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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灵异转载】目睹殡仪馆诡异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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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嘴开车来到殡仪馆门口,倒好车,拿上手电筒正要下车(殡仪馆周围没有路灯,一入夜,黑得吓人),想了一下,又折过身把挂在后视镜下方的桃树枝取了下来,装进口袋。下了车,打开手电筒,四周一片死寂,殡仪馆黑黝黝的轮廓依稀可见,山风吹过,冰冷刺骨,后山忽然传来几声怪异的鸟叫,听得人头皮发麻。大嘴捏着手电筒在车旁站了会,把上身的拉链拉实,用力咳了几声壮壮胆,吼着《好汉歌》就往里走。走进大院,大嘴的《好汉歌》越吼越没胆气,到最后干脆没了声音,三步两步跑到所长办公室,开门亮灯,一百瓦的白炽灯顿时让大嘴如沐春光。廖局的手机正放在办公桌边上,大嘴拿起手机,关灯转身离开。才关上办公室的门,手里的手机突然铃声大作,在寂静的走廊里响得格外刺耳,大嘴精神紧张,吓得立刻把手机丢了出去,手机铃声随即停止。


来自Android客户端38楼2014-08-08 1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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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糟糕,别他妈摔坏了。大嘴此时恨不能抽自己一个嘴巴,打着手电筒跑过去找到手机,拿起来按了几下,一切正常。阿弥陀佛谢天谢地,大嘴把手机揣进裤兜,正要离开,手电筒闪过大门右侧,好像看见那地方站着两个人,这下把大嘴吓得不轻,殡仪馆离城区有几公里,周围没有任何建筑,后山的坟墓除外,这么晚了,除了鬼,有谁会跑到这里来?大嘴突然觉得脑袋嗡嗡作响,汗毛在一瞬间全部竖起,若面前有镜子,他相信此时会有一个毛发奓开的自己站在面前。大嘴站在原地踌躇不前:直接走吧,要经过那两人旁边,这不确定一下是什么东西哪敢靠近;这不走吧,戳在这儿不吓死也会被冻死。没准是自己太紧张看错了,再看一下吧。大嘴安慰着自己,猛地把手电筒照了过去,同时嘴里大喝一声:“什么人?”那边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我们是学生。”学生?大嘴顺着电光看去,看见一男一女两个中学生模样的小孩正缩在大门旁边。他妈的原来是两个小兔崽子在谈恋爱,真有雅兴,哪儿谈不是谈,谈到这儿来了,吓死我了。大嘴心里嘀咕着,一颗悬在半空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走过去,问:“你们俩在这儿做什么?”女孩子长得挺清秀,说:“来这儿玩。”“玩?”大嘴哭笑不得,这是人玩的地方吗?“快回家吧,晓得这是什么地方不?不能玩,快走快走!”大嘴边说边走到车旁,打开车门,扭头看了一下那两个中学生,居然还站在原地不动,他问:“要不要我带你们一段?”“啊,好啊!”两人看起来很高兴,小跑着来到车前。大嘴摇摇头,说:“你们坐后排。”说着自己就坐上了车,等了一会,见两个人还不上,便催道:“快走啊!”那男孩点点头,指着后面放尸体的车厢说:“我们能不能坐那儿?”“坐那儿?”大嘴差点没喷出来,说,“你知道那是给什么人坐的吗?说出来吓死你,别废话了,快上车,不上我就走了。”男孩牵着女孩的手退后了几步,说:“那谢谢你,你先走吧,我们不坐了。”“哎,不是不让你们坐,后面有东西,不能坐,上车吧,我还有急事呢。”大嘴毕竟心好。女孩说:“算了,我们走回去,谢谢你,哥哥。”


