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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独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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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安徽1楼2012-08-29 14:35回复
    在佐鼬吧蹲到九级,一个帖子也没发过,感觉有点对不起人民大众。看看自已,好像也确实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最近兔仔在搞鬼节的征文。本来想写鬼故事的,写下来发现曾经是写鬼故事出来的本大爷居然写不出味道了,想想还是单发出来吧。
    提醒,文废,慎入。伤眼什么的可是概不负责哟。


    IP属地:安徽2楼2012-08-29 1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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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灯初上,大街上分外的热闹,人们拾起传统的各色浴衣,踩着木屐,熙熙攘攘。人群中一个身着灰色斗篷的冷冽身影显然与节日气氛格格不入,若是平日,人们大概一眼就能看到他身上写着“危险勿近”,但今天那个告示显然被淹没在节日中了。兜帽下的木然的目中红光隐隐一闪,斗篷下面的手指动了动,痉挛似的攥紧,最终还是一根一根的松开。视线离开车水马龙畅通无阻的车道,老老实实且极其无奈的被人流裹挟着想某个方向漂移。最近莫名其妙的事已经够多了,他实在是懒的去惹麻烦。这么想着,斗篷君的嘴角动了动,事隔几百年,他终于有些明白当初那个智商二百的同僚经常念叨的那句话了。
      想到前几日的事,不由得又添了几分烦躁,接连四个城镇在他到达后不久都发生过奇怪的事情。有人莫名其妙的失踪,不久就能在他们最后待过的地方找到衣服。所有的衣物,包括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完好未动,只是人再也没有出现过。上次排查的时候一个白痴武士还发现了他的佩剑,为了躲避麻烦才匆匆离开。若非如此,本想多呆几日。在这一带,他莫名的留恋。这种留恋可以让他放下骄傲去躲避麻烦,可以让他像现在一样在人群中挣扎。
      待他从人群中脱身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他之所以能顺利脱身是因为这股强大的洋流出现了分流现象,一部分流向一座高大的建筑。斗篷君看着街上丝毫没有消退迹象的人潮,明智的决定,跟着那些华贵的人渣走进歌舞声色之中。
      当年就知道自己有某种优势,在这种风月场总是吃得开,正思量着相对清静之所,便发觉此事不难。此刻,大多数人都向前厅用去。斗篷君拉下兜帽,从阴影下现出的面孔还是当时年少的模样,低下头,他缓缓向较为清静的二层走去。二楼的平台可以俯视一楼的大厅。大厅里的四个方向各有一个舞台,看样子今晚的节目集中在坐北朝南的那个。本想找个单间什么的坐下来躲躲清静,越是清静的时候,那个气息就越强烈,沉浸在其中的时候,死寂的心便跟着悸动,竟让人想要落泪。然而,脚步不由自主的将自己带到这里,眼睛瞬也不瞬得锁在装饰一新的舞池上。
      舞池以红和白为主色,演绎的是寒梅傲雪的景象,背景是漫天雪色的荒原,一勾冷月凝空,灯光的作用下,即便是在这人潮涌动的大厅里也颇有几分冷冽的气息。近景是一株梅树,稀稀落落的几点嫣红是唯一的生机。大厅的光线暗了下来,舞池成了唯一的光源,不休的人声霎时寂然。厅里不知几时飘起雪花,落在脸上冰冰冷冷的触感。隐隐有歌声传来,空灵清冷的声线划过冷冷的空气,恍如漫天的雪花片片碎裂开来,染开了红梅。二层平台上的冷漠的少年早已不复平静,那个名字早已呼之欲出。冬日空气般的声音渐近,远处走来的舞者也渐近,一片雪色的世界中红的凄美炫目,没有太多的动作,舞台上布置荒凉的世界却突然有了生机。
      想过无数种相见的情形,真的见到了,却只能这样远远站着。从没见他这样的装扮,罂粟般的美瞬间摄了魂魄。舞者的飘逸的红衣,裸露的手臂上红梅的纹饰蜿蜒到微微上扬的眼角,浑然天成的妖娆而清冷,世独立,那样的……遥不可及,一如当年。而他,那个万众瞩目的舞者,转身之间,视线穿过宽敞的大厅,昏暗的光线,直直落在空旷的二层立着的他身上,时间和空间就在那一瞥中错乱开来…….
      那些日子没有漂泊,没有流浪,没有草雉剑,没有厚重的斗篷,没有寂寞的惶恐,那时候他的世界离那些丑恶只有一墙之隔,却只有灿烂的阳光,而他,就是那堵墙。
      “哥哥,欢迎回家!”这是最早的回忆,他仰起头,还背着书包的孩子眼中的宠溺便将他包裹起来。“呐,哥哥,今天我们玩什么呢?”
      “哥哥,今天放学陪我练手里剑吧。”上学后,他经常这样说,仰起头来,当初的孩子已经是少年的模样,个头拔高了不少,眸子中褪去稚气,添上沉静,不变的是目中春水般温柔的笑意。
      十只苦无命中靶心,精准无比。少年凌空翻身,稳稳的落地,恍如惊鸿。微笑,招手,让意犹未尽的他着魔般奔去,即便明知等着他的是千年戳。
      


