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条定律的认同感从侧面印证了汪峰对自己的要求。筹备期间,他提醒工作人员随时做好“心脏受不了”的准备,巨蟹座的“成事心”在反复的沟通中展现得淋漓尽致,“拿凑合的东西,我觉得太说不过去了。今天早就不是四两拨千斤的时代了,少投入,大回报,忽悠了人人还觉得你特好?绝对不可能。要拿就拿出足够的诚意。”
在原本的构想中,伴随合唱团一同出现的还有礼炮,“瞬间把舞台变成极昼闪亮的那种”,以及飞艇、移动舞台和更多精巧的机关。但囿于工体场地方面的限制,冷烟火已属违禁,许多绚烂的效果只能暂时停留在汪峰的脑子里。即便如此,许多演唱会归来的歌迷依旧兴奋得难以自持,他们在微博和百度贴吧以一种近乎崇拜的语气来叙述当晚感受到的激动。有人一锤定音地总结道:看一场汪峰,我们都找到了自己的存在。
《存在》被赵宝刚选作了《北京青年》片尾曲,它也是今年演唱会的主题,但更重要的意义是:汪峰用一场出类拔萃的演出证明了摇滚乐存在的希望。“对年轻一代的摇滚歌手来讲,希望比钱、比帮他们出一张专辑的意义大了去了,因为你要让他们看到未来——很多年轻人是不确定的,不确定摇滚有没有出路,不确定政策的松紧、不确定这条路值不值得坚持——我想,《存在》最终带来的应该是这种希望。”
这是汪峰长久以来的信念,他用15年证明了一点:摇滚在中国是有生机,甚至是必需的。“我不觉得我有多了不起,但我在克服困难、克服一种固有观念的束缚,如果有一天我能做到一个文化上的改变,潜移默化地改变了老百姓的音乐心态,那才是真正值得自豪的时刻。”这个目标很大,很远,并且带有一点点虚无主义的浪漫和悲观主义的坚定,可至少,称得上一个踏实而美妙的梦想。
庆功宴上,汪峰喝尽兴了。那英[微博]一直在旁边拍他的肩,“牛逼,没有之一。”他放眼望去,不少工作人员抱在一起又哭又笑,哭的时候一口干掉杯中的酒,笑的时候则神采飞扬。回想起台上的几个小时,汪峰说那“不是欣慰,也不少自豪,只是爽,而且就应该这样,如果不是就算失败了。真的没法儿形容,只剩纯自由、纯幸福、纯震撼,那种体验,哎,那种体验……”
那种体验是什么?
“那种体验是,人这一生有摇滚陪伴,太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