
                but we choose whether or not to use it.
                ——电影《科学小怪蛋(Igor)》
                我揉揉惺忪的睡眼,把手表凑到我眼前,再次揉眼,看清了,十点半多了,暑假延续至今的睡眠习惯。我伸个懒腰,却发现我感觉不到我的右手了,我正侧身枕着它睡,而那个枕头却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本人瘦,没多少脂肪垫底,右手已经被压得完全麻木了。我用左手把它从脑袋下搬出来,一股血流通过,引来一阵酸疼,强忍了好一会儿,差点让我喊出来,于此相似的还有脖子,疼,该不会是传说中的落枕吧。
                我翻过身让自己平躺,却发现诺诺躺在我背后,抱着我的枕头,像只大虾米。
                我闭了闭眼回想,模糊地记得早些时候诺诺趴到我身边,摇着我问怎么睡在这里了,我猜他大概是大早起来撒尿时候发现我不在房间里来找我的,那时天已经亮的差不多了,太阳还没出现在窗外的天空中,大概才5、6点的样子,我迷迷糊糊地搪塞了几句,之后又糊里糊涂地睡着了。
                虽然十点半的太阳几乎要升到头顶了,不过我刚起来,还是感觉有点凉。我坐起来看看一边的诺诺,下巴埋还在枕头里,只露出个嘟嘟的小嘴,样子很可爱。我很庆幸我昨晚抑制住身体里的那块邪恶的骨头。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挪动着他的身子,发出慵懒的呻吟声,蹙着眉头眨了眨眼,最他的目光终和我的交汇到一起,绽开了迷人的笑靥,就像南方的初冬射过薄雾的阳光。
                “哥哥你醒了。”他说。
                “嗯,刚醒。”
                “你昨天怎么在地板上睡了,不是说好了到房间里来睡吗,这个地板可有一段时间没有墩过了。”
                “哦……这个,空调房里空气太干,我不适应,南方人。呃,你好好的怎么也睡过来了。”
                “那不是我早上找你吗,你却睡得和死猪一样,都不理我,我无聊就一块睡了。”
                “你不是说这地板很久没墩过吗,那你还睡?”
                “嘿嘿,这个……反正睡都睡了,就这么着吧。”他爬起来,走到我背后拍拍我的头,说,“我一身粘死了,南方仔,我先去冲个澡啦。”
                说完倏地就要跑开了,我迅速转身给了他屁股一掌,他“哎呦”叫了一声然后咯咯咯地笑着跑了。“死孩子,没大没小的。”我说。
                洗澡,我又想起来昨晚那一幕。
                “唉,诺诺?”
                “哥哥,怎么了?”他在洗澡间里回应我。
                “你要换衣服吗?”
                “当然要换了,地板那么脏。”
                “那你衣服在哪里,我给你拿过来。”
                “不用了,我出来去房间里穿就是了。”
                “现在可是白天哦,对面的楼里有很多大妈大婶的,只要你不介意让她们观摩就行。”
                “呃,那你还是帮我拿一下吧,在东边那屋床边的衣柜的最下面。”
                我迟疑了一下,“东边是哪屋啊?”