    来自Android客户端39楼2014-08-08 1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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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嘴被搞得莫名其妙,说了句随便你们,一踩油门往城区里开去,开了十几米远有点不放心,从右视镜里看了看后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第二天上午大嘴来到单位上班,看到殡仪馆门口停着两辆警车,里面乱哄哄的,有人在大哭大叫,几个警察正在进进出出。出什么事了?满腹疑惑的大嘴在门口拉住一个认识的警察刘俊,问:“里边出什么事了?”刘俊摇着头说:“两个初中学生,昨天晚上不晓得跑到这里干什么,死掉了。”两个学生?死了?大嘴心里咯噔了一下,赶紧问:“是不是一男一女?”刘俊有点吃惊:“没错,哎,你怎么知道?”大嘴说:“这两个学生我昨天晚上见过,昨晚还好好的,怎么今天一大早就死了?”来来来,等会慢慢说,你先跟我去认下尸,看看是不是你昨天晚上见过的那两个学生。”刘俊领着大嘴,来到殡仪馆灵堂右侧的小道上,两具盖着白布的尸体正摆放在那里。大嘴跟在刘俊后面慢慢靠近,蹦跳过快的心脏怦怦怦地敲打着他的胸口,让他感到窒息。当刘俊把白布掀开,两张因惊恐至狰狞的面容暴露在大嘴眼前时,大嘴忍不住大叫了一声,音量之大,吓得半蹲着的刘俊差点栽倒在尸体上。据刘俊回忆,当时大嘴的脸色惨白,冷汗刷的一下就滑了出来。后来法医验尸的结果出来后,刘俊说:“当时我还觉得大嘴反应过度,但现在看来,这种反应是正常的,换作我,恐怕叫得比他还响。”


      来自Android客户端40楼2014-08-08 1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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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嘴一脸惊恐地说:“没错,就是他们!我昨晚看到的,就是他们两个,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就死了?怎么死的?”刘俊拍拍大嘴的后背,示意他平静,说:“身上没有任何伤痕,看起来死前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惊吓,法医等会儿过来。”二十四小时后,我们知道了验尸结果:这两个学生的死亡时间在昨天晚上八点至八点半之间,死亡原因是惊恐过度。大嘴在得知这个结果时,目瞪口呆了十几分钟,要知道,他昨天晚上是九点多才从饭店出发来殡仪馆拿手机的,按这个时间算,那两个学生在大嘴见到他们之前已经死了,那大嘴看见的,应该是……这件事在我们镇上引起了轰动,一时间大嘴见鬼这件事在当地众说纷纭,版本也是层出不穷。虽然大嘴不是头回遇见邪乎事儿,但这回发生的事情,却结结实实把他给吓住了,为此大嘴还一度产生了辞职不干的想法,最后在我、猴子和王师傅等人的劝阻下,他最终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在我们小镇上,一份收入稳定的工作实在难求。


        来自Android客户端41楼2014-08-08 1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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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自那次起,大嘴再也不肯晚上一个人去殡仪馆了,用他的话说就是:“他妈的,把我杀了都行,就是不能再让我晚上一个人去那个鬼地方了。”几天后在闲聊时我们又谈到这件事,王师傅说,那两个学生应该是傍晚去的殡仪馆,两人处朋友(谈恋爱),在大院里怕被人看到(其实当时人已经全部走光,殡仪馆周边白天都看不到几个人,何况快要入夜),于是就跑到灵堂右侧的小道上,那里是够隐蔽的,可他们不知道,在距他们左侧两米开外的一座仓库模样的房子,就是现在还放着两具无名死尸的存尸房。“我在那里都遇过件邪乎事儿。”王师傅说,“一年前有天下午,我帮忙抬一具死尸放冰柜冷藏,死者家属塞给我一包烟,当时忙,又恰巧身上没口袋,就把烟随手放进了停尸房外的一个废弃办公桌的抽屉里,等忙完,就忘了这事儿。第二天想起来,过去拿烟,那包烟原封不动地放在原处,我拆开拿出一支叼在嘴上,点火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支烟看上去没有任何异常,可就是怎么点也点不着,用火机烧了半天,连烟头的颜色都没有变,再换几支,均是如此,我知道有诡异,就把烟给丢了。”说到这儿,王师傅惋惜无比:“可惜哦,软包中华哟。”猴子猜测说:“是不是烟受潮了?”才说完他就觉得说不过去,再怎么受潮也不至于怎么烧都没反应吧。王师傅说,在殡仪馆这地方出现这些事情也不稀奇,就是可惜了那两个初中生,小小年纪就……唉,至于那两个学生那晚究竟看到了什么,有过怎么样的恐怖经历,除了他们自己,没有人会知道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42楼2014-08-08 1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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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红衣女子俗话说,夜路走多会见鬼,在猴子中招大嘴遇邪之后,我也没能独善其身,终于在某天,招惹上了一件怪事,并且,相当麻烦。三月某个周末,我和猴子正在街头闲逛,身后突然传来几声汽车喇叭,回头一看,大嘴正坐在车上咧嘴傻笑。“喂,去哪儿啊?”猴子懒洋洋地回答:“无聊呢,瞎逛。”“走,上车!”大嘴招呼我们两个道。我问他:“有业务出啊?”自上回那两个学生离奇死亡后,殡仪馆已经蛮久都没有业务了。大嘴说:“没,最近生意不好,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见我们俩原地不动,大嘴又说,“上车啊,先和我去趟单位,回头找个地方HAPPY一下。”我和猴子一前一后上了车,我坐副驾驶位,他坐后边,车行驶时,我身边的车窗不断传来嘎吱嘎吱的响声,白天听着没什么,如果晚上出业务,这声音难免会让人感觉不适。我敲敲窗子,说:“大嘴,这车窗怎么老响?”大嘴瞥了一眼,漫不经心地说:“不知道,估计松了吧,回头去搞一下。”猴子横躺在后边,边抠脚边说:“赶快搞好,晚上听起来吓人。”“操,你快把鞋穿起来,真他妈臭。”大嘴骂道,很快又补上一句,死人都被你臭醒了。”大嘴话音刚落,铁皮后的放尸位突然传来啪的一声,把我吓了一跳,猴子挨得近,被吓得半坐起来,我扭头看了下大嘴,这小子像是聋了,居然一脸的若无其事。猴子问:“后面有人啊?”大嘴说:“没人,要有只有死人。”“我操,有业务啊?”大嘴嘿嘿地笑,卖关子道:“等下你就知道了。”到了殡仪馆,大嘴跑到车后打开后盖,从里头拿出一个全新的可伸缩的海绵拖把来。原来刚才的动静,是拖把倒下发出的。猴子骂:“奶奶的,是拖把啊,这前面不是可以放下吗,放后面干什么?”


