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下午六点,贺忙完了手中的事,心中记得齐姐说的话,没有多在办公室停留,就直接往回赶,路过礼品店时又去选了件礼物。刚打开门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男人爽朗的声音。
“贺老弟,你回来了。来来来,快坐,先陪你周哥我喝两杯。”男人说着就拿起酒往另外的杯中倒去。
“周大哥,嫂子呢?怎么没见她?”
“哦,在厨房忙着呢。来来,我们哥俩先喝起来。”
“好,来,周大哥,祝你生日快乐了,小弟,我先干为敬。哦,对了,小弟是今天才知道周大哥生日,所以礼物选的冲忙了些,希望周大哥不要见怪啊。”
“这是干嘛啊,不就是一生日,买什么礼物啊,真是的。”男人似乎有些不满。
“周大哥,这礼物您一定得收下,我来上海这么长时间,如果不是大哥和嫂子的照顾,还不知道成什么样呢,所以这个无论如何得收下。”贺看到男人有些不悦,忙解释道。
“你就收下吧,小贺怎么看都是个实诚的人,你要真不收,他会不安的。啊,收下吧。”齐姐这时从厨房出来上菜,也劝道:“这也是小贺的一番心意。”
男人见齐姐也这么说,知道不得不收,只好接过贺的礼物,放在一旁,拿起酒杯,继续和贺边喝边聊,一时更是兴起,有点无拘无束的感觉,贺更是许久没有这么放松过,齐姐从厨房出来,看着两个大老爷们,已经有些胡言乱语的感觉了,只好亲自上桌,控制酒量,虽然说周大哥一副东北大老爷们的风范,可是对于齐姐的威信,却从不敢触犯,贺看着自己面前这对夫妻,觉得是那么的怪异而又和谐温馨,虽然齐姐一副看似娇小的外表,但是却让周哥这么个东北汉子,俯首帖耳,虽然现在自己已经不敢再去相信爱情,但是这对夫妻给予他的,却是充满爱的感觉,卤水点豆腐,永远都是一物降一物的,回想自己的爱情,婚姻,却是如此的不幸与荒谬,自己应该恨谁,又该怨谁,脑子借着酒劲一阵迷糊,隐约眼前的人物变成了晨和女儿,不知不觉就醉了,伏在了桌上。酒不醉人人自醉,这段情债谁又能理得清,算得明呢。
齐姐见贺伏在桌上,用手推了推,转头对男人说到:“老公,小贺醉了,你把他扶到房里去睡吧,我收拾一下。”
“好吧。”说完,走到贺的身边,架起贺,把贺扶到了床上。出了贺房间,看见妻子在厨房忙碌的身影,不知怎么的,心中柔情涌动,快步走进厨房,从背后一把抱住了齐姐。
“干嘛,没看我在忙着,别添乱,起开。”齐姐似乎对于丈夫的浪漫的拥抱,不大感冒。
“老婆,别且,好久都没这么抱着你了,让我再抱会儿。”男人有些准备死缠烂打的意思。
“你啊!”齐姐回身用手指戳了戳自己丈夫的脑门,“都一大把年纪了,也不害臊。”
“害臊什么,你是我老婆,老公抱老婆不行啊。再说了我们才四十多岁,咋叫一大把年纪了。”男人继续发扬着人自贱则无敌的信条。
“哎,老公,我今天又发现小贺在发呆了,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齐姐突然转移了话题。
“是吗?这可不是个什么好信号,我们认识他这么长时间,他的情绪就不大好,还经常发呆,你说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男人分析到。
“一定是的,但是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事,你看他今天又这么快把自己灌醉了,真的担心他哪天会受不了。”齐姐不无担心的说到,虽然认识贺的时间不长,但是总觉得自己和老公感觉贺就像是认识几十年的老朋友一样,所以不得不说缘分二字真是奇妙的很。
“恩,我看也是,不过他现在的情形,更像你当年不要我时一样,我也是这么天天愁眉苦脸的,老婆你知道吗,当初你第一次拒绝我的时候,我是多么的伤心欲绝啊。”男人故作伤心状。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再说了,我最后还不是上了你这艘贼船了。”
“对,我是山大王,你是贼婆娘,走了,睡觉去了。”说完双手一用力,把齐姐扛在了自己的肩上,走进了卧室,随后用脚关上了门,只听见从门缝中传来一阵女人欲拒还迎般的责备,及男人欲火焚身般的低吟,接着就少儿不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