                “哎呀,你怎么找不着北了,就是我睡的那个啦,南方仔果然是没有东南西北的观念……”
                “小样,你丫是活腻了吧,你再这样说试试看,信不信我把你所有的裤子都改成开裆裤。”
                “别,您别介,哥哥我错了,下次我不敢了。”
                我想起了一个很经典的讲北方人很有方向观念的故事,说老两口睡炕上,老爷子把老婆子挤的不舒服,老婆子说:“挤死了,你往南去点。”以前我还体会不到,觉得是某个人编出了的小笑话,可是后来我金工实习的时候,老师指着几个人说:“我都说多少遍了,车床东边不准站人,你们几个还在那干嘛……”
                其实在家的时候东西南北是很好分辨的,很多街道名字都会加上方位名,比如什么象山南路、象山北路、渊明北路、渊明南路,只要稍微联想一下就知道哪是哪,但是北京这样命名的路好像不多。
                南方人的坐标在自己的城市里,北方人的坐标在自己的心里。
                但我却找不到我的坐标在哪里。
                


                IP属地:江苏21楼2011-10-26 1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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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啥 耀耀还没开始转呢。。。就那么多人顶他了。。。看来还是我人品不行阿。。。。


                  IP属地:江苏来自手机贴吧26楼2011-10-27 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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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 我不会煽情。。。。。默默的飘走。。。


                    IP属地:江苏来自手机贴吧28楼2011-10-27 1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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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求和他视频,果然他那边的背景像是在人家里,而我看到他那张脸时更是心里“咯噔”一跳,用北京话说,他长得很有“明星范儿”,虽然他说他有12岁,但看起来和诺诺差不多,一点也么有发育的痕迹,如果说诺诺的长相是可爱,那么他可以用俊美来形容。
                      我有点控制不住我自己了,难怪哪人说给他看JHELIEJ就给钱,我毕竟还是凡人,我也不管他是骗我还是真有苦衷,就凭刚才那一睹,这个忙我是帮定了。
                      我告诉他,我假也快放完了,明天就去买票,不用来回的拿钱倒腾了,我直接买两张票,到时候和我一起回北京就是。我问他有没有手机或可以用的电话,他说没有,但我还是把我的手机号告诉了他,我跟他说,明天这个时候上线,我到时会告诉他我买的车次座位和乘车时间。他那头表现出非常高兴,直到下线前和我说了很多感谢的话。
                      这夜我感觉一点睡意也没有,玩游戏玩到东方发白,之后实在撑不住趴了一会儿,天一大亮我就奔着火车售票点去了。


                      IP属地:江苏37楼2011-10-29 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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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部分·他叫文浡
                        第十一章
                        我29号来的天津,才3号就走,哥们问我急着回去干嘛,我支支吾吾地说,北京那边有点事,得回去一趟。另一哥们满脸坏笑,说:“是不是媳妇儿来北京找你了?行啊,没想到你是我们中间最早的啊。”我说:“嗨,根本没有的事。”
                        “那事情办完了你还来吗,反正30分钟就到天津了。”
                        我耸耸肩,“懒得了,来来回回的麻烦。”
                        那人又说:“还说不是?陪嫂子没空了吧,哈哈。”
                        “就他妈你事儿多。”我笑着一拳捶在他胸口,“说没有嘛,一些事而已,以后放假我再来天津!”
                        “行,行了,别贫了,大家都要有私人空间嘛,以后联系吧。”
                        送我到公交车站,我和他们分手一人上了公交车,我坐在窗边,那本来还挺正经的哥们对我招着手,说:“回去给代我给弟媳问个好哈!”
                        狂汗……我怎么都认识些这样的人。
                        * * * * *
                        在火车站,我远远地就看见了他在我们约定的地方等着,他穿着一条牛仔中裤和带着卡通图案的大红色汗衫,和他纯美的脸很相称。我挥着手向他走去,他发现了我,礼节性地对我微笑着,脸上干净得一点瑕疵也没有,头发柔软顺直,这和他在QQ群里表现出的暴脾气完全不同。我看他两手空空,我问他:“你就这样空着手来的,什么都没有要带吗?”
                        “什么都不带,就这么走吧。”
                        我把票给他,他接过一看,惊讶地说:“58?!”
                        “对呀,京津城际快车,和谐号,票价58。”
                        他摸着脑门,“将近60,老天,我好几个星期的零花钱,惨啊。”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蓝色的ipod shuffle,我接过,直接揣到我兜里。
                        “你都不看一眼吗,不怕那是假的、坏的?”
                        “不用看,我相信你。”我拍拍他肩膀带着他往进站口去。
                        他抖抖肩,把我放在他肩头的手甩开,“那你保管好了,你要用可以,可是小心别弄坏了,要不然不光钱没的还,我还得要你赔的。”
                        “你要担心还给我,我像是那种人吗,这东西虽然是二手的,卖个百八十的还是很容易的。你既然都相信我不会把它卖了然后消失,还担心我会弄坏它么?”
                        “那倒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我低头看了他一眼,觉得这漂亮的躯壳中隐藏的灵魂可能是我所无法想象的。
                        “这你都知道。”
                        “这有什么不知道的。”
                        上了车,车厢里的冷气让我觉得舒服多了,找到位子坐下了,我说对他说:“到现在我都还不知道你叫什么,我叫许杨杰,你呢?”
