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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载】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by有楼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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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问手冢:“当初你是为什么没有选择职网,前辈?”
手冢将手放在了越前的头上,从他角度看下去只能看到越前尚显饱满的额头,谁说他没长大,没长大的他只知道奔跑追逐打败前路一切高手,没长大的他怎么问得出这么深奥的问题。
手冢说:“这条路不好走,况且当时手臂情况也不算最好,就放下了。”
“有没有不二前辈的关系?”
手冢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却转而问越前:“你为什么选择了职网?”
越前理所当然地回答:“因为我喜欢网球。”
手冢点点头,拍了拍越前的肩膀说:“你很厉害。”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明白。
不知道为什么,越前觉得手冢有些变了,似乎变得柔和了一点,想当时挑衅手冢是越前的一大爱好,因为实在特别好玩儿,可以前,不管越前如何挑衅,手冢总是一副表情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现在居然会反击了嘿!而且反击得还这么厉害,果然就算再纯洁的人跟不二周助在一块儿待久了也会黑化的吗?
手冢拉住越前的胳膊,冲他摇摇头,拐进了另一个走廊:“从那里出去的话,不二的窗口看得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越前总觉得手冢在说过“不二”这两个字的时候,微笑了一下。
突然的,越前戏谑地一笑:“原来,前辈你的脸还是治好了嘛。”不二前辈果然妙手回春。
当然,后面一句话越前没说,有些事,不说破的时候很唯美,说破了反而恶俗了,不过手冢真是吝啬啊,他所有全部的美好都只给了那个人。
迹部发誓,有机会一定一巴掌扇死菊丸那个大白痴!
话说啊,迹部想着这件事多多少少算自己有那么一丢丢错误,谁叫自己的确跟手冢有了胳膊上的肢体接触呢,况且吧,幸村在那儿没头没脑地分析忍足吃醋事件,迹部听完还觉得挺爽,忍足吃醋是喜欢的一种表现,虽然无厘头了一点,但在这种可以“为爱疯狂”的年纪,吃醋也是很可爱的。
所以,迹部决定了,这件事情上,自己应该退一步。
幸村就插话说:“要不,你给忍足买个礼物啥的呗?”
诶,这主意好,迹部立刻就打算去买个百达裴丽的手表,幸村连忙制止:“喂喂喂少爷,百达裴丽就算了,平民点行不行,别动不动就成千上万啊。”
菊丸看迹部想买礼物给忍足,就自我推荐说:“诶,我那儿啊,有一顶线帽,很潮的,我看小侑平常也会戴,他一定喜欢,你要便宜点卖给你呗?”
“对对!”幸村点头认同,“这种还差不多,又实用又不贵,多正常的礼物。”
迹部觉得还是平民了一点,菊丸立刻就说:“你买个几百万的手表等会儿忍足还以为你要逼婚呢,还是帽子好,那帽子特别好看,配白色毛衣很好看的,小侑身材好,穿毛衣帅死人,你送给他他肯定喜欢。”
在幸村和菊丸的共同忽悠下,迹部勉强答应了买菊丸的帽子送给忍足,帽子的确很好看,而且是那种很粗很绒的毛线织的,戴起来也很舒服,迹部大爷基本满意,一甩手就给了菊丸好几千,把他乐得!
可是良好的开端没有成功的一半,忍足打开礼盒看到里面的帽子的表情相当诡异,既不像是喜欢,也不像是讨厌。
迹部看着忍足的表情,猜不透他的心思。
“呃……”忍足终于开口了,“小景,呃,我是想问说,你送给我一顶绿帽子……是想表达什么?”
绿……绿帽子?
“什么绿帽子,你色盲啊!”迹部没好气地说,“本大爷都送你礼物了还挑三拣四的,那是蓝色,蓝色好不好!”
忍足默默地把手伸进礼盒,拎出了帽子,抽着嘴角说:“你说这是什么颜色?”
迹部立刻就傻了,什么蓝色,那明明就是绿色,赤裸裸一顶绿帽子!
菊丸英二你去死吧!
迹部鼓起脸颊说:“不怪本大爷,中午菊丸拿给我的时候的确是蓝色的,真的是蓝色的。”
“菊丸?他给你的?”忍足又看了看手里的帽子说,“我倒是没有看过他戴线帽,他怎么有?”
“谁知道他,我看颜色蛮好看的,那个猪头敢坑本大爷,肯定是掉包了!”
忍足笑着走到迹部身边,轻轻吻了吻他的发梢说:“谁那么无聊匀个帽子还掉包,不过,只要是小景送的,我就喜欢。”



