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忍一种不明且看似无奈的情绪——笨蛋就是笨蛋么。
[从来都是这么冷漠么。]她噤了音,乖张地不如十七岁的天真。
[你觉得我很幼稚吧。]
他没有回答她,只是觉得很奇怪。
和叶,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他不再回头看她的情绪。人潮熙攘,车水马龙。他突然就听见了很凝重很凝重的喘息声,刺得他脊背发凉。
——[平次,再见了。]
末了,就是深不见底的结局。
>_two_<
他猛然睁开双眼,目色微微狰狞。
[怎么又想起来了,不是说好要学会放弃么。]
桌前相片被风吹的凄凉,他却挣扎稳定不住波动的情绪。不安分普通她慌乱的眼神。
关上笔记本,电源的红色逐渐褪下斑驳在玻璃上透明的安静。窗外还是一片漆色绵延,临近夜畔的安详,描绘着阑珊的忧伤。
[我不是不愿等你。]
他想起了十年前他们的承诺,那个他还称之为[笨蛋]的女孩,不就是她么。过于敷衍却显得有些云淡风轻。
[平次,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会怎么办。]
[问这个干嘛。]
他亦是不解,不屑地扬起额上的眉。她的神情却是飘移的,白皙的纤指上划开一道殷红的伤口,像附上的绝美精致,却是疼痛的。她淡淡地撇了一眼,转身留给他一声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