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倒了一杯茶递给纸鸢,纸鸢接过,浅浅的抿了一口,后随意的说到:“不错呀,碧螺春,楚公子也精通茶道?”
楚言淡淡的回答:“精通谈不上,只是略有研究。”
听闻这话,纸鸢瞬间笑得跟青楼老鸨是的,说:“小女子恰好对茶道感兴趣,既然楚公子对茶道有研究,不置可否指点一二。”
楚言疑惑的看了纸鸢一眼,不是说讨论赔偿问题么?特意把楚兮支开就为了这个?
纸鸢见楚言疑惑的看着她,也不在意,自顾自的问:“楚公子可知这茶叶里什么茶最好最珍贵,用什么来泡茶最好最香最浓?”
楚言依旧不解得看着她,却还是对她的问题一一作答:“茶叶要属龙井最为好,而龙井里属当年新摘的茶叶最好,其中又一第一节嫩芽为珍贵。至于茶具,当属紫砂壶为上上选,泡出的茶香醇浓厚,回味悠长,而这紫砂壶当属越窑所烧制的最为珍贵。【此纯属窝胡编乱造,如果谁当真谁就蠢的没药医了】”
纸鸢用双手撑着下巴笑眯眯的继续问:“若再加上紫砂壶乃至亲所送这一点,楚公子觉得可值多少钱?”
楚言愣了愣,想到了什么,却还是满脸淡然的说:“自是无价之宝。”
纸鸢脸上的笑容更深,比刚刚的老板样更市侩:“既然如此楚公子也该想到了,若是其余的东西还好,可这。。”
楚言依旧淡淡的说:“姑娘想同在下交换什么请直说。”
纸鸢继续笑眯眯一脸欠扁的说:“公子爽快人,相识一场,我也不好向公子索要钱财,这样吧,你也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在我手下公子抵债。”
楚言一直满脸淡然的终于出现改变,皱紧了眉毛。
纸鸢见楚言这个样子立马改了改条件:“这样吧,时间为三年,且是管理管理楼里的事情。”说完见楚言还是眉头紧锁,立马掩去脸上的笑容,换成满脸悲凄,两眼充满泪水,抬头忘了楚言一眼,又立马低下头,悲伤的说:“爹爹,爹爹,我对不起您,摔碎了您送我的及鬓之礼,还记得当时您叮嘱要我好好保管,说将来就是我的嫁妆,可现在,可现在。。。”说着说着眼泪就要往下掉。
楚言平凡的外壳完全被打破,无奈的揉了揉额头,说:“好,我同意你的条件。”
纸鸢原本满脸悲伤的脸立马笑得跟菊花一样灿烂,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张写了字的纸让楚言签,楚言一看,上面的内容就是刚刚纸鸢说的那些,无语的写上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