            来自Android客户端43楼2014-08-08 1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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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嘴拎着拖把丢进办公室,说:“所长用的,他妈的,放后面给这王八蛋沾沾晦气,害老子上回撞鬼。”猴子冲他竖起大拇指:“你够狠!”大嘴笑而不语。大嘴从抽屉里拿出账本,对我们说:“你们先坐会儿,我记个账。”随着大嘴业务能力的提升,职务也不断增加,会计就是他在前不久新担任的职务之一。在大嘴记账时,猴子跷着二郎腿看报纸,我觉得有尿意,就跑去撒尿。殡仪馆的厕所修在走廊最靠外的位置,做得光明透亮,一点也不阴森。撒完尿出来,我在院子里来回溜达。这天温度很高,有二十几度,阳光让人感觉有点点炽热,我溜达了一会,被晒得头晕眼花,开始犯困,打了几个哈欠后准备返回办公室,在扭头的瞬间,我看到后山上好像有个身着红衣的女子站在坟地之间,这让我有点奇怪:这离清明还有好几天呢,怎么就来上坟了,这上坟就上坟吧,穿件红衣服做啥?我好奇,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却发现那地方原来空空如也,连个鬼影都没有。我使劲眨巴了几下眼睛再看,还是没人,只有一座座大同小异的墓碑立在山间。我想我是被太阳晒晕乎了,看花了眼,用手搓了几把脸,转身向办公室走去。晚上吃完饭,大嘴提议去打桌球,我觉得浑身乏力,困得要命,就让他俩去,我先回去睡觉。回到住处,也没劲再洗漱,脱掉衣服倒在床上就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蒙胧间,我听见大嘴和猴子在楼下叫我,我说做什么,大嘴说快出来,今天咱们开车出去玩,我打了个哈欠,说好,马上来,你们等等我。我随便洗漱了一下,穿好衣服跑下楼去。出来看见外面已是一片阳光明媚,大嘴兴冲冲地说:“这几天没事,咱们开车出去玩,想去哪就去哪!”猴子在一旁兴奋不已,说:“早就盼着这一天了,以前出去都他妈跑业务,这回兄弟们自己做主,搞个长途自驾游。”我听了很高兴,激动地给了猴子一拳,说:“兄弟们早就盼着这一天啦!”说话间,我们三个兴高采烈地跳上了车,还是老样子:大嘴开车,我坐副驾驶位,猴子坐后排。大嘴把车开得飞快,我们三个也没决定去哪儿,就顺着国道一直往前,越远越好。在车上,我发现座位旁边的车窗已经不在作响,我说:“嘿,大嘴,这车窗就修好了,动作快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44楼2014-08-08 1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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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嘴还没说话,猴子在后面抢着说:“那是,也不看看是谁修的。”我说:“谁啊?”猴子一拍胸脯:“我啊!”我笑:“操,想不到你小子还是个多面手!”越行越远,窗外的景色渐渐陌生,马路两旁的树木突然丰密起来,浓密的树叶把阳光挡住,使前方的路看起来昏暗难辨。大嘴把小灯打开,放慢车速,继续前行。等车开出这段路,视野才逐渐清晰,我发现方才还艳阳高照的天空居然已是乌云密布,云层厚重如重峦叠嶂,让人感觉莫名压抑,仿佛天空就在头顶,触手可及。应该是说累了,车里已没人再说话,大嘴专心致志地开着车,猴子在后面似乎已经睡着了,几十座野坟若隐若现于荒野之间,四周灰蒙蒙一片,薄雾弥漫。这时我隐约听到一阵鞭炮声,看见前方路旁出现了几幢房屋,等车行近,我发现这些房屋全都门户紧闭,在其大门上,一个个硕大的“奠”字让人看得脊背发寒,诡异的是这些“奠”字居然都是由深蓝色的墨水写成,因为蘸墨过多,暗蓝的墨水沿着笔画流淌下来,弯弯曲曲爬在门上,触目惊心。“这是什么鬼地方啊!”我轻轻地发出一声惊叹,却没有得到任何回音,我扭头去看大嘴和猴子,却发现他们两人已不知所踪,而车,在我毫不知觉的情况下,居然已悄悄地停靠在路边。“大嘴?猴子?”我叫了几声,没人答应。我打开车门,走下车,天空越来越昏暗,薄雾渐浓,阴沉沉的像要下雪。周围一片死寂,马路上空无一人,那几间诡异的房子就在眼前,我慢慢地走过去,一片冰凉的东西突然掉进了我的领口,我吃了一惊,抬头看天,密集而大片的雪花正纷纷扬扬从天而降。


