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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转】RIKKAI ACTION.3(白幸,军事文) BY:金银妖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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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文文的精市帅爆~


1楼2012-01-10 09:59回复
    咳咳,RIKKAI ACTION.3(立海组第三号行动)指的是精市所执行的行动任务的代号,不是章节哦
    Sapphire(蓝宝石)也是精市的代号哦
    下面是统一授权书
    


    2楼2012-01-10 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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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IKKAI ACTION.3(白幸,军事文) BY:金银妖瞳
      夜里起了雪,那些云朵的碎屑不急不徐得缓缓漂落,很多时候都没有终点,而起点也无处可寻……
      Sapphire替自己沏了一壶红茶,袅袅烟气氤氲上升,很轻易得便可感觉到胸口传来的丝丝隐隐的疼痛,在潮湿而寒冷的夜里轻易复发的旧伤无数次可以把自己拖进一个回忆的漩涡,而有时候,这或许就是最好的休息……闭起眼,放任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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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的幸村精市表面上看也还只是个初出茅庐,刚从士官学院毕业的少尉。优秀的成绩与良好的在校表现,在踏出校门的那一霎那都成了一叠废纸。
      “我不可能拿出我的学年优秀学员证书,以此来要求我的敌人放下指著我脑门的枪。更何况那玩意儿的厚度连挡下一把菜刀的攻击都不行。”幸村坐在前往特种军基地的路上和同车的“战友”们如是调侃到。
      一车的人哄笑成一团,尖锐地笑声中似乎在讽刺这场当权者为一己私欲肆意打响的战争,又似乎在蔑视那渺茫的未来与如影随形的死神。幸村轻易成了车上的主角,就连负责运送工作的老兵都加入到了侃侃而谈的行列……
      


      3楼2012-01-10 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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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村的到来似乎给这个孤独藏身於荒漠中的基地带来了一丝甘泉,他有著那个环境下他人所没有的一种隐忍气质,在长期的消耗战与恶劣干燥的自然环境下,酒精、麻药、做龘爱(异性亦或同性)成了无战事时士兵们的生活中心,自然也经常发生因为一杯啤酒或一卷烟而导致的斗殴误杀事龘件。而幸村,在他人眼里看来毫无资本的从容与那多少於战场有些多余的优雅,却轻易吸引了一大批眼球,莫名让人感受到的沈稳,虽显青涩,但足以令人产生探究的好奇。
        幸村被上级委派为一个特种兵第四小队的队长。此前也早已耳闻该小队的“辉煌”战绩,在上司与军官中臭名昭著的第四小队,集结了整个军队里最让人头疼的一批人,顶撞上司,私自斗殴,贩卖大麻,聚众赌博,杀人放火之事几乎全权包揽。“若非战时人员吃紧,这样的人早不知道被拖出去枪毙多少次了。却偏偏各个都是特种的精英。”幸村想起莫利少校在自己接任时说的话,正是那样一群道德品质败坏的人,由他们所组成的第四小队,一直在执行著整个战区最危险疯狂的任务,而幸村的前任便是在上一个任务中被地雷炸成了五块。幸村的嘴角勾起一个深意地笑容。越难驯服的烈马越是宝马良驹,只看人有没有驾驭的能力。
        该小队只有十几来号人,在幸村上任头一天表示要与自己的“下属们”联络联络感情时,只有寥寥可数的3人慢吞吞得晃进办公室,其中的那个醉鬼还撞倒了一架子的文件资料。其余的则尽数无故缺席,丝毫不把他们的新长官放在眼里。
        面对这种太过明显的抵抗行为,若不能做出有效的压制的话,那幸村便觉得有些对不起被他丢进垃圾桶的那张“学年优秀学员证书”了。回应他人所下的战书也是做人的基本礼仪之一。
        