                        “你就叫我林枫吧。”
                        “林枫?QQ上的那个名字?那是你的真名吗?”
                        “当然不是。”
                        “不是?为什么,我都告诉你我的名字了,你就不能说?”
                        “我也没要你告诉我。”他冷冷地说。
                        这一句话一下子把我给噎住了,好像我是在用热脸贴别人的的冷屁股,我在帮他,他却这样的态度。
                        我心里冷笑,“你平常说话也喜欢这么膈应人吗?”
                        他抬起头,歪着脖子用那犀利的眼光和我对视了片刻,然后又转过头去看窗外,“好吧,告诉你也无所谓,我叫文浡。”
                        “哦?是姓文吗?”
                        “是的。”
                        “文化历史博物馆的那个‘文博’?”我趁胜追击。
                        “不是,‘文’是那个‘文’,‘浡’是三点水加一个曹丕《柳赋》里面‘上扶疏而孛散兮’的‘孛’字。”
                        我摇摇头,“我不知道曹丕的《柳赋》。”
                        “那说‘悖论’的‘悖’字去掉竖心旁,你总该知道了吧。”
                        “哦,三点水加那个个‘孛’……那就是‘渤海’的‘渤’。”
                        这句话刚出口,我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但我还没来得及改正,文浡就话就到了。“你脑残吧,‘浡’是兴起、旺盛的意思,‘渤海’的‘渤’这这么写的吗?”
                        我有点生气了,虽然我不是学文的吧,你一个五六年级的小学生凭什么跟我摆什么博闻强识的姿态。于是我提高了声调,说:“我知道,只是没注意搞错而已,你有必要吗,你的名字你当然知道了,我拿新华字典随便翻一个字,你能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IP属地:江苏38楼2011-10-29 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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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为什么。”
                          他狡黠地笑着说:“嘿嘿,因为……因为昨天有人偷偷地在那里盖了个章。”
                          “喔!好你小子居然装睡!难道今天早上你脸都没洗么?”
                          “什么装,才没有,昨天明明是被你吵醒的。”
                          “来擦了吧,你总不会想一直留在张大花脸吧,擦完你要多少章我给你盖多少个。”
                          说我我嘟嘟嘴,做出一副要亲他的样子。
                          他抢过面纸擦了脸,说:“才不稀罕呢。”跑开了……
                          和诺诺在一起的日子其实就是这样,平平淡淡,并没有多少特别的故事可讲。事实上我认为幸福并不意味着要有多大的成就,要赚多少钱,相反,我所憧憬的幸福,仅仅是和自己喜欢并且喜欢自己的人过着平淡的生活。像这样,每天下午我都去诺诺学校门口等他,然后去我学校食堂吃晚饭,除了周末偶尔会在诺诺过夜,我都会在晚饭后送他回家后回宿舍,还有就是周末会陪他出去玩玩。别的同学都忙活着入党、学生会、奖学金、WOW、女朋友之类的事,我却好像如超脱于三界外一般。
                          这样过着简单但却快乐的日子,繁花幻化秋叶,坠成泥土,转眼就到了年底。北京的冬天,干而冷,零下五六度,见不到一点绿色,不过十有八九都是大晴天。
                          我曾说过,谁先接受我的爱,我就要爱他一辈子,但我却迟迟不敢向诺诺表露我的感情,我怕我会失去他,但却又希冀着我们之间能更进一步,我想他爱我,而不仅仅是喜欢我。与此同时我却也放不下文浡,他身上的每一个特质都吸引着我,他知道我是BL的,如果他选择我,那是我最好的结局了,不过他好像一直在回避我,每一次我见他QQ上线我都会主动和他聊,而他的反应都是不冷不热的。
                          他找我还过两次钱,不过每次一把钱给我他都好像很匆忙的要走。我问过他现在的小孩手头不是都很松的吗,怎么他挤点钱出来那么困难。他说他讨厌向他父母要钱,每次遇到有关他的问题,他父母都是互相推脱,推脱的原因并不是自己不愿为孩子付出,而是觉得对方没对文浡尽到足够的义务,可是他们都拒绝和对方直接对话,文浡夹在中间,来回传话,身心疲惫。文浡说,他知道爸爸妈妈都是爱他的,可是他讨厌他们这种做法,他现在唯一的梦想就是早点独立,既不跟他妈妈,也不跟爸爸。
                          我处在矛盾之中,一方面我不忍心文浡为了还钱每天积攒早餐剩下的那点钱,也担心他会为了钱而没吃好早餐,另一方面我又怕如果我不要他还了,这点债权的关系都没有了,那他和我就形同陌路了。
                          诺诺、文浡,这两个人常常来回在我脑海里搅,有时候我也恨我自己,许杨杰***为什么就不肯安于现状呢?