46楼2012-05-20 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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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迹部茫然中:“你在说什么‘嫁’?”
    “当然是说小景要和我结婚啊。”
    迹部终于反应过来了,蹦起来说:“等一下你什么意思?‘嫁’的意思是说我是新娘吗?”
    “诶——”忍足后退三大步,“难道小景你一直以为我才是新娘?!”
    不二裕太在送出了自己的礼物之后,还拿出了一个盒子:“姐姐,这是手冢前辈叫我带来的。”
    “手冢前辈?”不二由美子相当茫然,“是谁啊?”
    不二裕太看向自己的哥哥,表情尴尬。
    不二周助很郁闷:手冢国光你什么意思?我跟你很熟吗……好吧是很熟,但是由美子姐姐跟你很熟吗?人家生日你乱送什么礼物!?就算要送由这个跟你很熟的我来转交不好吗?为什么要交给裕太?这样裕太会怀疑我们的关系的好不好!你根本就是故意的好不好!
    周助你终于意识到了。
    不二抢过裕太手里的礼盒说:“手冢就是……”
    “哎呀!”不二由美子突然拍了一掌说,“好像想起来了,是不是周助的同学啊,戴着眼镜长得很帅的那个?”
    不二暗暗吐糟:戴着眼镜没错,哪里很帅了。
    由美子打开了盒子,非常欣喜地说:“哎呀,卷发棒,真好。”
    不二再次吐糟,我们这群人是怎么了,为什么姐姐一眼就看出来是卷发棒……
    看由美子开始拿着卷发棒在自己的头发上试验,不二裕太说起手冢的好话来:“手冢前辈虽然不爱说话,却是很心细的人呢,她说姐姐的头发很漂亮,很适合卷发。”
    “不可能!”不二立刻打断弟弟的话,“手冢很死板的,他喜欢的应该是那种披着头发戴着大眼镜的***。”
    “瞎说。”由美子歪着头一边整理头发一边说,“现在哪里还有这种***。这个卷发棒真的很好用呢,我一直想买一个却一直都没有遇到顺心的,手冢君真是帮了大忙了。”
    “嗯。”不二裕太附和说,“本来我也想邀请手冢前辈一起来,但是前辈说太唐突了,改日再来拜访。”
    “说什么唐突的,”由美子收起卷发棒说,“我随随便便收了人家的礼物才唐突呢,下次一定要请他来家里坐坐。”
    不二翻白眼中:姐姐你的神经还能再粗点吗?你不关心为什么一个陌生人会送礼物给你吗?
    在厨房里帮忙的佐伯端着果盘出来,看见被由美子放在沙发上的卷发棒说:“哎呀,手冢来过吗?”
    “没有!”不二无力地说,“他叫裕太带过来了。”
    “真有心啊!”佐伯由衷感慨,“手冢果然是很细致的人啊。”
    不二实在听不出来这句话跟手冢有什么关系,面对着这群明显已经被蛊惑并且一脸天真的人,不二无话可说,还是去厨房看看有什么需要自己帮忙的好。
    见不二走了,裕太游到由美子的身边说:“姐,你记得手冢前辈吧?”
    “是啊,一开始懵了,可一回想就想起来了,以前他还经常来我们家跟周助一块儿做功课的啊,以前不是周助他们网球部的部长吗?”
    “是啊,可是姐姐,手冢前辈似乎……似乎……很喜欢老哥啦!”
    “啊?”由美子吓了好大一跳,“喜欢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啦!”不二裕太还没说几句先红了一张脸,“反正,反正之前在老哥的病房,我是有看到手冢前辈抱着老哥啦!”
    “不会啦!”佐伯一边吃着果盘里的西瓜一边说,“手冢只是跟周助关系很好,没有喜欢什么的啦,手冢他有在交往的人啊。”
    “哈?”不二裕太傻眼,“手冢前辈有在跟人交往?”
    “嗯,”佐伯点头,“你应该认识才对啊,以前冰帝那个很帅气很帅气的部长哈,迹部景吾,小景。”
    裕太面部表情僵硬中,由美子好奇地问:“迹部景吾这个名字是男孩子的吧?”
    “是呀。”佐伯眨眼中。
    由美子点头感慨中:“果然手冢君是非常不一样的人物呀。”
    不二裕太还是不能接受:“怎么会呢,他们看起来一点都不搭好不好,而且前辈他明明……”他看起来明明就喜欢我老哥好不好!
    佐伯耸着肩说:“虽然他跟小景的感情不太好,最近好像谈崩了呢,可是他们的确在交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点都不觉得他们合适。”
    这个大乌龙该怪谁呢,怪佐伯这个白痴一板一眼的什么都信,怪迹部跟手冢的分手只是迹部单方面的口头通知以及手冢的压根不承认,怪迹部擅自跟忍**往也不全校广播通知一下,但是小老虎你确定你生活的世界是跟别人一样的吗?
    


