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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载】戒色【越苏】【电视剧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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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不压正,天墉城道法本就正气凛然,专为压制妖魔而成,屠苏与陵越两人合力竟将渐渐狼妖妖气击退。
狼妖见状,双目一瞪,不得不提升妖法,以内丹凝结千年妖力以抵挡两人的攻击。
“屠苏!”狼妖内丹显现,陵越突然大喝一声,以一道青色剑气暂时将狼妖压制,让它无法动弹。
看到了...屠苏也感觉到狼妖妖气突然提升,额间一股金色光芒闪现,知道那既是它妖力之处,也是薄弱之处,便将焚寂用双手紧紧握紧,一跃而起,就是将全身煞气加持在焚寂剑锋之上,朝狼妖额间劈了下去。
剑气如虹,一道暗红剑气生生贯穿了狼妖的身体,它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望天,额间才突然迸发出万丈金光。万千妖气瞬间从它碎裂的内丹中喷射而出,与屠苏强势的剑气正面撞上,蓬发出一股强劲的冲力,竟将双方一同冲飞。
狼妖内丹一毁,妖形俱散,顷刻间便化成黑色粉末,消失在空气之中。
而屠苏也被强大的冲力冲飞,直往后飞去。
“屠苏!”陵越勉强起身,见屠苏被冲飞出去便是飞身追过去,终在他落地前将他接住。屠苏因耗费太多功力,最后又被狼妖内丹妖力重击,早已昏迷,唇边一抹冷血看的陵越心惊不已。
他未做迟疑,将屠苏一把抱起就是飞出湖面。


97楼2015-03-01 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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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柱观观主带领众弟子一直在禁洞中布阵施法,阻止狼妖破阵而出,这会见湖面一片平静,犹如死水,忙就是站起身来查看,不想只看到陵越怀中抱着一少年,从水中飞出。
    “陵越!”观主看陵越无事,又看妖气挥散,想狼妖已除,心中大喜,就是迎上去。只是看陵越怀里的少年又是疑惑,“这位少侠是...”刚才他们加持封印时,就见他一人突然临空而下,直入湖底涉险,却不知是谁?
    “观主,可否有一僻静之处让我为我师弟疗伤?”屠苏昏迷不醒,陵越心急如焚,也顾不上与观主细明狼妖状况,只是问。
    “观中西厢房僻静,无人打扰,请随我来!”原来同是天墉弟子,看来是与陵越一同除了那狼妖,观主看陵越与那少年均是受伤不轻,忙让他们前往观中厢房疗伤。
    陵越心急为屠苏疗伤,便嘱咐观中人不要打扰他们,只带了屠苏一人到厢房中。疗伤之时身体会灼气乱窜,为免走火入魔,两人均脱了外服,只着素白里衣面对面盘腿而坐。
    陵越提起自身内力,凝聚在自己掌心之中,将精气由屠苏掌心缓缓渡入屠苏体内。他感觉到屠苏体内煞气涌动的厉害,就是掌心也是一片灼热,烫的他指尖发红,面容痛苦。陵越只得将天墉的清灵之气打入屠苏体内,缓缓化解他的烈火煞气。
    许久,直到两人额头均是细汗,屠苏体内的煞气才缓缓被压制下去,陵越唇色发白,见屠苏煞气勉强压了下去,才缓缓睁开眼睛。屠苏已经不如初疗伤时候那般痛楚难当,额间红痕也渐渐消褪,只见一点淡淡的痕迹,只是重伤之下,脸色仍苍白。
    陵越本也是带伤之体,却仍勉强提起体内灵气,又是施力,继续帮屠苏疗伤。直到两人再也支撑不住,仰头痛苦地呻吟一声,一同吐出一口黑血才停下。
    屠苏发丝被灌入的灵气冲散,痛苦地皱眉,将体内毒血吐出神色才恢复正常,只是仍旧昏迷,全身瘫软,就是失力往前倒下去。


