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这贴还没沉是要闹哪样啊!!喂!都是潜水的吗?为什么其他的贴也没人看啊!!
没沉真是太好了~反正也是我一个人自娱自乐【扭啊扭】【蹭啊蹭】
于是接上文,跟罗宾姐说好的约会(啊呸!)温馨卖萌……
当最艾路家四个人终于到达风车屋的时候好多人都已经在了,比如说佩金和夏其,比如说基德和基拉,比如说娜美和山治。等等有什么奇怪的红毛混进去
了啊!这不是草帽&红心联盟的聚会吗,为什么基德君会带着小伙伴出现在这?
“这两个人出现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啊?”艾斯表示不放心
“放着不管就是了。”恢复了平常的淡定与高冷
“最多说明那边的面具当家已经攻进了我们的联络网。”劳懒散的往座位上一摊小声念着
“叫夏其攻回去给个下马威就行了。”罗同样小声念着
“现在又不是敌对关系”艾斯吐槽“你们不要总针对基德啊”
“我可没说过尤斯塔斯当家的很讨厌啊。”
“我也没。”
艾斯认命的咽下一口气起身去找罗宾商量对策。(相信我,这个世界没有人可以在打嘴仗上战胜这对兄弟,尤其是当他们同仇敌忾的时候TAT。)
………………
充斥着风车屋暖黄色的光消失了,水蓝色的灯光从舞台天顶的某个地方流泻下来,路飞就在这光芒的中间站着,恍若隔世。他无忧无虑的歌声无疑给每个
在场的人打了一针梦想的强心剂,拯救了不知道多少即将自甘堕落的灵魂。而这首曲子对从北海来的家伙们来说又有着不同的意义,比如说佩金和夏其,
比如说罗和劳。这歌声是他们无法泯灭的记忆,无法超越的信仰,连接着最孤独与最幸福的两个极端,更是要从襁褓里带到墓地里的印记。
对佩金和夏其来说
最孤独,是夏其看不见的眼睛让北方蓝一片漆黑,空洞的心里找不到一点颜色的痕迹。
最幸福,是佩金被打出村子的时候,看见一个橘色头发的家伙拄着拐杖向自己伸出手。
“你是谁?我听见你在哭。”
“我是佩金。”
“我是夏其,和我做朋友吧。”
“你看不见吗?”
“嗯。”
“…………”
他们一起长大,一起流浪,一起离开了北方蓝,然后在东方蓝治好了夏其的眼睛,医生是谁当然不用说了。
对罗和劳来说
最孤独,是劳还在家乡的时候,罗已经逃出了北方蓝,杳无音讯。
最幸福,是罗被抓回来的时候,劳还记得他,偷跑来塞给他饭团。
“你还认识我?”
“我记得你是我哥哥。”
然后他们一起背叛了这首歌传唱的土地,离开了不属于他们的家。
幼时
“你认为的家到底是什么?”
“有哥哥的地方。”
年少
“我们到底要去哪?”
“可以容许我们生存的地方”
分别
“劳,你就呆在这里,等我回来。”
“嗯。”
………………
…………
……一只神似企鹅的脑袋冒出来。
“喂,你哥哥被抓了。”
“!!”
相聚
“这就是东方蓝?”
“嗯”
“太烂了……你是怎么找到这种宝地的?”
“被卖来的。”
“你还真廉价啊。”
“……”—_—##
回忆中冒出来的碎片让两个人哑然失笑,端起酒杯轻轻碰撞,淡蓝色的液体晃动着,晃动着。把他们连同他们很早就知道的这酒的名字‘北方蓝’一起带
进了梦里。嘈杂的音乐遮盖了一切可能的耳边低语,他们沉醉在这恍若虚幻的梦里,越陷越深。那里满是过去日子留下的痕迹,记忆散落的碎片会锋利的
割开一个人层层武装的外衣,暴露他无法言说的痛。
………………
…………
……
那只小花猫睡着了呢。
他毛茸茸的耳朵蹭着罗的颈窝,尾巴和哥哥的相互缠绕在一起软软的耷拉着。其实熟识劳的人都这么说,除去毛躁,腹黑毒舌这些生存本能,这家伙好
像还稍微有一点可爱。但是仅限于【熟识】,比如说一起闯过边境的佩金和夏其,比如说那些年三个人一起养的贝波,比如说……
但是作为哥哥的家伙,是可以真切感受到这种可爱的。
——————————这是赤果果的约会啊啊啊啊——————————
文外小剧场:
十:罗哥你要不要考虑反攻啊。
罗:…………
十:你就心甘情愿的被压,被艾斯吐槽?
罗:要你管。
十:开什么玩笑,现在可是抱回去分分钟反攻的节奏啊!
罗:要你管。
十:我都已经写到这个地步了啊!
罗:要你管。
十:罗哥你能说点别的什么么(TAT)
罗:你管不着。
小十心脏病发作现抢救中下回休刊TAT(罗哥你不能这么对待我!!)
这难道就是年下攻的真相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