    51楼2012-05-20 0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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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冢,你那么聪明,可你知道不二为什么一直都无法接受你吗?
      幸村如是问。
      所以之后的那几天,手冢的耳边总是无限播放着这句话。
      “前辈,这个给你。”越前递上一副球拍。
      对的,今天越前就要走了,自己明明是来送他的,却一路都在走神,自己是个不合格的前辈,在这个时候忘了去关心他和桃城见过面了吗?他还好吗?他走了还会回来吗?手冢想,大概越前比大家想象的都要坚强。
      “给我?”手冢接过那副球拍,有些年头了,略显陈旧了一点,“这不是你的吗?”
      “以前跟你们打球的时候用过,也用不了了,就送给你吧。”
      越前虽然长了些个子,却还是不够手冢高,他看着手冢的时候略微扬起了头,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表情:“交给你放心。”
      “嗯。”手冢答应得几不可闻。
      “本来还想跟你再打一次球。”
      “只怕现在的我不能让你尽兴了。”
      越前一歪头,拽拽地说:“我终于超过你了,前辈。”
      “那个……”手冢难得踟蹰,“你还上大学吗?这里是个不错的地方。”
      越前走前了几步,压了压帽檐说:“我再也,不想来这里了。”
      手冢张了几次口,却还是只说了一句:“保重。”
      既然你已经是王子,就失去了许多平凡人的快乐。
      “喂,手冢!”越前在十米远的地方回头看着手冢说,“不二前辈永远都没办法接受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呢?手冢也在想,为什么呢?
      “小侑~小侑小侑我爱你!”菊丸在忍足的宿舍手舞足蹈,顺便放肆地表白他的热情。
      “虽然我很高兴你这么爱我但是……”忍足擦着一脸黑线说,“可不可以麻烦你从小景的床上下来,不然会被杀掉的。”
      “啊——”
      菊丸一蹦,蹦到了忍足身上,忍足眼疾手快接住了这个活蹦乱跳的家伙,菊丸笑得没了形:“我就说你是我的吉祥物,小侑,我该怎么报答你?”
      没错,因为之前那顶绿帽子的事,菊丸阴错阳差几乎是拯救了一条生产线,把那厂长激动的,差点没当场招了菊丸做女婿,当然菊丸没同意,虽然女婿做不成,但是人家留了好职位摆了好前途死乞白赖强烈要求菊丸毕业过去,不但如此,经过了绿帽子事件,菊丸在染整界突然打响了名号,一夜之间有了点传奇的色彩。
      忍足失笑:“是你命好,报答我做什么?”
      菊丸依然挂在忍足身上任由忍足抱着,双手还环着忍足的脖子,笑得合不拢嘴:“你放心小侑,以后我这条小命就是你的,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啊嗯?”门外的人一脸嫌弃,“有些年不见,迹部景吾染了头发了?!”
      忍足和菊丸同时回头,看着门外站着的人,因为有些背光,门外人有一点点带着光芒的意思,忍足稍微偏了偏头才看清来人。
      “谦也?!”
      忍足把菊丸放了下来,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胳膊:“你哪里冒出来的?”
      “喂,别问这种伤感情的问题好不好!”谦也没有把自己当外人,自己找了懒人沙发就坐了下来,招呼菊丸说,“呐,那边的人,给我倒杯茶过来。”
      菊丸傻傻地指了指自己,忍足叹气:“英二你别理他,有事可以先走。”
      谦也吃惊:“诶?他不是迹部景吾?”
      忍足翻白眼:“他要是是的话,你早就被踹出去了。”
      “我就说!”谦也吐了吐舌头说,“记忆中迹部景吾长了一张非常欠扁的脸,哪有这么可爱,我说,在你架上那副眼镜的时候我就怀疑过你的审美有问题,原来你真的有问题,拜托,好歹你也算是精通医药,不能给自己治治病吗?”
      “多嘴!”忍足不客气地朝自己弟弟的脑袋上敲了个栗子,“都这么大了还这么损。”
      话虽不客气,手下也不留情,但其实忍足是很疼爱这个弟弟的,大概是从小就玩得好吧,谦也有那么点点没心没肺的意思,也可能是所有兄长都习惯了疼爱和保护自己的弟弟,在谦也的记忆中,忍足总是站在自己的面前,微笑着,包容着自己的一切,这样的人突然要去宠爱别人了,真是有些不甘心啊。
      


      52楼2012-05-20 0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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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怎么就没有了……话说这是好大好大好大好大的一个坑吧?


        IP属地:江苏来自手机贴吧53楼2012-05-20 1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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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看过


          来自手机贴吧54楼2012-05-21 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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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扯呀!只不过那天下午去补课没时间搬文而已。。。这不是过来搬了吗?~


            55楼2012-05-21 1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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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谦也眯起眼睛一笑说,“你抱着别人没有关系吗?”
              “英二是小孩子啦。”忍足收拾起了床铺,“你还没说你来干什么呢。”
              “只是想来看看你啊,顺便看看未来嫂子啊。”
              “唉!”忍足叹了口气说,“谈恋爱真的是个麻烦事啊。”
              “这话从你嘴里说起来很诡异啊!”谦也走过去爬在忍足背上说,“你不是一向最擅长谈恋爱了吗?”
              “下去,没看我忙么。”
              “不下,你有了老婆忘了弟弟啊。”
              “别闹啊,这床铺要是不收拾好小景回来肯定会爆发的。”
              谦也松了手,后退了几步,看着忍足的背影说:“喂,你不要提前进入家庭煮夫的身份好不好,我还是喜欢以前的侑士。”
              忍足不解地回头:“这样说好恶心啊,什么叫家庭煮夫……”
              “侑士~”谦也突然靠近忍足,几乎是贴近了忍足的鼻尖,温热的气息渐渐喷洒过来,“侑士什么时候带你的‘小景’来见家长啊?”
              忍足后退了几步,坐到了床上:“我暂时都不想让家里知道,你嘴巴管好。”
              “真是让人伤心的答案啊。”谦也仰起头说,“不过真是符合你的风格啊。”
              忍足站起身继续叠被子,并不再答话,谦也悄悄绕到忍足背后,拍了拍忍足的背,好像在弹灰一样,弹得差不多了,又华丽丽地趴了上去,忍足一个没站住直接被压趴在了床上。
              “谦也,别闹,想压死我啊。”
              “拜托我又没有有多重。”
              “很重好不好!”忍足无语,“快起来,等会儿万一小景回来了,误会了可不好。”
              “什么啊~”谦也拖长了声音,扒拉着忍足的肩膀很无辜地说,“现在兄弟禁忌之恋也是很流行的啊。”
              忍足一头撞在棉被上,认命地做了谦也的人肉靠垫,闷闷地说:“你说清楚,你到底是来干什么。”
              “都说了来看你啊,顺便找一下据说流落在你们工业大学的王子。”
              


