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玉宁现在借住在朋友家,他给徐可打电话说,他怀疑自己住的地方有些不干净。
徐可火急火燎地赶过去。
这座百年老宅,前年翻修过一次,外观依然古旧,而里面却是各式现代设施一应俱全。
徐可每个房间仔仔细细查看了一番,虽未发现有什么异样,却隐隐感觉到这座老宅有股悲怆幽怨之气。
玉宁嘿嘿一笑,将他扑倒在沙发上。
“我比常人少了一魂一魄。如果真有什么东西,按理说你应该看得比我清楚才对,” 徐可皱皱了皱眉,表情严肃,“玉宁,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
“小可,我想你了。”
“玉宁,别胡闹!有东西在这屋子里!”
落日西沉,天色渐渐昏暗。
“嗯……”徐可很快有了反应,难耐地扭了扭身子。
玉宁低头吻了吻他的耳垂,加快手上的动作。
“啊——”徐可不大自在地推开玉宁。
玉宁笑了笑,说:“看够了吗?快出来吧!”
“哈哈哈哈……”悲凉的笑声从远处渐渐飘散过来,一股青烟里幻化出男子,身上深藏青色的中山装纤尘不染,一副文质彬彬的学生模样,仔细看他的五官,竟然和玉宁有些相似。
“子铭,”他看向许可,神情悲伤至极,“我已等你一百年零四个月。”
“你……”许可顿了顿,问,“是什么?”
“只有一魂一魄的怨灵。”玉宁一手紧紧握住许可的左手,一手握紧法器。
男子一怔,张了张嘴,刚要开口,玉宁笑着说:“你与他的三世情缘已尽,他今生是我的,你若不甘心,便乖乖地去投胎,来世再与我争。”
“咳咳,”许可清了清嗓子,一脸正色,“抱歉,害你留在这里苦等我百年,可前世的事情我已忘记,况且人鬼殊途。让我们送你去投胎吧!”
男子眼睛里泛着泪光,无声地点了点头。
“让我来吧!”玉宁说着迅速套衣裤,念咒施法,金光一闪,男子凭空消失了。
许可按住玉宁的手,低声说道:“真是胡闹!你把他送到什么地方了?”
“呵呵,”玉宁痴笑,一手抚上许可的心口,“你的一魂一魄,终于回来了。”
徐可诧异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玉宁环住他的腰,娓娓道来。
“百年前,本地首富徐老爷的正室夫人年过五十诞下麟儿,小少爷眉眼生得极漂亮,全家上下都将其视为掌上明珠、百般呵护。”
“那小少爷是我?”许可问。
“听我说完。小少爷十七岁那年,有下人说看见小少爷的每天晚上都去他的国画老师玉先生房中过夜。老爷听了,叫来小少爷,说已为他订了一门婚事。小少爷马上拒接,说若一定要他娶妻,他只娶玉先生为妻。玉先生当天被赶出徐家,生活潦倒,加之心情郁卒,一场风寒便要了他的性命。徐家小少爷听到消息,悲伤欲绝,一年后便郁郁而终。”
徐可神色悲伤起来,可心头的疑云仍未消散。
玉宁又说:“其实玉先生死后,一直守在徐小少爷身边,徐小少爷死时,玉先生有一魂一魄无法集中起来。二人牵手一同过那河桥,阎王说于先生少了一魂一魄无法再入轮回。徐小少爷听了便不肯投胎,每日在阎王殿捣乱生事,过了七十多年。阎王答应让他们一起投胎转世、南横孟婆汤的时候都想着彼此的面容,下一世,竟互换了容貌。徐可,我为什么会对你一见钟情,现在你该明白了吧?”
徐可怔怔地说:“你是说……我就是那个玉先生?可你刚才说‘只有三世情缘’又是怎么回事?”
玉宁呵呵一笑:“那是我骗他的。徐可,从前的三世,你是我的,今生你也是我的。来世——我们没有来世了,你我现在辛辛苦苦为阎王打工,不把自己名字从生死簿上划去那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你……”玉宁连种事情也敢做,徐可有些意外,“什么时候的事?”
“我们这次投胎之前,我帮小黑追求到小白,小黑为了报恩,偷来生死簿让我自行改写寿命。小可,春宵苦短,我们继续做刚才的事情吧!”
“唔——”
云雨停歇,徐可忽然低头在玉宁的肩头狠狠咬了一口,凶巴巴地问:“徐子铭,你和你那位表妹究竟有没有私情?”
玉宁讪笑:“这都要怪玉先生,我已表明心迹,你却仍对我不冷不热,我若不装作移情别恋,又怎能逼得先生吐露真言?”
“臭小子!”
徐可一拳打在玉宁结实的小腹上,忿忿地说:“臭小子,竟欺了我一世又一世!上回喝孟婆汤之前,你向我许的诺可还记得?你说若有来生,愿做我的妻。”
“玉先生,前尘往事,学生俱已忘记。”玉宁侧了侧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这是前世师生年下BE今生继续搅基的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