    98楼2015-03-01 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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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屠苏?”陵越将他一把抱住,见屠苏靠在自己怀里便是轻声喊他。屠苏虽仍昏迷不醒,体内煞气却平稳了许多,陵越见屠苏终是没事了,才舒出口气,安下心来。


      99楼2015-03-01 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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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
        陵越和屠苏都受了内伤,虽然痊愈还需要些时日,但疗养了几日,也恢复的不错。
        不在天墉城,两人对练功却一日也没有耽误,这日陵越看屠苏精神很好,便同他一起到铁柱观的西院中练剑。
        以前在后山,屠苏也是这样,跟着陵越一同练剑,习得诸多的剑法术。最初,屠苏小小的手掌就是剑柄都握不稳,亏的陵越耐心,手把手地教他握剑,走步,挥剑,渐渐的,他不仅能够很快跟上陵越的招数,就是将一套剑招耍的行云流水也不在话下。只是陵越历来严格,有时候动作有一些偏差,他都要纠正,一丝不苟的很。屠苏长大后,虽然不需要再跟着陵越一步一步学习剑法,两人有空闲却依然会一起练剑,甚至切磋一下。
        天墉剑术本就精妙,今日又只是为了活动一下筋骨,两人神情轻松,一招一式均是随心而发,比平日一板一眼的练习剑招不免是潇洒、随性了许多,气扫清风,剑影交错,衣袂翻飞,院中一蓝一红两抹身影练了许久竟都不觉得累,直到陵越发觉不知什么时候院门口挤了好几个铁柱观的弟子才一下收回剑锋,停下动作。
        屠苏背对着院门,目光又一直专注在陵越身上,见陵越突然停下也把焚寂收回,只是疑惑地回头一看,发现好些个铁柱观弟子站在院门口一直在看他们练剑。
        “陵越师兄,屠苏师兄!”众弟子本来看两人练剑正看的入神,这会见他们停下了忙小跑进院,就是围上去喊。
        “屠苏师兄,教我们几个弟子几招吧?”
        “师兄师兄,你除狼妖是用的什么招数啊?是不是很难学?”
        “那么厉害一定难学了,是紫胤真人的御剑术吧?”
        “是不是要修行很久,才能有这样的修为啊?御剑一定要修行天墉城的仙术才可以吗?”
        “....”屠苏个性向来有些冷淡,也一直刻意和他人保持一定的距离,突然被一群小弟子叽叽喳喳地围住愣了一下,竟有些无措了,不习惯的很,也不知如何应答,忙就是抬目去望陵越。
        陵越接收到屠苏有些求助的眼神,却只是浅浅笑了笑,目光中都是柔和。他轻轻点了下头,让屠苏不要慌。
        “屠苏,我们打扰铁柱观多日,观主拜托我们教教这些新来的弟子,你姑且就指点指点师弟们,教他们几招...”看众弟子就是布好阵仗,双眼满是期待地看着他们,陵越压低声音,凑到屠苏耳边只是笑,仿佛是乐得看屠苏被他们“崇拜”。
        “可是,师兄...”天墉城的法术向来不外传,陵越这会却让他教他人,屠苏不禁是又疑惑,又踟蹰。
        再说,自己又不是师兄,也从来没有教过人剑术,突然让他做这些,他确实有些犹豫。
        “只是平常剑招,不妨事....”新弟子还在基础阶段,几个简单的练习剑招并不要紧。屠苏之前一直呆在天墉城,接触到的也只有天墉城那些克己有度的师兄弟们,这样活泼的弟子还没有遇到过,陵越想,与不同的人多接触对屠苏也并没有坏处,便是让屠苏放心。
        “嗯....”既然陵越都这样说,屠苏也没再多想。
        虽然说是指点,屠苏大多时候却没什么事做,只是在有弟子姿势不对的时候上去帮他矫正一下动作。
        “屠苏师兄,我这样对吗?”几个小弟子对屠苏像是极为敬畏,换剑招的时候如果看屠苏在身边都忍不住问一句。
        “嗯!”屠苏话不多,问他他也只是扫一下他们的动作,然后肯定一句。
        “屠苏师兄,这里我手腕再轻一些,是不是会更好?力道过大,反而吃力...”得到肯定的弟子把剑招又使出来,亮给屠苏看,微微皱眉一脸较真。
        “嗯,抬起一些,压低对筋骨磨损更大...”
