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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梦


来自手机贴吧1楼2012-08-06 15:03回复
    我们常常会面临无人对谈的状态 在寂静漫长之深夜或混沌不清之午后 或此刻 信息是可以发的但不一定即刻得到回复 而面对面的对谈在此时是不恰当的 书写是好的姿态但信件无抵达之处 不过这也不怕 与你书信即可 但我害怕如此下去我会成为一个终日恍恍自掘深井的泡沫 于是我放弃对谈 或者说放弃对谈的对象 但这不是深夜 我无法使灵魂与混浊肉身脱离而获得短暂却漫长的酣畅因而不觉痛苦的不讲理的叩问 好吧 我只得拾起手边书本 听人诉说 阅读是冒险但很安全 磁场不对也可放下书本彼此相安 所以书本在开篇便垒起高槛是好的 跨不过便两全 然而常常是有相遇的 值得惺惺相惜 一瞬便够


    来自手机贴吧2楼2012-08-06 1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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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样的时候我是读不进叔本华或弗洛伊德云云的 小说太轻太薄不会去读 而太过厚重则会让我读之如经历大战 所以选择了一本薄薄的算是忆旧集吧 购书地点在一个曾经梦想却未选择的地方的小小书店 是临走时为了用光卡中余额而买 这样的动机似乎不纯 然而书却很珍惜
      杨绛的文字我除了偶然接触未刻意读过 然而她确是有灵气的 未有原由地很尊敬她 以及她的家庭 我想我永无法有她的豁达自如 但这些不重要 我也并非要品评她 人与人无论亲疏若非处于唤醒梦中之人一切的品评事实上是不被需要的 我要表达的也不是这样一个意思 罢了 暂不于此纠缠


      来自手机贴吧3楼2012-08-06 1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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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前草草读过 竟记得她说清华圆中她最爱一处是水木清华 也不知是否能够见到并爱上它 但此刻是向往的
        第三部中于牛津求学的那段最美也最短暂 充实的生活总不至于太糟 又看了一眼 仍觉得照片中的牛津大学公园很美
        第二部是最难读的 不是因为读不懂 而是由于阅读过程中始终伴随的混沌感与头痛 那是过去也是梦境然而界限已不重要 而那一日日的相送已几乎将我推至崩溃边缘 在已知下的重复是我最惧怕的 这与遗忘一样让我绝望 可最后那一只小船终于消失时 我心中呼喊一声而身体旋即瘫在床上 那一瞬的强烈感受现在想来仍觉不可思议 再读 已是平淡无奇了


        来自手机贴吧4楼2012-08-06 1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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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很久前读史铁生的《我之舞》 也是坐在床上看的 很不好的习惯但已延续很久 那是我迄今为止最珍惜的一篇文章 我大概未读完小学便已丧失某些思考能力 而幼年时的思考也因那时自以为是的成熟和抛开幼稚的急切心情被全部丢失 但那确非遗忘 开篇并不觉动人 而读至中间那一个个我曾怀疑过 困惑过 思考过的问题被一个个抛至纸面 我为之颤抖了 那一刻是真正动容并流下了惺惺相惜的泪水 仿佛又回到孩童时尚未变得混浊愚钝的本态 那是从未有过也从未再有的感觉 而我越读它那感觉越浅 我无法挽留只能收好那文章 虽可笑无力但仅能


          来自手机贴吧5楼2012-08-06 1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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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因为它而读的《我与地坛》 没有期待中令我再次动容 然而也是很欢喜 仅这两篇便足够令我爱上史铁生这个我早已知晓却从未熟悉的人 但后来读再多他的文章 也不及最初的动容了 或许知己一瞬也已足够 妄图寻找完全的契合是我们无法办到无法遇到的 然而动容也不是我奢求的 一瞬也够 仍旧爱着他的文字


            来自手机贴吧6楼2012-08-06 1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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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痛是一桩极易愈演愈烈的困扰之事 它使我处在思考的两个极端融合在一起却不失彼此的一处不清晰 它也很擅长主导遗忘 我自初入高中不久至今大多数时间处于混沌状态 友人们说我目光呆滞面无表情 但若你无需面临这一境遇绝不能体会这不解 就像一直在做梦 一场未醒的大梦 这并非睡眠不足而更像丢失灵魂 而头痛的时候我似乎已不是我了 混沌不清确比尖锐的疼痛更让人难熬 那就像是 想要将自身从半空拉回的艰难厮磨 一种触碰不到支点的虚无 我摆脱不开因而不得不适应习惯 奇怪的是 每次头痛欲裂之时 我会突然想明白一件困扰我许久的事 但一觉醒来 我会记得我想明白了一桩事 却想不起是怎样的事又是如何想通的 或许真的只有梦中才可与灵魂对谈吧 深夜的文字或许也可以 因为那是另一种形式的做梦 只是它不够澄明通透 因而才可被记录 但我常常读不懂自己在深夜写下的片语只言 所以 人是多么孤独啊 但人本就是孤独的啊


              来自手机贴吧7楼2012-08-06 1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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