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裁之剑吧 关注:63,625贴子:1,626,579

【原创长篇】Initial Dreams最初的梦想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1楼2011-12-02 18:21回复
    或许是年久失修了,窗子很不结实,吱吱呀呀地乱响着。在一旁看书的西茜微微皱着眉头,或许是认为这吱呀乱响的声音影响了她阅读。而安多米达和西里斯呢?他们两人并排坐在一起,咯咯地笑着,偷偷说着什么,而那吱呀乱响的声音则像是伴奏。
    “西里斯,你看,那人穿的多奇怪!”安多米达试图在笑得正欢的时候,挤出这句话来。她用手指着一个窗外走过的男人,西里斯也注意到了,拼命地在笑。那男人穿的却是奇怪,明明是一个男人嘛!却穿着一条火红的低胸短裙。安多米达和西里斯当时并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一个巫师。一个丝毫不会穿着麻瓜衣服的巫师。
    那男人停住了脚步,微微皱着眉头,手里拿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什么呢?安多米达隐隐觉得,那男人,看得见在窗边笑得咯咯响的两个孩子。又是那种感觉!果然嘛,这个男人能看得见我们!“嘿!西里斯,那男人能看见我们。他要进来了!”
    西里斯感觉很好奇,因为,好久没有客人来拜访布莱克祖宅了。这次,又是谁呢?安多米达扯着西里斯,跑到门廊去。门廊是一个巨大的房间,两个小屁孩刚走到门廊,那个怪男人就推开了银质蛇形把手,从那涂着黑漆的大门进来了。那怪男人显得更怪了,因为也不知是怎么的,他突然之间变了装——终于正常点了,是一套非常正常的巫师长袍。可是,两个小屁孩还是觉得,怪男人!
    “布莱克夫人,我来了。”那怪男人恭恭敬敬地说,现在,他穿着一件墨绿色的长袍,还带着一顶圆礼帽。布莱克夫人缓缓走到门廊来,脸上表情转为欣喜,她上前与怪男人握了一下手,说:“太感谢您了,普鲁维特先生。请进,真麻烦您了,在这种天气都要您大驾光临。噢,是的,我的肚子有点不舒服。请您给我检查检查了。”
    普鲁维特?这个姓还真有点熟悉,是谁呢?安多米达懊恼地想着,温文尔雅的西茜来到了长廊,非常有礼貌地把怪男人请到了客厅,走时,不经意地留下了一句:“那是伊格内修斯姨丈的弟弟。”安多米达好像回想起了什么,噢,是那个那她一样有着浅褐色头发的地中海男人的弟弟吧?真可怕,想起那地中海,就不舒服,还记得那个伊格内修斯姨丈上次抚摸了安多米达柔顺的浅褐色头发,说:“真是好头发,像我一样。”真不懂柳克丽霞阿姨怎么会喜欢这个伊格内修斯姨丈呢?而这个讨人厌的伊格内修斯姨丈的弟弟,也有够讨人厌的啊。
    “真是个有礼貌的孩子,你是纳西莎吧?上次见你你还只是一个小崽子呢。噢,这个一定就是安多米达了,伊格内修斯说你是个好孩子。”怪男人先是拍了拍纳西莎的肩膀,西茜以一个标准的微笑回应。然后又抚摸了一下安多米达的浅褐色长发——像他那讨人厌的哥哥一样。西里斯拽着安多米达的衣角,躲在安多米达的身后,怎么可能能躲得起来呢?普鲁维特先生蹲下来,向西里斯打着招呼,而西里斯只是向他做一个鬼脸,然后拽着安多米达跑走。布莱克夫人则是用一个带着歉意的微笑把普鲁维特先生领进客厅。
    安多米达被西里斯拽的气喘吁吁,西里斯则是笑嘻嘻地看着安多米达,像是在责怪安多米达,说她太逊了。安多米达则皱着眉头:“都怪你,还不是因为你突然之间拽着我走!”她被西里斯拽到了二楼的一间卧室,那是安多米达的父母睡的。墙上挂着一幅很大的画像,是安多米达的父母西格纳斯和德鲁埃拉的结婚照,年轻的西格纳斯有一头整齐的黑短发,眼角间的满是爱意。他正笑着眨眼。而年轻的德鲁埃拉则是有一头像安多米达一样的长长的浅褐色头发,微微卷起。她笑着和西格纳斯对望。
    “姐姐!姐姐!”
    


    3楼2011-12-02 18:21
    回复
      第六章 九月一日(上)
      从翻倒巷回来以后,布莱克祖宅似乎热闹了许多。你可能听到了呢,猫头鹰西娜的啼叫声,贝拉练习咒语时发出的爆炸声,紧接着的,沃尔布加姨妈的责怪声,雷古勒斯被吓到后的哭声,西里斯“咯咯”地笑声,噢,或许你还听到了,克利切暗暗地咒骂声。安多米达呢?从翻倒巷回来以后,变得安静了不少,总是坐在窗前,托着腮,呆呆地坐着,然而其他人,又怎么会发现安多米达的这所有异常呢?
      安多米达才多大?怎么可能会能理解当天博金先生的那一番意味深长的话?她呀,只是在想着,镜子里的那个灰金色长发的女孩,会叫什么名字呢,她的名字一定很可爱,像是,海伦娜?或者娜塔莉亚?都是可爱的名字呀。那个又矮又胖的麻瓜男孩又会叫什么名字呢?卡特?或者,雷尔?她满脑子都是这些东西呀。
      对着窗子外面看,安多米达似乎很想从中找到在镜子中曾经看到过的人物。或许呀,那个胖墩墩的小男孩正在窗子外面看着她呢!尽管这只是安多米达的幻想。不过,安多米达真的有一种这样的感觉。那个小男孩,似乎真的在看着她。然而在这大雾漫天的城市,一切都是灰朦朦的一片,即使有这个小男孩的存在,她也看不清。
      这时已是八月底,明天,对于贝拉来说,是一个无比特别的日子。噢,明天就是九月一日了!安多米达很激动,尽管她知道,她离上一年级,还有整整六年。
      “小姐,该起床了。安多米达小姐,安多米达小姐。”家养小精灵轻轻地拍打着安多米达的肩膀,安多米达蜷缩起来,轻轻地摆了几下手,懒懒地说:“我再睡一阵子”“不行,小姐。夫人让您立刻起床。”家养小精灵继续叫安多米达起床,安多米达睁开了惺忪的双眼,微光透过窗帘斜斜地射进来,平时这个时候她还做着美梦。她只好伸了个懒腰,耷拉着眼睛,爬下床,换衣。
      她这时才想起来,今天,今天,是九月一日!以沃尔布加姨妈那谨慎的性格,在这特别的一天让大家早起几个小时做准备也并不为奇。家养小精灵为安多米达递上衣服,那是一件白色的缎质礼服过膝,礼服上有小花朵作点缀,安多米达套上了这件衣服,家养小精灵为她梳着头发。
      梳妆打扮好的安多米达走出房门,发现沃尔布加姨妈、贝拉、纳西莎早已准备好了,沃尔布加姨妈的着装不用说,典雅、大方、得体。贝拉穿的是麻瓜的便服,而纳西莎则和安多米达穿的一模一样。
      其实根本没有这么早起来的必要,沃尔布加姨妈早已吩咐克利切准备好所有一切,待她们坐上一部麻瓜的汽车(即使是麻瓜的汽车,和马路上其他驾驶着的汽车相比,一看就知道得花不少钱才能拥有)出发时,也才九点钟左右,到达了国王十字车站时,也才九点半不到。
      国王十字车站还是像以往一样非常拥挤,尽管挤满了人,但几位布莱克还是在人群中非常显眼,这使她们穿过那面墙显得有些麻烦。安多米达很激动,她从来没有穿过墙,最多也只是在控制不了魔力时,一戳墙就戳出了个洞。贝拉推着手推车,大力地往那面墙上撞,一眨眼的功夫,贝拉消失了。随即是安多米达,她很紧张,也很激动,也没等旁边的人群没留意,就冲进了那面墙,走进另一个平台。
      刚冲进这个站台,就看见了那大大的牌子,写着九又四分之三站台。这是站台上的人寥寥无几,离列车出发的时间还有很长很长。贝拉在站台上的一排椅子上坐下,等待时间过去。安多米达也走过去,坐下。然而。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了,纳西莎和沃尔布加姨妈、克利切却迟迟不见人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安多米达和贝拉等的有些焦急了。怎么办,从那面墙冲回去?
      克利切出现了,它标准地鞠了一个躬,恭恭敬敬地说道:“夫人请两位小姐在这里稍等一会儿,出了事。”
      