        屠苏虽然平日都是沉默寡言,但大概是观中的弟子对他很是尊重,又满是善意,与他们相处不过短短几日,他也有些了些熟悉感,并没有那么拘谨了。


        100楼2015-03-01 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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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陵越不知中途去了哪里,屠苏教的认真也没注意,待回过神来的时候,才看到陵越和铁柱观观主一同走了进来。
          “若是无事,你们大可多呆些时日,尽管在这里养伤...”
          “多谢观主,只是临近除夕,我与屠苏要尽早赶回天墉城,打扰数日,多谢...”
          “天墉城定有许多事务等着你回去处理,那我就不强留你们了...”观主通人情,也不好让他们多留,进到院中看屠苏正在指点自己弟子,忙是上去道谢,然后只称不多耽误他们时间了,便带着弟子们出去了。
          “师兄!”
          “屠苏,掌教方才传了信来,让我们尽快回去...”他们在外滞留了多日,现在两人伤已无大碍,本就应早些回去复命,再说,师尊这次出关时日比以往长许多,难得这次可以和他们一起过年,陵越也想早些回山,打点好一切事物。
          “.....”屠苏不禁一怔,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陵越的意思。
          “今晚好好休息,明早好早些启程...”陵越却并未发觉屠苏的走神,只是说出心中打算,“你不会御剑,我们徒步回去大概要晚些才能到...”铁柱观与天墉城路程倒是不远,只是屠苏身体刚好些,又不会御剑,陵越也不想赶路赶的太匆忙。
          “....”
          “屠苏,你怎么了?”只是看屠苏半天都没有回应,陵越才发觉有点不对劲,看他目光愣愣的,不知在想什么就是关切地问,“是不是方才教观中弟子累到了?”
          “师兄,我没事,只是...”屠苏才是回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听到说要回山,心中竟不自觉一沉,只是看陵越有些疑惑,屠苏也不想他担心,迟疑了一下,还是什么都没说,“我没事...”
          “没事就好,你还是快些回房,我帮你把把脉...”看屠苏神色有些暗淡,陵越仍有些不放心,不过把脉过后,见他身体无恙陵越才是安心。


          101楼2015-03-01 1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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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这次来的匆忙,也没有带什么东西,晚饭后两人便早早了回了房,简单收拾了下便打算早些休息。
            屠苏才将床铺铺好,回头看陵越正挂着外服,不知是想起什么突然自顾自地低头抿嘴笑了一下便是好奇。
            “师兄,你笑什么?”
            “没有,我只是在想,在天墉城时我们就同住一间房,现在下了山,到了这铁柱观我怎么还要同你挤在一起?”陵越将脱下的衣服整理好,坐在床沿抬手轻刮了下屠苏的鼻梁,还是觉得好笑。
            “师兄若是觉得挤,不如...回隔壁房休息...”观主本来是帮他们准备好了厢房休息,只是在铁柱观这几日,陵越常常要与屠苏一起疗伤,又灵修过,所以大多时候都宿在屠苏房里。屠苏这会见他提起这个,有些局促,以为陵越是在说他晚上睡觉不老实,挤着他了。
            “算了,也就这一晚了。好在你睡相还好,若是不好,我们两个大男人岂不是争被子都要争半夜?”
            “师兄睡觉倒也不曾乱动...”屠苏才安下心来,挨着陵越坐下。
            “明日我们可能要子时才到天墉城,那么晚,我们便不去拜见掌教真人和师尊了,迟一日再行复命...”想起第二天的行程,陵越又开口。
            “嗯...”
            “呵,此次掌教真人和师尊若是知道你力战狼妖,一定会高兴的。”看屠苏微低着头并没有说什么陵越又笑了笑,欣慰不已,似乎已想好,回去便细细向掌教真人和师尊禀明,也好让他们对屠苏刮目相看一番,“屠苏,你长大了,今日看你指导观中师弟们练剑,也颇有师兄的风范,不错,有长进...”
