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都不是大夫,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最后人工呼吸都使上了,折腾了大半个小时,葛二大爷吐干净肚子里的水,终于睁开了眼皮。
他知道自己被救了,也认出了我是陈木匠家的小子,但年纪大了,又被淹了这么久,简直气若游丝,老烟鬼从布兜子掏出一片东西,塞进了葛二大爷的嘴巴里。叫他休息了一会。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神药,葛二大爷竟然坐了起来,整个人焕发了生机,这才一五一十的跟我们讲出实情。
这老头无儿无女,老伴儿死的又早,一个人全靠乡亲的救济,这不夏天了,守着大青河,准备打点鱼换些粮食吃。但白天的时候,河边上都是钓鱼的,人多嘴杂,大鱼都被吓跑了,所以他就晚上行动,每次都能有个好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