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
心灵感应是种很奇怪的东西,就如同孪生子之间或者父母与子女之间都会有很强烈的心理感应,这种感应无法用科学解释但却往往精准的可怕。清早崔胜贤带着李胜利上车去郊外参加活动权志龙就站在二楼的窗边,看着温暖阳光笼罩下崔胜贤的背影前几日那种被拥在怀里的感觉再次重回脑海。只是出了温暖仿佛还有略过的一丝寒意,那个熟悉又温暖的背影好像离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参加完公司的企划会议权志龙有一次拨通了崔胜贤的电话,一大清早以同样的理由骚扰崔胜贤这已经是第四次了。问着无关痛痒的问题,李胜利有没有吃饭,拍摄是不是顺利之类的话从清早到现在已经问了第四遍了。崔胜贤自认脾气不错只是被一而再再而三的这般骚扰脾气想压也压不住了。
“权志龙你是太悠闲么?大清早这是第四遍了,要是不放心我照顾李胜利大可以换人来,没必要在我这里秀你们多恩爱,下次你自己打给他好了他手机开着。”
崔胜贤狠狠挂掉权志龙电话的时候听着那边嘟嘟的忙音权志龙悬着的心倒是能渐渐放下一点。打电话过去不是为了确认李胜利好不好,而是为了确认崔胜贤好不好。或许只要听到那话那头那声“喂”其余的一切话语就都不需要了。从清早就环绕着心脏的那种不安和压迫的气氛让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沉重,总要想办法一次一次的确认那个人的安全。看看落地玻璃窗里引出自己这样魂不守舍的样子,权志龙自己都觉得像个傻子。
“社长,东永裴先生到访。”听见秘书把东永裴带进来的时候权志龙那惶恐不安的情绪真的像找到了发泄的出口,随后拽起沙发上的抱枕狠狠冲着门口的人砸过去。
“喂喂喂,大清早的你吃火药了?难得我挖到了消息给你送过来你这是什么态度啊。”躲开扔过来的抱枕听着那软绵绵的东西砸在墙上不小的动静就知这要是砸在自己脸上估计也得疼半天。
“你查到什么了?崔胜贤么?查到什么了?”伸手就去那东永裴手上厚厚的档案袋,袋口的扣子好像故意和权志龙过不去越是着急就越是解不开。
“撕啦”一声好好的档案袋被扯成了两半,东永裴无奈的叹息那个曾经冷傲镇定的权志龙消失不见,眼前这个整个就是一个饥不择食的饿狼。
“这些是...住院报告...诊断证明...什么呀这是..汇款证明....这些....”看着手里一张张的医院报告每张上都写着崔胜贤的名字,权志龙的心越发沉重。索性扔掉手里这些像是凌迟自己的证明靠在躺椅上背对着东永裴掩饰自己的慌张。“你说行了干嘛给我看这些浪费时间的东西,查到了什么快点说。”
“讲讲道理好不好,谁让你看了是你自己抢的啊。”自顾自的倒了杯咖啡肆意的躺在舒适的真皮沙发里看着权志龙着急东永裴倒是不紧不慢起来。“我必须得承认啊,姜大成很有办法,之前把崔胜贤的所有资料藏的密不透风的。这些我是费了多大劲才挖出来的你知道么?那个诊断报告是崔胜贤唯一就医的报告,崔胜贤离开你之后不是马上出现在【night】的而是隔了差不多一年之后才以MB的身份在那里工作的,那么空白的那段时间呢?崔胜贤去哪里了?【night】这间店原本的老板姓杨,杨贤硕。姜大成是从他这里夺走了这家店拿到了全部的股权,而崔胜贤离开你的时候有人证明是杨贤硕带走了他,可是杨贤硕和你家并无矛盾吧。崔胜贤在刚刚进入【night】的时候做过一次胃部切除手术,就是你手里的那张诊断证明。胃部溃疡严重到必须手术的地步,而且据手术的医生讲崔胜贤手术前身体状况就很糟糕,手术以后崔胜贤马上开始了MB的工作而不久以后就姜大成就很轻易的将【night】易主。还有,那个总是给你汇钱的外国银行的账户和姜大成的私人账户也有资金流动情况.....”
东永裴的话让权志龙越来越迷离,大脑的运转能力好像被什么禁锢了一般就是无法思考。像是自己的某种本能阻止自己去思考,好像那个最终的答案是很很可怕的东西绝对不能去揭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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