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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朝花落尽°执笔】玉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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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版剧情太长会坑的……于是重新来一个短篇好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4-02-04 11:57回复
    【序】
    她眉目如画,笑靥如花。
    她聪慧灵秀,巧笑嫣然。
    她立于彼方,似是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就这样走进了他的世界。
    他看着她的眉如远山,看着她的眸如墨画,看着她的明艳动人。明明知道是不可以靠近的,偏偏陷了进去,并且越陷越深。
    缘起缘灭,终归是命数。
    ——如果可以重来一次,我还是愿意遇到你。
    ——如果可以重来一次,我必不会让你等这般久。
    史书上轻描淡写的一笔,却灼伤了帝王的一生。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4-02-04 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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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宫之时,陈徽入住延禧宫,林幼薇与谢明昭共住启祥宫,而徐润芝则去了恩宠最盛的凤藻宫。
      陈徽失魂落魄地去了延禧宫,将一切事宜交与芝兰打理,强打着精神拜见了延禧宫的主位娴贵人,便已是午后了,匆忙用过午膳后,她便又去了御花园。
      如若相遇是缘,她愿欣然受之。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4-02-04 1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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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论剑台是纯阳的冢
        谁也不例外
        如果真有A的一天
        我愿意把我的青锋埋在茫茫深雪中
        一朝论剑,几度寂寥
        斑驳流年,浮生尽歇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4-02-06 1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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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识】
          陈徽去御花园并不为其他,只是这宫中是非太过繁杂,她不愿参与,却无处躲藏,或许只有闲暇时赏一赏这御花园之景,才能缓解一二吧。
          她轻踩着积雪,不经意已湿了鞋袜。听得远处喧哗,她不由顿住。
          细看只瞧见一身着杏色衣衫的女子正与一着艾绿色常服的男子说着什么,看身形那女子似是明昭。
          陈徽止步,明昭近日正和她闹别扭,此番上前也不知会如何,不如静观其变。
          只听得略显娇气的声音远远传来。
          “二哥哥,你把金玉奴还给我!”
          陈徽掩唇一笑。
          明昭还是这般孩子气啊……
          余下的话未曾听清,便见着明昭气呼呼地跑开了,而那与她交谈的男子也放下了手中抱着的金玉奴,朝着陈徽的方向走来。
          陈徽微愣,他缓步走来,雪色映在他的身上,竟让陈徽错觉他是天神。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4-02-07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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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脚步微顿,显然已经看到了陈徽。陈徽思及自个儿的身份,只得福身向他行礼。
            他浓眉微挑,面上带了一丝玩味的笑,陈徽却只低头,不敢看他。
            “我是不是见过你?”二人相对无语,直至他从容好听的声音打破这沉默。
            陈徽不曾抬头,中规中矩地答道:“月前梅园宫宴,曾在御花园见二阿哥同大阿哥一起。”
            他了然道:“原来是你……怎的一直低着头?”
            “二阿哥未曾赦礼,故而不敢。”陈徽依旧规规矩矩地答着,声音中却多了些连她自己也不曾察觉的嗔怪。
            只听得他朗声一笑,又道:“我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儿,日后见我不必如此拘束。”
            许是觉得这话有些不合适,他又道:“那宫宴不过都是些无聊人的勾心斗角之地,怎么?你也是?”
            陈徽此刻已起身,看着他的剑眉星眸愣了片刻,才觉出自己的失态,低声道:“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他听言顿觉不解,扬声问道:“怎么有意思了?明争暗斗?嚼舌根子?”
            陈徽听了他的话不由扑哧一笑道:“明明身边就是美景,二阿哥却去看人,真是无趣!”
            他何曾被人如此噎过?方欲发作,又记起自己如今有要事在身,不由压下心中异样,扬眉对陈徽道:“胆儿挺肥啊!爷今儿还有事,就不与尔等小女子一般较量了!留着下次!”
            说着,已越过陈徽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
            陈徽在他身后强忍笑意,标标准准地行了一个礼,直到他走远才起身,笑出声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4-02-08 2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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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神色一暗,默然道:“爷心里不痛快,你陪爷说会儿话可好?”
              她哪里见过这位爷这般失落的模样,也不知怎的,竟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时光被无限延长,空气中也多了一丝若有似无的东西,即使身在雪中也似乎没那么冷了,这方银白色的世界似乎只剩下他二人。
              时光就此定格该多好?再没人会来打扰这段静好岁月……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4-02-09 0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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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论剑台是纯阳的冢
                谁也不例外
                如果真有A的一天
                我愿意把我的青锋埋在茫茫深雪中
                一朝论剑,几度寂寥
                斑驳流年,浮生尽歇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4-02-09 1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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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识】【下】
                  天色渐暗,陈徽有所顾虑,便想起身离开,却又思及自己的鞋袜尚且未干,进退两难。
                  他只瞧了陈徽一眼便知她心中所想,见四周无人,索性提起她的鞋,递给陈徽,轻描淡写地说道:“拿着。”
                  陈徽接过自己的鞋,有些无措地望着他。
                  他一笑,俯下身替陈徽又将披风系好,低声道:“抓稳了。”随着他的声音落下,陈徽只觉天地变换,自己已被他打横抱起。
                  “你……”陈徽瞪大双眼,不自觉地加快了呼吸。眼前的人却是无甚异常,调笑一般地道:“你想自己走?”
