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120年前的今天,一场关系着清朝中国与明治日本国运的大战在朝鲜半岛丰岛海域拉开序幕,这就是被此后百余年来的中国人视为国耻的甲午战争。 这是一场怎样的失败?这是原东亚文明核心的中国,在遭遇近代化浪潮冲击时,再也找不到原本的核心地位,而迷失在对传统的固执和对现实的不适中,从而被时代的弄潮儿日本甩在身后的悲剧之路。 这个过程,有人看得清楚,但就是不说,比如林则徐和李鸿章;有人看到问题,公开呼吁,却不容于当世,下场凄凉,比如郭嵩焘。 文|郭光东
但郭嵩焘认定时局正艰,不忍坐视。他总结鸦片战争以来的经验教训,认为单纯靠义愤填膺和空洞议论是无补于艰危的。如果能多一两个了解洋人情伪、谙习其利病的人,自然可以多一重应变之术。他决心做这样的明白人,到西方去学习他们的“强兵富国之术”、“尚学兴艺之方”,特别是探究“其所以通民俗而立国本者”。取西方之长,补中国之短,由器而学而政教,这说明郭嵩焘的认识的确比当时人要高一筹。 郭嵩焘到英、法等国以后,周咨详访,博览群书,见识与学问都突飞猛进。他不仅认识到西方文化也有源远流长的发展过程,而且把“巴夫子”(柏拉图)、“亚夫子”(亚里士多德)等西哲与“孔夫子”、“孟夫子”等东哲相提并论,而且还特别推崇西方近代哲学与科学的发展。他说:“英人谓天文窍奥由纽登(牛顿)开之,此英国实学(科学)之源也。相距二百三四十年间,欧洲各国日趋富强,推求本源,皆学问考核之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