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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城启】《二分之一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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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3-07-15 13:26回复
    本文偶只会发二十章 支持原版 喜爱实体书


    2楼2013-07-15 1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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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西苑那个荒芜的院子里,突然传出一声惨嚎,不远处巡逻的侍卫们险些被惊到,不过发现发出动静的是那个院子后,他们又放松了下来,听说那位小公子今天被夫人打的很惨,唉,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教主后院的事情,他们还是装作看不见的好。
      “嘶~”白凡抽着凉气,满身火辣辣的疼,让他不敢动弹一下。他本以为今天迎接他的又是那种饥饿,没想到老天还嫌他不够惨,居然升级了。
      白凡从来没有受过这种疼,疼的他简直想要晕过去,可是神智偏又无比清醒,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到处都是用鞭子皮带之类的东西抽出来的痕迹,每一道鞭痕都打破了皮,血液将衣服黏在了破损的皮肤上,边缘部分则青紫肿起老高,白凡总算明白了之前在这个身体上发现的疤痕是怎么回事了,他忍不住在心里狠狠咒骂起来,到底是哪个变/态干的,还有没有人性啊,这个身体才是一个几岁的小孩好不好,这样都下得去手。
      白凡知道他身上的伤痕可能是院子外面的那些人造成的,所以他没有天真的去求助,之前的十多天里已经让他认识到这个小孩的死活是不会有人关心的。
      白凡等身上恢复了一些力气后,小心翼翼的挪到了那张桌子旁,很庆幸的,桌子上的茶壶里还一如既往的有着半壶清水,白凡先倒了一杯小口的喝下,然后再用里面的凉水浸湿跟血肉黏在一起的衣物,待到衣物湿润时,才极为小心的撕下。
      即使白凡的动作已经很轻了,但是伤口被扯动的痛苦还是让他的额头出了一层汗,除掉与伤口黏在一起的布料后,白凡又擦洗了一下伤口旁边的血污与灰尘,没有伤药,他也就只能处理到这里了。处理完一个伤口后,白凡又依次去处理其他的伤痕,这是个极其需要耐心与专注的活,如果一个不小心下手重了点,那么就是一块皮肉被撕开,那种痛楚,简直让人痛不欲生。
      大半夜的时间,就在白凡处理伤口中度过了,当白凡将身上所有的伤口都清洗完,他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布料,所有的衣服全部成为了碎片散落在地上。
      白凡赤身裸/体的在那面铜镜前仔细照了照,确认身上所有伤口都凝固了以后,才放心的躺上床,他可不想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又与床铺黏在一块了。
      一沾上枕头,白凡就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拉上被子盖住身体,白凡很快沉沉睡去。
      ……
      躺在床上的瘦小人影翻了个身,却惊觉身体贴着被子的感觉不对,他一睁眼,就发现被子下面的自己居然不着寸缕,即使还只是一个孩子,但他依然涨红了脸。
      黑亮的眼有些不安的眨了眨,紧接着他发现了一个更让他惊讶的事实,他身上的伤口,全部被清理过了!
      这对殷睿来说,是从未有过的事情,以前不管被打的多惨,那个女人都不会派人来给他治疗,所以这次,也不可能是她突然大发善心。那么,他身上的伤口,到底是谁清理的呢。
      殷睿看着散落在桌边的那些沾着血迹的布片,突然不知怎么的脑中就闪过一个念头,会光顾这里的,只有那个偷他食物的人吧,毕竟除了他,几乎不会有人到自己的院子里来。
      殷睿的神色有些复杂,本来他对那个小贼是愤恨的,因为他偷走了他不多的食物,可是,殷睿摸着身上被处理过的伤口,突然就有了一种温暖的感觉,心里暖暖的感觉很舒服,就连触碰伤口的指尖都有些发烫,殷睿开始不知所措,还是有人关心他的吗,这个想法虽然很可笑,但是殷睿的嘴角却止不住的弯起一道弧度,当他发现自己脸上的笑容时,连忙又用被子盖住了自己头。
      不知过了多久,殷睿重新从被子里钻出来,他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突然就有一种奇怪的想法,也许那个帮他处理伤口的人就躲在房间里看着他呢,殷睿仔细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里看了许久,终于忍不住轻声叫唤道,“有人在吗,你在这里吗?”