                  陈徽无奈地低下头,脸颊渐渐泛红,许久才低声道:“这样对你名声不好……”
                  他听言轻哼一声,扬起脸满不在乎地说:“爷不在意。”
                  是了,这御花园并无其他人,他会这般也是为她考虑,她又怎可扭扭捏捏,再三推脱?
                  他便这样抱着她,走过满地积雪,走过御花园的姹紫嫣红,走过这方被雪覆上的纯白……
                  “小主!”芝兰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陈徽心下一沉,便要挣脱他。
                  “别动。”他压低的声音中掺了一丝无奈,却令陈徽不敢违抗。
                  芝兰亦着天青色衣衫,脚步匆匆,看到二阿哥时是从未有过的慌乱。
                  “二阿哥吉祥。”她跪下,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
                  他点了点头,对芝兰说:“你家主子的鞋袜湿了,你背她回去吧。”
                  芝兰低头答“是”,他遂将怀中的人轻轻放下,柔声道:“不必担心。”
                  芝兰一颤,却不敢多言。
                  离了他,陈徽才觉冬日严寒,不由瑟缩,却不想被他嘲笑,只得忍下。
                  他一笑,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陈徽却觉莫名的心悸。


                  IP属地:四川13楼2014-02-09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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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芝兰背着陈徽,有些吃力地走着,二人身形皆比较瘦小,芝兰虽是宫女,却也不曾做过重活。
                    “芝兰,你今日看到了什么?”陈徽突然冷声问着芝兰。
                    芝兰脚步一顿,随后尽量显得比较自然地继续走着。


                    IP属地:四川14楼2014-02-09 2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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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等更文。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4-02-10 0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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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婢忠于小主,小主不希望奴婢看见,奴婢自然是看不见的。”想了一会儿,芝兰如是答道。
                        陈徽将脸伏在芝兰肩头,闷声道:“对不起。”
                        芝兰又是一顿,随即释然:“小主小心些也好,若是被有心人瞧见,传了出去,小主可就性命难保了。”
                        陈徽听言不由心生内疚,只想着日后不能亏待了芝兰才是。
                        走了许久才到延禧宫,天色已晚,芝兰服侍陈徽就寝后才离开,趁宫人不注意,竟是去了启祥宫……
                        梦中,陈徽又见到了那个少年,他轻柔地唤她“徽儿”,她眉目含笑,亦略显羞涩地唤他“琛”。
                        明知是禁忌,偏偏向前扑了过去,再难全身而退……
                        耳边渐渐出现杂乱的人声,陈徽蹙起好看的眉,终于惊醒。而此时芝兰也已拉开了帘子,恭敬道:“小主快些起身吧,娴贵人说自个儿屋里丢了东西,正在搜宫呢!”
                        陈徽微微点头,任芝兰服侍自己起身,然后自行洗漱,却未忘观察芝兰的一举一动。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4-02-10 0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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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争】
                          芝兰看似在为陈徽寻找前日所戴的珠花,却不见她拿出一件首饰,直到翻到一个堆放杂乱物件的橱柜,陈徽略一思索,装作无意地问道:“娴贵人可有说丢的是个什么物件?”
