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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冤 怨 缘》(新人挖坑,请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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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成都听了这话,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片刻后恢复成一片清宁。转头望向楚云瑶大声喊道:“丫头,我这一生绝不会做那叛国卖君之事,如果因此累你和我一起送命,我宇文成都下辈子做牛做马也定会还你的恩情。”
楚云瑶跪坐在地上,口中堵着软布说不出任何回应的话语,只能重重的点头表示她听的清楚明白。
麻叔谋在一旁看着两人情意绵绵再也按捺不住,走上前对着宇文成都的前胸就是几拳,虽说他的功夫和宇文成都相比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但如今的天宝将军可是人为刀殂我为鱼肉,毫无还手能力不说,还要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挨拳头。这麻叔谋再怎么说也是镇殿将军,马上的战将,手上的力道绝对不轻,几拳下去,宇文成都感觉胸口热辣辣的一阵翻涌,不禁深吸了两口气,将上涌的血气强行压下,唇角微勾嘲讽道:“麻叔谋,看来最近你没怎么加紧习武啊,还是被我那一脚踢成了废人,这拳头打下来和抓痒痒也差不多啊。”
提起那一脚,麻叔谋再厚的脸皮也臊成了大红布,气急败坏的骂道:“宇文成都,我和你一天二地仇,三江四海恨,你断我麻家香火,我今天非活剥了你的皮不可。”
说完操起自己的长枪,以枪为棍,狠狠的打在宇文成都的前胸和腹部。
宇文成都咬紧牙关不让自己泄露出半声痛哼,双手在背后死死的抓住石柱,直至十个指尖血肉磨糊却一点不自知。


987楼2013-04-09 1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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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云瑶眼看着宇文成都受此酷刑,心中犹如针刺一般,口中不停的发出呜呜的叫声,从地上站起想扑到他的身边去。奈何身边的看守怎么会让她如愿,一把将他扯回,重重的摔在地上。
    楚云瑶此时哭的浑身脱力,无助的躺在地上根本爬不起来,只能万分心痛的看着绑在石柱之上被毒打的宇文成都泪如泉涌。


    988楼2013-04-09 1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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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玛,度受受,是不是把文切碎了发你特别有快/感啊!


      989楼2013-04-09 1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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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三章
        宇文成都也注意到了楚云瑶似乎想要向这边跑来,但最终只能脱力的倒在地上看着自己心疼的哭泣。宇文成都心中万分愧疚,大声喊道:“丫头,不要看,把眼睛闭上,不要看。”可是这一开口说话,刚刚攒足的一口气便破了功,一记重击,宇文成都毫无预兆的“啊”的一声痛呼出声,虽然他立刻咬住下唇,将下面的痛哼咽了下去,可楚云瑶还是听得清清楚楚。她实在是受不了这种锥心刺骨的痛楚,挣扎着将头抬起然后不停的撞向地面,企图以肉体的疼痛来转移有如万箭穿心般的心痛。如果我们两个人真的要一起奔赴黄泉,请让我先走一步,我真的无法眼睁睁看着你死在我的眼前。这是楚云瑶昏迷之前最后的想法。
        宇文成都万没有料到楚云瑶会以这样惨烈的方式来成全自己,让自己不再因顾及他而受制于人。眼看着楚云瑶毫无声气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宇文成都大声喊道:“丫头,你醒一醒,快醒醒。”
        麻书谋连续打了这么久,累的满头满脸全是汗,以枪杵地呼呼喘着粗气,招呼手下的喽兵:“你们两个一起上,给我打,别打头,打死了就没用了。留口气就成,给我使劲打。”
        两名喽兵左右站稳,手中大棍呼啸而下,狂风骤雨般打在宇文成都身上,宇文成都此时心中挂念楚云瑶的伤势,急火攻心,又有棍棒加身,胸中一阵番腾,一口鲜血喷溅出来,染红了身前的方砖。眼前顿时一阵眩晕。
        宇文成都心中清楚,如果再不挣断绳锁,再任他们毒打下去凭自己现在的体力只怕再也没有力气反击了。刚才是因为顾及丫头身中剧毒没得到解药,不敢反抗。也怕自己若要反抗,楚云瑶便会立刻遭到毒手。如今看来,对方根本就没打算放过他们二人,不如背水一战,以命相搏。