      9楼2011-12-02 18:24
      回复

        第八章 九月一日(下)
        吃午饭的时候,安多米达和纳西莎的动作都显得有点粗鲁,以至于把筷子一下插进饭中然后喷出了几粒米,却没有收到斥责。那是因为雷古勒斯闹别扭,没等沃尔布加姨妈吞下一口饭,就嚎啕大哭,怎么哄也哄不下来。其实,是因为西里斯把手指伸进雷古勒斯的鼻孔里,拔下他的几根鼻毛。沃尔布加姨妈还毫不知情,安多米达和纳西莎早已在一旁笑得喘不过起来,含在口里的饭都喷了几粒。
        一只猫头鹰飞来了,它特别有姿态地停在了餐桌旁的窗上,高傲地挺着头。安多米达有些笨拙地解开了绑在猫头鹰腿上的信,脑里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难道是霍格沃茨的邀请函?可是,这虽然是邀请函,但是来自马尔福家族的邀请函。
        “噢,谁来信了?安多米达,把信给我,”沃尔布加姨妈接过信,原本被雷古勒斯烦的绷紧的脸慢慢松弛下来,转变为一个灿烂而惊喜的笑容,“噢,我们该准备了。把那碗饭给吃完,安多米达。吃相要优雅,像你这样吃还用见人的?今晚我们可是要到马尔福庄园去拜访呢,怎么可以失态呢?你们晚上就穿着这套衣服去吧。”
        “沃尔布加姨妈是不是疯了?”安多米达小小声地对纳西莎说,口里塞满了饭,举止特别不雅,眼神定格在沃尔布加姨妈欢快的小碎步上,“真是不可思议啊。”
        “我猜也是,对吧。我猜,沃尔布加姨妈又要给我们拉红线了。你猜,这次是你,还是我?”纳西莎饶有兴趣地问道,她把饭吞了才回答安多米达,安多米达觉得,纳西莎似乎挺希望红线的另一头是她自己,但这似乎不大可能。听沃尔布加姨妈说,马尔福家的贵公子卢修斯•马尔福,似乎和安多米达差不大。
        接下来的这顿午餐中,纳西莎显得非常雀跃,而安多米达却若有所思的样子。安多米达一直在思考着什么呢?噢,谁知道呢?
        夜幕渐渐降临,安多米达一直这样想着,这会是一个奇妙的夜晚,一个无比奇妙的夜晚,一定会是这样的。安多米达和纳西莎还是穿着那套白色小礼服,西里斯穿着一套小西装,看上去却非常奇怪,像是被硬套上了一套尺码不对的衣服在西里斯身上。雷古勒斯也只是穿着白衬衫和一条西裤,在西裤被西里斯用剪刀把两条裤管分开然后做手套后又缝补了一遍。
        在前往马尔福庄园的途中,安多米达特别仔细地观察了车上每个人的表情。沃尔布加姨妈的表情依然庄重,脸上依然遗留着几丝笑容,克利切昂高着自己的头,似乎有些亢奋,或许是在为自己能够前往马尔福庄园这个“圣地”而感到荣幸至极。
        西里斯不同,他途中一直噘着嘴,偶尔捉弄一下雷古勒斯,脸上才浮现出笑容。但安多米达不得不承认,即使西里斯噘着嘴,也有一种莫名的气质,显得如此可爱。雷古勒斯尽管被捉弄的不知所措,但也显得安静。他会不会是感受到了,自己终于离开了那个沉闷的大宅子,要前往大宅子以外的世界?其实呀,他即将前往的这个地方,和他一直所在的大宅子一样,都不过是残缺不全的世界的一部分。西里斯之所以不像雷古勒斯那样,或许,是因为他知道着,他前往的,其实就是另一个布莱克祖宅,根本不值得自己兴奋老半天。这使安多米达突然想起,西里斯说过的一句话(她很惊讶小小一个孩子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如果能自己离开这里就好了。”
        纳西莎也显得挺是亢奋的,虽然一直抑制着自己的心情,想伪装成沃尔布加姨妈那样,庄严、优雅,却不时羞红了脸,低下头轻轻地,哧哧地傻笑。安多米达脑里突然闪过一丝可爱的念头:穿着婚纱的纳西莎,还有一张有着模糊的脸的男人(因为安多米达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安多米达是伴娘,西里斯是伴郎,陪伴着纳西莎走过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时刻。
        


        11楼2011-12-02 18:25
        回复
          “噢,这是不可能的。”安多米达突然回神了,对自己说。可是,她的脸上已经挂着和纳西莎一样,羞红的脸上的一个哧哧的傻笑。
          车子不知道走了多久,不知不觉中拐进了一条乡间小道,猛得一下刹车,停了下来,那刹车,也打断了安多米达的幻想。马尔福庄园,确实是美丽,不,并不能用美丽来形容,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感觉,太神奇了。沃尔布加姨妈走上那气派的锻铁大门前,手轻轻一摸,锻铁上的绢花图案便扭曲成一张面孔——那准是马尔福庄园的主人,安多米达想道。那张面孔迅速地扫视了一下门前的众人,脸上很快露出了一个虚伪的笑容,轻声叹道:“欢迎各位尊贵的布莱克光临,我们已经久候多时。请进……”话音刚落,那铁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西里斯在那张脸孔说话之时,一边做着狂呕吐的动作,还不加任何掩饰。安多米达在进去的同时,还一直在“哧哧”地笑着,而纳西莎只是轻轻叹着:“梅林保佑那伪君子没看到西里斯的动作。”
          一个马尔福的家养小精灵走上前来,领着众人深入那条长长的大车道,安多米达顿时打了一个冷颤,九月份的风,阴阴凉凉的,高高的树篱,风呼啸的声音,还有一个凄美而婉转的叫声,这真的是马尔福庄园吗?更像是鬼屋一间吧!安多米达感觉头上似乎有两个乳白色的影子,该不会是——幽灵!安多米达有些胆怯地抬起头来,定睛一看,噢,只是两只白孔雀。
          也不知走了多长的路,他们走到了车道的尽头,树篱使他们看不见庄园的全貌,但也能感受到那气派。马尔福一家站在那宽阔的石阶上,迎接布莱克们。
          最高的,也是看上去最为苍老的那位就是男主人,那笑容确实虚伪,令人感到恶心,眼角间夹着一条又一条皱纹,和一旁他的夫人及儿子相比,则显得更为苍老不少。一旁的,他的夫人则年轻貌美,顶多也是三十出头,有一头长长的铂金色卷发,和她的儿子长得很像。而他们的小儿子,长相确实出众,年龄和安多米达应该不相上下,略长的铂金色中发及肩,深邃的眼睛仔细地打量了每一个布莱克,甚至包括那克利切,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似乎包含着更多的含义。
          马尔福夫人走上前来,牵起了沃尔布加姨妈的手,把大家都领入了一个大门厅,不停地介绍着两旁挂着的肖像画,肖像画里的马尔福全部昂高着头:“这是马尔福家族第一代的主人,噢,这是我先生的曾祖父,当然,我想你们对他都不陌生,在家谱里一定见过……”其实根本无人有心听她介绍肖像画里的每一个人,那太无趣了。似乎连马尔福夫人都认为,这不过是一个必备的仪式罢了。
          


