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面已经斑驳的红木箱子上支着古朴的梳妆镜,深棕色的木地板已经被磨得有的地方露出了木板原来的颜色,榻榻米上铺着干净的竹凉席。他就这样懒散的斜依在上面,让从门外照进来的一缕阳光,射在自己身上,腿上。老式的梳妆镜可以映出阿妈年轻时的样子。他在回想什么,是阿妈漂亮的眼睛,还是窗外会传来小伙伴的呼唤。再或者……是那时候,阿妈坐在镜子前面,他就像现在这样,半依半靠在那里。非要缠着阿妈要两万块钱,买摩托车;亦或是磨着阿妈要她出嫁时带过来的一支绒花的簪子,送给心仪的女生。是在他的眼里,还是在我的眼里,瞬间浮现出许多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