            “没有给师尊,给师兄丢脸就好...”屠苏才微抿起嘴角,轻轻笑了一下。
            “师尊若是知道,肯定会欣慰的。你啊,若是回天墉城后也能帮忙,指导指导新弟子们练剑,就更好了...”天墉城诸多事务近年来都是陵越在打理,如果屠苏能同他一起分担一些,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掌教真人常与我抱怨近日教中事务繁琐,分身无暇,对弟子们的剑术课也不及过去上心,师尊虽是执剑长老,却多年闭关,无法教授众弟子剑术。屠苏,你剑术精进,将来必能广大我天墉剑法,不要浪费了才好...”
            “....”屠苏知道陵越心中一直都这样希望着,希望着有一日他能和其他师兄弟一样,如常练剑修行,而不是一个人留在后山,总是孤独,只是,他心中比谁都明白,就算是这样在别人看来平常的事,他要做到,却谈何容易?
            “屠苏,你怎么了?”陵越确实为屠苏感到高兴,只是说了半天却不见屠苏有回应,他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他侧头看屠苏,发觉他似乎并没有在听自己说话,而是在发呆,便是奇怪。
            “师兄,我没事...”屠苏被陵越唤回神,只是什么都没说。
            “你有心事?”陵越了解屠苏,看出他有些心不在焉,又是问。
            “师兄所说,我又何曾没有想过?”屠苏对着陵越从未有隐瞒,他站起身望着窗外清朗的明月,还是开口说出心中的无奈,“这些年我一个人在后山练剑,躲避着师兄弟们,可是,他们还是把我当成怪物。教授剑术,广大门派,不过只是师兄所希望的,并非其他师兄弟所愿,恐怕屠苏要让师兄失望了...”
            “屠苏,怎么会?那只是他们不了解你,若时日长了,他们自然会知道,你同大家都一样的...”陵越急急扶住屠苏的肩膀,不许他这般说自己。
            “师兄,这些年,我其实一直在逃避。”屠苏轻抿嘴角望着陵越,似笑,却无限苦涩,“这次下山,我心底是高兴的,可是不知为什么,那种高兴却突然没有了,知道要回天墉城,我心中却沉重起来...”


            102楼2015-03-01 1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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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想回天墉城?”
              “不...我只是...”被陵越看出心事的屠苏却又否认,“只是这次出来,我才知道,天大地大,靡靡众生,何其精彩?我又何其渺小?”
              “屠苏,没有人是渺小的,你怎么会这么想?”陵越轻轻拍住他的肩膀,虽然一直知道屠苏心中有结,却无法理解他为何会突然不想回去。
              “师兄,人生匆匆百年,不过只是一瞬,在山下,我可以以剑仗义,除魔卫道,保护世人,可是回到天墉城,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我怕,此次回去,我便再也没有机会下山,我更怕,这一生不过白来世间一场...”屠苏知道这次下山,也是没有什么事才让他来的,除狼妖不过是意外之行,如果是斩妖除魔,掌教与师尊必定不会让他去。
              “屠苏,不会的!等你除了身上煞气,会再有机会的...”陵越知道屠苏心中所想,就是急急劝慰。
              “可是那一天,什么时候才会来?”屠苏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白天指点观中弟子练剑还是高兴的,这会却踟蹰起来,越靠近回天墉城的时辰,心中越是沉重。
              “终有那天的...”陵越张张嘴唇,突然理解了屠苏的迟疑,连劝慰的话都没有底气起来。掌教真人一直非常忌惮屠苏的煞气,怕任他在外,焚寂会趁机祸害苍生,这次自己带着屠苏多日未归,虽没有出什么事,却免不了要被掌教责骂,今后屠苏想下山,怕是会更难。
              “师兄,我真的不想回去...”屠苏看着陵越,竟一下脱口而出,吐露心中所想,那一刻,他突然想,如果就此逃跑,不回天墉城,是不是会更好?
              连他都被自己这个想法惊到,以前,他从未这样想过,难道只下山一次,便将他心性都改变了不成?
              “…”陵越抿紧些嘴唇,呆呆地看着双目中隐忍着迷茫和一丝痛苦的屠苏,许久才又开口:“天墉城,永远是你我的家,人,怎么会有不回家的道理?再则,你所经历,所承受的事情,世间又有多少人能比?怎么会算白来一场?”