        想到这,宇文成都气运丹田,赞足最后一口气,四肢用力大喝一声“哈!”连麻绳带铁锁被震成数段,两个正在行刑的喽兵手中的木杖飞出数丈远,两人倒退几步双双坐在地上,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难以至信的一幕。
        宇文成都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抬起一脚将林哮天踢翻在地,向右上了一步,一拳正中麻叔谋的脸颊,那厮被打的转了两圈摔倒在地,大枪撒手扔到了一旁。
        宇文成都这一连串的动作完成在一瞬间,直到麻叔谋捂着脸趴在地上的时候,在场的人才反应过来。看守楚云瑶的那个喽兵见事不好,抽出佩刀准备向昏迷不醒的楚云瑶砍去。宇文成都若想过去阻止已经来不及了,目光一扫,左脚用力将麻叔谋的大枪挑起,直刺那喽兵前胸。


        1001楼2013-04-09 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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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哮天。
          这林哮天虽然只是山野草寇,但功夫还真不赖,抖起威风来也有万夫不挡之勇,难怪他会有如此野心想要推翻大隋自立为王。宇文成都看向身后文华带来的将士吩咐一声:“保护楚姑娘。”然后,轻轻将楚云瑶放到地上,再起身时,目光瞬间变得冰冷如鹰般锐利,提刀走向林哮天。
          事到如今,林哮天已经无心恋战,只想着尽快逃离重围,将来有机会东山再起。可是他忽略了一件事,想要逃出重围东山再起必须先过了天宝大将这一关,即使宇文成都之前被打成内伤,元气耗损,但横勇无敌天下第一的称号绝非浪得虚名,对付他这么个山大王,似乎还是绰绰有余的。
          林哮天带的十几个喽兵现在已经是死的死伤的伤,他正拼尽全力欲杀出一条血路冲出山去,只听得战圈外有人冷冷的开口:“众将士退下,把他交予本将军。”
          将士们听出是宇文成都的声音,“哗啦”一声左右一闪,横于院门处,将林哮天死死堵在院内与宇文成都相对而立。
          还没等宇文成都再度开口,只听另一边“啊”的一声惨叫,麻叔谋被文华一刀挑在后腰处,鲜血“噗”的一声喷溅出来,疼的他就地翻滚,哀号连连。文华吩咐左右:“绑!”两边官兵过来抬脚踩住他的肩膀拿出绳锁便绑了个结实。
          文华走到宇文成都向边刚想开口,宇文成都知道他想说什么,一挥手止了他的话:“我自己来。”文华立即后退两步:“是!”站在一旁为宇文成都观战。
          宇文成都听玩味的看着林哮天:“大寨主,交出解药,我可以在万岁面前为你求情保你个全尸,否则……”
          林哮天此时被气的“哇哇”暴叫:“宇文成都,你想拿解药救你那小娘们儿?呸!我告诉你,那毒根本就无药可解,老子就是死,也要拉她做个垫背的!”


          1003楼2013-04-09 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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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夜啊,我为什么谁的回复都能看,唯独看不到你的啊,你以后回我就直接@我好了,不然真心看不到啊,急死了. @子夜九十


            1015楼2013-04-10 1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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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五章
              宇文化及心中一动,其实这正是他所乐见的事情,但看到儿子如此难过,也不好表现的太过明显。便顺水推舟的说:“成都,即是缘份尽了,你就节哀吧。如果真的……我宇文家一定给她厚葬,追她为你的正室夫人。”
              “不!”宇文成都现在根本听不进去这些,他不相信丫头会忍心丢下他一个人先走,他死都不信。她那么爱他,把他当成自己的天。她那么懂他,只有她才知道自己光鲜的外表下有着怎样脆弱不堪的灵魂。她怎么会舍得将他一人丢在这孤零零冷冰冰的世间,一人先走呢。
              宇文成都失控的吼过一声后,眼泪便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的不停掉下。他本不想在父亲面前如此的失态,赶紧走到桌边,双手撑住桌沿将头扭向另一侧,不让父亲看到自己伤心欲绝的样子。
              宇文化及知道楚云瑶大概是没救了,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也就不去计较宇文成都此时的状态了。走过去拍拍儿子的后背:“成都,找大夫给她瞧瞧,不行的话为父明天请御医来给她诊治一番。如果连御医都治不了的话,那只能说这丫头福薄,没命做我宇文家的少夫人。你也就不必强求了。”
              宇文成都擦了擦眼泪,直起身子给父亲施了一礼:“孩儿多谢父亲。”
              宇文化及微笑道:“我们是父子,还说这些做什么?”