        4楼2012-01-10 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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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没有人可以想象,幸村这样在男性中看似偏瘦弱的体形可以轻易把一个足足高出他两个头浑身结满结实肌肉的彪悍男子整个抓起来扔出去。而事实是那个瘫在地上如同一堆软泥的第四小队队员被幸村轻易抓起裤腰给扔进了门外的一口快要干涸的水井。井下残留的苦涩地下水自然要不了他的命,但足够让他拿来醒酒,井下随即传来最肮脏恶心的谩骂。而这个井的深度若上头的人不放绳子下去,任凭底下的人再怎麽会飞檐走壁都是绝对上不来的。
          另两人看情势不妙,便决定联手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但显然幸村连他们掰指关节示龘威的时间都不想给,而是迅速上前,以在校近身格斗成绩创有史以来最高的身手将其中一人一同给扔下了井眼。而被留下的那一人则乘机溜之大吉。
          对於幸村来说若要一个个去把人都揪回来效率实在太低,上头给了他任务,他只有极短的时间来驯服烈马。那个故意被他所遗漏的饵,也算不负他的所望,很快便带著十来号人浩浩荡荡得杀了回来。
          “就是这臭小子!”领路人指出目标,其余众人皆摩拳擦掌。他们都是在刀口上舔血一路活过来的,“小子,凭你也想当队长?先问问大爷的拳头答不答应!”
          


          5楼2012-01-10 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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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可别伤得重了,那小子细皮嫩肉的,大爷我们可是好久没享受过了。”对於这群常年驻守与这形同荒漠孤岛的基地的众士兵来说,欲望就是一头被拼命拼命压制的野兽,即使偶尔得以在同伴那边得以放逐,也是远远不够的!
            一连串的污言秽语似乎完全不对幸村构成影响,幸村只是好整以暇得坐在井边,从容镇定。他表面是普通军校毕业,但实际有双重身份,之所以在学校中的可以一直独占鳌头屡创新高,也全是拖了那第二重身份的福。因此若要论近身格斗,眼前的对手数再翻上一翻,幸村都不会多皱一下眉头。
            2小时后,幸村身后的井已经将整个第四小队给吞了进去,拍一拍沾了少许灰尘的军官服,幸村居高临下的俯视著那群窝於井底动弹不得的队员们,意思再明白不过。
            不一会儿,终於得以从井中脱身的第四小队乖乖在幸村的办公室集龘合,“我看,以后第四小队不如改名叫水井小队算了。”幸村即使再如何手段强硬,那时也终究还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人,一边挖苦著那些全身沾满了沙泥狼狈不堪的队员,一边点著人数,从左数到右,又从右数到左,从左报数到右,从右报数到左,却不想愣是缺了一号。皱眉翻著手中的资料核对著面前的一张张脸孔……很快,脱离者便无所遁形。
            白石藏之介,幸村或许应该称其为自己的前任的前任。从资料上来看也只比幸村年长了2岁。因在行动中无视上级命令,导致任务失败,并且事后仍顶撞上级,毫无悔改之意而被革职察看,原有的中尉之衔,现在也已被高高挂起了。不过真正吸引幸村眼球的,是在白石的带领下,该小队之前的任务成功率高达75%,死亡率也被压制在20%左右。而对於那一次任务失败,白石给出的书面报告也毫不避讳的写道,“我是不会带著自己的兄弟去白白送死的。”
            有些人,就是该收做己用的,幸村如是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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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楼2012-01-10 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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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名队员的带领下,幸村在入夜前找到了白石的所在,一个地处较为偏僻的废弃地下车库,现在的用途则是赌场。
              “队长,你身边带了多少钱?”虽然已经为幸村的格斗技所制服,但对於一个小上自己好几来岁又从未上过战场的上司,作弄之情仍是不自觉而起。
              “唔……”幸村一本正经得掏遍了军装的所有口袋,在一阵叮叮咚咚后,只掏出了两枚银币,该些银币的价值不够换到半杯最廉价的啤酒,“只有这些。”许多年后,幸村依然没有改掉这个出门不带钱的习惯。
              他的队员几乎大笑出声,混浊的黄玉色眼珠里迸射出鄙视与不屑的光芒,“对不起,对不起,队长,我差点忘了在学校都是刷卡消费的。没办法,我们从来没有进过那麽高档的士官学校,所以,恐怕这边没有刷卡机可以给你用。”终究也还不过是个优等生花瓶罢了……
              幸村倒也不恼,伸出手来,“借我个底数就行。”
              按说,理应抓住这个机会再狠狠奚落这乳臭未干的小子一番,但对方却在那双紫罗兰宝石般的眸子的注视下,鬼使神差,乖乖得掏出了一张有些烂糟糟的纸币。或者,长期与死神打交道的人,天生对於危险有著超绝的灵敏度吧。
              “谢谢。我会记得还你的。”接过纸币,幸村很是满意的向中央的赌桌走去,整个赌场近一半的人都围在那张桌子周围,在无数条人腿之间看不见桌腿。幸村几乎没有插进人堆的可能。
              