      ……
      “你不用害怕,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
      “你在这里吗,可以出来一下吗?”
      ……
      “谢谢你帮我……”
      ……
      殷睿一个人对着空房子说了好久好久的话,却都没有得到回应,他的情绪低落了下来,那个人是离开了吧。但是殷睿又有些不甘心,心里总是还有一些小小的期望,也许那个人,他还没有走,他只是晚上会过来,嗯,一定是这样的,他只会在他睡着后过来,既然他不想被人看到,那么,他就写给他吧。
      殷睿在散落在地上的布条中找出一条还算干净的,然后在墙角摸出一根碳条,端坐在桌子前,一笔一划的开始写了起来,他记事很早,这些字是他娘亲还在世的时候教他的,娘亲教的字他写一遍就会了,而且从来不会忘记,可是他到底只是一个幼童,而且没有经过先生教导,字虽然写的出来,但却歪歪扭扭的并不漂亮。
      殷睿看着自己手中写了字的布条,喜滋滋的收了起来,他把话写在这上面,今天晚上那个人应该能够看到吧。
      ……
      “铃铃铃!!”学校的铃声是这么美好,白凡几乎是怀着一种幸福的感觉醒过来,活着,真好!
      室友是这么可爱,教授是那么亲切,呜呜,食堂里的饭菜都这么香,无病无痛能蹦能跳的身体真是太棒了。
      白凡看着蓝天白云,一脸感动,他不明白他以前怎么会对生活有那么多抱怨,这个世界,简直是再幸福不过了。
      “白凡,你女朋友找。”钱强挤眉弄眼的冲白凡叫道。罗帅看着走来的人,眼中一暗。
      白凡抬眼看去,脸上露出笑容,“燕燕。”
      那长发飘飘的美女走到白凡身边,脸上的神情说不上好,轻哼一声,“你还记得我是你女朋友啊,你自己说说,你有多久没来找我了,晚上打电话给你也不接。”
      白凡有些歉意,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他好像真的忽略了自己的女朋友。至于晚上打电话不接,“燕燕啊,晚上不是我不接,而是我睡着了啊,以后你白天打电话给我好不好。”
      “你骗谁呢,那时候就睡着了?我八点多就打给你了,你说,你到底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何燕燕有点生气道。
      “没骗你,我说的都是大实话,我们寝室的都可以给我作证,罗帅,钱强,你们说,我晚上是不是在睡觉。”白凡连忙寻求外援。
      “是,白凡真的在睡觉。”罗帅和钱强老老实实的点头。
      何燕燕闻言却更加气愤了,“你们合起伙来骗我。”
      白凡总算明白有口无言是怎么回事了。
      好在何燕燕发了一通火后,总算平息了下来,她今天来找白凡,也是有事情的,“白凡,我们系和其他几个系一起组织了个去植物园游玩的活动,自愿报名,到时候可以在植物园里摘水果和野炊,我已经报名参加了,你也要来。”
      白凡想了想道,“好,没问题。”
      “哇,去植物园玩怎么能没有我的一份,白凡,帮我也报名吧,燕燕啊~我知道你们系美女多,到时候一定要给我介绍啊。”钱强极为垂涎道。
      “哼,看你表现吧。”
      白凡笑看着钱强贫嘴,突然注意到罗帅还站在一旁,便问道,“植物园你要去吗?”