              宇文成都看了看床上死人一般的楚云瑶,双眉紧皱,想了想说:“父亲,我想走一趟西域。”
              宇文化及顿时瞪大了双眼:“什么?你是不是急昏头了,你去西域做什么?你刚刚在百国比武大会上胜了番国的众勇士,你现在一人前往西域,岂不是羊入虎口!别说是我,就算是皇上也不会同意的。这件事休得再提!
              宇文成都为难的解释道:“父亲,我真的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等死,我……”
              宇文化及不等他说完便喝道:“成都!你清醒一点,这里到西域千里迢迢,一来一回要二三个月的时间,就算你到了西域得了解药,等你回来,这丫头都已经入土了!你真的想连她的最后一面也见不到吗?”
              这一句话恰巧点到了问题的关键也正是宇文成都的痛处,宇文成都只觉得头发沉,脚下打了个踉跄,宇文化及赶忙将他扶住:“儿啊,怎么了?快坐下。”
              宇文成都此时万念俱灰,其实他很清楚,什么大夫啊御医啊,全都没有用,西域向来以毒闻名天下,若中毒之人没有解药,必死无疑。
              宇文成都绝望的闭上双眼轻声说道:“父亲,能否让孩儿一个人呆一会?我想静一静。”
              宇文化及长长叹了口气:“好吧,你就再好好陪陪她吧。”说完,看了楚云瑶一眼,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轻笑。
              待宇文化及走出房门,宇文成都渐渐睁开噙满泪水的双眼,紧抿着双唇走到床前,轻轻坐在床沿上,仿佛怕惊扰了熟睡中的人。
              还是那张俏丽的容颜,只是比初见时苍白了许多。还是那秀气的弯眉,只是如今却紧紧的皱在一起。还是那张樱桃小嘴,只是此刻却紧紧的闭着,再不会叽叽叽喳喳说说笑笑,哄那个不解风情的自己开心解闷儿。
              起身走到水盆边,浸湿了软布仔细的将他头上的血迹和脸上的灰尘擦净。宇文成都像是极其享受这个过程,动作轻柔缓慢。这丫头最爱漂亮了,宁可忍着剧痛也不愿在头上留下小小的伤疤,等一下醒来要是看到自己满脸的狼狈相,一定气的直跳脚。
              想到这,宇文成都挂着泪水的脸不由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仿佛真的看到那丫头跳起来对自己叫道:“喂,你这家伙,都不懂得帮我洗洗脸吗?”
              可是,这种幻觉转瞬即逝,眨了眨眼,楚云瑶依旧静静的躺在床上,没有动也没有叫。
              宇文成都平生第一次感觉到对于死亡的畏惧,俯下身,把那丫头紧紧的抱住。将耳朵贴在他的胸前,静静的听着她的心跳,他觉得这声音犹如天籁,是世上最美的旋律。
              正在宇文成都听得如痴如醉之时,院中传来了说话声和脚步声。
              宇文成都起身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无论如何也不能在外人面前如此失态。刚刚坐好,下人便带着宝和堂的王大夫走了进来。
              这王大夫是长安城内有名的郎中,经常给一些王公贵胄看病,专解疑难杂症,在长安城内口碑很是不错。
              王大夫走进房间先是给宇文成都见礼,宇文成都一摆手:“王大夫不必多礼,您快给这姑娘瞧瞧,有没有方子可解他身上的寒毒汁。”
              这王大夫一听寒毒汁三个字当时就愣了一下,紧走几步来到楚云瑶的床前,先是诊了诊脉,然后翻开眼皮看了一下,又试了试鼻息,连连摇头。自言自语道:“果然是寒毒汁。”
              转过身向宇文成都一躬身说道:“这种烈性毒药老朽只听说过,并没有遇到过。这是西域奇人用毕生精力研制出来的毒药。很少流入中原,更是没听说过有解药的存在。将军,请恕老朽无能,这毒老朽解不了。”
              宇文成都一把抓住王大夫的双肩急道:“王大夫,您是长安城的名医,比宫中的御医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连您都不愿救她,她就真的活不了了。”
              宇文成都本就臂力过人,此时心中急切自然忘了力道,只听王大夫痛呼道:“唉哟唉哟,将军饶命饶命啊!”
              宇文成都这才一惊立刻松了力道,连忙道歉:“王大夫,请恕我一时冲动。”
              王大夫用袖子擦了擦额上的汗叹口气说道:“将军,真的不是老朽不救,只是老朽才疏学浅,不会救啊。”刚说到这,王大夫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一挑眉头说道:“哎,有一个人,也许他能救!”