                来自Android客户端45楼2014-08-08 1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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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到一所房子跟前,抬手又止,犹豫了会儿,还是轻轻地敲了几下。咚,咚,咚,不知木门是什么木料制成的,发出的声响空洞沉闷,听着瘆人。我站了会儿,不见有人答应和开门,不敢再敲,转身正要离开,身后传来嘎吱一声,扭头去看,门竟然无来由地自己打开了,从门外看去,屋里漆黑一片,阴森森的看不到尽头,显得诡异非常。也不知哪来的胆子,我居然不由自主地跨进门去,摸黑走了一段,隐约看见前面有个房间,房间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一丝光亮。我走过去,推开门,一个古香古色的房间出现在我眼前:房间不大,家具不多,收拾得一尘不染,里面摆放的家具成色虽新,却造型古旧,不知是仿哪朝哪代打制而成,从布置上看,像个古代女子的闺房。屋内像点了香炉,烟雾袅袅,一阵阵幽香熏得人昏昏欲睡。“请问有人吗?”不见有人答应,我试探着跨进门去,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在我背后响起:“你回来了!”我转过身,一个身穿古代服饰的红衣女子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间里,房间的烟雾越来越浓,缭绕朦胧,我看不清她的长相,只知道她很年轻,更觉得我与她似曾相识。“你回来了,我等你等了好久。”女子的声音轻柔哀婉,非常好听。她拉起我的手,手掌细腻光滑,只是似乎毫无温度,冰凉异常。