              56楼2012-05-21 1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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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冢微微顿了顿,然后大脑继续飞速运转起来,劈里啪啦在排列组合那些平时常用的词句,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经常去不二的宿舍,看到过他摆在桌上的照片,姐姐你非常适合微卷的长发。”
                微微的停顿,调整表情,让自己的赞美听起来尽可能真诚,强调自己“经常”去不二的宿舍,暗示彼此关系亲密。
                短暂的停顿后,手冢接着说:“只是随意准备了礼物,希望不会太唐突。”
                “不唐突,”由美子连忙摆手,“我喜欢的不得了,真是一份很意外的礼物。”
                “你喜欢就好。”
                由美子侧头,看着手冢完美的侧脸,不由得在心里叹息:唉,这么好的男孩子居然是在跟男孩子交往……
                从某种程度上,不二承认手冢从侧面看更好看,可能他脸部线条过硬,正面看来总有些冷清寡淡,但是从侧面看来,就多了一份水到渠成的惊艳。相反了,因为不二的线条过于柔和,侧面看来总有些难以言喻的阴柔,但是正面一看确是恰到好处的完美,轻佻的弯眉,含水的笑眼,真是一派的眉清目秀,减尽风流。
                送由美子到了家门口,由美子自然说了那句:“不嫌弃的话,手冢君要不要到家里来吃点水果再走?”
                手冢在今天第三次头脑风暴,事实上,他面临了人生一大继“要不要放弃网球”和“选择东京大学还是东京工业大学”的又一个艰难选择:真的要在不通知不二的情况下先实施见家长的的权利吗?
                据说……啊,真的只是据说啊,据说白石藏之介之所以会变得这么惨,是因为他拒绝服从家里的安排,拒绝跟门当户对的女孩子交往,拒绝去法国留学,甚至拒绝剪一个家里人满意的发型,终于,彻底把他家老爷子惹毛了,扬言要跟他断绝父子关系,不再履行抚养义务(?)。
                当然那只是据说,虎毒还不食子呢,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说不要就不要了指不定便宜谁呢,白石老爸哪舍得真饿死白石,只不过从以前的“你想花多少我给多少”变成了“我给你多少死小子你就给我花多少”。
                事实证明,白石之所以会这么惨,完全是因为零花钱不够。
                迹部不耐烦地说:“答非所问,现在我们关心的只不过是为什么他会一套一套穿着手冢的衣服,这起码是我看见过的第三套了。”
                忍足推着眼镜附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除了小景看到的三套,我也见过一套。”
                乾翻着笔记本说:“手冢本来就没有多少衣服,还被不二洗坏过一套,基本上,这个季节他能穿的也就那么七八套衣服,而这几套明显是他常穿的,注意,‘常穿的’跟‘能穿的’有一定区别。”
                “而最让人觉得惨无人道的是……”忍足抚额,“你今天居然穿了他的睡衣……”
                白石很无辜:“可是除此之外再也没有衣服可以穿了!”
                迹部无力吐糟:“所以就是在问你为什么会穿着手冢的衣服!”
                白石跟着吐糟:“所以我也想问为什么我在不二的宿舍里翻出的所有适合我这个身材穿的衣服全部被你们说成是手冢的!”
                呃——


                58楼2012-05-21 1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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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悄悄各自滑下一滴汗。
                  迹部举手:“本大爷发誓,这绝对是手冢的衣服没错,固定的款式固定的颜色固定的搭配,符合手冢低级的品味。”
                  乾同举手:“我表示认同,这99%是手冢的衣服没错,固定的款式固定的颜色固定的搭配,符合手冢死板的品味。”
                  忍足默默擦汗中:“我……我也觉得这是手冢的衣服,一方面我的确看他穿过,另一方面,不二那么小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衣服。”
                  “所以……”迹部卡带中,“所以为什么周助的房间里会有这么多手冢的衣服?”
                  忍足继续擦汗:“三四套衣服加一套睡衣撑死也就五套……不算……很多吧?”
                  乾肯定地说:“绝对数据可能是‘五套’,但是环比数据的话,这基本上已经占了手冢全部衣服的七成了。”
                  忍足看向迹部:“小景,你跟不二子关系不是很好吗?你确定他们没有‘暗渡陈仓’?”
                  迹部表示压力很大:“我哪里知道啊,他做什么都是一环接一环的,每一环都埋藏着很多阴谋的。”
                  “啊谦也——”
                  忍足发出一声短暂却清晰的惊呼,却没办法阻止那个一直被大家忽略的忍足谦也打开了不二周助的衣柜。
                  苍天啊,趁不二不在闯了他的门也就算了,起码可以说是白石给开的门,可是这下还私开了他的柜子,娘啊,压力很大的呀。
                  谦也仔细看了一分钟,摸着下巴说:“这个不二周助的柜子好香啊。”
                  众人再次悄悄滑下一滴汗。
                  亲爱的,你只注意到这一点吗?
                  不二扶着真田的胳膊,紧张得一时忘了保持完美的微笑,真田轻声说:“没事的,没关系的。”
                  “怎么可能没事的,你流了那么多的血,快点去医院。”
                  “没关系的。”真田忍着痛移动到水槽边,对不二说,“你帮我把水龙头打开。”
                  真田的右手臂,一道长长的伤口,虽然不至于血流如注,但是暂时也没有要止血的意思,不二有些吓着了,因为他就是肇事者。
                  当然他不是故意的,他还不至于要谋害真田,他只是来实验室找点试剂,看到那些大肚容量瓶觉得非常有意思,握住瓶颈砸人的话绝对比啤酒瓶有气势,不知道是他想得太入神还是比划得太顺手,被真田从侧身一拍顺手就砸出去了。
                  容量瓶壁身很薄,刚好砸在真田赤着的胳膊上,当时就划出了一个大口子,好死不死那容量瓶还不是空的,是装了稀释过的醋酸的。
                  所以真田一直咬着牙关忍着的剧痛不是被玻璃划开皮肤的痛,而是醋酸刺激伤口的痛,虽然真田的确是堂堂男子汉,可是这种刺痛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何况伤口大醋酸又是直接洒上去的,就算是真田也是忍得出了一身的汗。
                  清水冲刷着伤口,醋酸被渐渐稀释,真田觉得伤口的痛略微减轻了一些,微微松了牙关。可在不二看来这伤口却是越来越恐怖,在水的冲刷下一点点泛起了白,看起来异常狰狞。
                  