                          现在每次诺诺对我好得不得了的时候我总是会难以抑制自己的感情,以至于做出些让他觉得有些夸张的举动。我有很多次都想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可是到最后都三缄其口,只留下诺诺还在那里不解地问东问西的。
                          就如这天我和诺诺又躺在了同一张床上,刚上床时被窝里很冷,我们肩挨着肩靠的很近。万籁俱静的时候,我还没睡着,我脑子里还在想些七七八八的事情,又开始有些管不住自己了。我慢慢地把头向诺诺这边移动,我感觉几乎是花了差不多一万年的时间,我的脸上终于能感觉到诺诺暖暖的气息。我今天忘了刮胡子,我担心胡茬会把诺诺扎醒,只好撅着嘴轻轻地碰上了诺诺软软的唇,这一刻凝固了,我能清楚地听见客厅里的那个挂钟滴答滴答地响着,我想让这一刻继续下去,可是我嘴唇上的肌肉却不争气,激动得微微地抽搐起来。
                          诺诺深吸了一口气迷迷糊糊地哼哼着背过身去。
                          可是我还是睡不着,经过那一下,心都开始砰砰地跳了。感觉上又过了很久,我觉得诺诺应该睡死了,便一只手缓缓抱住了他,他没有任何反应,我的手又开始慢慢地往下、往下,往下,就快到了那个地方。我感觉后颈的血管像只蚕在不停地蠕动,我定了定神,终于鼓起勇气触碰到了那块圣土。
                          突然,诺诺把两只手插进了裤子里,毫不留情地把我的手隔绝在了外围。我有如遭遇一记惊雷,从耳后根一丝麻麻的感觉蔓延开来,后背则是一阵虚汗。
                          我把手收了回来,脑子里一片乱,怎么办,他对这些都知道些什么,也许今晚可以熬过去,明天又该怎么和他解释呢?
                          正当我脑子里正积极地编织着明天该说的谎话,诺诺一只手过来,摸索了一会儿,牵住了我那只抱他的手,把它围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脑子里的所有声音都瞬间停止了。很难理解,我好像忽然有了赴死的勇气,什么都不怕了,什么,都不怕了。
                          我问:“诺诺,你醒了?”
                          “嗯。”
                          “我……想摸一下……可以吗?”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我很坚定地说。
                          “那为什么要摸我小鸡鸡呢?”
                          那个词从他口里说出来我有种很囧的感觉,我梗了一下,“没什么,就是想摸一下……好不好?”
                          “哥哥你你奇怪啊……”
                          半晌,他好像很无奈地说:“你想摸就摸吧,我好困了。”
                          我无限欣喜,我温柔进入了那个奇境,所感受到的,仿佛南方暮春的暖风。
                          我保持着这个姿势,渐渐地睡着了,犹如喝饱了乳汁心满意足的婴儿。
                          第二天诺诺先起的床,他热好了早餐然后用两根手指塞住我的鼻孔,把我给憋醒了,我睁开眼,看见他咯咯地笑,他说:“给你充满电了,懒虫快起了吧。”
                          我还在意那晚的事,可是他却没有再提过了,有时候我简直不确定那究竟有没有发生过,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证实了一切。


                          IP属地:江苏44楼2011-10-29 1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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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猛地把他扑到在雪地里,挠他痒痒,“你个坏小子,敢使阴招……错没错?错没错?”
                            “错了,错了,真的错了,哈哈哈,别闹了。”
                            “见风使舵的家伙,不能饶你。”
                            “哥……哥哥我真错了……”
                            “好吧,”我放开他,“错了总要表示一下吧,不能口头上说是而已。”
                            “那你要怎么样?”他撅撅嘴。
                            我坏坏地一笑,把一边脸凑了过去,说:“我要kiss。”
                            响亮地“叭”的一声,他给得很爽快,“这样行了吧?”
