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的挣扎了几下,不过白举纲用轻柔的在我耳边说:“桓桓,别闹,我只想抱你回床上去,怕你着凉了。”
说完,我被他轻轻的放在了柔软的床上,然后他还帮我盖上了被子。
“别怕,我怎么会打你呢?”他温柔的说,让我感觉自己一定是幻听了,或者是他突然失忆了,难道他忘了我刚刚还被居来提抱在怀里吗?
“我知道你不喜欢丝绸的床单,所以特别帮你换成棉布的了,是桓桓最喜欢的白色。”听他说话的口气好像并没有生气,而且他似乎也不打算提刚才发生的一切,此刻我有两个猜测,一个是他真的失忆了,第二个就是他已经被气疯了。
他坐过来到我身边,然后轻轻的有手臂把我圈在怀中,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亲了亲我的侧脸,然后说:“我的桓桓生病的时候都香香的。”
怎么可能?明明浑身臭汗的味道,我自己都快受不了了,他果然是疯了。
“告诉你一件事哦,于湉被我揍了。”他轻松的说着。
我全身一僵,不解的侧过头,随后他说:“我说过我不会放过他的,而且我也没管他是不是模特,揍的他满脸伤,停了他两个星期的工作让他回家去休息。”
我叹了口气,觉得白举纲一点也没有长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完全不考虑后果。于湉就算有错,也不应该违背公司的规定,如果被记者拍到了要怎么解释。
其实,我根本不觉得于湉做了什么蛇恶不赦的事需要白举纲来惩罚,就算他揍了我一拳是错,可是我反到宁愿让于湉揍一拳,也好过现在白举纲这样莫名其妙的对我让我摸不到半点头绪。
明明已经订婚了。。现在这样对我到底是为什么?一定又有阴谋,我不能放松警惕,我现在看不见了,他想要骗我更方便。我看不到他的表情,所以连他的心思都猜不到,虽然以前我也从来没猜到过,但是至少我能看出他生气还是高兴。
我有些懊恼的低下头,不想再听他说什么,其实他还不如把我给居来提,至少居来提这个人的思想比较简单也比较好猜。
“桓桓,你想什么呢?”
我不语,也不想听他说话,我只想一个人好好的想清楚他到底要干什么。
“是在想我订婚的事吗?”
没有!怎么可能!你爱跟谁订婚就跟谁订婚,跟我没有关系,我只想你放我走。
“居来提说的没错,我确实订婚了。”
我不能否认,听到他亲口承认还是让我胸口一阵闷痛,我挣扎了一下,想要从推开他,但是他却把我抱的更紧。
“桓桓,你别生气,你听我说。我之前跟你说过,我爸发现我们两个人的事所以把我看守起来,我每天都在他的监控下行动没有半点自由,唯一让他放心离开的方法就是接受他给我安排的订婚,其实我并不是想要跟那个女的订婚的,实际上我连她叫什么名字都不记得了。”
我还真替这个女人抱屈,都订婚了,白举纲居然连她名字都不记得。当然了,在白举纲的世界中除了花花以外还能记住谁呢?就连我的名字他也是花了半年的时间才记清楚的吧。
“桓桓,我知道你不想理我,因为你还生我的气。但是,我想要告诉你,居来提说他能做到的,我同样能做到。”
我冷笑了一下,能做到什么?不结婚吗?都已经订婚的人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果然是拿我当傻子骗,只是我不会再轻易被骗了。
他贴在我的耳边,突然轻轻的含住了我的耳垂,热热的,痒痒的,让我全身都缩在了一起。
“桓桓,别离开我,别跟居来提走。。”他在我耳边轻轻的呢喃着,听上去好像是在请求我,不过我被他弄的脑袋昏昏沉沉的,猜不出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我只知道,白举纲正在亲吻着我的耳朵和脖颈,他轻柔的动作弄的我全身都很痒,我知道他想要做什么,这次他变聪明了,没有询问我,而是想要先挑起我的情欲。
不过我虽然躺在了他身下,可是我并不准备配合他,他栖下身轻轻的吻上了我的嘴唇,这个动作让我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白举纲并不喜欢吻我的嘴唇,以前的他也很少吻我,他喜欢吻我的脖子和耳朵,嘴巴好像是他的禁区一样,不过今天的他却那么轻柔好像是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糖果一样一点一点细细的吻着我。
我没有回应,只由着他伸出舌头像小猫一样舔着我口中的每一个角落,他吻了很久,很慢,吻过之后,他轻轻的离开我,用欢快的声音说:“终于亲到了,我的桓桓果然最香了。”