              7楼2012-01-10 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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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村也并不浪费口舌之力,利索得掏出配枪,仰天对准了远处角落里的一盏白织灯,只单手执抢在扣下扳机的刹那,随著子弹出膛的爆破与玻璃的炸裂声,原本喧闹的赌场瞬间安静。可瞥见四周已有彪型大汉数名跳了起来,随时准备赶走这不速之客。但是始终没有收到指令的他们并没有轻举妄动。
                围观的人群惊恐得替幸村让开一条道,在这烟酒弥漫的氛围下,所有周遭的一切仿如都蒙上了灰朦的色彩,包括人们那混浊龌龊的眼。唯独这一抹暗沈的蓝,搭配著一身一丝不苟得银黑相间的军装,在军靴有力而富有韵律的蹬踏声中,显得张扬而又轻易令人为之屏息。
                走至桌边,不著痕迹得打量著沿桌而坐正在玩牌的三人,很快便找到了自己的目标。白石那一头潜褐色的发在这暗沈的光线下也有著不可思议的抢眼度。
                将手头唯一一张借来的小额纸币放到台面上,幸村字字清晰得道,“我要加入。”
                另两人似乎对幸村无故不讲规则的插入表示出了十二万分的不满,但刚想发话之际,却被白石抢先了一步,“好啊。如果可以赢我的话,我就乖乖跟你回去,队长大人。”对方的口气满是不在乎,面上却是一脸正经。
                幸村精市与白石藏之介,若要说这两人现今的差距在何处,那便是完全不同的生活经历,造就了如今人生阅历的差距。白石是从小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一路走过来的,死了好多回但又很侥幸的逃了回来。幸村则是在接受精英式教育中长大的,虽然已经完成了无数同龄人根本无法想象的艰难任务,但仍旧存在著一定的狭隘性。
                


                8楼2012-01-10 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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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当赌桌上只剩下了幸村与白石二人,当所有的钱都被集中到了赌桌的中央。幸村自信满满得翻开自己的底牌,以为自己已经算尽了天机,可以轻松赢下这局。但不想这时白石却摆上了惋惜的笑容,“你很有一套,不过显然还不如我……”从容翻开的底牌,让幸村在几乎快要忘记败北滋味的时候,再一次尝到了那种羞辱与不甘的苦涩。
                  但白石却出乎意料,表现得很大方,“虽然你赢不了我,但我也还是会跟你回去的。以后就请多多指教了,队长大人。”白石伸出左手,在见面之初幸村已经察觉了他是个左撇子。
                  瞥见不远处在观众外围,那陪同自己前来的队员一脸得意得笑容,原本心中的苦涩瞬间升级成愤怒,眼前这可恶的家夥,得了便宜还卖乖,摆明了要让他难堪。
                  但幸村自也不会轻易上当,同样伸出左手,过分“热情”得握住,并摆出自认友好的笑容。却不想白石还要变本加厉,在与幸村一同离去的当口,在幸村耳边低声念了句,“你刚才笑得真难看。”幸村险些抬肘击落白石的门牙……看来幸村原本严密完美的整顿计划在遇上白石藏之介这块阻路石后,轻易便出现了裂缝……
                  白石和幸村应该说二者生来都是天生的领导者,都有著轻易即可吸引他人的特质。但唯一的区别依旧在於阅历。幸村虽然是第四小队的挂名队长,但显然底下那群队员各个都是阳奉阴违。为准备下一次行动而布置下去的任务要麽拖拖拉拉,要麽便是弄得一团糟。而对方还要摆出一付——我能力有限你要不满意你便揍我吧——的表情,使得幸村一下子根本无法施展手脚去做事。
                  


