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小学的时候第一天和很多新同学坐在同一个教室里觉得新鲜,刚好和丹妮在同一个班于是两人坐前后排一直在说个不停,我还记得右边的墙面上贴着一个表格似的东西上面写了全班的名字,后来才知道那个是用来贴星星用的。
那个时候才一年级,每天下课了被老师赶出去,一堆人凑在一起玩剪刀石头布和踩星星之类的游戏,上课铃响了又要老师出来把我们一个一个的从中心花坛里抓回来。老师和学生之间的捉迷藏就这样乐此不疲的进行着,有时候会在午休一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里发现谁谁谁在学校某一处躲了起来,谁谁谁下午第一节课迟到了十分钟之类的事情,但是那个时候还是我们最无忧无虑的骄傲时光,只是教室正对门出去的中心花坛都可以玩很久,觉得特别幸福。
后来长大了,成熟了。那种简单幸福也随着我们慢慢变高的足迹离我们越来越远了。
当然也还记得二年级的时候和坐在附近的同学开玩笑,散下一头黑直发然后躺在同桌的男生身上打盹儿。班主任走进来正好看见,周围的同学都吓得发愣只有我一个人悠然自得地打招呼。她无奈似的笑笑把我拉起来叫去了办公室,临走前我还回过头对我那个被吓得发晕的同桌比加油的手势。当时完全不觉得被叫去办公室有什么可怕的,当然后来事实证明也的确不可怕,班主任估计是看我悠哉的样子觉得好笑于是调侃了我几句,找来梳子一边帮我梳头发一边指着桌上的文学杂志和我聊天讨论谁谁谁在那一页登了篇很棒的作文。
回来的时候他们问我和老师说了什么,我说了,他们都瞪大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大概是因为我生平第一次被请去办公室“喝茶”的经历如此美好,所以以后甚至至今我也没觉得老师办公室有什么可怕的。
二年级快结束的时候,班主任在放学后把我留下来,问我要不要去广播室帮忙。
我说好啊,然后又认真地问了个问题,我问她为什么不选班上另一个十全十美的学习委员来当。当时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心里绝对没有一点点对那位同学的排斥感,她是和我在同一个幼儿园里的同班同学,也是较好的朋友,会问出来仅仅是因为好奇。
老师笑得样子仿佛是我问了个很傻的问题,她拍拍我的头说因为想要让我去做做看,后来又说了什么记不太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