      罗帅沉默了一会,点点头道,“帮我也报名吧。”
      “好。”
      快乐的白天很快过去,在晚餐时,白凡又暴饮暴食了一番,然后心有余悸的摸摸自己身上完好的皮肤,临近八点时,他无奈的躺上床睡了过去。
      醒过来时,又是熟悉的破败房间,白凡检查了一下身上,伤口还在,但是比昨天的疼痛要轻微很多,下床走动也已经无碍了。
      突然,白凡发现,自己的手中居然握着个东西,打开一看,是一个布条,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几个字。
      因为是繁体,所以白凡看的有些费力,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读着,“谢谢你……帮我清理伤口。”
      理解完这句话,白凡只感觉自己后背嗖嗖的冒着凉气,这句话的意思虽然简单,但无疑也非常惊悚,什么叫,谢谢你帮我清理伤口。他昨天清理的明明是自己的伤口。
      那么会有人以这种口吻写出这句话就只有一个理由了,这具身体里面还有一个灵魂,而且是正主的灵魂。
      白凡以前不是没有想过为什么那青花布包里每天都会出现新的食物,桌子上的那个茶壶里每天也会添满水,还有他出现时都是晚上,那么白天这具身体是怎么度过的,而这身体上的伤口又是怎么来的,但他都下意识没有深思,可是现在,这张只简单写了一句话的布条却明明白白的告诉了他,正主还在。


      5楼2013-07-15 1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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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凡失恋以后,509寝室内很是小心过一阵,平日里谈话都尽量避免恋啊,女人啊之类的东西,同时还偷偷瞟着白凡的反应。
        观察过一阵后,他们发现白凡似乎对这些并没有什么过激反应,这才彻底放松下来了,又恢复了平日里肆无忌惮的玩笑。
        白凡对于寝室里这些活宝的反应是又好笑又有些感动,何燕燕是他大学期间唯一的一个女朋友,现在说分就分了,自然不是一点都不难受。但是白凡他的自制力也不至于让他随随便便的去迁怒,想开了,其实也挺好的,而且他目前白天夜晚分两半的情况也确实不适合去哄女朋友。
        让白凡有些奇怪的是,寝室里的其他两个人恢复正常了,但是罗帅似乎还没恢复过来,罗帅在他面前依然坚持不提任何与燕有关的字,坚决不开与女人有关的玩笑,每天给他带一日三餐,早上帮忙提一壶开水上来,甚至有时候连他的衣服也一并放到水房的投币洗衣机里洗了,洗完后还附带一起晾好。
        罗帅虽然在寝室里与白凡的关系一直最好,但是以前也没关照到这种地步,白凡刚开始还以为罗帅是为了安慰他受创的心灵,但是现在,他不是已经没事了吗?
        注意到寝室里另外两个因为遭遇了如此区别对待而幽绿的眼睛,白凡打了个哆嗦,看看课表,连忙拿上书催促他们快走快走。
        ……
        今天是个好天气,阳光格外热情,一个小小的身影吃力的在一处长满杂草的小院子里洗着什么,一整条帷幔吸足了水后变得分外沉重,但是殷睿却没有抱怨这点,他只是很沉默的将帷幔上的炭黑字迹一点点洗干净。
        看着字迹沾水后一点点晕开,又在他手指的搓揉下慢慢消失,只剩下一点淡灰的痕迹,殷睿黑沉的眼底蕴含着点点不舍,这是他与夜晚的那人唯一的交集了。但即使再不舍,殷睿还是一点一点的把这条帷幔清洗干净,然后挂在一棵树的树枝上晾干。这样,他晚上就又有地方给凡写信了。
        将帷幔晾起来后,殷睿吃了一个馒头,见存粮已经不多,就悄悄摸出了院子,打算多弄点东西回来。
        但他没想到,他还没走出多远,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过来,连忙一闪身躲进一旁的假山后面。
        殷锦,他的那个大哥。
        此时殷锦的身后倒没有像平时一样跟着成片的人,但依然有两个书童两个侍女,其中一个书童手上抱着厚厚的一摞书,殷锦手中也拿着一本漫不经心的看着,突然他皱皱眉,手中的书随手向身后抛去,另一个书童连忙接住。
        殷睿站在暗处看着这一行人,完全没有出去的意思,虽然殷锦不像那个女人一样见到他就想方设法的不让他好过,但是殷睿可还记得他这个大哥年少无知的时候也没少欺负过他,近年来虽然情况有所好转,但那种怜悯的眼神却是他最无法忍受的。
        殷睿看着看着,视线慢慢的就凝聚在了书童抱在手中的书上,可以写字记录的纸,对殷锦来说可能是根本不会在乎的东西,但对他来说,却是无法拥有的,如果他有纸的话,他与凡每天所说的话就能够保留下来了……殷睿紧紧的盯着书童手中的书,直至这一行人消失在视线内。
        殷睿掩藏住眼底的失落,转身换了个方向离去。
        殷睿不知道,在此时,黑月神教内,正在掀起一场风暴。
        殷南寒狠狠的将抱着他腿的女人踢开,冷声逼问道,“你说,你和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
        被踢开的女人捂着胸口,嘴角溢出一丝血来,显然受了内伤,赫然就是那教主夫人,但她此时却顾不上这些,急忙又向男人爬去,“夫君,不是那样的,我真的没有做出那些事情。”
        “没有。”殷南寒冷笑道,一扬手抓起桌上的东西甩向女子,纸张撒了那教主夫人一身,“你应该知道我的性格,到现在,你还想不承认吗。”
        那一身华服,此时却说不出狼狈的女子捡起一张纸,只一眼下,面色顿时惨白起来,就连手都开始剧烈的颤抖。
        殷南寒冷眼看着这个伏在地上的女人,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道,“现在,我只想知道,殷锦他,是不是我殷南寒的种?”
