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愁也将手伸了过去,同时额上青纹尽出…… …… 昔日的破金星君,已经成了一具干尸,被烈火焚之一炬后,沈青愁就感到身上乏力,瘫了下去。 花鸢忙将他抱住,他才没有跌在地上,而花鸢感到手上的湿意,才知道他黑衣几乎全被血染尽了。 她心惊,竟然这么惨烈? 其实她对土隐星君,又谈何容易,最后还不是用了红绡一丈绫才取胜?而沈青愁却是拼得货真价实,也许是无数次的与死亡擦肩而过,才觅得一个可以反败为胜的机会。 退下指套,她给沈青愁止血,才点了几处穴位,还没上金疮药,沈青愁就制止了她:“无碍,不过皮肉伤罢了,稍后再上药,我们得快走。” 是极,留在这里难保不出什么意外,趁现在赶快走。 花鸢闻言,轻轻将沈青愁抱上了马,回头在土隐星君身上补了一剑,彻底了结了他,便收了红绡一丈绫和金蚕丝,与沈青愁乘一匹马走了。 说起来,她与他二人在武功上,到底是沈青愁略胜一筹,过去二人行走江湖,她一来仗着年纪小,二来觉着他武功高,凡事多少对他有些依仗,而他也甚少让她失望或者小瞧,从未见过他像现在这般狼狈。 也因为从未见过,这回见了,心里不觉有些不好受。 他们共骑一马,沈青愁的个子比较高,此刻又虚弱着,还要靠她策马,断不能让他在前面,挡了她的视线,所以她只好坐前面,让他在后面。 她又怕他掉下去,因而拉着他的手,让他环腰搂住自己。 “呵呵。”耳边传来他的轻笑,他此刻正靠着她的背,脑袋耷拉在她肩上,那呼出的气,磨得花鸢耳畔痒痒的。 “怎么……怕我掉下去?” “那是,你这样子我回头弄点猪血给你补补还能上路,若是跌下去摔断了腿脚,我还得请大夫跟你接骨……你抓紧点,若真的摔断了腿脚,指不定我嫌麻烦,把你就地活埋算了。” 沈青愁又一阵轻笑,将花鸢耳畔都吹红了。 花鸢恼了,回头瞥他一眼,正好和他垂下的脑门儿轻轻碰了一下。 她只好把头扭回来,复而叹了口气,从来只见他趾高气昂,哪里有像现在这样过?算了算了,不计较了。 其实说起来,破金的武功比土隐高,这回倒是他吃亏了。 沈青愁靠在花鸢肩膀上,马背上颠簸,颠得他身上痛,一痛他就呲着牙笑。 不笑怎么办?难道哭啊。 正在默默叹气的时候,就感到马速慢了一点,还听见前面的人说:“你若是痛,喊出来也不要紧,没人会笑你,等会到了安全的地方,我们练修罗经,你身上的伤很快就会好。” 他们同修修罗经,益处总比较大,虽然未必能百病全消,化瘀生肌,但对他精力恢复确然有很大的帮助。 “哼。”沈青愁哼了一声,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靠在花鸢身上,神色柔和了下来,嘴里却道:“谁说我疼?莫名其妙,我一点都不疼,你骑快一点,怎么这么慢?” “……” “叫你骑快一点……你是骑马还是骑乌龟啊——” “你闭嘴,我的脚底穿了,双腿都要废了,你不疼我还疼呢。” “那好,骑慢点,我迁就你……” “……谢谢您老大恩大德。” “呵呵。”又有人轻笑。 “别笑了,你安生点行不行。”某只的耳朵又被吹红了。 “好好,呵呵。” “我要杀了你——”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