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
陈楠,我居然开始想你了。
四年前,你总是拿着书跟在我屁股后面,你总有问不完的问题。为此我还在班会上把你作为大家的榜样。直到那次,你跟我表白。
我把你叫到办公室训话时,那些老师们都在看着我们,你那一脸无所谓,真的很让人厌恶,十足的坏孩子。后来,我在班会上公然地批评你,你依然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但你眼里还是闪过一丝惊慌,终究你不过是个孩子。
当你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纠缠我时,我问了你
“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你站在那,看着我,不说话。然后,你转身离开了。
那后,一个星期都没来找过我,我想
‘你被一个问题给问倒了,果然只是孩子’
但你却在第二个星期,一本正经地在走廊拦住了我,我问你
“你想好了吗?”
你先是摇摇头,然后有点了点头,说
“我喜欢你什么,我想了一个星期。我,喜欢你的...你的...你..”
正当我以为你说不出来,要打断你时,你说
“你不是很帅吗?你不是很男人吗?”
然后你笑得特别欢的跑开了,像得到糖果后十分满足的孩子。
后来,你却在艺术节上唱了首《你不是极好的》那是一个很难得的登台机会,你一上台就说
“这首歌我要给一个人,他离我很近,也离我很远。”
下台后,你跑来跟我说
“陈奕,刚刚那首歌,我送给你的哦。怎么样?”
我没有回答你,反而生气地离开了。我在气什么?当众的“表白”?还是...浪费机会?
一直觉得你的纠缠很烦,很讨厌;可是后来想想,似乎并不那么讨厌。可是,不久后你却要离开了。
毕业那天,我以为你要给我说好大一段话,我甚至为此还做好了准备。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你只说了一句
“陈奕,我毕业了,你终于可以摆脱我了”
那一刻,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那句话好像是对我莫大的讽刺。那些曾经的画面,戏剧性的在我脑里闪过。回过神来,你已不在。心理有种你离开后,再也见不到你的感觉。可是想想,以后你们的同学聚会我也可以去看看啊,不是吗?
你说,如果你能踏上你的梦想之路,你就会写信告诉我,你考上了哪所学院。本来那次你可以通过艺术节保送到那学校。后来我问你后不后悔,你只是微笑着摇摇头。
但你毕业后一年,也就是前几天,从你家里寄来的信封里,不是那充满喜悦的信,而是你葬礼请帖,还有两张信条
我怎么都没想到你母亲居然知道这件事
一张是你母亲的,她说她很希望我能过去,我不知道作为母亲的她是抱着怎样的心态对我写了这封信。
她说,你不想我真的死因,作为母亲的她,你心里怎么想她知道,但她还是要告诉我——脑癌。你那病已经三年了,却没想到你那么早的离开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去接受治疗,难道头疼就那么好玩吗?她说,你一毕业就呆在家里,没有按当年说的一样去考那所学院。她说,你在家里会时不时在那发呆。是因为头痛吗?她一定有偷偷哭过,坏孩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最爱你的人呢?她说,你发呆时会留下眼泪。她说...她还说了好多好多。
另一张,是你的。你说,你很快就要离开了,不要太想你。你说,你没有考那所学院,因为你不想去了。你还说,在这场游戏里没有对错,所以,你不怪我,反而感谢我,感谢我不讨厌你,不排斥你。
最后,你的葬礼我没有去。我不知道要以怎样的身份去那场合,用怎样的心情。
所以,陈楠,我们的好孩子,祝你下辈子幸福点。
怎麼去拥有一道彩虹 怎麼去拥抱一夏天的风
天上的星星笑地上的人 总是不能懂不能知道足够
如果我爱上你的笑容 要怎麼收藏要怎麼拥有
如果你快乐不是为我 会不会放手其实才是拥有
当一阵风吹来风筝飞上天空
为了你而祈祷而祝福而感动
终於你身影 消失在人海尽头
才发现 笑著哭 最痛
那天你和我那个山丘 那样的唱著那一年的歌
那样的回忆那麼足够 足够我天天都品尝著寂寞
当一阵风吹来风筝飞上天空
为了你而祈祷而祝福 而感动
终於你身影消失在人海尽头
才发现 笑著哭 最痛
如果我爱上你的笑容 要怎麼收藏要怎麼拥有
如果你快乐不是为我 会不会放手其实才是拥有
知足的快乐叫我忍受心痛
知足的快乐叫我忍受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