        那本来已经有些失魂落魄的女子一个激灵,一下子被这句话惊醒过来,她顾不得身上的伤痛,再次向男人爬去,脸上的神色竟然比刚刚还紧张,“夫君,夫君你怀疑我没关系,但是真的与锦儿无关啊,锦儿是夫君你从小带大,是不是你的夫君还不清楚吗……”
        殷南寒又一次笑了,只是这一次的笑容冰冷中还带着些许自嘲,“是啊,是我从小带大,但是一想起我为别人养了十多年孩子,我就恨不得一把掐死他,你说,你让我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我该怎么回报你才好呢,将你与那奸夫所生的孽子掐死在你面前可好?”
        “不,不要啊夫君,锦儿他真的是您的孩子。”一身狼狈的女人拼了命的摇头,一想到自己珍若生命的爱子可能真的会惨遭眼前这个没有心的男人的毒手,她就不寒而栗。
        “是我的?你凭什么说是我的?殷锦从小与本座就没有半分相似之处,现如今差距更大,直到看到你那奸夫,本座才知道这是为什么。”
        ……
        “你放心,你那奸夫本座已经让人挑断他全身所有经脉,很快,你们一家三口就可以团聚了。”
        随着那一声声恶毒的话语,趴伏在地上的华服女子只感觉一股寒意弥漫全身。


        9楼2013-07-15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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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凡又接连泡了两天药浴,效果很明显,他体内的气息现在已经可以在身上流转了,但是窘迫的情况同样来临,三天量的草药已经用完,而他身上却没钱了,虽然体内的气息已经可以运转周天增加,但是进境却极为缓慢,比之药浴辅助的时候慢上不少。
          夜晚,白凡挥退碧水后,极为幽怨的在屋子里转悠了起来,尤其是书架前停留的时间最多,那上面放着很多作为装饰的古董玉器,白凡知道这都是真品,只要能随便带回去一个,他一辈子泡药的钱就不愁了,可惜他在当初刚穿过来饿得半死的时候就明白了,他带不过来任何东西,也无法带走任何东西。空有宝山而不得的滋味真不好受。
          白凡唉声叹气了半晌,最终只能写好留给殷睿的信件以后上床打坐,自从发现打坐恢复精力的效果比睡觉要好,还能增进修为,白凡就再也没睡过,可能是有感而发,白凡在今天的信件末尾写上了一句【有钱真好】
          本来只是随意而为之,但白凡没想到,他第二天就在殷睿的信上看到了【凡很缺钱吗,凡住在哪里,我给你送钱去】的话。
          白凡被这话语弄得哭笑不得之余又有些感动,但是他住的地方,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向殷睿解释,只能写道【在很远的地方,你恐怕走不到那里,谢谢你的心意了。】
          白凡以为这个话题能够就此揭过,但他没想,殷睿就揪住了这个话题般死不放手,似乎不打听出他住在哪里誓不罢休,【怎么会走不到呢,只要凡告诉我在哪里,不管多远我都能过去的,凡就等着我送钱来吧。】
          对于殷睿的执着白凡真的很没辙,【乖,你真的找不到,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到你这里来,如果我找到了方法就来看你。】
          似乎那句‘来看你’让殷睿很开心,他总算不再执着这个问题了,只是说了一句【你以后一定要来看我,否则我就去找你。】
          虽然看不到人,但是那字里行间的认真依然可以看出,白凡看着这一页信纸,心里突然有些沉重,他是真的不知道连接这两个世界的方法,那孩子如果长大了,就会发现他骗了他吧。
          伤感完了,回到自己的世界,白凡 发现药草的问题依然没有解决,虽然他这个月的工资没几天就可以到手,但是那么点钱简直是杯水车薪,顶多只够买一两次药浴的草药,用完之后他依然回到原点。
          白凡终于知道为什么武功高强的人总是不缺钱了,因为他要是缺钱的话压根培养不出来这样一个高手。
          没有钱配制药浴,白凡只能依靠自身的力量来壮大体内的那一团得来不易的内息,但是事实很不如人意,他白天要上班,晚上又无法待在自己的身体里面,能够让他静心修炼的时间实在不多,白凡有时候烦躁的恨不得把自己那份工作给辞了,但是现实很无奈,他没有千万富翁的老爸,也没有什么其他谋生技能,想要活下去,只能老老实实的上班。