          12楼2011-12-02 18:25
          回复
            番外篇·一
            我的名字是罗莎莉娜•特里奥尼斯•伊冯娜•凡•福尔摩莎•凯特菲尔德。我并不喜欢这一长串的名字,可是呀,打从出生开始,我就被冠上了这个名字。
            爸爸和妈妈总爱亲切地喊我罗莎莉或罗莎,但我并不喜欢他们这样叫我,一直都不喜欢。因为我知道,这个名字寓意着的是玫瑰,玫瑰很香,很美,但却带着刺儿。凯特菲尔德大宅的院子里种着几株艳丽无比的玫瑰。对于我来说,玫瑰无论多么艳丽,终究是带刺儿的。当有人想摘下它再仔细欣赏一番时,却会被那刺儿扎得生疼。我希望的,并不是这样的。
            然而,我正正是这样的。
            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就依稀地感觉到,自己与其他同龄人是截然不同的。自己会是怪物吗?我一直担心地想着。为什么明明只和外面的同龄人们只有一个栅栏相隔,自己看得见他们,他们,似乎又看不见我。
            曾在大宅外的院子里不断围绕着宅子莫名地奔跑,跑啊,跑啊,跑啊跑,任风的悲歌在耳际响起,但无论怎么跑,总会再次回到原点。在这小小的院子里追寻着无形无迹的那丝丝希望,很傻。没有任何原因,我就那么迷茫着、挣扎着……
            “爸爸……”
            “嗯?”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看不见我。无论如何,他们就是看不见我。”
            “他们是谁,亲爱的?”
            “栅栏外的大家啊!栅栏外的大家总是玩得好开心好开心,每次大家玩捉迷藏,无论是谁,都捉不到我。捉不到躲在院子草丛里的我。为什么呢,爸爸?”
            “他们找不到你,是因为他们太无能。他们没有资格,也没有能力去捉住你。只要你愿意,你可以捉住任何人,而他们是不行的。”父亲俨然地说道,眼神中还带了点厌恶,然后用崇高、自豪的语气继续说道,“因为你是高等的,他们是低等的。你是高能的,他们是低能的。你拥有如此高贵的巫师纯血统,而他们不过是肮脏无比的麻瓜。他们没有资格和你相提并论。因为从出生开始,你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你拥有的,是他们无法拥有的。你知道的,是他们不知道的。从出生开始,你们就拥有着完全不同的命运。愚蠢的麻瓜们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什么是巫师,什么是魔法。幸运的你被上帝挑选了,亲爱的。能成为一名巫师,能成为一名出生在凯特菲尔德家族的巫师,是你的荣幸。”
            我一直被这样教育着,小小的我分不清这些事情的对与错,分不清巫师和麻瓜的区别。只能一直在这寥落而空荡的小圈子里不断徘徊,沉浮在这其中。只可以在这深黯的世界里,成为一只任人操纵的人偶。从每天做什么,举手投足,仪态,微笑,再到我的终身幸福,都有我的父亲来决定。我只是一只人偶罢了,只是一只为了复兴家族的人偶罢了。
            “罗莎莉,这是路克莱修•洛伦佐。是你的未婚夫。”
            “你好,路克莱修。我是罗莎莉娜•特里奥尼斯•伊冯娜•凡•凯特菲尔德。”我露出一个空洞而无奈的贵族式微笑,望了望眼前这所谓的未婚夫,只能嘲讽着自己。
            “你好,尊贵的罗莎莉娜小姐。”洛伦佐家族的那人则露出了一个难以捉摸的笑容,但这一切一切,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
            有太多、太多、太多次,我这枝带刺的玫瑰,有人闻见我那迷人的芳香,靠近我时,却被我扎了个生疼,“嗷嗷”地露出痛苦的表情,仓促离去。
            爱在门外徘徊,友情在门外徘徊,快乐在门外徘徊,我却不让它们进来。因为我始终是一枝带刺的玫瑰。与其失去,不如不要得到。别让自己的刺儿刺疼了别人,也别让自己的刺儿刺伤了我自己那脆弱的心。这就是我,对吗?
            然而,在你的微笑下,我却结束了在那冷冰冰的大宅里孤芳自赏的最后一段时光。
            看见你的刹那间,思绪将我领回一日日模糊的童年。在那萦绕着芳香的玫瑰旁,似乎又多了一只身影默默地陪伴着她,不时传来几声放肆的笑声。
            那一天的夜里,风轻云淡;那一天的夜里,我认识了你。
            我的朋友。
            安多米达·布莱克。
            番外篇·一 Over
            【我不否认有点GL的味道在里面,请相信结局罗莎莉娜会有一个很好的归属~我很喜欢罗莎莉娜这个角色~一直都是~】


            13楼2011-12-02 18:26
            回复
              第十一章 两根魔杖
              安多米达、伊冯娜与泰迪·唐克斯在弗洛林冷饮店坐下,弗洛林冷饮店是对角巷为数不多还在开店的店铺之一。弗洛林是个很和蔼的人,他给每个人都送了一只甜筒。但他性情有点古怪,说不出的古怪。
              “我叫泰德·唐克斯,我是霍格沃茨一年级新生。”泰德·唐克斯有点儿腼腆地自我介绍着,安多米达仔细地端详着这个胖胖的男孩儿,如果无视他脸上那些青一块紫一块的淤痕和几道伤疤,其实长得挺英气,可惜他这个人太胖了,整个脸都是圆润润的。“但是呀,”安多米达想道,“圆圆的不也挺可爱的嘛!”
              “我叫罗莎莉娜·伊冯娜·凯特菲尔德,你可以叫我罗莎。”罗莎莉娜淡然地介绍着自己,虽然有点着重于“伊冯娜”,但也允许了他喊自己“罗莎”。安多米达暗地里想着,这样的罗莎莉娜,真可爱。
              甜筒已经慢慢融化了,直到甜筒的眼泪“嗒”得掉在安多米达的裤子上,安多米达才猛地回过头来,她急忙说:“我叫安多米达·布莱克,你叫我安迪就好。尽管我不太喜欢安迪这个名字,听着有点儿中性。”
              “其实我今天是第一次踏进这个魔法世界,在踏进这里前,我一直在想,魔法世界是怎么样的,是不是充满了一些好玩又奇妙的小玩意,有没有骑着扫帚的飞天魔法女巫,有没有能把一只杯子或什么的一下变成一只小仓鼠的魔法,有没有魔法公主,是不是有很多像《白雪公主》中那个皇后一样奸险的人与魔法,有没有能让手帕自己帮人擦眼泪的小仙女,没想到,原来是这样的啊……和想象中的有点儿区别呢。我父母都是非魔法人士。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知道我获邀要去一间伦敦的大学校读书,”泰迪无奈地笑了笑,“他们那些恶人似乎很尊敬你们两个?我从其他人的对话中得知,那些人自称食死徒,是个很黑暗的组织。你们知道吗?”
              安多米达正想开口告诉他她什么也不知道,然而伊冯娜却插了嘴:“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什么都没买,是不是该先去买东西了,布莱克大小姐?等布莱克夫人看见我们两个到傍晚了都还没回家,还和一个麻瓜出生的朋友吃冰激凌而花了大量的时间,我看我们下次还能不能单独出门。”
              安多米达只是翻了翻眼皮,但其实她还是认同伊冯娜的话的,所以她点了点头,泰德并没有和她们同行,而是先行离开。伊冯娜拉着安多米达,先在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买了几件长袍,又在丽痕书店买了教科书,还买了些魔药材料,一路上,伊冯娜都沉默着,性情有点儿古怪,问她话也是含糊地回答。
              只剩下魔杖了。只剩下最令人期待的魔杖了。
              她们俩站在奥立凡德的魔杖店前,安多米达拼命地压抑着内心的激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拉着伊冯娜迈进魔杖店。
              “欢迎光临,布莱克小姐,凯特菲尔德小姐,我就知道你们会来。我还在想,如果是你们俩,会适合用哪支魔杖呢!”一个神秘的老头神秘地说,他不知是从哪儿出来了,突然出现在安多米达和伊冯娜的身后,他的脸有些儿泛红。
              “您好,奥立凡德先生,我们两个打算各自买一根魔杖。”伊冯娜说道,奥立凡德则神秘地一笑,然后便拿卷尺,不,是卷尺自己在测量伊冯娜和安的各种尺寸,而奥立凡德又再一次消失在那成堆的魔杖盒之中。
              “凯特菲尔德小姐,我知道你一定会喜欢这根的。不,准确地来说,是它一定会喜欢你。是根好魔杖,非常适合你,山楂木,十一英寸,独角兽毛。非常适合有野心的人,相信你会是它的拥有者。尝试一下?”奥立凡德在一堆又一堆的魔杖盒中抽出一个特别精美的盒子,里面躺着的就是伊冯娜的魔杖。
              伊冯娜接过魔杖,轻轻地挥了挥,有一股暖流流入心底,她无视了奥立凡德轻轻的、带着期待的询问声:“怎样?怎样?”,很直接地递出几枚金加隆,说道:“这根魔杖我买了,谢谢。”
              奥立凡德向伊冯娜深深地鞠一个躬,然后又对安多米达说:“现在轮到你了,敬爱的布莱克小姐,”说罢,他从身后拿出一个深红色的盒子,继续说道,“我刚刚说了,我一直在期待你的到来。我早已找到一根最适合你的魔杖,这根魔杖魔性很大,最适合斯莱特林,噢,尽管你们还没分院,但布莱克们都是斯莱特林。请尝试一下。”
              安多米达也像伊冯娜那样接过魔杖,挥了挥,她自己也觉得这根魔杖很适合她,可是,她并不想拥有这根魔杖。在心底里,似乎有点东西,隐隐地指引着她:这根魔杖不适合你,安多米达,说不要,说不要这根魔杖。
              “不好意思,我觉得这根魔杖终究不太适合我,我想,”安多米达轻轻地把那根魔杖放回盒子里,然后在大把大把的魔杖盒里摸索着,抽出一盒来,“我想这根会更适合我。”
              奥立凡德皱了皱眉头,很快又转为喜悦,不,不是喜悦,而是暗暗地惊喜,他说:“从来,都是魔杖选择巫师,从来,就没有巫师选择魔杖。但是,使用一根自己根本不喜欢的魔杖,效果完全不行。如果你真的这么喜欢这个盒子里的魔杖的话,可能这不是最适合你的,也可能这根魔杖施出来的效果不如它,但是,也没有任何问题。七个加隆,谢谢。”
              安多米达走出了魔杖店,才打开那个魔杖的盒子,她挥了挥魔杖,却是不太适合她,但感觉好极了。这种自由自在的感觉好极了。这时已是黄昏,她和伊冯娜都各自用飞路粉回到各自的家。
              在躺下床的时候,安多米达轻轻地用手抚摸摆在床头柜上的魔杖,“我真的选对了吗?”翻了个身,安多米达又突然之间想道,伊冯娜,是一个适合自己的朋友吗?泰迪·唐克斯为什么会被食死徒攻击?自己和伊冯娜为什么如此受那群恶人尊敬?
              如此如此多的问题,既然想不通,就别想了。
              这种心力交瘁的生活,似乎不太适合安多米达,她又渐渐地进入梦乡,梦见的,会是问题的答案吗?
              让大家久等了,这章更多点,有两千多……