                  来自Android客户端46楼2014-08-08 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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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间我觉得困乏无比,眼皮像粘住了一样无法打开,耳边依稀传来她的声音:“你累了,我们去睡吧。”我迷迷糊糊地应了声好,懵懵懂懂地被她拉到床边。蒙胧间感觉她替我脱掉了衣服,动作温柔,被褥里很暖和,她抱住我,我隐约感觉不好,想推开她,她又轻轻地吻我,嘴唇冰凉而柔软,我忍不住也去抱她吻她,觉得身子又沉又重,像是要陷进床里,再之后,就稀里糊涂地睡过去了。“卖--豆腐脑喽--”楼下小贩的叫卖声把我吵醒,我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的床上,原来是个梦,只是这梦太过清晰和真实,梦中的红衣女子也实在可人,以至于我靠在床头回味了半天,在起床时才发现自己昨夜居然梦遗了。我看着湿漉漉的裤衩摇摇头,搞了半天,原来是场春梦。我起床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就出门上班去了。上班时我一直回味着昨晚的梦境,那地方虽然怪异,那女子虽然神秘,但那感觉却实在妙不可言。晚饭后猴子拉我去打牌,期间我一直心不在焉,脑子里全是那红衣女子的曼妙身影,打了几圈觉得索然无味,就先回住处去了。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看书,看不进,于是丢开书,瞪着眼睛发呆,蒙胧中,似乎又回到那个烟雾袅绕的房间。“你回来了?”那红衣女子温柔依旧。在后来的几天里,我会一直在梦中进到那个神秘的房间,见到那位神秘的女子。“你回来了”,成为我这段时间最魂牵梦萦、最渴望听到的一句话。我知道有些古怪,可我迷恋梦中的一切,我沉沦了,不能自拔。那天我在单位发呆,大嘴走到背后了也不知道,直到他一掌把我拍得回过神来。“什么事啊?”我无精打采地问。大嘴叼着香烟,喷云吐雾:“我说,这几天你怎么了,都不出去和兄弟们活动了,今天晚上有饭局,走,先去我那儿,晚上一起搞去!”自从我梦见那红衣女子后,我就失去了和大嘴他们活动的兴致,每天下班吃完晚饭,就跑回房间睡觉,迫不及待地想要和那红衣女子在梦中相会。我依旧懒洋洋的:“不去,你叫猴子去吧。”“哎,我说你到底怎么了?失恋啦?据我所知,你和俺们一样是独立团啊,嗯,不对,我看你脸色不好,眼睛没神,是不是生病了,去医院看看啊!”“没病,就是累,犯困,晚上睡不好。”“操,你小子是不是天天晚上做春梦啊?”大嘴胡乱开的玩笑话,居然一语中的。“没有,瞎说什么!”我矢口否认,我本是个有事就说的人,可对于这个怪梦,我从没对大嘴他们提起过,不是因为害臊,不知为什么,我就是不想和任何人说。


                    来自Android客户端47楼2014-08-08 1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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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不对,我看你不对劲,会不会中邪了?走,跟我去单位,让王师傅看看。”大嘴说着,一把拽起我就往外走,我拗他不过,就跟他上了车。在车上,副驾驶位旁的车窗又在嘎吱作响,我张嘴就说:“哎,这车窗不是被猴子修好了吗,怎么又坏了?”大嘴像没听清,转头看了我一眼,说:“什么?你说什么?”我突然反应过来,说:“没什么。”大嘴说:“你说猴子修好了车窗?什么意思啊?”“没什么。”“嘿,我说你最近怎么神神道道的,肯定中邪了。”大嘴一边开车一边说,我懒得理他,闭目养神。到了殡仪馆,我先下了车,抬眼就看见那魂牵梦萦的红衣女子出现在后山腰上,她看见我,向我挥手,我不自觉地举起手,也向她挥了挥。“喂,你和谁招手?”大嘴停好车走过来,看到我的举动,感到莫名其妙。我随口说:“你没看到后山上站着个女人吗?”话才出口,我就后悔自己说漏了嘴。“哪儿有人?没有啊!”大嘴眯着眼睛瞧了半天。“是我看花眼了,走吧。”我搪塞着,赶紧拉开大嘴,大嘴看看我,眼神疑惑,他张嘴想说点什么,却欲言又止,扭头向办公室走去。等我再往后山看去,那神秘女子已消失不见,我若有所失,跟着大嘴走进办公室,王师傅和猴子正坐在椅子上聊天。猴子一见我就大叫:“哈,终于把你请出洞了啊,你小子最近搞春眠是吧?”我摆摆手,没有说话。


