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更一段先,胡诌的,灰常有可能推翻重来,额素没谱的人<蘸糖滴牌子>,哈~~~
《戏》II
她的家。
一个人伏在大床上,外衣盖在腰间,梦中,摔进冰窟窿,无助无望地坠落。
门锁响,他提着外卖进来。
在外面,他是‘低能大儿童’,在我这儿,他仍是那个全能大男人。而方才的梦里,大男人没有伸手拉住我。
“贝贝!”他探头进来,笑,“我回来晚了,对不起。起来吃点,不然又胃疼了。”
……
“等忙完这阵,我们去度假,好吧?”
“度假?”
“你不是想出国住段时间吗,我陪你,我们一块儿去。”
“你有时间了?”
“放心,我有办法。”
“不用了。”
嘴里塞得满满的,我抬眼看她。
“其实这么晚了,你不用特地过来的。”
“我不过来你不得饿着,你饿着就算了,把我娃饿坏了怎么办?”我笑,隐隐有些不安。
“没有孩子了。”她轻轻吐出这几个字。
我盯着她,确认那不是小女人的玩笑,我的坏预感总能应验。
“我今天去医院……把孩子打掉了……”
“为什么?”她竟那么平静,我不自觉攥紧拳头。
“我很累,我要睡了。”
“你tmd睡得着吗?那是一条命!那是我们的孩子!”
她回过头,眼眉间尽是疲惫,“我不想吵架……好,你说了,陪我去度假,度假之后呢?可以回答我吗……既然你没办法给我答案,那就由我来给这个答案好了。走时替我把门带上,谢谢……”
……
五年前,还没有人尊称我一声‘露姐’。
意外接到一部电影,戏份不多的女二号,显而易见的烂戏,但片酬足够缴一年房租外加生活费。
临近毕业,报考话剧院失败,事业生活双双陷入绝境,我没的选择。
他是这部片子的男主角,初次见面,我恭敬地叫他老师。
他点个头,嘴角上弯算是回礼。看似周到,可我清楚,他根本什么都没看到,没听到。
听过些坊间传言,说司徒小宝如何苛刻话少难缠戏疯子云云……
……
开机半月,剧组来了个年轻女演员,我对这一辈的年轻演员印象一般,尤其是女演员,个个如美貌的台词复读机。
白露不美,却有一双非常透亮的眼睛,没带助理,单枪匹马,连把休息椅也没有,候场就一个人大树下面蹲着……
第一天对手戏,我们相互试探,如履薄冰。
这戏本子有硬伤,女二号是个费力不讨好的角色。我很意外,这个从没拍过戏的女孩竟可以剑走偏锋,轻巧地发出光彩。
不能轻敌啊,我对自己说,否则风头都被这小丫头抢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