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今年年初在qq空间写过MELLO的悼词,现在回去看看,觉得很难受。
我一直钦佩小畑健。他把每一个人的性格刻画的让人无法质疑,他只是一个角色,只是那个不存在的人。
我不信那些话。我坚信在另一个世界,一个叫NEAR的白发青年为他昔日的同伴起了两座碑,就葬在L的身边。一个乐衷于电玩,平时老是没个正经样,喜欢吸烟,老是戴着护目镜,叼着根杂牌香烟,蹲在一边打工口一打就是一下午的MATT,最后死于乱枪的那个棕发青年;一个是嗜食巧克力但是遗传了L神奇的体质老是长不胖的,脾气暴躁到难以理喻,行动总是出乎自己思考范围的,发过和NEAR不共戴天的誓的MELLO,最后在心脏麻痹死亡后,烈火焚尸的金发青年。
就算NEAR再无情,也会在每年的1月26日,在三座石碑前伫立,放上一台新发行的游戏,一箱板状巧克力,以及各式各样琳琅满目的甜点。
我相信他会这么做,即便那个臭屁的白发小鬼脸上除了腹黑我看不出别的东西。
可以说看过DN的人,有的讨厌L,有的讨厌月,有的讨厌MISA,有的讨厌NEAR,但是我没有看见有人讨厌过MELLO。每一个谈论他的帖子,里面都会有人跟帖,说MELLO是个好男人。
没人可以想象他走到那一步,从所有人口中冲动的MELLO,到可以依托一生的好男人,付出了有多少。
每天每天为了打败NEAR,在图书馆里就着巧克力喝下一杯杯苦涩的咖啡,痛苦的按揉着太阳穴,睁着眼睛看着越来越模糊的书本;每次每次想放弃的时候想着L的死,想着月还在借着L的名号招摇撞骗,想着那个拽拽的NEAR,想着一切一切,然后狠狠的把手里的东西摔得粉碎,提着枪走了出去,回来的时候带了一个人头,那个连警察都没法抓到的黑手党的传说;脑中出现了那个计划的瞬间,压抑住一切想逃跑的念头,给了高田毛巾,没有遮住自己的脸,强忍着对惨死的MATT的愧疚,伏在方向盘上,突然地被心脏游走过的毒蛇激得开车撞向了一边的教堂,甚至连死的时候,都没有闭上眼睛。
MELLO从来没有惧怕过什么,唯一让他害怕的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是L的死亡。失去一切的人是最可怕的,他不怕拼命,因为他除了这条命什么都没有了。
我一直不知道MELLO是不是基督教徒,他总是戴着玫瑰念珠的十字架,去做哪些基督徒所无法忍受的恶行。前不久看过国外的一个人写的关于MELLO的文章,看完的时候,关闭网页的时候,眼睛移向周围的景物的时候,都觉得是梦境,恍恍惚惚,只有脸上冰冷的泪水是真实的。
没人知道那些过去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被那个MELLO伤感的撕心裂肺,那个鲜活的真实的难以形容难以否认的MELLO,有着不忍窥视的过去的MELLO。我想MELLO该是有更好的生活,即便DN,自他准备开始创作的时候,就注定是一个黑暗的过去。
我希望你能去天堂,即便你做了那么多不能被上帝容忍的事。
There is a Heaven for yo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