              “对不起,师兄,是我失言了...”


              103楼2015-03-01 1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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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屠苏,我知道你心中向往自由,但很多事,我们现在控制不了,只能面对,相信我,你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会有很多机会,终有一天,你可以同我一样,一起下山,难道你不相信师兄?”
                “我信!我听师兄的就是!”屠苏从来没有不相信陵越,再则,就算山上有诸多不如意,师尊和师兄对他,却是真心好的。他有些自责,自己竟说出那些话来,让师兄难过。
                “屠苏,我知道,在天墉城,你受了许多苦…”陵越却也能明白屠苏心中所想,这句话是在宽慰屠苏,又何尝不是一直在宽慰自己,“但世间,本就苦楚多过欢乐,自己的,亲人的,麻烦本来就不会少,很多时候,就是我们,也不得不去承受…”
                “师兄...”陵越坐回桌边,双眉微垂,劝慰的话说出来竟带了几分轻叹,屠苏从他低落的眉中一下便看出他心中所想,忍不住开口,“你..是否是想起失散的弟弟?”
                “当年我一个转身,就丢了我弟弟,多年过去,很多事我也记不清了....”
                “师兄,你…难道从来没有想过,离开天墉城,去找他?”虽然陵越很少提及,屠苏却知道,他心中从来没有忘记过。
                “他…大概早不在人世了吧?若是活着,过的好就好,也不必执着…”陵越却只是轻轻叹口气,便也释然了,“我是天墉城的大弟子,身负责任,不能轻易离开。再则,天墉城还有师尊,还有你,还有众多的师兄弟,对我来说,都是一样,是我的亲人…屠苏,我希望,有一天你也可以把他们当做亲人一样…”陵越知道屠苏心中仍有心结,只是就是他,也解不开,他能做的不过是帮他好过一些,哪怕能减轻他心中一分郁结也好。
                “师兄,我…”陵越所希望的,其实何尝又不是屠苏一直所期望的?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对其他师兄弟有所怨怼,他又何尝不想与他们一同练剑修行?只是…其他人或许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吧?
                “今日是我不好,好端端的,提起这些事来惹你心中难过!这些年来,是我没有好好保护你,也没有办法帮你分担一些焚寂的痛苦...”望着黯然的屠苏,陵越愈是自责。
                “不,不干师兄的事,是我胡想罢了!师兄不是...”看着自责的陵越,屠苏更是责怪起自己来,“不是已经帮我了许多?若是没有师兄帮我,我焚寂煞气怎么会这么久都不曾发作的厉害?”
                “哪怕能帮你减轻一分,我也安心了!”看屠苏竟露出些许着急的神色,陵越知道如果自己再自责,只会让他更加心不安,便恢复如常,笑了笑,“看你,咱们师兄弟只是平常说说话,却无端端的就激动起来,屠苏,这次下山,你变了许多...”
                “变了?”
                “嗯,话多了,想的也多了....屠苏,命数安排,早有天定,无法改变,既然如此,又何苦执着过去,空忧未来?不如好好过好当下...”陵越也不再提及那些不愉快的事了,只是希望屠苏能放开一些。
                “师兄说的有理...是我太过执着,自寻烦恼...”屠苏心中郁结才解开了些,望着陵越终于是笑了出来,“师兄也休要再自责,这些年,师兄一直...对我很好,记得小时候每天练完剑我都会在房间等师兄回来,师兄还会帮我带很多好吃的,帮我疗伤敷药,师兄,不要再说没有保护我这样的话,若是师兄都没有保护好我,这世间还有谁能说保护好了我?”