              1043楼2013-04-11 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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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六章
                宇文成都听了这句话就像大海中快被淹死的人突然抓到一块浮木一般,瞬间看到了生的希望。激动的一把抓住王大夫的胳膊问道:“是谁?无论是谁我都一定要请到这位神医。”
                王大夫听了这话先是微一皱眉,有些为难的说:“其实这人离的到也不远,出了长安城一直向北,大约二百里地有一个浮仙庄,这浮仙庄内住着一位老神医,姓古,因为脾气古怪,大家都叫他古怪仙。他的医术颇为了得。只是因为隐居山村几十年,所以鲜有外人知道。而且这古老神医有个毛病,他一向看不惯官府的一些做为,所以从不为官宦人家治病。”
                说到这王大夫小心的看了一眼宇文成都的脸色,见他只是面色沉重,并没有太多的不悦之色又继续说道:“其实这老先生的心地是不错的,有些穷苦人家的百姓没有钱看病,他都会免费诊治送药。将军若是去请,切记好言相求。这老先生一辈子吃软不吃硬,他要是不想治的人,你就是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一样看也不看一眼。若将军用诚意去打动他,或许这姑娘还有一线生机。”
                宇文成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抱拳拱手:“多谢王大夫指点生路,若楚姑娘真能得救,成都必有重谢。”说完吩咐下人:“带王大夫去管家那领五十两赏银,派辆车送回府上。
                王大夫千恩万谢,心满意足的去领赏了。宇文成都走到床前,蹲下身子,握住楚云瑶冰冷的小手放在唇边,柔声道:“丫头,你放心,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会把古神医请来救你不死。等着我。”
                说完,站起身来将被子帮她掩好,向外喊道:“兰杏儿!”
                兰杏儿此时就在房外随时候着,她知道,今天府中是出了大事了,姑娘到现在昏迷不醒,大公子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她一点也不敢放松精神,时刻在房外听候吩咐。
                听得宇文成都唤她,赶紧走进房去:“大公子,您有什么吩咐?”
                宇文成都红肿着眼睛看了看她说道:“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一定要把姑娘服侍好,在我回来之前绝不能让她有任何意外,知道吗?”
                兰杏儿重重的点了点头:“大公子,您放心,我一定把姑娘侍候好。”
                宇文成都点了点头,回头又看了一眼床上昏睡的楚云瑶,一狠心,快步走出房门。
                刚走到院中,就见文华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一见宇文成都忙上前答话:“将军,那山寨被翻了个底朝上,连解药的影子也没看到。”
                宇文成都闭上眼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同样一脸焦急的文华:“我已经料到了。这毒根本就没有解药,林哮天没有撒谎,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云瑶活。”说这话的时候,宇文成都几乎要把满口的牙都咬碎了。
                文华大吃一惊:“啊?!那,那楚姑娘……”
                宇文成都阻断他的话,说道:“我听说长安城北二百里的一个叫浮仙庄的地方,有一位老神医,人称古怪仙,据说医术了得,只是他从不为官宦人家治病,且脾气颇为古怪。但无论如何,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一定要请到这位古怪仙。”
                文华一听这话急道:“将军,您刚刚受了伤,还是让末将去吧,您放心,不管用什么办法我一定把那老先生请来。”
                宇文成都一摆手:“不行,此人性格古怪,如果不让他感觉到我的诚意,我想他是断不会来为相国府的人治病的。此行必须由我亲自走一趟。”
                文华无奈只能说道:“那您一人前去多有不便,让末将跟随您一起去吧,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宇文成都想了想,觉得也好,这次请人事关丫头的性命,万一有什么意外,还有个跑腿报信儿的人,所以一点头:“好,那你我二人现在就出发,想必中午之前就能赶到。”
                两人出了府门,胯上战马,一阵风一样直奔城北。
                天过晌午,两人大汗淋离的来到一个村庄前停下了马。文华率先跳下马来向一个在地上扔石子儿玩的小男孩儿问道:“小娃娃,我问一下,这里是浮仙庄吗?”
                那娃子眨着皂白分明的大眼睛看了看文华,嫩声嫩气的说:“对啊,这是浮仙庄,你要找谁啊?”
                宇文成都此时也下得马来,上前一步说:“我们是来求见古神医的,他在庄上吗?”
