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内的东西还在跳动着,身体却已经慢慢变冷,粘稠的液体从头顶流下在眼前干涸,糊住了右边的眼皮,左边也已近乎失明。耳边嗡嗡做响似是持续着刚刚的枪声,鞋跟踏在地板上冰冷的声音又使自己振作起来,想要撑起身子却发现断掉的肋骨扎的自己硬生生的疼,手骨也已经断裂,粘稠的液体渐渐躺满全身。听着声音渐渐靠近,眼前似是有团模糊的黑影】带我走【声音已经变得异常沙哑。对方冰冷的声音传入耳中,不带一丝情绪】为什么。【从口中啐出堵住喉咙的血,答到】因为我想活下去【沉默良久,看不到也不用看就能知道对方满脸的冰冷。走远的声音让地砖的寒冷更胜,沁入脾肺,却只能默默感受着生命的逝去】带他走【同样的声音再次出现,却有什么不一样了】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