                  9楼2012-01-10 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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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村现在开始渐渐相信了那时听到的传闻,传说自己的前任在任务中误踩地雷的事,是那些第四小队的队员们蓄谋的。幸村也明白,或许在他们眼中,他们的队长从来都只是白石藏之介。凡事只要是白石开了口,底下的队员们就算再怎麽心不甘情不愿也都会乖乖听话。而每每在与白石相遇时,对方或有意无意得传递过来的眼神都在告诉幸村,这就是差距……
                    幸村头一次明白了什麽叫头疼。不断承受著上级的压力,但底下却又是一筹莫展。他知道自己不可以失败,因为自己的另一重身份是不能允许这样的失败的。
                    并且情况仍在持续恶化,起初还对幸村抱有三分敬畏的队员们,近日来已经完全忘记了当日的水井之耻。他们甚至毫不避讳的在幸村面前大声称呼他为“光杆水井小队长”。当然幸村可以再把他们悉数扔进水井一次,但幸村自己也很明白,那是治标不治本。在面对这样一群刁民时,那时资历尚浅的幸村一筹莫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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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时的经历,便会成为日后的财富。这一点身为立海组长的Sapphire深信不疑。因为他便是如此一步步成长至今日的。其实,到如今再次回首,Sapphire也不禁会庆幸,自己有过那样一段军旅生涯……
                    


                    10楼2012-01-10 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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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让幸村再一次了解到白石的手段的时候,幸村不禁有了嘲笑自己实当初在太过幼稚的想法。企图以一盘单纯的赌局输赢来控制白石藏之介,实在可笑。
                      因为与底下队员的一时口角而大打出手,幸村将对方揍得几乎站不起来,那很像是一种对於连日来不满的宣泄,那个倒霉蛋点著的不单单是一枚炸龘弹,而是整个军火库。
                      若不是赶来的人即使把他们分开,就算闹出人命也不稀奇。伤者被火速送往医院,幸村则在一片同仇敌忾的怒视中黯然离开。
                      他从来讨厌失败,追求顶点与胜利,但这一次或许他是真的输得一败涂地。而显然军人们的报复并不仅仅止於愤怒的视线。当晚幸村接到了一封未落署名的书信,说要在基地周边的某条巷口约见。太过明显的陷阱,但幸村仍是毅然决然的准时赴会,他有著十足的把握,但却忘记了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随著不远处一只白织灯的爆裂,一枚子弹在悄然无声中瞬间擦过了幸村的手臂,紧接而来如雨点般落下的子弹,令饶是身手敏捷的幸村也只能疲於躲避。
                      但尽管如此,子弹仍旧穿透了他的右肩胛骨,在一阵灼热的烧痛与晕眩中,企图逃离的想法并不能很好的传达到肢体,自我判断是很可能伤及了动脉。既然无法逃离那便只好转守为攻,幸村强忍剧痛,以左手拔出配枪,子弹的轨迹暴露了隐藏在黑暗中的人的位置,借著微弱的灯光,以幸村的枪法命中率是100%。接二连三的惨叫,在这条窄巷中此起彼伏,情况已经转变成了小规模枪战,而幸村在忍受伤痛的同时,更要面临弹尽的危险。