                小娃儿天真的笑道:“在啊,我早上还见到他了呢。”
                宇文成都蹲下身子尽量耐着性子哄道:“能不能麻烦你带我们去一趟,我们找他老人家有急事。”
                那娃娃看了看他俩歪着头说:“你们是来找古怪仙看病的吧,来找他的人一般都是来看病的。”
                文华急道:“对,对,我家有人得了重病,急等着救命,麻烦你给带个路呗。”
                小娃儿咯咯一笑:“好吧,我给你们带路,但是古怪仙这老头儿怪的很,不喜欢和有钱人打交道,我看你们好像就是有钱人,大概要碰钉子了。”说完,一蹦一跳的向庄里跑去。
                宇文成都和文华对看一眼,心中皆有些忐忑,但眼下这是唯一的一条生路,别说是碰钉子,就是刀山油锅宇文成都也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
                不多时,两人被那娃娃带到一座小院门前。宇文成都抬眼仔细观看,眼前的小院很是简陋,但却非常干净整洁。看得出,主人家虽不富贵,但日子过得却十分精致。
                宇文成都从怀中掏出一块碎银递给那孩童:“娃娃,多谢你为我领路,拿去买糖吃吧。”
                山村里的娃娃哪里见过银子,铜板都少见得很,接到手里笑弯了眉眼,奶声奶气的道了谢,转身一溜烟的跑掉了。
                文华看了看黑色的院门,说道:“将军,我们有求于人,是不是应该备些礼品啊?”
                宇文成都苦笑一下:“如果这位老神医是礼品能够打动的,那我也就不用发愁了。你也听到那娃娃的话了,古怪仙一向不喜欢和有钱人家打交道,如果我们大张旗鼓的抬着大礼上门,说不定被一顿扫帚打出来也说不定。”
                文华点了点头,感觉甚是有理。刚要上前叩门,宇文成都伸手将他拦住:“我来。”
                说完,上前一步,轻轻叩打门环:“古老先生在家吗?”
                连叩了三次,院内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谁啊?”
                宇文成都连忙答道:“请问,是古老先生的府上吗?”
                大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打开,站在门内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翁。宇文成都略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老人,这老先生平顶身高八尺左右,须发眉毛皆已银白,看年纪已过古稀。不过虽是一把年纪,却腰板笔直,身材健硕,绝不输给年轻小伙子。尤其两只眼睛炯炯有神,一看就是一位世个高人。


                1061楼2013-04-12 2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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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七章
                  老翁打开院门,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两个身材高大,相貌不俗的青年。
                  宇文成都赶忙躬身施礼:“古老先生,晚辈有礼了。”
                  古怪仙微皱眉头看了看宇文成都,只见此人身高过丈,宽肩细腰,一身黑色锦袍衬得一张俊脸愈加的苍白。双目布满血丝,显然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但即使如此却掩不住他浑身上下散发出的一团英武之气。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这古怪仙看似年近古稀,实际已经是近百的高龄,人生阅历相当丰富。单凭眼前人的相貌气质和炯炯目光便认定此人乃是一正人君子,绝非奸诈小人。
                  看了半晌,古怪仙开口说道:“看来你刚刚受了内伤,身上的伤势虽不致命,但已伤了元气,你进来待老夫给你开个方子,吃上几天便无大碍了。”
                  古怪仙刚要转身回屋,宇文成都赶忙说话:“老先生,我此次前来不是为自己求药,而是为我家人问医。”
                  古怪仙意外的转回头:“为家人问医?你家人身患何症?当地无人能医吗?”
                  宇文成都不敢欺瞒,一五一十的答道:“我家中一位姑娘身中西域奇毒寒毒汁,长安城内无人能解。在下是经人推荐前来求见古老神医,请神医大发慈悲,救那姑娘一命吧。”
                  古怪仙听了这一番话,眼中立刻放出光来,紧走几步来到宇文成都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你说你家中有人中了寒毒汁?你是何许人也?又怎么会招惹上使用寒毒汁的人?”
                  宇文成都见实在瞒不住身份了,只能实话实说:“在下家住长安城内相国府,名叫宇文成都。”
                  古怪仙听了宇文成都这四个字,脸立刻阴沉下来:“宇文成都?你父亲可是当朝宰相宇文化及?”
                  宇文成都深吸口气:“不敢欺瞒神医,正是家父。”
                  古怪仙一瞪双眼:“要说别人家的事也就罢了,如果是你们相国府中的人,哼,老夫绝不会救。”说完双手将院门关闭,从里面拴上了门。
                  文华哪里见过将军受此冷遇,一股邪火串上脑门,上前砸门:“老头,你这说的什么话?莫非你还和相国府有仇不成?”
                  宇文成都见状一把拉过文华,一使眼色,文华这才发觉自己这火气没压住。
                  正在这时,只听院内老人苍老的声音说道:“天下谁人不知那宇文化及乃一国奸相,只知把弄朝权,在朝中一手遮天,都做了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这个当儿子的应该比我清楚,还要我多说吗?”