          就在白凡几乎认命时,一个意外的发现改变了他的生活,事情的起源来于一次出差,那次出差本来他是不愿意去的,因为一到八点就睡觉的情况,所以他几乎没有什么夜生活,同事聚会也从不参加,但是作为新人,部门经理点名带他一起去,他要是再拒绝岂不是太不给面子。无奈的白凡只能简单收拾了点东西跟着经理南下。
          出差所处理的事情很顺利,不出两天就都完成了,但是让白凡意外的是,经理并没有马上回去,而是带着他去了一个地方。看着一片热闹繁华的市场,白凡傻眼了,他没想到那个平日里看起来古板的经理居然还爱赌,当然,此赌非彼赌,这种赌是不犯法的。
          “赌石”被业界称作是翡翠交易的最高境界,而Y省的R市因为临近缅甸,市场极为繁华,更是全国4大珠宝集散地之一和全国最大、最早的缅甸翡翠交易市场,聚集了众多的翡翠原料商和翡翠商户。
          白凡的经理虽然是一个大公司的高级主管人员,但是一进这里,那是一个水花都打不起,直接伦为最最普通的客户,毕竟在这个地方,最不缺的就是有钱的疯子。
          看着流连在一堆堆石头中,眼泛狂热拿着小电筒认真照的经理,白凡很有些无奈,但是顶头上司在这里,他能到哪去呢,只能跟在后面,实在无聊了,便也看看那些原石。
          赌石对白凡来说是一件完全陌生的事情,对于怎么从那些在他眼里没什么区别的壳子上看出里面到底有没有翡翠,白凡也是完全没有经验,不过看着一旁经理看的认真的模样,他也仔细盯了半晌,看了半天后没看出什么名堂来,他忍不住调动体内的内息从手掌上温和的传入石头中。
          内息慢慢充盈了这块不大的原石,很艰涩的感觉,但期间没有遇到任何阻碍,白凡转了一圈后收了回来,他知道,这块原石里恐怕没有什么东西,全部都是石头。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白凡又陆续挑选了几块不大的毛料,结果都是如之前一般,白凡笑了笑,这就是十赌九输了吧,不过内息穿透石头的感觉真的不太好,艰涩又费力,不是什么愉快的感觉,白凡放下手中那颗石头,正待放弃继续探查,但他的手指却突然一顿,这种感觉是……此时他的手背已经贴在了毛料堆上,刚刚他的手上还残留有一丝探查所用的内息,但就在那一瞬间,却仿佛被什么吸走了一般。
          白凡的脸上出现了些许郑重,他的视线聚集在刚刚自己手背所贴的那块原石上,并且将它从一堆毛料中挖了出来。
          白凡仔细打量着这一块原石,通体乌黑,饭盒般大小,约有一斤重,再次试探着传入内息,那种感觉又出现了,短暂的艰涩感后,内息就极为顺溜的进去了,甚至会有一种这块石头在吸收内息的感觉,白凡仔细感受着那块异常的区域,那是在这块石头的右上方,大约有鸡蛋大小的一片区域。
          白凡有些心动了,赌还是不赌,白凡看看一旁的标价,3000元,刚好是他刚领到手的工资。白凡听到柜台那有动静,抬头就看到自家经理已经抱着他敲敲打打半天选出的几块原石去付款了。
          白凡想了想,也抱着这块原石去了柜台,不管这里面那有异常的区域是翡翠还是特殊一点的石头,但既然碰到了就不妨试试,他还不至于连三千元都输不起,就当出去旅游了一趟。
          付过款后,那经理看到白凡也抱了一块原石,心情非常好的笑道,“小凡,你也出手啦,哟呵,还是黑沙皮的,走走,我们一起去解石,看看我们的手气怎么样。”
          “是,经理。”白凡并不懂黑沙皮是什么,但还是冲经理一点头,跟了过去。
          店外头就有一台解石的机器,有专人在后面负责解石,当然如果买主准备亲自动手也行。
          那解石的机器处已经有一个人在解石了,不过那人解出来的全部都是白花花的石头,看样子输的血本无归,眼见那人面色苍白的走了,经理似乎也被感染到了些许紧张,他道,“小凡,是你先还是我先。”
          “我只是陪经理来的,经理随意吧。”白凡笑道。
          “那么还是我先吧,我选的这几块皮壳不错。”经理强笑了笑,想要纾缓自己的紧张感,然后将手中的原石交给了解石的人。
          机器运转的声音开始响动,经理聚精会神的看过去,第一刀下去,经理脸上露出些许失望,但是随即又继续眼含期待的看着下面的解石,可是随着一块原石解完,都只是白花花的石头。