                      11楼2012-01-10 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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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颗子弹贯穿了不远处一人的腹部,幸村避开要害的射击神准得令人不寒而栗。这条窄巷地处偏僻,短时间内是不会有人发现的,对於幸村来说这已经是最后的反抗了。而就在幸村以为将要认人鱼肉的节骨眼上,一个清亮的声音介入了这场私斗,“都给我住手!!!”
                        子弹便没有再出过枪膛,第四小队的人从不会忤逆白石藏之介的话。在一片默然中,企图将幸村置於死地的人抬著伤者一一离场。而幸村也终因忍受不住肩膀上传来的剧痛而从临时掩体——一堵矮墙后倒了下来,粗重喘息。
                        白石默不作声的靠近,撕下衣服边角的布条扎紧了幸村的出血点以上的部位,“看出血量似乎没有伤到动脉。”冷静得做出判断后,根本不容幸村反对,白石一把抱起他,缓缓走出了暗巷。
                        “我命令你把我放下!”自尊与骄傲再一次遭到了践踏,一切又全都是因为这个白石藏之介。
                        白石的脚步停下,顺从的将幸村放下,但却不等对方虚弱的身子站稳便以粗暴的动作一把将对方推倒在了墙上,手则毫不客气得紧紧捏住幸村受伤的肩膀。
                        剧烈的疼痛几乎让幸村四肢发麻瘫软,但他仍旧清楚得听到了白石的说话,“要不是你聪明刚才开枪时避开了要害,我现在就立刻让你下去陪阎王喝茶,你给我记清楚了!”
                        苍白的唇颤抖得吐不出任何话语,但无论如何无法咽下这口恶气的幸村一龘手无力得抓住白石扣住自己肩膀的手,倔强得硬是要摆脱这钳制,那一双紫罗兰色的高贵双眸自始至终不曾向他的对手求饶半分。
                        无言的对峙以幸村的脱力而告终,虽未伤及动脉,但那样的失血量能够挺到这一刻也足以令人敬畏。白石看著那即使在昏迷中却也不曾示弱的脸庞,原本对於他伤了自己的战友的愤怒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褪去了大半。并且是头一次,白石有了对自己的行为感到“过分”的想法……


                        12楼2012-01-10 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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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如白石的判断,子弹没有伤及动脉,同时也并未留在体内,省去了手术,恢复自然就会加快很多。而正是在这段疗养期,一直处於矛盾激化状态的幸村和白石终於有了好好谈谈得机会。
                          “我是来为我那日的粗鲁行径道歉的。”白石在基地贫乏的物资中居然找到了只模样还不错的小菠萝做为探望病号的礼物。虽然其本人之后对菠萝的来历绝口不提,但也有不可靠消息说那是从基地的少将办公室顺手牵羊的。
                          幸村显然认为自己并不能大度到容忍一个人在给完自己一耳光后居然还厚著脸一点诚意也没有的来道歉。
                          白石略略有些无力,幸村的强硬完全与他的外在呈现鲜明反差,这一点在当日的对峙中他便已深刻体会到了。“你难道不想和我谈谈有关第四小队的事麽?我看你也不是平白无故来我们队玩的吧?”敛去一丝不恭,白石直接切入了话题,他已察觉到幸村突然以毕业新生的身份空降到这个特种兵第四小队成为队长并不如表面上看到的那麽简单。
                          “……”虽然有一千个一万个不甘心,但白石确实准确的击中要害,幸村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让他继续花费在与队员的磨合上了,而且已现在的情况,根本就是结下了深仇大恨。若要顺利完成任务,最好的办法就是和眼前的人合作。可要幸村向白石低头……
                          白石察言观色,眼见对方显然已被自己说动,放下手中的慰问品,走至床边,脸上的笑容是属於胜利者的自信,“第四小队的每个人的命都是我救回来的,一次,两次……你说他们不听我,听谁?”
                          这样的答案幸村也早已明了,比起自己这个横空出世的队长,第四小队的队员们更信任与他们一同出生入死的战友。“这本就是不公平竞争。”时间与经历上的差距根本不是光靠个人努力即可在短时间内补足的。
                          “不不,如果光是这点,那麽事态根本不会严重到今天你得躺在这里听我说话。”白石倚著床头的一扇窗,顺著从窗内龘射进的午后荒漠地区过分灿烂的阳光,可清晰看见卷曲的流海在幸村精致的脸上投下的剪影。一张绝对满足任何挑剔人士胃口的出色脸蛋,白石如此下定义到。
                          