                  宇文成都被骂得满面羞愧,但却无力反驳,因为古怪仙说的一点没错,父亲在朝中的确做过许多不仁之事,只是身为儿子,虽看不过去却也始终是敢怒不敢言。想到这,满心愧疚的说:“古老先生,我父亲的一些所作所为我也略有耳闻,也清楚有些事的确做的不当。只是子不言父之过,纵是知道他老人家有错,却也无力阻止。如果古老神医觉得家父罪孽深重,在下愿意父债子偿,我愿代我父亲承担一切罪过。”
                  说到这,宇文成都停了片刻,方又启口:“可是,楚云瑶是个天真善良的姑娘,她这一辈子从没做过一件伤天害理的事,她会被奸人所害完全是受了我的连累,成都跪请先生大发善心,救她一命。只要先生肯救她不死,成都愿听凭先生发落。替家父还天下人一个公道。”
                  说完,提袍跪在院门口将头低下不再说话。
                  院中古怪仙听了此话愣在原地,心中暗想:没想到那奸相宇文化及竟还有这么一个至情至信的儿子,真是让人想不到这性格迥异的两个人竟会是亲父子俩。但转念又一想,他们这种人最会演戏,现在有求于我说什么都好,等把人治好了,马上就会翻脸不认人。哼,老夫才不上你的当。
                  想到这,冷冷的说道:“你不用跪求也不必代父受过,俗话说天作孽有可为,自作孽不可活。早晚有一天,老天会收了你们这些奸臣贼子的。我实话告诉你,这寒毒汁在炼制之时就没想过要做解药,天下没人解得了这毒,你还是快回去吧,别在我这瞎耽误功夫了。”
                  宇文成都听了这话,好似三九天里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一般浑身冷了个透彻,跪在原地直直的看着紧闭的院门,眼泪瞬间便落了下来。文华赶忙过来搀扶:“将军,即然他救不了,我们再找别人就是,您千万别急坏了身子。”
                  院中古怪仙听了这话冷笑一声:“我古怪仙救不活的人,大罗神仙也难治。”
                  文华气往上撞,刚要回嘴被宇文成都拦住:“文华,不得无理。”
                  宇文成都擦了擦泪水,稳定了一下情绪开口诚恳的说道:“古神医,即是天下无人能医,那我也没有颜面回去见那姑娘了。听您刚才的话似对家父的一些做法极为不满。成都无能,无力劝说父亲,也左右不了朝中大事,今日唯有跪在您的门前代父谢罪,以弥补家父造下的罪孽。”
                  文华一听这还了得,这大夫没请来,还搭上一个罚跪的,急的在一旁劝道:“将军,您这又是何苦,朝中之事是对是错也不是您能左右得了的呀,您何罪之有啊?”
                  宇文成都看了文华一眼:“我意已决,不必多言。”说完,垂下双眼,不再看向文华。
                  古怪仙站在院中听了宇文成都的这番话,手捻须髯沉思了片刻,意味深长的看眼院门的方向说道:“好啊,你想为父赎罪那就跪吧,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孝心。”说完,头也不回的走进屋中。
                  宇文成都就这样跪在门前,从中午一直跪到夜里,不吃不喝也不动。旁边的文华实在看不下去了,走过来拉住他:“将军,您这样做有什么必要啊?那些事不是您的错,咱们回去吧,再想其它的办法。您在这里拖下去,姑娘那边怎么办啊?”
