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株植物,游马发出了不知多少次的病危通知。
「所以现在担心的……」玉座看著萤幕。
「嗯……是他体内的力量失衡。」克里斯多佛点头,「我强烈怀疑那个巴利安人,完全不知道游马的真实身分。」
「是所有人都不知道这孩子的力量,与其存在意义。」玉座很清楚,「听一马说,那孩子在选择他们做他的父母时,是以一种奇怪的样貌显现,之后才以一马的模样,托生在未来怀里。」
吭啷。
「快斗?这个水晶是……」克里斯多佛不会认错。
这是那个花的花蕊。
「那花开始在凋零了。」快斗的手里还有一大把的花,「我让轨道做了检查,现在是他体内的力量正在吃了这玩意的根。」
「什麼?!」
「我很不想这麼说……游马他搞不好是我们手里对付他们的最强武器。」快斗很清楚。
因为游马他,是这场战争中,他们所拥有的最强王牌。
他们知道,却也心疼他的坚强与脆弱。
「这孩子……」玉座双手交握,「那名巴利安人……真的不知道,他惹上的对象。」
「游马他之於两个世界,构成他的存在的人,搞不好在星光界与巴利安界,是相当於神的存在的人。」克里斯多佛很清楚。
他也看过那些资料,那数据连他也不经讶然。
所以游马他才会拥有不受任何力量控制的能力。
甚至还强大到可以运用那些力量。
「问题是……」
「啊……」
当那株植物枯萎时,游马会醒来吗?
……
「快斗?」
「没事。」扶著额。
不可能的……
因为那个声音的主人,就在他的眼前……
再次回到游马的病房。
瘦弱的胸口贴的,不再是单纯的心电片,而是会随时刺激心脏的电击器。
把手……叠合在游马的手上……这样就能救他……
「亚斯特拉尔……」
淡淡的淡蓝影子。
恬淡的笑。
「即使消失的现在……你还是在守护著他吗?」
对啊……游马对你来说……相当於此世的"故乡″。
因为他有一半是你的"世界″所组成的。
手轻轻的扣住亚斯特拉尔扣著的那只手。
快斗……拜托你了……
意识随即中断。
张开眼的时候,四周一片漆黑。
听得见微弱的哭声。
「从那天起……即使不再掉泪……心也还是在哭泣吗?」快斗很清楚。
他与游马私下相处时,他曾问过游马,为什麼对当时不断拒绝,甚至伤害他的他,那麼的关心。
他说,快斗那时一直在哭喊著。
快斗明明很强大,可是却一直憎恨著自己不够强,所以封闭了自己……那样太可怜了。
游马是这麼说的。
他知道。
游马他一点也不弱小。
快斗,我有事要跟你说。
这件事,连菲卡也不知道……未来,我想以一马的意思,他也不会想让他的家人知道游马并不是人类,也不是九十九家的孩子。
游马他确实是未来生出来的孩子,可是未来在生明里时,因为血崩,造成了大出血,最后是切除了子宫与卵巢才保住一命。
当年未来生下那孩子时,是在国外生产的……我想这是为了回避一个没有子宫的女人,为什麼还可以生下孩子的问题……也对……游马那孩子是纯粹的能量体,他要的是人类的壳,还有因为对一马与未来说出的未来所造成的惩罚,他失去了一切的时间。
以人类的幼儿之姿诞生。
听好,我说这些,是因为我担心游马……我想要救他的方法,恐怕就跟阳斗说过的方法一样。
也就是潜入他的心。
可是游马跟我们不同,在那里面的他……恐怕是最初的"他″
长头发,身影削瘦的少年,身上有著奇妙的刺青……对了,跟亚斯特拉尔身上一样的刺青。
也很有可是重生后的他。
握紧手。
一定要救他。
就跟那个时候一样。
游马庇护了他一样!
他必须守护他。
因为他是他的光。
对。
他仰慕著游马的坚强。
他仰慕著那份即使面对绝望也还是会站起的坚强。
「你来这里,是想叫醒睡美人吗?王子殿下?」
「维克多!」咬牙切齿的瞪著那个人。
一手导致他们……导致发生在阳斗身上的病、父亲的性情大变,父亲好友、自己仰慕的克里斯一家人……还有神代兄妹身上的惨剧。
「可是我找不到那个理应还在沉睡的那位公主殿下呢。」维克多笑著,暗地里却握紧拳头。
他想抓走游马。
他当然知道,游马是这场战争的关键。
所以他才会趁著他因为失去了亚斯特拉尔的打击,对他施打了一种巴利安的秘药。
这种药会让一个人类失去一切记忆,直接变成巴利安人。
可是却没想到游马的反应完全相反,他当场昏迷。
他甚至没想到,那药竟然变成了花,被排出他体外。
对。
他忌妒到发狂。
他当然知道那两个人,天城快斗与神代凌牙竟然会爱上了他。
爱上了在他们之中最为弱小的游马。
而游马的眼神也追随著他们。
即使故意示弱,他给他的只是关怀的眼神,而非那种他看著他们两人的眼神。
游马看待他们的眼神是仰慕。
可真正让他崩溃的,却是他看著亚斯特拉尔的眼神。
那是爱慕。
而他看的很清楚。
亚斯特拉尔的眼神。
他们两人是彼此相恋。
所以他才会偷袭他。
他要让此刻的游马变成巴利安人。
可是失去了皇之键,也失去了亚斯特拉尔的他,依然有能力抵抗巴利安的力量。
「哦?是这样啊?」平板的语调。
冷静。
巴利安人……不知道游马他……其实也算是半个巴利安人。
要想办法,找出他。
「那麼,你是怎麼来到这里的?」连他要潜入这里都只能变成这乾瘪的模样。
可快斗几乎是毫发无伤的来到这里。
来到游马的心中。
「你想是谁呢?」眼角晃过一缕长发。
「别理那个小鬼……那应该是他制造出来的幻影。」就只知道哭。
那是一个年纪很小的小孩。
只穿著一件飘著淡蓝萤光的无袖短袍,小小的手不停的擦著眼泪。
头发很长,长到明显比他的身高还长。
手肘、那幼小的脸庞,还有领口露出的刺青与宝石。
玉座会知道,是因为一马有画出来给他看。
这个哭个不停的小孩,应该就是玉座告诉他的……游马的原本样貌。
这孩子……就是托生到游马母亲腹里的……最初的那个游马吗?
但是不可以让眼前的这家伙知道。
知道他们最瞧不起的游马,其真实身分很有可能比他们这些七皇来的更加显赫。
「你知道在他人的心中死去,等於被他人的黑暗永远禁锢吧?」
「那麼你大概不知道吧?早在那一天,我就已经发过誓了!」他知道他想做什麼。
即使游马在沉睡,也一定知道他的心里发生了什麼?
他的死将会让现在的游马崩溃。
维克多的目的简单明了。
他想毁了游马。
「我的命,只有游马可以决定!」
从那天,游马抓住了决斗扣,他许愿,希望他们天城一家人能幸福的生活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