                          13楼2012-01-10 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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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Sapphire认为白石藏之介是一辈子也管不住他那张嘴的。而往往其身上的闪光点也都会被其一句刺耳的话语给尽数遮盖,但谁又知道那不是对方故意为之的障眼法呢?
                            毕竟白石藏之介实在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
                            因为之前的阻力全部化为了动力。一切已出乎意料的速度朝著预定的方向发展,幸村也只有在此时此刻才真正了解到什麽叫“精英”。不可否认他的每一位队员都是一等一的好手。而同样因为与白石关系的和缓,幸村与其他队员之间那堵不可逾越的墙也在逐渐消失,事态终於进入了一个良性循环。
                            很快,在一切的部署与配备基本结束后,第四小队踏上了他们再一次的死亡之旅。而这一次,他们的目标是敌方隐於热带丛林中的主要军火库以及大型兵工厂。而幸村的另行任务则是找到一张记载有大量核武相关资料的光碟。
                            一行人在基地的机场整装待发,以军用运输机运往己方距离该目标最近的一个中转站,并在那儿改用吉普车到达敌方的最外围警戒线,之后的挺进则完全需要依靠人力而为了。
                            因为是偶然获得的机密情报,所以高层并不敢贸然行动,同时在完全不清楚四周防御配备的情况下,虽说最终目标是摧毁敌方的武器供应源,但应该没有人会指望做为牺牲品的第四小队会完成这个任务
                            “那群老家夥,总是躲在办公室里随随便便一指,就把我们送到别人的枪眼底下。”
                            “他们巴望著我们死呢。”
                            “老子就是爱看他们每次看到我们一个个儿都能够活著回来时那抽痉的嘴脸。”
                            “早晚把他们气出中风脑溢血!”
                            “啊哈哈哈哈!!!!为‘水井敢死队’干杯!!!!”
                            即使是在赴死的路上,第四小队也永远都是如此的泰然处之,不放过任何一点赌博的时间,不浪费任何一滴剩在瓶底的啤酒,他们时时刻刻都在努力的享受生活。
                            


                            16楼2012-01-10 1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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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漏偏逢连夜雨,因为是走的与潜入时完全相反的方向出得丛林,此处已经到了近前线处。在一片荒芜中,唯一的一所野战医院被无数僵硬腐臭的死尸所包围著。
                              看到这样的情景时,白石不禁感觉到了一种从心底诱发而出的原始的恐惧。这样的景象,无论是多麽老练的士兵也永远不会习惯,这是永远的炼狱……
                              幸村的伤势需要立即手术,但医院里的吗龘啡早已用空。没有别的选择只好直接手术,白石也顾不得脚上的伤势,以及全身大小的伤口跟著冲进了手术室。医生用皮带固定了幸村的四肢,马不停蹄得进入了手术阶段。而无论是面对怎样的疼痛,幸村都只是惨白了脸紧紧咬住下唇,鲜红的血液混浊了干涸的旧伤血迹,汗水几乎在他的额头形成小股的流水,他强忍住痛不吭一声也绝不让自己多挣扎一下。
                              白石几乎是想也没有多想,便将自己的左手伸了过去,当幸村的齿冠深深没入手臂的肌理,白石的眉也早已揉成了一团。两人的血液在幸村的口腔内融和到了一起,或许是那刺鼻的腥味唤醒了幸村几乎迷离的意识,他艰难的企图将双眼的焦距定格在白石身上,但始终都只有模糊的残影。
                              白石捕捉到了那黯淡无神的目光,他俯下身,细细得吻过幸村的额头眉角,他低沈的嗓音说道,“你不是最讨厌我了,那麽现在就让你咬个够好了。”
                              幸村觉得自己听到了白石的话,又觉得没有。但是在感受到白石的唇带给他的温度的时候,一种释然感突然间使他始终绷紧的神经终於全部松了开来,他终於可以摆脱疼痛与疲惫的折磨得到暂时的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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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楼2012-01-10 1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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