              16楼2011-12-02 18:27
              回复

                第十二章 家主继承仪式
                “起床了!起床!安迪!”一个特别温和的声音,安多米达微微地睁开眼,眼前的是纳西莎。
                不是纳西莎叫醒安多米达的话,她可能会睡多几个小时。但现在却是不早了。阳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来,打在安多米达的身上,纳西莎又“唰”得拉开窗帘,斑斑驳驳的色块让安多米达有些错乱,恍惚之间似乎看到一个似曾相识的极其模糊的身影,但只是幻觉罢了。“原来已经那么晚啦,”安多米达揉揉眼,笑了笑说,纳西莎的回答是一个无奈的笑容,“不过,这么好的天气,这么好的阳光,怎么能错过呢?幸好你叫醒了我呢。”
                “诶哟,你快点换衣服才对啦。今天可是有活动的哟。瞧你这疯样,乱糟糟的头发乱糟糟的衣服。”纳西莎推了推安多米达的脑袋,安多米达则以傻笑回应。纳西莎把安多米达扯下床,给她套上了一件漂亮的玫瑰色裙子,(“这可是罗莎莉娜寄给你的呢。她说你一定要穿这一条去参加。”纳西莎说。)然后又用梳子不厌其烦地、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给安多米达梳头发,技巧比家养小精灵要好多了,力度适中,也没听到梳子猛地断掉的声音。
                最后,又在头上别了一朵红玫瑰。
                “太好了,美极了!”纳西莎喜悦地拍了一下掌,这时安多米达才注意到,纳西莎的着装更为美丽。她穿了一身纯白色的公主裙,上面缀着小花儿,梳妆台上摆着的草帽式礼帽应该是她的帽子。“你也像个小公主。”安多米达拿起帽子往纳西莎头上一按,确实,像个小公主一样美丽。
                “布莱克大小姐们,你们两个终于准备好了吗?”西里斯坐在一旁,是一套白色的西装,黑色的领带,雷古勒斯则正正相反,黑色的西装,白色的领带。
                “噢,已经可以了吗?太好了!所以,我们差不多也该出发了。嗯,去洛伦佐庄园。今天是洛伦佐家族的家主继承仪式,我们得庄重些。”沃尔布加姨妈说道。
                出发了,目的地是洛伦佐庄园。
                “洛伦佐家族啊……”安多米达轻轻地感叹着。
                洛伦佐家族?就是那对双胞胎的家族吧。哥哥是伊洛西留斯·洛伦佐,弟弟是路克莱修·洛伦佐,都是……帅哥!安多米达想道,不时还“哧哧”地偷笑。
                “你还在想什么啊,白痴安多米达!下车了,到洛伦佐庄园了!”西里斯一巴掌拍向安多米达的头,尽管力度不大,安多米达还是怨恨地望了他一眼,然后吐了吐舌头。
                洛伦佐家族的庄园也很美,但和马尔福家族的不同,没有马尔福庄园的华丽。很大,却很朴素,也很典雅。像梦中的林间小道,步在洛伦佐家族的林间小道上,感觉一定很好,安多米达想道。
                安多米达猜对了,家养小精灵带着他们穿过小道,走进大宅。叶影密集地洒落在小小的道路上,时光似乎凝固在了心底。然而,冲入眼眸的光景却是一番热闹的景象,像是一个小型的聚会。这里聚集着大部分纯血统贵族的成员,男男女女,各自欢声笑语,说的都是客套话,笑容都是贵族式的微笑。
                “真荣幸,没想到布莱克家族也这么赏脸来呀。这次是我们洛伦佐家族的家主继承仪式,仪式还没开始,我们在这里还有一个小型聚会。布莱克夫人,您好。我想,这一定是令郎西里斯·布莱克,您好,这是雷古勒斯·布莱克吗?太荣幸了,”一个自称是西格德·洛伦佐的人走来,他是现任的洛伦佐公爵(尽管很快就不是了)。看上去比沃尔布加姨妈要老一点儿,但没有马尔福老头儿那么老,眼角间的皱纹也能看出他也不年轻了。头发有点儿稀疏,用发胶牢牢地固定了。看上去精神奕奕,连笑容也像是出自内心,“这肯定就是我们的布莱克小姐们,非常荣幸能够见到你们,您好,安多米达和纳西莎·布莱克。我想,我的准媳妇在那儿等你们等很久了。”西格德指了指东南方的一张小桌子,桌子旁坐着一个漂亮的女孩儿——罗莎莉娜·伊冯娜·凯特菲尔德。
                伊冯娜看见了安多米达,招了招手,露出了极为可爱的笑容,她斟了两杯红酒,慢步走向安多米达,把其中一高脚杯递给安多米达:“Cheers!(干杯)”
                安多米达也回以一个笑容:“Cheers!(干杯)”,然后抿了几口红酒,作为……简单的礼仪(尽管安多米达一点儿也不喜欢喝红酒)。
                很快,仪式就开始了。先是西格德·洛伦佐出场,说了几句干巴巴的开场语,不过,他却换了一身衣服,衣服上刺着洛伦佐家族的家徽,在阳光下显得特别醒目。
                然后,家主的继承人出来了。听伊冯娜说,家主的继承人该是伊洛西留斯·洛伦佐,就是那个有着冰冷而强大气场的男生,因为,伊洛西留斯是哥哥。可是,这真的是伊洛西留斯吗?外貌尽管很像,可是那个笑容,那个气场,绝不是伊洛西留斯。
                安多米达惊讶地望向伊冯娜,伊冯娜的表情也特别惊讶,她们两个都清清楚楚地知道——这个不是伊洛西留斯,而是路克莱修。
                “欢迎我们洛伦佐家族的继承人,他即将成为我们的洛伦佐公爵——路克莱修·洛伦佐!”西格德响亮的声音换来的却是全场的一片静寂,一幅愕然的人们都呆住了,但这仅是几秒钟,很快,不知是谁带起的头,响起了一片掌声。
                然后是路克莱修干巴巴的发言,最后则挑上了一个难以捉摸的笑容。
                诶诶诶,到底是怎么回事嘛!