                  59楼2012-05-21 1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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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田注意到不二的表情,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臂,眼里泛着些许恐惧,不由得安慰道:“没关系的,等会儿去医务室包扎一下就好,只是意外,你又不是故意的。”
                    “真的很对不起。”不二真诚道歉。
                    “没关系的。”真田关了水龙头,对不二说,“你帮我拿一下外套,我去医务室。”
                    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因为这样一个小插曲,大概不二难得放下微笑的面具,展现了难得的自我,反正阴错阳差的,跟真田有了进一步的交流,两人的关系竟然好了起来。
                    不二低头一笑,真田不解:“你笑什么?”
                    “没什么,”不二笑言,“虽然精市一直都很喜欢你,但我们之前也只是泛泛之交而已,今天突然觉得跟你说了很多话。”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幸村的名字,真田一时沉默起来。
                    不二却并不避开话题,接着说:“要是被精市知道了你的手臂被我伤成这样,只怕又要报复我了,精市最喜欢你了。”
                    真田轻轻说了一句:“哪可能。”
                    不二听得不是很清楚,反问说:“你说什么?”
                    真田指了指不二的裤袋说:“你的手机在响。”
                    是幸村的电话,问不二等会儿要不要一起吃晚饭。
                    不二戏谑地看了真田一眼,捂住了手机说:“是精市电话呢,问我在干什么?”
                    真田微微低头说:“别告诉他你跟我在一起。”
                    “哦,”不二点头,拿起手机说,“精市,我跟真田在一起。”
                    ……
                    稍微跟幸村讲了几句,不二又偏头问真田说:“精市问你要不要一起来呢?”
                    真田忙说:“不用了不用了,你们自己去吃吧。”
                    不二再次拿起手机说:“精市,真田说刚好也饿了,就一起去吧。”
                    ……
                    之后又稍微闲扯了一会儿,不二似乎是憋着笑一般,盯着真田黑得彻底的脸说:“那精市就约好了哟,半个小时后西门见。”
                    那话明显是在对真田说,真田无语中,不二你有必要无视我到这种地步吗?
                    谁知道不二笑嘻嘻地说:“不好意思啊真田,晚上我跟手冢有安排。”
                    真田无力吐糟:你都有安排了还答应幸村?!
                    不二淡定地眨眼:我是替你答应的精市的安排啊。
                    眼看着不二溜着就要走了,真田连忙叫住了他:“不二,等一下。”
                    不二疑惑地回头,看着真田:“什么?”
                    “不二,你喜欢手冢吗?”
                    不二停住了脚步,暖暖地一笑说:“喜欢啊。”
                    “那为什么……”
                    “因为我从来都不想拥有我喜欢的东西。”
                    


                    60楼2012-05-21 1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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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迹部翘着二郎腿,虽然不过是坐在了不二的床上,但是帝王气势一点不减,在那藐视一切的眼神下连那眼角的泪痣都有一些熠熠生辉的意思,迹部大爷“哼哼”了两声说:“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忍足把谦也推到一边,把不二衣柜门关上,才回头问迹部说:“你明白什么?”
                      “周助住得又不是单人宿舍,手冢是不可能在这里留宿的,不然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
                      乾提出质疑:“也许是迫于他们两个人的压力,不敢对外宣扬呢。”
                      “没有不透风的墙,”迹部微一扬眉说,“何况手冢也有自己的宿舍自己的室友,别说长期留宿,只怕手冢在周助这里稍住一晚都会成为举校皆知的新闻。”
                      “哦哟!”一边的谦也眯着眼睛说,“果然手冢国光到了哪里都是数一数二的风流人物啊,掩盖了某些人的不少风头啊。”
                      迹部又“哼哼”了两声,对忍足说:“那只是什么东西?叫他去死。”
                      忍足擦汗,用眼神示意谦也别捣乱,连连安抚迹部:“手冢大概是仅次于小景的人物吧,接着说接着说,小景你猜到些什么?”
                      “不是猜到,是肯定,”迹部朝白石微一抬眼说,“手冢之所以把常穿的衣服留在了周助这里,不是因为他住在这里,是因为他的衣服经常都是周助洗的。”
                      乾肯定了迹部的说法:“可能性很大,经常听不二抱怨手冢一忙就叫他洗衣服。”
                      “混蛋!”迹部皱眉,“手冢那个混蛋以为自己是谁,总是指挥周助做这做那的。”
                      “我倒是觉得手冢很聪明啊!”白石在一旁插话说,“他忙能忙到什么地步,洗一件衣服能花多少时间?”
                      迹部突然不再说话了。
                      白石浅浅一笑,反问迹部说:“你跟手冢打过球吧?你觉得他是一个什么样的对手?”
                      什么样的对手?简单点来说就是很难缠的对手,他聪明绝顶却又倔强固执,有时候总以为把他逼到了绝境却发现原来他早就胸有成竹,他的强大是摆在明处的,只要他站到对面,那眉那眼无一不彰显着他王者的霸气,可是他又是深藏不露的,无时不刻的用那份逼人的气势张扬他的能力,从这个角度来看,他是一个值得敬佩的对手。
                      “什么样的对手,”迹部轻声说,“大概是进可攻退可守吧。”
                      “呵呵。”忍足突然发出一声笑声。
                      白石看了他一眼,似乎交流了什么一般,也笑着说:“我们一直以为手冢在不停地悄悄地入侵不二的生活……”
                      忍足接着白石的话说:“但是我们都忽略了,其实手冢也在同时把不二子带入了他的生活。”
                      乾合上笔记本,说:“没想到还是你们两个‘新人’看得清楚。”
                      “错了。”迹部闭着眼睛说,“我们之所以看不透手冢,是因为这期间周助一直在捣乱,由于周助太无耻,导致我们都忘了其实手冢更无耻。”


