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灯,翡翠盏,岁月叠加的尽头是戏子婉转唱腔的一回眸。汉白玉,青石板,眉间的一点朱砂是你三生三世的留恋牵挂。
我还记得,那一年是谁仰起头,唇角还带着褪不尽的笑靥如花眉目自有一番风景如画。笑弯了桃花,说要做庙堂上的一株沙华。白骨生香,戏水鸳鸯,姜沉鱼贪恋的不是丝丝寒骨煨红妆,更不是流水江南的邂逅无双。
我海枯石烂的誓言去哪了?不如独自守着一盏枯黄灯光,削骨为笛行行复停停。那生死茫茫不相见的绝情去哪了?倒是陪葬深渊你至死不愿的诀别,虞姬刎,泪挥楚霸王。
枯骨女执笔画作一张人皮面具,猩红唇角是心底的囚兽,跃跃欲试的挣脱开铁铮斑斑的锁链。引一杯洗凉水。洗净千般轮回的伤痕累累。才好为新嫁的姑娘寻一个绝美的家世,还好为断送在朝堂之上的无颜配一双凤凰。
金册刻印着的是我赫赫的名字。沉鱼落雁,姜沉鱼。
[ 苏灼执笔赠安安专属,非礼勿用稚子莫取擅动着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