                17楼2011-12-02 18:27
                回复

                  雨中的背影
                  在发言过后,在笑容过后,路克莱修如愿以偿地刺上了那个梦寐以求的家徽,冠上了这个称号——洛伦佐公爵。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突然爆发出一阵放肆的大笑,让人有些莫名其妙的大笑,他展开双臂,大笑。那么诡异的大笑,让人有些毛骨悚然。响亮的笑声让全场顿时陷入僵局,大家都在为这突如其来的大笑而感到疑惑。
                  安多米达不得不感叹,人生就像是一部电视剧,你永远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剧情,也不知道这部电视剧什么时候会结局。的确呀,的确。
                  随后,一个男生冲进了会场,喘着气,他长得和台上的洛伦佐公爵一模一样,黑色的头发,他直直地望着台上的路克莱修,眼眸中充满着和洛伦佐公爵不一样的情感,这种情感,是无奈?不,不是。是出乎意料的平淡。平淡的背后,似乎又包含了更多更多的情感。没错,他是那个本该在台上继承的洛伦佐家族家主位置的洛伦佐公爵,而如今,他却变成双胞胎中的弟弟,却变成纯粹的伊洛西留斯·洛伦佐,而不是洛伦佐公爵伊洛西留斯·洛伦佐,也不再是双胞胎中的哥哥,不再是路克莱修的哥哥,而是,弟弟。
                  “噢,我亲爱的brother,你怎么这么慢啊,你又错过了人生的一件大事,看你的brother成为洛伦佐公爵,继承家主的位置。”路克莱修挑了挑眉,有些嘲讽地说着,特别着重地强调了“brother”这个单词,是哥哥,还是弟弟,伊洛西留斯清清楚楚地知道。“真是太戏剧化了。”安多米达轻轻地感叹道。
                  “你这么喜欢家主这个位置,你这么喜欢洛伦佐公爵这个称号,就给你吧。我才……不稀罕呢。”伊洛西留斯帅气地抛下了这句话,声音不大,却让会场上的每一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很有魄力,语气却出奇地平淡,但眼神中充满了太多的情感。他转身从会场离去。尽管很帅气,却很愚蠢。“这样不就正中路克莱修的下怀?”安多米达对伊冯娜说,丝毫没有考虑到,伊冯娜可是路克莱修的未婚妻。而路克莱修则很自然地继续着,仪式结束了,小型聚会仍在继续。安多米达才管不了那么多呢。
                  此时此刻,安多米达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字,只有一个念头。虽然她也不知道这个念头从何而来。
                  追。
                  安多米达就像只小鹿,在这个大庄园里乱撞。“他去哪里了啊……”
                  其实安多米达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追伊洛西留斯?这样抛下伊冯娜好吗?回去后的后果会是怎样?何况,谁说她一定能找得到伊洛西留斯啊!她有点后悔,什么都没想就追了出来。最起码,该要张地图吧!又或者,抓个家养小精灵来问路也行啊。
                  下雨了。
                  雨不算大,幸亏安多米达及时找到一个有瓦遮头的地方,暂时躲了躲雨。“下雨了呀……”安多米达有点儿忧愁地望了望天空。纯白的天此刻却没有波澜,雨滴饱满地落下,在落到地上的一瞬间,“啪”得一声,溅起水花,接着又是“啪……啪……”一片湿气中,却发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是幻觉吗?”安多米达想道。
                  不是的,不是的。直觉告诉安多米达,那不是幻觉。
                  “你是伊洛西留斯吗?你没事吧,大家都很担心你哟。你还是不要这样吧。”安多米达尝试去安慰那个模糊的背影——伊洛西留斯,尽管效果不太好。她小跑着靠近那个身影,陪着那个身影淋雨。“这会感冒的。”安多米达想道。
                  回答却是一声冷笑,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像极了,平时在收音机里听主持人说恐怖故事的那种笑声。
                  “才不会呢。”
                  回答却出乎安多米达的意料,才…才不会?
                  “亲情可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贵族之间的纠纷也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和这些纠纷有什么关系?”
                  “和亲情又有什么关系?”
                  一段令人极其无语的对话,但这短短的几句话中,安多米达却体会到了一点儿,伤感?无奈?太多,太多的情感了。安多米达却无意间发觉了,在他的手臂上,有很多道刀伤留下的疤痕,一条,一条,有的深,有的浅。“他到底是过了什么样的生活啊……”安多米达想道。
                  “我从来没想到今天会是这样子去度过。今天原本是我继承洛伦佐家族的家主位置,成为洛伦佐公爵。尽管我对贵族的各种各样的潜规则很反感,对父母的教育很叛逆,我仍然是感到荣幸,感到庄重,感到这一天是特别不同的。我的母亲,我的那个可恶的母亲,她一直偏爱路克莱修。她竟然让我在仪式前出门,让我错过这个仪式。让路克莱修理所当然地成为我的哥哥,成为这个家族的家主,成为洛伦佐公爵,”伊洛西留斯有点儿哽咽,他停顿了一下,安多米达一直特别认真地听着,“是啊,两分钟而已。路克莱修从小到大,都不愿意喊我一声哥哥,因为在他眼里,我和他的距离就是两分钟。我不能容忍他们……我的那些可恶的家人们这样欺骗我,我可以把洛伦佐家主这个位置让给路克莱修坐,也可以让他成为洛伦佐公爵,但他,真的不该骗我……”
                  “他们都是大坏蛋,对么?”安多米达笑嘻嘻地回答道,仿佛这只是一个动听的故事,在安多米达的眼里,却看不到一丝的感伤,而是,理解。
                  “你真是幼稚啊,”伊洛西留斯噗嗤地笑了一声,然后又轻叹道,“没错,他们都是大坏蛋。”
                  “睡吧睡吧小宝贝
                  可爱的小宝贝
                  树儿静静夜低垂
                  宝贝轻轻睡
                  白头山上有颗星
                  熠熠放光辉
                  她在默默守护着你
                  伴你梦里飞
                  白头山上有颗星
                  熠熠放光辉
                  她在默默守护着你
                  伴你梦里飞”
                  “诶,你唱的真难听。”
                  


                  18楼2011-12-02 18:28
                  回复

                    478楼
                    第十四章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
                    猩红色的列车正在快速地前进,列车上载着各个霍格沃茨的学生。坐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的学生,似乎都压抑不住自己兴奋的心情,吵得不可开交,有声有笑地聊着天。
                    唯独一个车厢特别不同,里面只坐着一个女孩。就是我们的主角安多米达。她感觉并不好。因为上次陪伊洛西留斯淋雨,她生病了,是一场大高烧。她蜷缩在座椅的一角,发着冷颤,根本无心去观赏车窗外的风景,也无心去想霍格沃茨到底会是怎么样。在这她期待了好久好久的九月一日中,竟然会是以这样的方式度过。这可能是安多米达做梦也想不到的方式。
                    病怏怏的她半睡半醒,耳际隐隐约约地响起了沃尔布加姨妈在送她上车前地叮嘱:“记得,记得,感冒药在左边的口袋里,退烧药在右边的口袋里。暖袋的话在背包里面。可别忘了呀。贝拉,你要好好地照顾你妹妹!”
                    “说到贝拉,她好像成了斯莱特林的级长,跑去巡逻了吧,和那个恶心的罗道夫斯,”安多米达苦笑了一下,想道,“就这样扔下我不管了,那个姐姐。”
                    半睡半醒中,安多米达感觉到有人在她身上盖了件衣服之类的东西,还听到有人“嘘……”得示意让其他人安静。“是谁呀……”安多米达想道。
                    她睁开了惺忪的双眼,眼前那原是空无一人的车厢却多了好几个人。那几张熟悉的面孔让安多米达顿时有了些活力。伊冯娜、贝拉、伊洛西留斯,还有她极其不想承认的罗道夫斯。认真地看了几眼,不是伊洛西留斯,是那个恶心的路克莱修。
                    “嗯?你们怎么来了?贝拉还有那个谁你们不是去巡逻的嘛,这么早就回来了。噢,伊冯娜,看见你真是太好了。”她尝试着发出比较响亮而有活力的声音,展开一个阳光的笑容,告诉他们她好多了。很可惜,这是行不通的,她发出的声音依旧是微弱而软软的。
                    “你就别勉强了,”伊冯娜揉了揉安多米达柔顺地浅褐发头发,像母亲呵护孩子一样呵护着安多米达,“亏你还记得有我这个朋友,我们之前不是约了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先**的吗?看你病得懵懵懂懂的,什么都忘了。害我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等了老半天,直到司机催我我才上来。你个大笨蛋!”
                    安多米达展开了一个无力的笑容,听见伊冯娜那么着重地念“朋友”那个词,心里又感到暖暖的。“我看见你很高兴,伊冯娜,”安多米达先说着,然后又凑到伊冯娜耳边,轻声地说:“但是为什么那个路克莱修和罗道夫斯也来了呀。真讨人厌。”
                    伊冯娜并没有回答,而是朝安多米达使了一个眼神,耸了耸肩,像是在说这也没办法之类的话。
                    “噢不好意思,这里还有空位吗?我差点就赶不上火车了,上到来时每个车厢都挤满了人!”一个女生“唰”得拉开了车厢门,她有着灰金色的短碎发,一进来就展开了一个特别爽朗的笑容,穿着着麻瓜的衣裳,却显得很中性。曾有那么一刹那,只是一刹那,安多米达对于他的性别表示了怀疑。
                    “很明显,一眼看完,不是么?”路克莱修冷冷地回答道,确实,一眼就能看完这个车厢是满人的。女生感到有点儿尴尬。
                    “我想,罗道夫斯,我们应该再去巡逻了。刚刚因为担心安多米达所以早了点儿回来。”贝拉给罗道夫斯使了一下眼神。什么要巡逻,其实就是不想呆在这种尴尬而紧张的氛围里面。
                    “现在有空位了,你可以坐下。”伊冯娜展开了一个亲切的贵族式笑容,女生扫了扫车厢里的每个人,看到路克莱修时,眼神中带了点儿不屑。
                    “非常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我是希瑟·查普曼。”那个叫希瑟的女孩想也没想就一屁股做到了伊冯娜旁边,这让伊冯娜有点儿措手不及,当然,这么多年来的贵族教育可不是白费的,她很快就回答道:“我的名字是罗莎莉娜·特里奥尼斯·伊冯娜·凡·福尔莫沙·凯特菲尔德。你可以叫我罗莎莉或者罗莎。”
                    希瑟似乎有点儿吃惊,大概是为了“凯特菲尔德”这个姓氏,她似乎是想缓和一下车厢里的气氛,又对安多米达说:“那么你呢?”
                    “我叫安多米达·布莱克。”尽管安多米达有意轻一点读“布莱克”这个姓氏,但希瑟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她连忙转移话题,说:“你脸色似乎不太好啊,米达。发烧了吗?”
                    安多米达这次是真的颤了一下,毕竟,从来就没有人叫她米达。
                    “你叫我安迪就好。”安多米达弱弱地说,希瑟的表情又显得特别尴尬,她又继续了刚才的话题。她自己讲了许久,才发现根本融入不了这个车厢的氛围,索性闭上嘴,看着车窗外那些景色。
                    “霍格沃茨的生活,真的会好吗?”安多米达想道。
                    海利你那人的姓氏我忘了,我写的时候招人表格不在手,所以错了你说声我改过来~
                    