          切第二块的时候,白凡能够明显感觉到一旁的经理更加紧张了,一刀下去,白凡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经理激动的跳了起来,“涨了涨了,见绿了。”
          白凡凝目望去,果然见切口那里露出一抹绿色,解石的人神色也郑重起来,小心的擦洗起来,可是随着那块绿色的庐山正面目渐渐显露出来,经理脸上的狂喜之色却消失了,就连那解石的人神色间也露出了些许遗憾。
          这块翡翠也吸引了不少其他客商驻足,只听有人低声议论道,“可惜啊,好一块水种,居然有这么多裂纹。”
          “是啊,这裂纹遍布的,这块翡翠顶多就做个戒面,也就是保本而已。”
          听着那一声声评论,经理的脸更是灰败,之前惊叫狂喜的样子似乎从没有在他身上发生过一样。并且他的好运似乎消失了,之后的几块毛料解出来的全部是白花花的石头。
          看着这一幕戏剧性的变化,白凡心叹,赌石这东西,玩的就是心跳啊。随即白凡又有些担心起来,哪怕他手中的那块原石里真的有翡翠,但如果也和经理的一样有许多裂纹该怎么办。
          可不管再担心,此时也轮到他了,白凡将原石递给了解石的人。


          13楼2013-07-15 1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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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凡在刚开始的一年里,所待得最多的地方是杂石堆,他以低廉的价格购得了大量的翡翠,不论品质好坏,但哪怕白凡的运气再不佳,他所开出的到底是翡翠而不是石头,所以他的资产一直在稳步增加。
            待到第二年,他当初的几十万已经滚到了数百万,虽然几百万在赌石市场内依然是一个水漂也打不起来的数目,但是这些资本,已经能够让白凡购买好点的原石了。并且他这一年也不是白混的,他在自己亲手开出的大量翡翠中学到了不少的经验,已经练就了一双看翡翠的眼睛,用普遍点的话说,那就是已经是个内行,那些造假的人,只要一看到他挑选翡翠的架势,就不敢拿出假原石。
            购买好的原石,也意味着风险更大,但是用在赌石中的资金最多不超过他总资产的一半,这是白凡的原则,不管遇到多么大的诱惑,他都死守着这一点原则。正因为这样,在这个流传着诸多一夜暴富的神话与某某人血本亏尽,倾家荡产乃至自杀跳楼信息的行业里,他始终没有受到太多波及,赌涨了,他淡然处之,失手了,他也不会伤筋动骨。
            要说白凡进入这个行业中最大的收获,不是金钱,而是完全自由的时间,白凡不会在原石交易市场内待很长的时间,找到了里面含有翡翠的毛料就自己回去切割,切出来的分出品质,每月底统一出手,剩下的大量时间就是练习拳法剑术,消化殷睿每天新学的内容,他本来与殷睿在不断拉大的差距总算缓了下来,并且有了渐渐追赶的趋势。
            又是几年过去,白凡已经成为了真正的翡翠原料商人,他不再在原石交易市场徘徊,而是每当缅甸老场口开出新毛料时,就与其他的翡翠大户客商一起云涌而至,动则上千万的交易,其他的时候白凡少有出手,更多的是待在自己那个地处山野的别墅中闭关冲击修为瓶颈。
            日月匆匆,时光流转,殷睿稚嫩的面容渐渐长开,乌眉凤眼,身量修长,变成了一个极为养眼的少年人,但是一身冷厉的气息也与日俱增,教中少有人敢于直视,凡是遇到者,都深深的低下头去,恭敬的称呼一声,“教主万安。”他们都知道,教主不喜欢有人盯着他的脸看,所以他们看到教主的第一反应,就是把头埋得低低的。
            殷睿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迈步离去。
            现在距白凡与殷睿相遇,已有十年时光,殷睿也从一个八岁孩童,成长为一个年仅十八,却铁血狠辣,没有任何人敢轻忽的一教之主。曾经的教主殷南寒一年前听闻太原山有宝出世,便只身一人前往,但是那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有人传殷南寒得到了一本绝世秘籍,就此隐匿闭关潜修,也有人说那有宝出世根本就是一个阴谋,一个引殷南寒前去的阴谋,大魔头殷南寒其实早已经被武林正道合力绞杀在太原山。