                      来自Android客户端48楼2014-08-08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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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师傅看见我,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把拉过我,像见鬼似的,在我脸上左右打量。我说:“王师傅,搞什么啊,不认识我了?”猴子在一边笑:“哈哈,王师傅好久不见你,想你了哇!”王师傅却没笑,而是一脸严肃地问我:“非凡,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古怪了?”我说:“没,就是最近状态不好,老犯困。”王师傅说:“不对,肯定有古怪,你脸色这么差,印堂暗得要命,肯定有事,你快讲讲出了什么事儿。”我有点不耐烦,说:“唉,我真没事,可能这几天感冒了吧。”这时大嘴在旁边开口了:“感冒个屁,我看他就是中邪了,说起话来颠三倒四,哦,对了,刚才还说在后山上看到个女的,我看了半天,鬼影都没一个,我估计,他十有八九是被女鬼迷住了!”他妈的,大嘴可以比肩黄师傅了。我拼命摇头,表示大嘴在胡说八道。王师傅说:“我看你肯定是遇到古怪了。”猴子凑过来看了我一会儿,胸有成竹地说:“嗯,两眼无神,印堂发黑,毫无疑问,肯定是中邪了!”见我不说话,王师傅说:“非凡,不是我吓你,你遇到的这个问题,好难搞,你快告诉我们出了什么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黏着你了?”我突然暴怒起来:“说说说,说个屁啊,说了没什么事就没什么事,老他妈问!”事后回想,我对自己当时的表现也不可思议,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大的火气,这根本就不是李非凡嘛!我莫名的火气把猴子和大嘴吓住了,两人看着我,瞠目结舌。


                        来自Android客户端49楼2014-08-08 1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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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师傅摇摇头,无话可说。因为大嘴太胖,所以我说让猴子晚上陪我睡吧,话一出口,大嘴顿时泄了气,猴子乐不可支,拍着我的肩膀说:“有兄弟在,你就放心吧,绝不会让那女鬼吃了你,必要时我会挺身而出,让她先吃我。”大嘴送猴子一个白眼,阴阳怪气地说:“就你这猴样,鬼都看不上!”猴子嘿嘿一笑,说:“你这是羡慕加嫉妒。”语气间俨然被女鬼迷住的人不是我,而是他。听着两人的对话,王师傅的脑袋险些摇下来,这两个家伙真是无药可救。临行前王师傅悄悄嘱咐我:“如果晚上她还来找你,记得千万不要解掉手上的红绳。”睡觉前猴子问了我半天问题,没一个和红衣女子无关,且一个比一个下流,例如那女鬼漂不漂亮,胸大不大,屁股翘不翘,身材好不好,感觉爽不爽等,我被问得烦了,说:“你赶紧睡着,我戴了红绳你没戴,没准晚上她就找你了。”这话有道理,那我睡了。”猴子说完往枕头上一倒,不一会就发出了低沉而均匀的鼾声。“猪!”我轻轻骂了声,把台灯关上,也睡下了。也许是多了个猴子睡在旁边,我非但没像往常一样倒下便着,反而失眠了,辗转反侧了半宿,才迷迷糊糊地睡着。早晨醒来,竟然一夜无梦。第二天大嘴一看到我和猴子就问:“怎么样,怎么样,昨天晚上有什么情况?”我说没什么情况,一个晚上什么都没梦到。大嘴看着猴子,问:“不会真给你梦到了吧?”猴子一本正经地点点头说:“的确梦到个女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51楼2014-08-08 1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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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嘴差点跳了起来:“真还会……”我也觉得不可思议,瞪着猴子,看他下面怎么说。猴子笑呵呵地补了一句:“不过是张晓静。”“去你妈的!”在接下来的几天中,猴子一直在我那里睡,而我再也没梦见过那个红衣女子,整个人的精气神儿也恢复了不少,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王师傅也说,应该没什么问题了。于是我赶走猴子,开始一个人睡,但临睡前还会把剪刀放在枕下,手上的红绳也一直没有去掉。不过话说回来,几天没梦见她,我居然有些思念,甚至有天临睡前想把剪刀和红绳去掉,看看能否再梦见她,可理智阻止了我这个荒唐的念头,俗话说人鬼殊途,无论她善意恶意,我还年轻,我还想活。


                            来自Android客户端52楼2014-08-08 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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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
                              诈尸事件盼星星盼月亮,久未开张的殡仪馆今天终于接了个业务,还是重量级的,让大嘴高兴得满脸开花,这当然有点不太道德,但大嘴他们的收入直接和业务量挂钩,死者死矣,活人却要吃饭,从这点想,大嘴高兴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情有可原。这天死的是我们镇上那所中学的退休老校长,为表达对老校长的哀悼,学校组织了两个年级的学生来参加追悼会。几百个学生齐聚殡仪馆,加上老师、老校长的家属和朋友等,小小的殡仪馆被挤得水泄不通,就连上回民政局廖局长老丈人的追悼会也没有这么浩大的声势。


                              来自Android客户端53楼2014-08-08 1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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