                    19楼2011-12-02 18:28
                    回复

                      493楼
                      “欢迎你们来到霍格沃茨,开学宴很快就要开始了,相信你们经过长途跋涉,来到这里,也很饿了。但是,你们首先要确定一下各自进入哪一所学院。这是一项很重要的仪式。”随后,麦格教授又跟大家介绍了一下霍格沃茨的四个学院,分别是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及斯莱特林。然后麦格教授暂时离开了房间,但很快又回来了。他们按照麦格教授的指示,排成单行,跟着麦格教授走出房间,穿过门厅,进入豪华的餐厅。
                      显然,其他同学早已经到达了学校,已经坐在了四张长桌的旁边,上方有很多很多飘荡在半空中的蜡烛,照亮了整个餐厅。餐厅上手的台子上另摆着教师的席位。麦格教授让他们面对着其他学生,烛光摇曳着,几百个人注视着他们,这让安多米达感到非常不舒服。一边还有幽灵在飘着。麦格教授在他们面前轻轻地放了一只凳子,上面又放了一顶巫师帽。帽子打着补丁,磨得特别旧,像极了克利切收进他的窝里的那些东西。安多米达根本无心去担忧到底要如何确认他们所属哪间学院,她只想早早下去享受美味的晚餐。
                      餐厅里鸦雀无声,接着,帽子扭动着,裂开了一道缝,像是张开了嘴,唱起来,声音挺响亮,但安多米达肚子发出的咕咕声更响亮,所以她根本没有去听。只是觉得帽子唱歌特别滑稽。帽子唱完歌后,全场又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帽子鞠了个躬,特别滑稽。麦格教授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说:“我念到谁的名字,谁就戴上帽子,坐到凳子上,杰西·艾伦!”一个有着深褐色头发的女孩坦然自若地走上去,戴上帽子,分院帽很快地就喊出:“斯莱特林!”
                      接下来就是重复着这样的程序,比安多米达想象的要快很多,大概是因为她姓布莱克,很快就轮到了她,“安多米达·布莱克!”
                      安多米达坐在了凳子上,眼睛扫到了斯莱特林长桌上激动的贝拉,帽子开始说话:“你是一个不平凡的布莱克。通常,哦不,布莱克们都是来自斯莱特林的,对吗?当然,你有勇气,你也很适合格兰芬多。但你确实有着很深的斯莱特林潜质,毕竟你在那样的环境下成长。噢,你若想我快一点的话,斯莱特林!”
                      贝拉松了一口气,安多米达也笑了笑,她只想着要吃点东西暖暖胃。之后,伊冯娜、路克莱修、希瑟还有那个塞西莉亚都进了斯莱特林学院。安多米达早就已经放开肚皮大吃,直接无视了校长邓布利多——那个有着银白色长胡子的老人的发言,不停地吃着。也没留意到左边坐着的贝拉和右边的伊冯娜一直皱着眉头看着她。
                      吃饱饭足后,级长贝拉和罗道夫斯便带着他们到达位于湖底的公共休息室,很精美,但安多米达只是灰溜溜地溜进了女生宿舍,在自己的床上呼呼大睡着。似乎忘了自己的感冒菌还存在着呢。


                      21楼2011-12-02 18:28
                      回复

                        517楼
                        第十六章 第一天
                        “起床了,起床了。安,安,你没事吧?起床啦!”伊冯娜晃着安多米达的身子,安多米达感觉似乎有一只冰冷的手放在了她额头上,准确的说,不是手冰冷,而是额头实在太烫了,伊冯娜呼出的气搔得安多米达有点冷。
                        “怎么了,伊冯娜?”安多米达揉了揉眼,她本来还想再睡一下的,要不是伊冯娜酒红色的长发垂下来,弄得安多米达的眼睑痒痒的,她才不打算起床呢。她刚刚爬起床来,头又沉沉地,让她有些再躺下去睡觉的欲望。
                        “安,你该不会是想第一天就迟到吧?可我看你还在发烧中,怎么办啊。”伊冯娜焦急地说,宿舍里的其他女生都已经去吃早饭了,只剩下伊冯娜和安多米达两人。
                        “可恶的感冒菌,”安多米达碎碎念叨着,然后又对伊冯娜说,“我想没事的,我们去吃早饭吧。暖暖胃不是很好么?我饿死了!”安多米达在伊冯娜的搀扶之下站了起来,蹒跚地走了几步,然后朝伊冯娜笑了笑,示意自己好得很。
                        伊冯娜点了点头,搀扶着安多米达,走到一半时已经成了半拉半拽,拉着安多米达去吃早饭。
                        由于现在已经不早了,大多数的同学都已经吃饱了早饭,匆匆走去教室准备上课,斯莱特林的长桌上也因此有很多空位。伊冯娜硬扯着安多米达,在最近的两个空位上坐下。尽管时间紧促,伊冯娜还是吃的很优雅,丝毫没有赶时间的样子。安多米达也只是咬了几口面包就不吃了。
                        “嘿,米达!嘿,罗莎!你们怎么还没走呀!”一个爽朗的、带着浓浓的美国口音的声音——希瑟·查普曼。她嘴里还含着一大口早饭,可能是面包吧,最厉害的是她竟然还能准确、清晰地说出这句话来。
                        “她身体有点不舒服,睡久了点。”伊冯娜简洁地回答。
                        希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几封信来,递给安多米达,信上有着布莱克的标志,肯定又是沃尔布加姨妈她们寄来的吧,安多米达想道。“喏,这是你的信,米达。刚刚猫头鹰来了,你又还没到,我就帮你收着先了。那猫头鹰还折腾了很久呢。我说,你家人怎么写了这么多封信啊。”
                        安多米达接过信就放在袋里,然后又准备去教室准备上课。这时才留意到信封间还夹着一张课程表,可能是麦格教授看她没来就夹在信里面的。第一节竟然就是变形课!尽管安多米达对这个课程充满了期待与遐想,可是,麦格教授可不好对付啊!要迟到了!
                        安多米达拽着伊冯娜就跑,到达变形课教室时,麦格教授才刚刚走进教室,她们气喘吁吁地站在教室门前,麦格教授皱了皱眉头,扫了她们两眼,微微点了一下头,示意她们可以回到座位。
                        麦格教授一直在讲授着变形的一大堆理论,那些枯燥的理论并没能把安多米达从半睡半醒的状态中扯回来。安多米达一直草草地记下来,伊冯娜则一直在纠正她一些抄错了的笔记。当麦格教授走到安多米达身边时,微微皱起了眉头。
                        “布莱克小姐,我认为你这样是不尊重我的教学方式。先是迟到,然后笔记又抄错那么多,斯莱特林,扣五分!”安多米达感到有点儿无奈,刻意不去瞧伊冯娜关心的眼神及其他斯莱特林责怪的眼神。她拍了拍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好让自己能听清楚麦格教授在讲什么。
                        后来,麦格教授给每人发了一根火柴,让大家练习把火柴变成针。过了紧张的几分钟后,上次小船上的塞西莉亚首先把火柴变成了针,可惜针头并不是很尖。斯莱特林又加回了五分。每个人都在紧张地练习着。唯独安多米达还在发呆,麦格教授见了,又批评道:“安多米达·布莱克小姐,我真心希望你能够尊重我。大家都在练习,你在干什么?你是不是已经会了?麻烦你在全班面前把这根火柴变成针。”
                        安多米达才回过神来,她扫了两眼刚刚做的那些又杂又乱的笔记,只看到“专注看着要变形的物体”还有挥魔杖动作的几行字,心想着,变成针,变成针,然后挥动起了魔杖。
                        时间仿佛停顿了几秒钟,火柴没有发出任何变化,准确地来说,火柴已经不见了。麦格教授有点儿惊喜,不,是有惊无喜,她说着:“我让你变成针,你却让它消失了。我想你在魔咒课上会有很大的天赋,毕竟你在什么都没掌握前就学会了消失咒。可惜,斯莱特林再扣五分!我希望你记住这节是变形课。”安多米达有点儿惭愧地低下头来,正好碰上了伊冯娜的目光。安多米达却感觉有点儿晕眩,咦,伊冯娜怎么学会了分身术啊?连麦格教授都有四只眼睛了!她又隐隐约约听到了伊冯娜的尖叫声:“安,安,你没事吧?你怎么了呀!”……
                        