            但是绞杀殷南寒这样一个大魔头本应是件大事,应该普天同庆,可是武林诸多门派却一直没有放出口风,这让有这种猜测的人心里又有些没谱,所以殷南寒失踪之事依然是一个谜题。
            但不论殷南寒是得到了绝世秘籍在闭关潜修,还是已经身亡,失去了教主的黑月神教依然乱了一阵,就在这个时候,本来不显山不漏水的殷南寒之子殷睿以铁血手段整合了黑月神教,子承父位,成为了新一任的黑月神教之主,教内不是没有见新教主年少,想要欺之的人,但是殷睿此子心思慎密,又果断狠辣,那几个出头的人,皆被他除去,震慑了全教上下。
            殷睿用了一年时间,坐稳了这个教主之位,现在教内虽然依旧有些反对之声,但是已经不足为虑,而且那些反对之人并不是认为他的能力不足以继承教位,而是他们认为殷南寒生死未明,殷睿就自登教位,实在是有些不妥。
            看着那些始终嚷嚷着要找回殷南寒的人,殷睿嘴角露出冷笑,倒是条忠心的好狗。
            正午,殷睿用过午饭,随手捡了一块饼放入袖中,缓步走出了房门。他越走越偏僻,最终走入了一片清幽的竹林之中,身后所跟随的护卫到这里全部自行止步,就连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影卫也停了下来,谁都知道,此处是教内禁地,是教主潜修闭关之处。
            竹林深处有一座独山,此山内部已经被掏空,作为潜修洞府,殷睿走进洞内,在一个蒲团上盘膝坐了下来,闭目入定,时间流逝,竹林外的影卫和护卫们依然在忠实的守卫着,但是如果他们有人进来,就会发现洞府内早已经空无一人。
            这是一处阴暗的地下溶洞,阴冷,潮湿,狭小,还充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腐味道,似乎一切糟糕的词汇都可以用在这里。
            这里很静,是一种寂静,除了偶尔响起的铁链碰撞声,再也没有其他声息,如果不是用肉眼去看,谁也不会发现这里还有一个人,一个被铁链锁住,分不清面目的人。
            近看过去,那人的状况更显心惊,身上的衣服早已经残破,还沾着些不知名的秽物与暗黑色的血迹,一根从岩壁上延伸出来的铁链从肩胛骨穿过,将那个人死死的钉在了那里。
            殷睿出现的时候,那个宛如死寂了般的人抬起头来,一道充满了压迫感,与他满身狼狈截然不同的视线从散乱的发内传出,如果白凡此时在这里,定可一眼认出,这正是失踪了一年的殷南寒。


            18楼2013-07-15 1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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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到此为止 支持正版哟 ╭(╯3╰)╮


              23楼2013-07-15 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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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第一次看这个风格的穿越,好好看啊,必须顶!!!!
                求更啊,楼楼,更了叫我哦,看好你啊,这贴铁定火!加油


                24楼2013-09-07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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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楼2013-09-07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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