      IP属地:安徽3楼2012-08-29 1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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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扭了脚还笑得那么开心。”伏在少年并不宽厚却相当可靠的背上,听到责备的话,却明明嗅得出那恬然的宠溺,闭着眼也想得出他眉梢微蹙的弧度、黑眸温润的责备,呼吸一样轻松自然。
        少年本就眉目清秀,就算日渐染上不知名的忧伤和深邃,就算黑眸变得血红,彰显着神秘妖娆的纹理,就算身体慢慢裂开,生命不再,他面向他的时候,不可名状的温润便会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言语便化作温柔的魔咒,让他愿意永世沉沦。
        这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一百年?三百年?还是五百年?复仇者的故事早已成了传说,使得忍者体系空前稳固的六代火影已是史书上空洞的名字。忍者,已是上一个时代的事物,现在这个世界宁静而安详。
        忍者时代早已终结,最后一个忍者却流云般游荡在天地间,漠然用那双曾见过修罗地狱的眼睛冷冷撕开世上的华丽与宁静,扫视正在腐烂的内脏。内心有一丝渴望从没有淡忘过,如果可以,真希望自己可以和这个时代一起腐烂。然而,他依然活着,希冀着能穿过轮回,再瞥一眼他的影。
        如果问他信不信这世上有鬼当年的他一定不屑一顾,而今,他会默然点头。百年间,他见过无数故人,不是以鬼魅的形式,而是来生。是的,当年的人已无数次逝去,无数次转生,无休止的轮回像是诠释这生命的不灭。既然有灵魂以供轮回,鬼魂又有什么奇怪。现在的他,比孤魂野鬼好不了多少吧?几百年了,无数熟悉的面孔闪过,却唯独找不见他的一丝剪影。世界有多大,轮回有多远,他寻了他几世,错过了几回?
        红莲手里剑的纹理旋转着变成同心圆,恍惚的少年蓦然回过神来。眼前是舞者翩飞的衣袂,层次分明的稠纱抹出层次分明的红,如梦如幻。少年痴痴地笑,真是万花筒都无法看破的幻境呢,他知道,不是看不破,而是幻境本就生长于心的最深处。
        是的,现在他看着他,细长舒展的眉,低垂的眼睫下双目反射着潋滟的水色,偶尔抬起,却又落在不知名的远方,精致的鼻,小巧的薄唇,清泠泠的声线吐出,如半夜箫声,在这烟花浮华之中漫开,独属他一人的清冷,仿佛这世间亦独有他一人。装华衣,饰粉黛,轻歌曼舞,旁若无人的忧伤,旁若无人的凄美,旁若无人的惊倒众生,好像已经舞了千百年,等了千百年,守了千百年
        少年呆立当地,不知穿过的多少轮回岁月。
        “Itachi……哥哥……”弃置已久的声带轻轻震动,溢出低沉喑哑的声音,却温柔如夏夜。
        突然间掌声雷动,又复亮起的灯光刺痛了他的眼,舞者谢幕,向后台隐去。再望过去,舞者已经谢幕。少年猛然转身,直到撞到后台外的往来的人群,方才记起有瞬身术这一说。瞬身至可以说得上是华丽的独立更衣室,却被眼前的情形定在门口。身形模糊的舞者被肥硕的男人抵在墙上,长眉微蹙,轻轻别过脸去,小巧的下颌却被攥住,强行拧过来。在前台倾国倾城的舞者的身形像是融化了一般模糊,像是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柳眉越蹙越紧,双臂却配合的环上男人的脖子,鲜红的纹饰在雪白的藕臂上勾勒出的是无尽的魅惑。让门外的人站住的是舞者早已蓄在指间的荧光,苍白的颜色,并非查克拉的力量迅速汲取着绿色的生命力。男人的身子渐渐变得僵硬,变得萎靡,最后化为虚无,衣物颓然散落,生命之光消失在舞者指间,让他的形态稳定下来。望向门外的舞者并没有惊讶的神色,他敛衣而起,却脚步一晃,毫无生气的跌落,悄无声息。
        几乎是同一个瞬间,少年的冷漠与冷静化为齑粉,他瞬身上去接住枫叶般零落的身躯,手上的重量却似不及一片枫叶,触感也是冰冰凉凉,没有半点温度。然而,舞者似轻叹一声,凤目微启,几乎没有血色的唇吐出几个字:“你,并非这个世界的人啊……”
        少年大惊,只觉生的活力如岁月般流失,意识的扣住舞者无力落在他胸前的手,苍白纤美的死神在青绿色的生命之光和惨白的死亡之光中意外的神圣难犯。曾经的修罗扣住他的手不知几时变成相握,再到十指相扣。如果命运有意用死亡将我从这无尽的流放中解脱,那么,有你作为我的行刑者,则是它给我最后的恩赐。身体渐渐冰冷的少年浮起一抹微笑,恍惚中似有人轻呼,是内心深处熟悉的语调:“Sasuke……”


        IP属地:安徽4楼2012-08-29 1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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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把佐助杀了?!没看懂 囧


          来自手机贴吧5楼2012-08-29 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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