                        22楼2011-12-02 18:29
                        回复

                          535楼
                          第十七章 名字
                          “安多米达,”庞弗雷夫人亲切地喊着安多米达的名字,“以后要小心身体,别又着凉了。这几天还是要按时服药,你的感冒并没有完全好,要好好补回来落下的课程哦。”
                          “嗯,我知道了。”安多米达含蓄地笑了笑,身旁的伊冯娜又说道:“听到没有,安多米达?谢谢你,夫人。我一定会照顾好安多米达的。”
                          庞弗雷夫人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示意安多米达可以离开了。今天是安多米达在霍格沃茨的第二天,可这天对她来说,才是霍格沃茨的第一天呢,现在是傍晚时分,天微微暗,暮霭沉沉,夕阳慢慢地坠下山去,几颗星星已经迫不及待地探出头来,发出微弱的点点光芒,还有一弯新月悄悄升起,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伊冯娜,今天我又错过了什么课?”安多米达微微一笑,问道。
                          “你还知道你错过了课啊。今天的课可好了!早上是魔咒课,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只是抄了些笔记,待会借你抄回来。下午是草药课,也没讲什么,温室都还没进呢。”伊冯娜牵着安多米达的手,走廊上映着落日的余晖。这样漫步着,一直走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这大概是安多米达第一次仔细地去看要在这里待上七年的公共休息室,还没走进公共休息室,安多米达就有种预感,这休息室总不会美到哪种程度去(因为之前都生病,无心去看休息室)。湿湿的地下室中一堵湿湿的石墙里,隐藏着一湿湿的石门。到处都是湿乎乎的,令安多米达感到特别反感。
                          走进公共休息室似乎又有不同的感觉,这是一间半透明的休息室,看上去大概是在湖底。黑色哥特式大理石砌成的墙,天花板是水晶雕刻的透明半圆,仰头便能看到那粼粼的波光。天花板用链子拴着泛着绿光的灯,反而有点诡异。安多米达突然觉得,这休息室就像水族馆,他们就是那些在水中游的鱼鱼虾虾。
                          伊冯娜拉着安多米达,在壁炉旁的两张雕花椅上坐下。又从背包里拿出笔记来,给安多米达抄。抄完笔记后,又让安多米达完成当天的作业,完成作业后,还要教安多米达把火柴变成针。
                          “噢,这不是给斯莱特林扣了十分的布莱克小姐嘛?”一个恶心的声音——路克莱修嘲讽地说,还特意加重了“布莱克小姐”这几个字的语气。伊冯娜只是无力地劝说了几句,让路克莱修别再说了。
                          “肮脏卑鄙的伪君子,离我远点。”安多米达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这很快引起了公共休息室里的斯莱特林们的关注。贝拉身为级长,立刻来劝说着。没等路克莱修说出下一句话,就有另一个声音,比安多米达大声多了,开始骂起来。
                          “你个***(粗口消音),你是瞎了还是聋了,你没看到麦格教授给安多米达加回的那十颗绿宝石么?你没听到麦格教授说给斯莱特林加回十分么?你***再吵就*******!”希瑟骂出了几句粗口来,这似乎是路克莱修始料不及的。他瞪了希瑟一眼,说:“原来斯莱特林还有这等残渣。”说完便离去了。
                          “很遗憾,我不得不给斯莱特林扣一分。希瑟·查普曼,身为一个高贵的斯莱特林,你怎么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说这等粗言秽语,有损斯莱特林的形象。我会和斯拉格霍恩教授说清楚的。”贝拉似乎有点不情愿,但还是给斯莱特林扣了一分。希瑟又咒骂了几句,安多米达拉了拉她的衣角,示意让她别再说下去。
                          “有什么关系,她说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难不成我私下说也有错?”希瑟一本正经地说着,她可能没注意到,当希瑟向路克莱修骂出那句话时,有一个男生在角落里拍手称快呢。
                          “伊冯娜,第一节是什么课?”安多米达拉着伊冯娜,飞快地走在从餐厅到教室的路上,问道。
                          “魔药课,是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课,我想我们应该会很轻松。他是个喜欢权利与物质享受的人,我们这些‘贵族’,一定会受到他的款待的。”伊冯娜慢条斯理地回答,她的步调依旧缓慢,这让安多米达有点恼火,毕竟很快就要上课了。
                          “走快点!”安多米达小跑起来,伊冯娜也被迫跟着她跑。斯拉格霍恩教授给安多米达留下的第一印象就不怎么样,喜欢攀着贵族的人也不会是什么大好人。“要是来奉承我的话,我一定会好好玩玩的。”安多米达心想。
                          就在上课铃响后的一秒钟后,安多米达和伊冯娜踏进了教室。教室里似乎还没有人齐,但斯拉格霍恩教授已经站在了讲台上。那花白的头发、高额头,安多米达才顿时想起来斯拉格霍恩教授就是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要是她早点想到这点,就不用跑的那么累了。
                          “布莱克小姐,凯特菲尔德小姐,请就坐吧。上课铃刚刚响,我认为不应该算你们迟到的,对吗?看上去人似乎还没有齐。我们来点点名。”斯拉格霍恩教授笑了笑,转身拿起名单,原来这节魔药课是和格兰芬多一起上的,他先点格兰芬多的名字。
                          “伊洛西斯·苏利文。”斯拉格霍恩教授点的这一个名字,引起了安多米达的注意,没有人喊到,“伊洛西斯·苏利文来了吗?”
                          “到……”一个懒懒的声音,来自在门口边的一个银发男孩,脸色惨白,银发略长,扎成一个小辫子,额头梳有长刘海,长相英俊,却有点似曾相识。他的出现似乎引起了一大片争论,从他人的争论中得知,他就是伊洛西斯·苏利文,人很冷漠,却很帅,说话一句不超过五个单词。
                          大概是觉得他有点熟面孔,安多米达整节课的心思都放在了伊洛西斯身上,总觉得似乎认识他。斯拉格霍恩教授说什么她都没听进去。下课了,她也一直心不在焉。
                          “安多米达,你到底怎么了?整节课你都在游魂。”下课后,伊冯娜关心道。
                          “没什么的,什么事都没有。我们得快点了,还要去上下一节课呢!”安多米达装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伊冯娜却冷冷地回答:“你还说你没事。你不用吃午餐就去上下一节课?”
                          


                          25楼2011-12-02 18:31
                          回复

                            第十八章 我们是朋友
                            “我真的没事,刚刚只是有点发懵而已啦。我们快点去吃午餐啦,”安多米达呆了呆,有点心神恍惚的样子,扯了一个自以为自然的笑容出来,慌慌张张地拿出课程表来看,“下午有一节魔咒课,我们快快吃完就去新教室吧!”伊冯娜没有回应安多米达的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有点垂头丧气的样子,跟着安多米达走到餐厅去。
                            吃午饭时,伊冯娜一直在扼腕长叹,不时喃喃自语,安多米达怎么可能注意不到?“伊冯娜?你再不吃,饭菜都会被变走了哦。快吃吧。喏,我知道你最爱吃这个啦!”
                            “不了,我不吃了。”伊冯娜挑挑眉,笑了笑,说道,然后又装出扼腕兴嗟的样子,长声叹气着,怏怏不乐,似乎是想要可以引起安多米达的注意。安多米达摸了摸耳朵,有点儿焦急,又不知该怎么打破这个僵局。
                            “嗨!米达!嗨!罗莎莉!”还是那个美国口音的声音,安多米达有点儿郁闷,怎么每次都是她。“不过也好,总算有个人发了话。”安多米达心里想着,然后又仰起头来,展开一个笑容,说:“嗨,希瑟。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的,要一起去魔咒课教室吗?我看你们都吃饱了。”希瑟笑了笑,说道。安多米达点点头,耸了耸肩,望了伊冯娜一眼,有点无奈地站了起来,准备离身而去。
                            伊冯娜却更快一步地转身离开,并没有和安多米达同行。绕了条大弯路才到达餐厅门口,然后便孑然一身地离开了。希瑟推了推安多米达的手肘,说:“嘿,安多米达。罗莎莉她怎么了?月经失调所以脾气不好?”她开了个小玩笑。
                            安多米达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希瑟立刻闭了嘴,她说:“你才月经失调呢!她只是在生我的闷气罢了。”希瑟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又开了一个玩笑说:“你怎么知道我昨晚月经失调!看来米达你真的很有占卜方面的天赋!”这句话又换来安多米达的一瞪。
                            “上节课我们已经学习了一些理论,今天我们就要实践!拿出你们的魔杖来!我们今天要学习的就是——漂浮咒!”弗立维教授说完,就手握魔杖,一挥一抖,同时喊出一句咒语:“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桌上的羽毛立刻向上漂浮了好几英尺,全班都顿时“哇——”了一声,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学习这个魔咒。
                            “现在分成两人一组,各自练习!可别忘了,是一挥一抖。希望你们说出咒语后不会有头牛站在你胸口上。先跟着我喊,羽加迪姆——勒维奥萨!”弗立维教授一边给每两人派一根羽毛,一边指挥着。全班也跟着弗立维教授一起喊:“羽加迪姆——勒维奥萨!”安多米达突然觉得他们就像幼儿园的小朋友那样,老师喊一句小朋友们再喊一句。
                            分组时,伊冯娜跑去和路克莱修一组,安多米达感到特别气愤,和希瑟一组练习魔咒。希瑟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了,恼火之下差点都想扔掉魔杖把羽毛抛上去。但听到一旁的路克莱修说了一句:“像个麻瓜一样愚蠢。”后又放好羽毛自己练习。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安多米达尝试着不去把注意力放在伊冯娜身上,练习起来。“第一次就成功了……”希瑟轻叹道,确实,羽毛向上漂浮了几英尺,立刻吸引了全班人的注意。弗立维教授快步朝安多米达走来,笑眯眯地说:“很好!布莱克小姐已经成功了,上节课缺课还能第一个成功!斯莱特林加十分!”安多米达很高兴,受到全班羡慕的眼神,当然,也包括了一点嫉妒。
                            麦格教授确实没有说错,安多米达在魔咒方面确实有很大的天赋。她轻蔑地瞥了一眼一旁的路克莱修,路克莱修因为迟迟没有成功而开始用魔杖去捅羽毛,羽毛差点就着火了。安多米达原本想对他嘲讽地笑一声,却碰见伊冯娜的目光,立刻转回头去,什么都不说。
                            下课了,斯莱特林们因为安多米达加的十分,又和她热情地打着招呼,这让安多米达感到很恶心。当初安多米达扣了十分,斯莱特林们就把她当瘟疫一样嫌弃地厌恶着。可是,她宁可要扣了十分时,伊冯娜这个好朋友在身边的日子,也不要现在给斯莱特林加分,伊冯娜却远离她的日子。
                            “我们还是朋友……我们不能保持这样的关系下去!”安多米达心里的一个声音说道,这似乎给安多米达壮了壮胆,她跑到伊冯娜面前,直截了当地问道:“伊冯娜,你到底是在生我的什么气?”
                            伊冯娜望着安多米达,轻轻地望着,什么都不说。其实安多米达知道的。这么明显的事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好啦,我告诉你是什么事扰得我心神不定啦。”安多米达低下头,小小声地说着,然后就把早上看到的一切都如实告诉伊冯娜。伊冯娜却一副早已知道的样子,说道:“他真的不是伊洛西留斯,我的父亲告诉我,伊洛西留斯现在被禁锢在他们家里。”
                            “真的?不是吧,禁锢!这是犯法的!”安多米达惊讶地问道。
                            “我们是朋友,不是吗?相信我。”
                            黄昏将近,两个女孩,像昨天一样,牵着手走着。
                            “是啊,我们是朋友!”安多米达甜甜地一笑,说。
                            “你给我走快点啦,安多米达!我快饿扁了!中午都没吃多少!”伊冯娜嘟了嘟嘴,说。
                            “活该!谁让你中午不听我话!”
                            这章短了点,SORRY……
                            