                      61楼2012-05-21 1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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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石抬头一笑说:“很早以前我就说过了,手冢国光是不二周助这辈子唯一一个穷其一生都赢不过的人。”
                        “嗯——”忍足故作深沉的说,“手冢实在是太狡猾了,不二子一直以为他跟手冢的关系应该从朋友到手冢表白,到自己接受,到双方交往,到见过家长,到一起生活……如此这般,可手冢很明显决定绕过不二子接受这个环节,铺好道路守株待熊啊。”
                        “呃……”迹部哆嗦了一下,“好可怕,周助千万不要松口啊,一旦接受了,很有可能直接过渡到结婚的阶段啊。”
                        乾黑线中:“不知道为什么,强烈地感觉到了这种可能性的存在。”
                        忍足表示有些不忍心:“你们说,我们要不要去挽救一下不二子啊?”
                        “不要啊,”迹部理所当然地说,“这种戏码很好看很叫座啊,本大爷很喜欢。”
                        白石诡异地一笑说:“我觉得加上一点第三者什么的肯定更有看头,你们觉得呢?我很帅的呀!”
                        谦也很不客气地给了一爪子:“看你个死人头,你以为我还会让你在这里这么逍遥吗?”
                        忍迹两人对看了一眼,忍足一脸嫌弃地说:“谦也,不要一副小女人的架势好不好?感觉分外讨厌啊。”
                        谦也一副脱力地表情:“他好歹也是我们学校的一大风云人物,说比不过手冢吧,起码比起迹部某某还是绰绰有余的,可失踪不起。”
                        忍足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谦也对迹部有着一股说不出的敌意,话里带刺不说,连眼角末梢都带着点寒意。迹部自然也察觉到了,那股放肆大胆地打在自己身上的眼神真的就像是带了刀一样,那种不着痕迹潜移默化,却透骨的寒意,迹部抿起嘴,凉凉地说:“这种风云人物还是带回去的好,免得在我们学校呆久了,会被本大爷带坏的。”
                        “小景……”忍足悄悄推了推迹部的背,轻轻唤了一声。
                        那种带着几分宠溺几分责备的语气,好像在悄悄提醒迹部要顾及白石的面子,乾禁不住微微一笑,现在回想起来,以前一起打网球的时候,迹部总会耍一些大少爷式的任性脾气,就只有忍足最能收服他了,只有一声轻轻的暖暖的“小景”,就收了迹部所有的锐气,却丝毫不伤害他的光芒万丈。
                        真是幸福啊,乾不禁露出这样带着羡慕的表情。


                        62楼2012-05-21 1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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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石却在一个大家都注意不到的角度扬起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幸福吗?可是越幸福的恋情,在折断翅膀的时候越是痛得无以复加。
                          不知道人们在享受来得太容易的幸福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其实幸福本来就应该是历经磨难的。
                          如果问白石:“你相信幸福吗?”
                          他会说:“相信。”
                          “那你相信爱情是幸福的吗?”
                          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摇头。
                          不二不太明白手冢明明是去买材料的怎么一买就买到自己家里去了,而且自家姐姐居然还在短信里这样表示:……要是太晚的话,我们会留国光暂住一晚的,周助不用担心。
                          国光?!啊嗯?
                          不二愣是反应了十三秒才反应过来这个“国光”是指手冢国光,进化会不会太快了一些,仅仅就是几个钟头吗?
                          “周助,”佐伯拉了拉不二的手说,“周助,是不是情人节要到了?”
                          “嗯?”不二做吃惊状,“好难得哦,小虎居然也会留意情人节?”
                          “嘿嘿,”佐伯憨憨地一笑说,“因为玫瑰花都开始涨价了,小景家种玫瑰花,不知道可不可以匀我几朵卖。”
                          “这你就不要想了,现在小景的玫瑰被侑士照顾得恨不得滴出水来,可好看了,估计你买不起。”
                          “真好啊,真羡慕他们。”
                          “有什么可羡慕的,”不二关上手机说,“麻烦事在后面呢,哪有一个人自由。”
                          佐伯依然笑嘻嘻地跟在不二的身后,他总是习惯跟在不二身后,带着他一如既往的微笑,以前总以为这样的姿势是最好的保护不二的姿势,可是事到如今,佐伯已经完全明白了,不二根本不需要自己的保护,他那小小的身体里总是蕴藏着用不完的勇气和能力。
                          佐伯突然想伸手摸摸不二的头发,却不想不二突然说:“不行,我还是想回家一趟。”
                          “啊?”佐伯不解,“现在回家?坐车要两个多钟头哦,晚上会不会回不来啊?”
                          “给!”不二把一个装着文件夹的袋子和一串钥匙递到佐伯手上说,“这个你帮我带回宿舍,顺便给藏之介买点能吃的东西回去,我先走了。”
                          “诶?”佐伯眼睁睁看着不二跑远,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要回家,而且……“你说的藏之介是谁啊?”
                          