                            这一闹,我们都累得呼呼地喘热气,于是找个处马路牙子,拂去雪,我搂着诺诺的肩膀,就这么坐着。一会儿诺诺伸了伸腿,一歪头仰面靠在了我的大腿上。我解开外衣罩在我头上,以抵挡纷纷飘落的雪花。
                            我俯视着诺诺的脸,在这灯光的映衬下,显得雪般的白皙剔透,那原本就空灵的眼,更加如水般的晶莹,鼻翼缓缓地张合,呼出一团团白气,微微抿着湿润的嘴唇,嘴角略上扬,好像正陶醉在这一刻中。
                            我情难自已,毅然俯身吻住了他温暖柔软的唇。他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吻毫无防备,很快他回过神来两手在我的胸前无力地扑打,我抓住他的手,而我们的舌已经深深地缠绵在一起,没多久,那两手施加的力度渐渐地消失了。我越加地亢奋,把他紧紧地抱在怀里,他的手也慢慢搂住了我,天地万物都已不存在,剩下的只有我们砰砰的心跳。一直到我们吃力地喘息的时候,他猛然扭动身子,一把把我用力地推开,我一个不经意仰倒在地上,他从我膝上滚了下来,头重重磕在了地上,我能听见很响一声。我什么都来不及想,连忙去扶他,没料到他却避开我伸去的手,紧张地踢着脚双手背撑着地面连连退却,就像只落入人类陷阱惊恐过度的野兽。
                            他不是接受了么?可是为什么又那么突然地出现那样强烈的反应,我所理解的半推半就难道并不是我想的那样?我困惑了,我迷糊了,在他面前我再一次失去了思考能力。
                            我完全不知所措,只能任着时间像一群旁观客一样缓缓走过。
                            诺诺抱着双膝埋头坐在雪地里,自顾自地呜咽起来。
                            我很难过,我想我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我迫切地想了解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可是我却不能问,我仅能呆呆地守在离他不远不近的地方,由着雪花苍白了我的头发。
                            雪渐渐下大了,诺诺的哭声也有所减缓。我拾起地上的外衣,抖落了盖在上面的雪,把它披在诺诺身上,我低声淡淡地说:“当心着凉了,回家吧。”他用袖口擦着鼻子,扭过头不看我,但还是一边抽搭着一边从地上爬起来,自顾自地走。我默默地走在他后面,自觉与他保持着距离,而我的外衣还披在他瘦小的肩上。
                            到诺诺家楼下,他忽然停住了,沉默了一会儿,我还以为他有话要说,可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把身上我的外衣脱下来,伸手递给我。其实他要说的已经很清楚了,意思很明白,我接过衣服,目视着他消失在昏暗的楼道里,忍着心里深深的寒,一头扎进了漫天的飞雪中。
                            我的面部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动,脑子里却是一片空旷的寂寥,我试着给自己以希望,我不停地告诉自己,算了吧,算了吧,也许时间会吧所有问题解决的,都过去了,别再想了,可是在最后转角的地方,我还是没有忍住,我回头最后一次看一眼那个熟悉的地方,透过空中朦朦的雪,我看见在惨白的灯光里一个模糊的人头闪到了窗户下面……
                            晚上熄灯了后,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诺诺那么强烈的反应,难道他已经猜到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他是怎么知道、什么时候知道的呢?如果他真知道了,可是又为什么他不离开而一直到今天?他真的就要离我而去了么?!我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努力地吸食着诺诺的味道,却恍然发现那味道已经渐渐变淡了很多。呵,没了,什么都他妈要没了我恨自己,狠自己管不住自己,恨自己的占有欲。我太傻了,其实我早知道的,BL的爱是没有结果的,我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我就不能以一个普通大哥哥的身份守在他身边?那样至少我还能永远看着他。
                            


                            IP属地:江苏46楼2011-10-29 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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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嗨……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我他妈就是一**,活该被老天爷耍。
                              我考虑了很久,最终还是爬下床,披上外衣,拿上手机,走到了已经空无一人的水房。我不服!我死也不服的!
