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过四季的声音》
初来英国,是九月下旬。夏天为迎接海外学子留下了最后的身影。大片的草绿让人还没端起书本就体会到了前程充满希望的欢愉,耀眼的阳光让人忘却这里会有恼人的阴雨。
有一日,我哼起编唱的小调,脑中闪过这句歌词:我生活的世界,有花有树有落叶,看似是秋天却说不清是什么季节。
因为在天气渐凉的时候,野花们还进行着一年中的最后一博,落叶向来无情至,但在这里,黄叶愿与花草共享晚秋的阳光。
有时阴天,有时小雨。在骤降的气温中,落叶不知道走向了哪里,冬日在茫茫雾气中敛起银白的光辉。
所以,在我看到绿草的眼泪被冻结的时候,在冰城长大的我见到了记忆中不曾有过的微雪。我霎时的激动,像在平凡的四季里见到新的生命。
哈尔滨的雪来的早,2011年的冬雪降在十月。在网上看着家乡人又发出了年复一年对初雪的感叹时,我在英国之南开始无比期待白雪。一等,竟等到了二月。
那时是伦敦的傍晚,天空落下不透明的雪花。他们在我手心,融化;落在屋顶,住下。几小时后,欧洲的都城中飘出童话的味道。清新的空气不同于雨后的感觉,如果说雨后能闻到浓郁的植物味道,那飘雪的冬日,人们更易闻到热巧克力飘出浓香。
我在英国见到冬日的雨;见到袭城的浓雾。撩拨空气依然看不清前路,在稳健的行进中,我听到春天的歌曲送来了夏天的音符。
有人迫不及待穿上了夏装,有人未来得及脱下冬服。所以有人说,在英国的街上,你可以看到人们穿着不同季节的衣服。
持续几天的高温又以雨水为信号,消失远去。我只需看着那些似乎一夜之间就开遍了荒野的鲜花,等待真正的夏日向我招手。
不足一月的复活节假期结束,夏季学期开始。
现在是夏令时,祖国时间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