                          63楼2012-05-21 1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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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足晚上也有课程安排,所以没有陪迹部回宿舍,当然,忍足觉得基本上也没有必要保护迹部回宿舍,他很能打,另外也没人敢对他怎么样,毕竟曾经听说过他们家在黑道也很有声望(?),但是很显然,今天忍足有些不放心,因为今天谦也要在自己宿舍借宿一晚。
                            那么,关于忍足到底是学什么的呢?他懂医学懂药理,可是又知道染整,似乎还懂一点园艺,事实上,他是学物质科学创造的,至于什么叫物质科学创造,别问,因为忍足他自己都说不清楚,那他为什么要学这个呢?因为好玩呗!
                            忍足就是这么无厘头的人,基本上来讲,他的人生太一帆风顺了,从小就是家里的宝贝,他说啥就是啥,他说怎么好就是怎么好,可能就是因为这样,忍足骨子里也是有大少爷的脾气的,学什么?有没有用不管,难不难不管,值不值得不管,只要好玩儿就行。
                            就好比这节课,环顾整个教室,根本就只有忍足侑士一个学生。
                            不是学生逃课逃光了,而是这节课就只有忍足一个人选修。
                            忍足托着腮帮子想:“这节课到底是要有多无聊啊,居然没有一个人选修。”
                            课倒是不怎么无聊,而且因为只有忍足一个学生,教授显得分外疼他,偶尔还带点零食来教授学生一块儿边吃边聊,聊着聊着就过去了。
                            今儿忍足在跟教授闲扯的时候,偷溜了三分心思,生怕宿舍里两个活宝打起来。
                            本来是很有可能打起来的,因为忍足谦也很明显再三挑衅迹部,而迹部显然不是好脾气的人,但是最终这两个人也没能吵起来。
                            迹部刚开了宿舍门就接到了自家老妈的电话,过滤了浪费时间的客套前奏之后,迹部妈妈淡淡地说:“景吾你准备一下,一周之后跟我一起去德国。”
                            “去德国?”迹部不明所以,“你要去德国干什么?”
                            “我在德国帮你联系好了学校。”
                            “什么?”迹部更加不知所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在这里学得好好的,干嘛去德国?而且你根本没跟我商量过。”
                            迹部妈妈并不跟迹部过多交流,只是最后叮嘱说:“一周之后,我会来接你。”
                            “莫名其妙。”迹部嘟囔了一句,却并不往心里去。
                            其实从小到大,迹部都未曾让家里操过心,他较一般同龄人要更成熟一点,因为他必须成熟,独自去承担生活中的事情,谁说有钱人家的孩子好?在孩提时代,看到爸爸妈妈会笑,看到钱只不过是看到一张纸罢了。
                            “喂,”谦也对迹部说,“我泡咖啡了哦,要不要给你一杯?”
                            “一个德行,”迹部吐糟,“那也叫咖啡。”
                            谦也有些茫然:“什么叫一个德行?”
                            “说你们兄弟两一个德行。”
                            “那不然怎么会做兄弟呢,”谦也耸肩说,“你呢?家里没有其他小孩了吧?”
                            迹部无所谓地说:“我倒是不介意有。”
                            “那可不行,你就不怕别人跟你抢家产?”
                            “哼,本大爷根本不需要什么家产,总有一天,我会走得比我父亲跟高远。”
                            “果然是自恋狂。”谦也忍不住挖苦,“翅膀都还没长齐居然就狂妄起来。”
                            迹部转过头看着忍足谦也,说:“喂,你们忍足家到底是做什么的?”
                            “哈?”谦也黑线,“你们交往这么久了,连这个都还不知道?侑士都没有告诉过你?”
                            “本大爷又没有问过。”
                            “我真服了你们。”谦也端着刚刚冲好的咖啡说,“准确点说,我们家其实算是从医的吧,家里有开一些私人医院。”
                            “可是,忍足家不是做染料的吗?”
                            “不是做染料啦,”谦也挥挥手说,“只是在一些大型染整厂有大部分股份而已,然后挂职什么的,另外侑士的爸爸有参与研发吧。”
                            “很难把这两种东西联系起来好不好。”
                            “很难吗?”谦也想了想说,“可是爷爷最早也是做药剂师的啊,在英国深造研习的时候阴错阳差的在一个染料公司里做了几个月,研发了世界上第一只分散染料,后来才被三井财团挖角过来的。”
                            “听起来是个挺厉害的老头啊。”
                            “呵呵,”谦也干笑了两声说,“你只要能摆平我爷爷,基本上在忍足家就会畅通无阻。”
                            “什么?”迹部一时没能明白谦也的意思。
                            “什么?还问我什么?当然是说你这个外在媳妇回门见家长啊。”
                            “谁外在媳妇了?”迹部激动地说,“本大爷才不是媳妇。”
                            “哦——”谦也惊恐疑惑状,“难道侑士才是媳妇?”
                            “呃,呃,呃关于这方面,本大爷和侑士还在讨论当中,还没有结论……”
                            谦也黑线:“讨论?这方面的事情你们是由讨论决定的?就是猜拳决定也比你们靠谱啊。”
                            迹部有些接不住这个话题,因为他不觉得这是可以和忍足摆在台面上商量的事情,难道突然跟忍足“等会儿你有空吧,我们聊聊吧到底是你做新娘还是我做新娘”……所以迹部想,再等等吧,再等等吧,反正我们都还小。
                            眼看着谦也喝完咖啡就要往忍足的床上爬,迹部一时不解:“你做什么?”
                            谦也同不解:“我做什么?我不做什么啊,我睡觉啊。”
                            “你睡觉?那是侑士的床。”
                            “是啊……”谦也左右看了看说,“我就是看是侑士的床才睡的啊,不然你的意思是你想跟我睡呗?”
                            “滚你的!”迹部一脸嫌弃地说,“本大爷才不想跟你这样的人睡,本大爷有洁癖的。”
                            谦也回味了一下这句话,无论怎么听都很膈应。
                            “我也不想跟你睡,我跟侑士睡。”
                            “不行!”迹部不同意,“你去睡沙发。”
                            谦也看了看沙发,小,非常小。
                            “我不要,我要睡床。”谦也狡黠地一笑说,“我就是要跟侑士一起睡。”
                            “我不答应。”
                            “为什么不答应,我们从小就一起睡的啊,我就是喜欢抱着侑士睡觉,你咬我啊?”
                            哎哟这个无耻之徒!
                            迹部操起一边的枕头“啪啪啪”三下扇在谦也的身上,其声响之大让刚刚进门的忍足差点以为谦也已经非死即伤了。
                            