                  其实宇文成都心里很清楚,听那古怪仙说的那句话就知道他一定是个心骄气傲自命不凡之人,凡是这种人一定都极其自负。如果他真的不懂那寒毒汁的解法,一定不会错过这个求知的机会,绝不会听都不听看也不看。所以,他心中笃定这古怪仙能救云瑶,只是他痛恨父亲的一些所作所为,不愿施以援手罢了。
                  宇文成都就像没听到文华的话一样,直直的跪在门前,眼中说不出是悲伤,是自责,是愧疚或是怨恨。那种眼神太复杂,太凄凉,看的文华眼圈一红,险些掉出泪来。
                  深秋的夜晚,冷风刺骨,宇文成都出门仓促,连件大氅都没来得及披,整整一天一宿没吃没喝没睡,又有伤在身。人的体力必竟是有限的。即使是长年征战沙场的将军也是人,在身体没有提供新能量的情况下,宇文成都的身子开始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1067楼2013-04-13 1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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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可能没时间了,先发上来大家看吧


                    1068楼2013-04-13 1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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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和各位看文的亲说声对不起吧,这文本不想写这么久的,但是一时没控制住,越写越跑偏。唉,我会尽快勾回主题,尽快让他们洞房,尽快让玉儿出现,尽快解了天劫,尽快。。。。。总之,一切快些走起。。。


                      1079楼2013-04-13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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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大家,听取了朋友的意见,意识到这文的一些问题。我决定把这章删了修改。耽误大家的时间了


                        1104楼2013-04-14 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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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一章
                          将伤口简单包扎止血,转回身来到楚云瑶的床前,轻轻托起他的右手,冰冷的温度让宇文成都的心猛的揪了一下。想到这丫头爱美得紧,若是在手臂上留了疤,将来一定要和自己跳脚。
                          宇文成都的脸上露出一个宠溺的浅笑,对着昏睡中的人说:“你放心,我只割一下你的手指,不会留疤。我会轻轻的,不会很痛。如果弄疼你了,你就跳起来骂我好了。”说完紧紧握了丫头的手一下,翻过手指在他的两个指尖处一划,鲜血便流入了碗中。
                          小心的将受伤的手指替他包扎好,放回被子里。取过那丸几乎用性命换回的丹药放入两人的血中,那桃核大小的药丸很神奇的迅速溶化,刚才的血腥味被一种奇特的花香所替代,只是闻着就让人感觉神清气爽。
                          站起走到丫头身边,一只手将她托起,让她的头软软的靠在自己的肩上。左手捏住他的嘴,迫使他张开牙关,将这一碗药,不,是这碗血一点一点的灌了下去。
                          将最后一滴血也喂入丫头的口中,宇文成都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用衣袖将她唇边的血迹擦得干干净净。毕竟喝人血这种事不是谁都能接受得了的,她可不想给丫头的心理造成什么影响,更不想让她心存愧疚。他只想他的云瑶丫头每天都开开心心的陪在自己身边,那样他就感觉自己的整片天都是亮的。
                          轻轻的将楚云瑶放回到床上。宇文成都感觉刚刚与楚云瑶有接触的身体也跟着变得发凉。只是靠在一起便从她身上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寒意。丫头现在是在忍受着怎么样的痛苦?想到这,宇文成都走到门前吩咐几句,不一会便有下人端进三个火盆放在床边。
                          待下人们退下之后,宇文成都开始去解身上的外袍。
                          将外袍脱下,只着里衣,掀开被子躺在楚云瑶的身边,手臂一伸,便把那丫头紧紧的搂在怀里。一阵冰冷的寒意隔着衣料传递过来,楚云瑶似乎很享受这突如其来的温暖,使劲往宇文成都的怀里拱了拱,待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后才逐渐安静下来。
                          宇文成都低下头,怜爱的看着把脑袋扎进自己怀里不肯出来的丫头,右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软语说道:“丫头,对不起,害你受苦了。你快点好起来,也好让我有机会弥补你所受的痛苦,好不好?”说完闭上眼睛,双手更紧的搂住胸前的人。
                          楚云瑶觉得自己一直身处一个冰窟之中,到处找不到逃离的出口。浑身快要被冻僵了,为什么一个人都看不到?成都呢?难道他不要自己了吗?她不停的喊着成都的名字,可是始终得不到回应。为什么不来救救她。这里好冷,她好害怕,他不是说会一辈子保护她疼她的吗?他去了哪里?为什么把自己一个人扔在这么冷的地方?他是去找杨玉儿了吗?他还是忘不了她是吗?无论自己如何努力如何全心全意的爱他还是不能把杨玉儿从他的心中抹去。
                          楚云瑶在冰冷的世界里慢慢陷入了绝望,如果成都不要她了,那她为什么还要逃离这里,自己本就不属于这个时代,也许就这样离开成全她们会更好。成都会慢慢忘了自己,恢复他原本平静的生活。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求生的念头的时候,一股暖意向自己靠来。紧接着全身被温暖的气息所包围。楚云瑶顿时看到了生的希望,极力的向温暖的来源靠近。自己被一双强壮有力的臂膀紧紧的箍在一个熟悉的怀抱,这个怀抱带着融融的暖意,带着熟悉味道。楚云瑶的心突然之间宁静了,心中不再害怕,她知道这臂膀的主人会不顾一切的保护她,疼爱她。因为这人是宇文成都。
                          楚云瑶睁开双眼的时候,看到的是宇文成都依旧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屋内的火盆“噼啪”做响,整个屋子被烘得暖暖的。
                          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灰白的嘴唇,脑中渐渐回忆起昏迷之前的情景。
                          宇文成都因为自己被挟做人质,无奈之下只能任人宰割。那一下下的重击分明是打在他的身上,却也无疑是打在自己的心里。为了不在让他受制于人,自己曾想过一死了之。看现在的情况自己并没有成功,是又被他救了吗?没用的自己竟然真如他父亲所说,成了他的催命符。
                          正在想着,宇文成都睫毛一颤,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如果换做平时,在楚云瑶刚醒过来的时候他就应该会有所警觉。只是接二连三的受伤和疲于奔命,使得他体力严重透支,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直到楚云瑶的手指抚上他的嘴唇他才渐渐转醒。
                          伸出手来握住还留连在自己唇上的纤指,感觉到那手指的温热,顿时露出欣慰的笑容,低声说道:“丫头,终于睡醒了?你这小懒猫以后可不许这样吓我了,把我吓死了日后谁来照顾你?”