                              我翻出诺诺的号码,打过去,却立刻被挂了。
                              他还没睡?他现在就拿着电话?他一直都拿着?!我再次打过去,这次响了很久,依然被挂断。
                              我发了条短信过去: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我在冰冷的水房,等了很久,没有回复。
                              我继续发:我知道你在,接我电话好么?
                              再打,依然是挂断。
                              “快接我电话,有事咱们说清楚好吗,别挂我电话……求你了。”
                              长长的忙音。
                              我再发:宝贝,对不起,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这样,我也不想。可我是那个,我和普通的人不一样,我不是好人,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依旧是漫长的等待,等到心里的那个小鬼又开始安慰自己,算了吧,放弃吧,就当都没发生过,可这时短信却来了了。我连忙打开。
                              “我早就知道你是了,可是为什么会是这样。”
                              “你是怎么知道的?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跟我在一起?”
                              等待……
                              “因为我觉得你是个好人,我想也许他们说的都错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他,我想我真是个混蛋。没多久他又来了一条。
                              “其实我是笨蛋,我在骗自己。”
                              只是简单的一句,可我却觉得每一个字,每一笔划都捶打着我的胸口。既然如此,我就不再遮掩什么了。
                              “那咱们俩,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
                              “过了今晚,咱们回到从前那样,好不好?今天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我鼓起勇气。
                              “我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别问我了。”
                              “别这样……只要你一句话,回到从前,行吗?”
                              “从前?哪个从前?没有从前。”
                              我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呼到我的肺几乎变成真空,我闭上眼,狠狠地拧着眉头。
                              “那么你的意思是,到此为止了?”发这条的时候我紧紧地咬着牙。
                              无声地等待,终于还是来了。
                              “好吧,既然你说出来了,你说了算吧。”
                              我说了算??!!在水房里,我一阵冷笑,手机机壳在我手里被握得咯嗞地响。
                              几个水龙头还在滴滴答答的,每一滴都像我心头淌出的血。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回床上的,没有感觉,像一具行尸。
                              我想就这么一觉睡死去好了。
                              次日,室友们都起床了,我没动。一哥们摸了摸我的额头,他说了什么,我不知道,我答了什么,也记不得了,之后他忙自己的去了。这是第一天,我整天的课都翘了。第二天、第三天……依然如此。什么都无所谓了。
                              可是,可是每天晚饭前,我都会在食堂门口等上半个小时,每次都抱着一丝希望,可半个小时后,只能摇着头对自己的嗤笑不已。我不敢像以前一样去他的学校门口等他放学,我怕,我害怕亲眼看到他寒彻心底的漠视,我害怕他冰冷的回绝。
                              地上的雪在夜色中苍白冷峻,表面的洁白无暇其实掩盖着身后肮脏污浊的泥土,在白天受过那一点点温度,整个就脆弱得遍布斑驳的疮痍。
                              周末我在寂静的寝室里踱着步,在小小的房间里我好像走了天涯般遥远的距离,脚下的足迹重叠缠绕在一起,仿佛我心头的纠着的结,找不到头,看不见尾。我在阳台上望着窗外,我忽然有飞翔的冲动,我想飞驰到极速,去体验那种死一般的快感。
                              接下来的日子,辅导员找我谈了好几次,我都是勉强地应和着,他说了这个那个的,我一点都没往心里去。浑浑噩噩地,孤身一人度过了圣诞节,上完这周的课便是元旦的假期,2007年就要结束,迎接我的是2008。12月31日半夜快12点的时候我在被窝里默默地许了个愿,希望我有一个新的开始,但我到底想要个什么样的开始,我却没想好。
                              元旦后两周,考完了试,这就打点了行装,准备回家了。
                              2008年1月17日,当天去火车站,买了当天的票,半夜发车,我买了点干粮、水和报纸,就愣愣地在火车站里等。
                              上车,不算很挤,后来我加买了卧铺。对铺也是一个学生样的男的,带着耳机,声音开得很大,很熟悉,我得听出来,那是后街的《Show Me The Meaning Of Being Lonely》。
                              西征客,此时情苦。
                              几千里的跋涉,在暗暗的晨曦中,我坐的这辆列车越过了黄河。
                              08年初的大雪,把中国南北都抹上一片素白。想到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回家了,想到我又能见到爸爸、阿姨和杨威了,心中算是稍稍地释然,眨着迷离的眼,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IP属地:江苏47楼2011-10-29 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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