                            26楼2011-12-02 18:31
                            回复

                              684楼
                              第十九章 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嘿,伊冯娜,今天早上有两节黑魔法防御术课!我听贝拉说,每年这门课程都会弄出些新花样来,你知道今年谁是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授吗?”安多米达兴高采烈地抓着手中的课程表,问道,伊冯娜愣了一愣,脸色有点儿不好,说:“不知道。”
                              安多米达听了,往教师那排餐桌望去,邓布利多教授、麦格教授、斯拉格霍恩教授、弗立维教授……就是没找到传说中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没关系,等上课了就知道教授是谁了。”安多米达自我安慰道。
                              这大概是安多米达最早到达教室的一节课,抱着一点儿兴奋与期待,她早早地就坐在教室里等待教授的到来。伊冯娜认为这毫无意义,便先把她的早餐吃完再来。安多米达原本以为,教授一定会在上课铃响了以后,才到达坐满他的学生们的教室。可是在等待的过程中,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却早早地走进了课室,看见坐在那的安多米达,脸上的吃惊更不用形容。
                              可这和安多米达的想象也差太多了吧。
                              又短又直的黑发,蓝眼睛有点儿浑浊,蓝得像被严重污染的大海,肤色很黄(安多米达认为他大概不是白种人),个子有点矮。站在面前的这个男人,简直和教授二字扯不上关系。反而显得有点儿像街边走着的大叔。安多米达一副惊愕的样子,“怎么会是一个怪蜀黍。”她心里想着。
                              “哦,你这么早就来了呀,敬爱的安多米达•布莱克小姐。您好,我是您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莱尔•维斯教授。”怪蜀黍教授开口了,他的声音干巴巴的,有点儿像鸭子的嗓音,安多米达觉得很奇怪,一个教授对区区一个一年级新生,这么有礼貌干嘛?对学生怎么会说敬爱的呢?这也太有礼貌了吧。他看见安多米达脸上困窘的表情,笑了笑,然后抽出一根香烟,自顾自地抽起来。
                              学生们都陆陆续续地来了教室,这节课和赫奇帕奇一起上,安多米达看到了赫奇帕奇的泰德•唐克斯,对他笑了笑,泰德则显得特别含蓄,也回应了一个害羞的笑容。不少女同学看见教授在抽烟,不禁皱了皱眉头,然后匆匆回到自己的座位。伊冯娜很晚才来,刚一进教室,看见站在讲台上的维斯教授,微微鞠了个躬,维斯教授也笑了笑,伊冯娜然后便坐到安多米达身旁。
                              上课铃响了。维斯教授捏熄了手中的烟头,展开一个奇怪的笑容(安多米达认为他大概以为自己的笑容很亲切很自然很迷人,可他确实错了)。“各位同学们好,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是你们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莱尔•维斯。你们叫我维斯教授就可以了。”
                              “现在的霍格沃茨真是越办越好了,不是么?我以前呀,也是在斯莱特林的,是你们在座某些同学的师兄哦。哈哈哈。”他忽然之间说出了这句话来,这让全班都愣住了。什……什么?安多米达的面部表情都僵住了,似乎只有伊冯娜以坦然自若的表情去拿书。
                              “看你们的样子似乎不太认同嘛。确实确实,黑魔法防御术这门课总是闹笑话,对吗?没错的没错的。好,大家拿出《黑暗力量:自卫指南》。这是昆丁特•林布的著作,我很喜欢林布的为人,以前是我的师兄,也是你们的师兄恩。他为人很好,挺纯良,但有点儿自大、骄傲。”原来,维斯教授不仅是个怪蜀黍,还是个说话容易离题、自以为是的怪蜀黍。他似乎真以为大家都很喜欢听他讲昆丁特•林布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我们……翻开最后一课,先学习一个挺令人惊悚的课题——吸血鬼。大家看很多书、听很多广播吧?你们一定有听过一些恐怖的故事,吸血鬼就是一个经常出现的恐怖角色。那么,大家来说说对吸血鬼的看法是什么?”维斯教授径直地翻开了书的最后一课,又展开那个自以为是的笑容,说。
                              “维斯教授,我们不是应该先学习一些简单的内容吗?我们还没学前面的呢。”塞西莉亚•赛林科没有举手,直接站了起来,毫不留情地提出了自己的意见,看着维斯教授的眉头越来越皱,越来越皱,安多米达反而觉得有点儿可笑。可安多米达同意塞西莉亚的话,前面的都没学呢,一步登天,有意义嘛?
                              “现在我是教授还是你是教授,你没有资格对我的教学方式提出任何异议。斯莱特林扣五分,你违反了课堂纪律。”维斯教授特别不满意地说,扣了五分令教室里的同学们都在小声议论,很少人在指责塞西莉亚,都是在暗地里骂维斯教授,因为他们也觉得,为什么要从后面学起呢?塞西莉亚更是愤愤地在骂:“颠倒是非黑白。”
                              “安静,斯莱特林和赫奇帕奇再各扣五分,你们又违反了一次课堂纪律。我说,要从最后一课学起,就从最后一课学起。谁再对我的教学方式提出异议,我就请你永远别再走进这个课室。”维斯教授特别愤怒地说,眼神里更多的是倔强。斯莱特林们和赫奇帕奇们立刻闭了嘴,但都忿忿不平地望着维斯教授。
                              维斯教授看教室里安静下来,便继续开始讲课。可他并不是非常顺利,因为无论他提什么问题,即使是简单到三岁小孩都会答的问题,全部没有人举手发言。后来,维斯教授索性不讲课了,直接布置作业:“作业,我要求你们每人回去写一篇论文,以吸血鬼为论题,没有三页羊皮纸就再写三倍。”
                              下课后,基本每个同学都在忿忿不平地骂维斯教授,安多米达也不例外。她一直对着好脾气的伊冯娜发牢骚:“那个死倔鬼,老是以为自己很亲切很迷人很讨人喜爱,自以为是,又倔强得要死。哪有人从最后一课教起的?还给一个那么别扭的论题,什么‘没有三页羊皮纸就再写三倍’,”安多米达模仿维斯教授的语气道,“恶心死了。讨人厌。什么三倍嘛,有种他自己写啊。***。”最后还不忘记带上一句粗口。
                              “别骂了,维斯先生他可能只是脾气不太好吧。从最后一课教起,说不定对我们有好处呢?毕竟他是教授,懂得比我们这几个小毛孩要多得多,我们是不应该质疑他的教学能力和他的教学方式是否正确。邓布利多教授都能选择他给我们当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肯定他就是最好的人选。就算不相信维斯先生,最起码要相信邓布利多教授吧?”伊冯娜很有耐性地安抚安多米达的情绪,可却让安多米达感到更加疑惑。伊冯娜为什么要叫维斯怪蜀黍叫做维斯先生?
                              “相信你的朋友,安多米达。只是你太多疑罢了。”安多米达在心里劝说自己道,可是还是忍不住对伊冯娜和维斯教授的关系感到怀疑。
                              


                              27楼2011-12-02 18:32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