                          楚云瑶很少听到宇文成都会说这种情意绵绵的话,抬起眼睛看着他说道:“我做了个梦,梦见你把我丢在一个好冷的地方,我一个人好怕,我以为你不要我了。”说着,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宇文成都微勾嘴角,替她擦掉眼角的泪笑道:“傻丫头,我说过的话你到底记没记在心里啊,我说过一辈子会保护你疼你,你怎么这么不相信我啊,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楚云瑶把脸使劲的往他的身上蹭了蹭,把眼泪鼻涕全都蹭到他的衣服上,然后一脸无赖的说:“这只是个梦嘛,不怪我啊,不许对我失望,男子汉大丈夫要说到做到,本姑娘迷辈子是赖定你了,你别想逃。”
                          宇文成都似乎很欣赏她的无赖嘴脸,哈哈笑着在他的额头印了一吻:“不是说好了吗,谁反悔谁是小狗。”
                          楚云瑶被他这一吻貌似刚刚发现两人的姿势无比暧昧,顿时吃了一惊,两只小手推着他的胸膛问道:“喂喂喂,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啊?”
                          宇文成都好笑的看着她的反应:“这位姑娘,恕在下直言,这好像是在下的床。”
                          楚云瑶“腾”的一下红了小脸,难为情的说道:“我回来时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一定是你把我放到这里的。”说完之后想了想,不对啊,好像以前自己也一直睡在这张床上,还死拉着人家睡在自己旁边,现在来问这话是不是太奇怪了。可是,让他睡在旁边也没让他抱得这样紧嘛。想到这,自觉理亏的楚云瑶继续将无赖进行到底。
                          “哼,以前让你睡边上还不肯呢,现在干嘛抱的这样紧?”说完,嘟着小嘴一脸挑衅的看着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暗中咬牙,死丫头,我不抱这么紧只怕你早就冻死了。可是这话他是绝对不会讲出来的。所以也只能一脸无辜的说:“夜里凉,抱在一起暖和嘛。”
                          楚云瑶被他这烂得不能再烂的借口气得“噗哧”一下笑了出来,狠狠在他腰上捏了一把:“你这什么烂借口啊。”
                          结果刚刚捏到他腰上,就看到宇文成都的脸色顿时一变,从鼻子中闷哼了一声。楚云瑶这才意识到自己得意忘形了,忘了宇文成都被那两个浑蛋打的浑身都是伤。急得她赶紧从床上坐起来去掀宇文成都的衣服:“对不起对不起,我太得意忘形了,我弄疼你了是不是?”
                          宇文成都哪里肯让他看到伤处,右手一圈便将她又拉回被子里,一边小心的掩好被角,一边柔声说道:“没事,一点小伤。你现在别乱动,毒刚解不能受凉。”
                          楚云瑶乖乖的将头靠在他的肩窝里,眼泪再一次夺眶而出,抽抽泣泣的说:“成都,你父亲说的是对的,我除了给你添麻烦什么都不会做。我会成为你一辈子的累赘的。”
                          宇文成都轻拍他的后背安慰道:“没关系,你不需要做什么,只要乖乖的陪在我身边。这样温暖的累赘我宇文成都甘之如饴。”
                          屋内两人情意绵绵,窗外,清晨的阳光渐渐洒进屋中,将原本昏暗的屋子照得一片光明。


                          1136楼2013-04-16 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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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大家喜欢这丫头不,这样的小楚儿大家满意不?


                            1152楼2013-04-17 1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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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ndy_zhou7814 咱让将军吃回醋好不?


                              1154楼2013-04-17 20:32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