                          芝兰微颤,稳下身形,尽量平稳地答道:“未曾。”
                          似是想到了什么,陈徽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芝兰,见她安心地关上了橱柜,心下已了然。
                          芝兰转过身,依旧跪着,刚好遮住了身后的橱柜。
                          “前日我戴的绢花呢?你可还记得放在哪里了?”陈徽悠然问道,而此时娴贵人已来了。
                          她今日着玫红色宫装,正面绣了复杂的花纹以作点缀,两袖也有类似的花纹,看起来十分贵气,头上带着各色绢花,却似是并未悉心打扮,反倒是掩了些气质。
                          紧随其后的是刚晋为常在的苏玉漱,粉色宫装华丽却无贵气,只袖口上绣了几朵蔷薇,头饰却是玉制的花饰,怀胎一月未满,尚未显怀,面上却满是傲气,只被苍白的脸色减了几分。
                          陈徽心下冷笑,只怕这一劫是闭不过了,她可没忘记那橱柜中有些什么,果然,芝兰不可信啊……
                          虽已清楚二人的来意,陈徽还是笑脸相迎,亲厚地说道:“是二位姐姐来了,妹妹方才起身,未曾相迎,实在……”
                          话未说完,却已被苏玉漱打断:“怎么?还不许跟?既然我那里没结果,索性大家都搜一搜,省得什么香的臭的都往我那里栽。”抚上还未显形的肚子,话却是对着娴贵人说的。
                          “这些事儿我的皇儿都看着呢!就是我肯受委屈,我的皇儿也不肯!”她冷笑着,言语中锋芒毕露。
                          娴贵人面色微变,却是强忍怒意,只回苏玉漱道:“苏常在还是为肚中孩儿积点口德的好。”转而又对陈徽说:“陈妹妹,不搜难堵小人之口,我身为一宫主位,只有一视同仁,想必妹妹不会介意。”语罢,却是瞧了苏玉漱一眼,见她没有反应,不由轻哼。
                          陈徽未有反应,搜宫之人已入了她的房间,四处皆未见可疑之处。
                          娴贵人面上有些不安,略显抱歉地看了看陈徽,正要下令停下之时,却有人拿着一支蔷薇玉钗走出来。
                          那支玉钗精美华贵,却有些陈旧,陈徽是再熟悉不过了,她不曾辩解,却做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暗中将众人的反应收入眼底。
                          “娴贵人,奴婢在陈小主房中橱柜搜出此物。”那女婢跪地,不卑不亢地说道。
                          娴贵人看着这支玉钗却是松了一口气,又冷声道:“既然东西已经搜出来了,便各自回宫吧,我这便去禀告太后。”说罢瞧了一眼陈徽,眼中笑意淡淡的,不知真假。
                          听说太后知道后十分不悦,当即便下令陈徽禁足一月。
                          陈徽默然,禁足一月,在别人眼中看来是大祸,对陈徽而言却是再好不过了,但这次蔷薇玉钗的事情一定有蹊跷,她不能容忍就这样白白的遭人陷害。
                          是夜,陈徽立于门前,远远的瞧见一人,身形似是娴贵人,便悄然上前,将她拦下。
                          “请姐姐安。”陈徽微福身行礼,却见娴贵人面上有些不自然,有些犹豫地说道:“陈妹妹,那件事儿……你不会怪我吧?”
                          陈徽一笑,乖巧地道:“我知道不是姐姐害我。”
                          娴贵人听言立刻拉住陈徽的手,咬牙切齿地道:“妹妹有所不知,太后生平最恶蔷薇,那玉钗乃是不祥之物,必定是有人想让你我二人相斗,好坐收渔翁之利!”
                          陈徽点头,又问道:“那依姐姐之见,是谁存了这般歹毒的心思,要害你我二人呢?”
                          娴贵人不曾多言,只朝着苏玉漱的方向看了一眼,又道:“妹妹是个聪明人,必是明白其中端倪的。”
                          说罢她便离开了,陈徽却有些犯难,看今日的情形,芝兰必定是帮凶,苏玉漱不像是有如此心机的人,倒是娴贵人十分可疑,可她说的话也不无道理……
                          陈徽微揉了揉头,随后进屋,安置。
                          这宫中是非竟比《优古堂诗话》还难……禁足了倒也好,多出些时间来看书,也不失为一大乐事。


                          IP属地:四川17楼2014-02-10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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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斗】
                            陈徽素来不喜这些是非争斗,便也不再注意,执起杯盏小抿几口,不由感叹这宫中佳酿果真名不虚传,她面上已笼了一层淡淡的绯色。
                            借着这些微酒意,陈徽也略微大胆了起来,竟是径直看向了那穿着艾绿色衣衫正借酒浇愁的人。
                            他是这宫中的一粒明珠,不同于所有人,他是真真正正的他。
                            陈徽面上渐渐有了笑意,目光亦是柔和了些。
                            若这一生都能这样看着他该多好,可惜她是贵人,而他是皇子……
                            她看着他像孩子一样,任性地喝着酒,一杯又一杯,眉眼间的愁绪也就这般显露了出来,令陈徽心中微痛,不由低眉,状似无意地饮酒。她不知道,她低下头的时候他的目光也曾为她停留,一瞬,却更似一生。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4-02-15 1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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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徽心中微痛,执起酒杯又喝了几口,这宴会后来如何,她已不知了。
                              直到宴会结束,出得大殿,吹了些许凉风,她才清醒了些,却隐约瞧见前路上一人正歪歪斜斜地躺着,走上前去才发现竟是二阿哥。
                              虽知不妥,陈徽却顾不得其他,将他扶起来。
                              “二阿哥……”
                              “为什么是他?”陈徽话未说出已被他打断,“爷就是一个笑话……”
                              陈徽有些心疼,想到曾经在御花园瞧见他和大阿哥一道,想来他们必是彼此亲近的,如今却……
                              陈徽无奈,却只得说道:“二阿哥醉了。”
                              不想他却大呼道:“爷没醉!拿酒来,爷还能喝!你信不信?”
                              看到他这副小孩子模样,陈徽有些哭笑不得,却只哄道:“我信。”语调轻柔,连她自己都不曾注意,却就这般说进了他心里。
                              他心下一动,伸手将陈徽搂住,亦是轻柔地说:“我会保护你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4-02-15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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