                            64楼2012-05-21 1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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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道谦也不但毫发无伤,反而一脸哀怨的在床上摆出一副怨妇姿态,努力营造出一种在外野花被家花发现了一顿收拾的氛围。
                              “侑士~~”谦也抽泣了两下。
                              忍足掉了好一层鸡皮疙瘩:“别捣乱了谦也,快点睡觉了,小景也快点睡觉。”
                              迹部刚想说话,又被谦也抢了先:“我要侑士亲亲你陪我睡。”
                              毫不犹豫的,迹部拿起枕头又扇了三下,谦也已经捂着肚子笑倒在了床上。
                              不二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家里明显已经吃完了,手冢正端了饭后水果出来,系着围裙的样子是不二第一次见,围裙似乎还是女式的,系在手冢身上有点显小了,样子自然是很搞笑。
                              看见不二,手冢竟然是第一个说出那句话的:“你回来了?”
                              不二就那么鬼使神差的,接了句:“啊,我回来了。”
                              果盘弄得很精致,手冢甚至还用西瓜皮挽了个装饰,不二细微地听到由美子凑在自家老妈面前一个劲儿地夸手冢,危机感,没错,不二感觉到的就是强烈的危机感。
                              手冢对不二说:“你吃过晚饭没有?饿不饿?”
                              不二这才想起来自己的确是没有吃过晚餐,虽然危机感是存在的,但是不二不会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随便弄点剩菜剩饭给我吧。”
                              “不行啦老哥,”裕太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因为手冢前辈做得饭菜实在太好吃了,今天意外地吃了很多,都没有什么剩下的,叫手冢前辈弄点面条给你吧?”
                              “是啊,真想不到国光的手艺这么好,”由美子拿起了那块西瓜皮说,“还会给西瓜雕花诶。”
                              不二心说他连最精密的德国数控机床都能操控自如,西瓜皮在他手里简直就是糯米团子。
                              手冢并没有参与吃水果的行列,转身进了厨房,不二依稀听到了水声。
                              “妈,”不二提醒自己老妈说,“你让客人在厨房洗碗?”
                              “哎呀,”不二妈妈捂着脸颊说,“真是的,你看我,竟然都忘了。”
                              “没关系啦,”裕太啃着西瓜模模糊糊地说,“手冢前辈不介意这些的。”
                              “那我上去给国光铺个床好了,”不二妈妈乐呵呵地说,“他这一会儿又是拖地又是做饭的,一定累坏了,今晚就不用回学校了,在这里睡一晚吧。”
                              “不……”不二强撑笑脸,“反正还有车的,还是回学校吧,万一明早有课呢。”
                              “课少上一节有什么关系,”由美子理所当然地说,“国光成绩那么好,偶尔不上课也没有关系的。”
                              “那怎么行,让手冢逃课他肯定是不接受的,”不二连忙说,“还是趁早让他回去吧。”
                              “这天可不早了,”不二妈妈看着外面乌漆抹黑的,有些担心地朝厨房里喊说,“国光呀,明天早上你要上课吗?天晚了,不如在这里睡一晚吧。”
                              手冢擦着手从厨房出来,微微一鞠躬说:“那就麻烦阿姨了,我随便睡哪里都可以,不用特地铺床了,睡沙发也可以的。”
                              “那怎么行,”由美子看了看自家沙发说,“国光长这么高,睡沙发怎么舒服,周助那么小,要不叫周助睡沙发吧。”
                              不二傻眼:姐姐,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亲弟弟的吗?
                              裕太眨巴着眼睛说:“手冢前辈跟哥哥一起睡吧,哥哥房间里的床比较大。”
                              不二再次傻眼:我的床大跟我要不要跟他睡不存在任何逻辑关系好不好。
                              没错,因为不二很喜欢睡觉,所以买床的时候特地买得大了一点,可以保证他能滚来滚去睡,谁知道今天会面临这种危机。
                              不二大概像妈妈多一点,不二妈妈笑起来也是弯弯的眼睛,好像是对待自己的儿子一般拍了拍手冢的手肘说:“那就跟周助睡一晚吧,”又回头对不二说,“等会儿让国光睡里面,你睡相不好,等会儿怕把人踹下去。”
                              不二继续傻眼:母亲大人,请不要擅自做这种决定好吗?
                              手冢看向不二,然后继续板着一张脸说:“麻烦你了。”
                              麻烦你个头,你个人面兽心……啊不,表里不一的混蛋。
                              “太好了,”裕太抹了抹嘴巴说,“手冢前辈不走了,我实在有很多问题要请教手冢前辈。”
                              看着裕太一副遇到救世主的表情拉着手冢进了他的房间,不二有些疑惑地说:“裕太做什么?什么请教?”
                              由美子解释说:“你也知道啦,裕太一直很想考你在的大学,上次因为做手术耽误报考了,这次他是一定要考上的,大概有些不懂的难题吧。”
                              不二指了指自己说:“我也可以辅导他的啊。”
                              “好了吧周助,每次被你辅导完裕太的名次总要下滑几名,你从小就喜欢欺负裕太。”
                              “诶,我哪有,我有很用心地辅导他啊。”
                              “是吗?”由美子敲了敲自家弟弟的脑袋说,“每次你都把辅导时间变成‘裕太服装秀’,‘裕太相片秀’,或者‘裕太签名秀’,这下见了国光,指不定有多少问题要问呢。”
                              不二这才注意到自己老爸不在,不解地问:“爸爸今天没有回来吗?”
                              “只是因为国光手艺太好,爸爸一下子吃多了,所以出去散步去了,”由美子摸了摸肚子说,“我也要运动一下。”
                              不二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以前就知道手冢是那种全能型人才,但是谁也没想到攻击力这么强啊,不不不,是谁也没想到自家的防御力这么弱啊。
                              


                              65楼2012-05-21 1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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