他的口气就像是一个偷偷做了坏事的小孩,自己在暗自窃喜一般。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的很自然,我没有抗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每一步的动作都好像是在请示我,并且刻意的讨好我。我感觉他就像是一个做了好事祈求夸奖表扬的孩子,让我无法做出强硬的拒绝,更何况,我本来就把自己卖给他了,所以也没有立场拒绝他任何情况下的求欢。
的技巧变好了,这次做的很慢,很轻柔,而且每个动作都是刻意的要讨好我,跟以前那种只顾自己完全不顾我的感觉的施暴相比起来,这次才能算是真正的做爱。
不过,我用做爱来形容我们之间发生的事似乎不恰当,在我看来,两个人要相爱之后才能做齤爱,做爱是相爱中的两个人爱情的升华所表达出来的一种人类的情欲本能。
我跟白举纲从来没有相爱过,以前到现在亦是如此,所以我们不存在所谓的爱情升华。并且,做爱是两个人两厢情愿的,而我并不情愿,说难听点,以前是他满足他自己的生理需求,现在是他懂得照顾我同时满足他自己的生理需求而已。
在我的认知中,我跟白举纲或者跟居来提发生这种事情都只是单纯的肉欲,特别是对于现在的我和他,激情过后,什么都不剩。
接下来将要面对的就是他过他的少爷生活,我过我的贫民生活,早晚要一拍两散,我只希望这次别让我落得太惨的下场。
其实我倒要感谢我现在看不到他,因为如果我能看到他现在在我身上的摸样,我一定会把以前发生过的一切都回忆一遍,然后不停的挣扎在噩梦中。
完事之后,他似乎很开心,心满意足的抱着我躺在床上。他似乎还没从情欲里出来,抱着我一直亲,亲我的手臂,亲我的背,还亲我的脖子,几乎是逮到哪亲哪。他口中一直说着,好香好香,好像他说香我就真的变香了似的。
后来,我又在他怀中睡着了,不知怎么,他的怀抱就像是安眠药,每次躺在他怀中都困意很浓,而且睡的十分安稳。
在我半梦半醒中,我似乎听到他在我耳边说‘桓桓,我爱你’。
经过居来提突然跑来这件事之后,白举纲并没有像我所预料的像以前那样对我发脾气,折磨我,惩罚我,或者殴打我。
经过了那个晚上,他对我的态度又恢复到了刚接我回来时那样,对我说话的时候非常温柔,态度永远都是温和的,并且在我对他不理不睬的态度下一点也不急躁或者不耐烦,他总是不气馁的粘在我身边一遍又一遍的试着接近我。
他几乎不怎么出门了,每天都在家里陪着我,或者带着我一起出去散步。就算偶尔公司有事,他也是出门几个小时,然后马上就回来。他出门的时候会让饶威来照顾我,回来之后,饶威会自动离开,我倒是十分赞叹他培养佣人的手法。
在家里的时候,他总是跟我说话,就算我一句话也不说,他都不厌其烦的自己对着空气滔滔不绝。他偶尔会提起花花,会告诉我花花在做什么样的工作,告诉我花花得到了什么奖项。不过,他并不多说,而且口气听上去并不像是以前他一起花花的感觉,更像是对我讲述一个我们之间认识的朋友。
他还告诉我于湉已经恢复工作了,脸上的伤还有些痕迹,所以正好接了一个体育杂志,拍了一套拳击照片,脸上的伤加点工上去就更自然了。他还说要找机会让于湉来向我道歉,我倒是没有什么兴趣,就算白举纲用他的势力逼着于湉来道歉了,那也不过是威逼利诱下的道歉,又不是成心的。
他带我出去散步的时候一般是去屋子后面的花园,知道我行动不方便,所以他一般不带我去公共场所,可是偶尔他会带我去之前的那种高档餐厅吃饭。只不过,我的胃口不好,自从被他接回来之后我都不怎么吃东西,所以他带我去饭店的频率也不是很高了。
有的时候晚上他会拉着我到客厅去,然后让我坐在沙发上放电影,他说记得我喜欢看电影,所以想跟我一起看。
我咬着牙,攥紧拳头,想要控制我不会起身一拳揍到他脸上的冲动。以前我是喜欢看电影的,可是他剥夺了我维持这个爱好的权利,如今他要我用什么看。
不过我刚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突然耳边传来中文对白,我楞了神,他好像放的是中国的电影。
“这个电影好像在中国很有名,是喜剧吧,呵呵,可惜我听不懂呢。”白举纲坐到我身边,然后搂过我的肩膀。
“这样正好啊,你看不到,我听不懂。”他说完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
我侧过头,心里有些不平静,他故意选择一部中文电影为了是让我轻松的听懂。。他陪着我就算是能看见也完全不知道电影在说什么。。可是他就一直陪着我。。
晚上的时候,他不会刻意要求我跟他做那件事,有的时候他只是搂着我睡觉,有的时候他忍不住会低声下气的来跟我求欢。
不过我始终不给他任何回应,他如果想做,我就躺在那里随他做任何事。他每次做的时候都会小心翼翼的亲吻我,并且总是试图勾起我的情欲让我有所回应,有几次我确实被他弄的不小心喘息出来,而当他听到之后则开心的更加猛烈的进攻。
想必也是真的很想讨好我,让我开心吧。
这么多天了,我能感觉出来,以白举纲的个性,如果不是他真心想做的,他是维持不了这么长时间的。
可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