                “好,我不再说了!只是你这样说,不知师尊会不会生气...”陵越知道屠苏其实一直都把自己对他的点滴都记在心中,心中也是一暖,只是如果师尊知道屠苏这样说,不知会不会有些酸味。
                “师尊...他对我也很好,但是,与师兄...是不一样的...”望着陵越轻笑却不自觉透着满满喜悦的脸,屠苏不自觉垂下眼睛,心乱跳了一节。


                104楼2015-03-01 1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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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没什么,师兄,明日我们还要赶路,早些睡吧...”屠苏不好多提及陵越待他与其他人的“不同之处”,摇摇头,恢复如常,只是目光仍忍不住抬起,望了陵越一眼,才回身把床铺又整了整,打算早点休息。
                  “屠苏,我知道,你担心回去后,我们会有诸多不便,你的煞气没法再好好控制...”陵越这才有些反应过来,走到床边犹豫了下,还是觉得这件事要和屠苏说清楚些。师尊出关后,他们在临天阁确实不方便,不能轻易行事,陵越想屠苏或许是担心回去后不能同在山下一样,用灵修来抑制煞气,所以才会有那么多顾虑。
                  “师兄,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陵越的意思屠苏一听就明白,却不想是他有些误会了,屠苏直起身来,忙是摆手,一脸的慌张和脸红,怕陵越乱想。
                  “屠苏,你放心,回天墉城后,我会想办法,找机会与你...”陵越说到这,也有些不好意思再说下去,只是忙改了口,“不过...在此之前,你务必忍耐些,须静心静气,以免受煞气影响...”
                  “师兄,我...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屠苏越是慌乱,急急辩解,以为陵越是担心他年轻气盛,对灵修之事贪图过多,不能自制,心中怎么能不急?
                  “我...我明白的!”其中利害关系,屠苏又岂非不明白?
                  “那就好,早些睡吧!”看与屠苏说明白了,陵越才放了心,只是掀开被子躺好,让屠苏也睡进来。
                  “师兄,不是...”听陵越意思,他是没明白自己被误会了啊,屠苏爬上床,仍纠结着要与陵越说个清楚明白。
                  “嗯?怎么还不睡?”陵越却轻弹手指,将房中烛火灭了,奇怪屠苏怎么还皱着一张小脸,不知在纠结什么。
                  “师兄,刚才我不是在说..说灵修之事,也从未暗示过..过什么...”房中烛光一灭,便暗了下来,屠苏只得借着窗外的一抹月光,靠近陵越才能看清他的脸。
                  “师兄,你不要误会乱想!师兄?”屠苏想自己这回解释的这么清楚,陵越应该不会再误解了吧?他凑过去,却发现陵越并没有回答他,像是睡了,便又喊了他一声。
                  “屠苏...你说不是那个意思,不要我乱想....”陵越并未睡,其实也一直没有误会什么,刚才不过是刚好想到这件事,与屠苏讲明白罢了,却没想到屠苏倒误会了,还有些较真地凑过来跟他“解释”。
                  房里暗了下来,显得更安静了,屠苏低头凑到陵越脸边,连声音都不自觉压低了些,让陵越胸口不受控制地起伏地有些厉害,心也被屠苏靠近的气息扰的乱了些。
                  “却又靠我这样近...”他忍了一忍,终是开口,抬眼便一下对上屠苏在清冷月光里明亮的双眸。
                  “...”屠苏一愣,才发觉陵越并没有睡,一直在看着自己,双眼里有些他熟悉的火光。
                  “屠苏,你是不想我乱想,还是...”因屠苏俯视着,躺在里侧的陵越其实看不清楚他隐在夜色里的脸,但他柔柔的鼻息却一下一下拂过他嘴角,让陵越呼吸开始有些加重。他开口问屠苏,也像是在问自己。
                  “师兄...我....”屠苏却可以将陵越的脸看的一清二楚,他在黑暗里灼灼发光的眼,打出重重侧影的鼻梁,还有月光下泛着光泽的脸颊...
                  他动动嘴唇,低沉的声音便从嘴边溢出,让屠苏一怔,好半天才回神。
                  屠苏凑下去,亲在陵越嘴角,然后随着陵越的手掌扣住他脖颈,将自己拉近的动作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想的...至少这一刻,是想的...


                  105楼2015-03-01 1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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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
                    芙蕖从安阳镇先回来了,一直都很担心陵越和屠苏,好在后来陵越传了信回来,说狼妖已除,只是他们要疗伤耽误几天才能回来,她便天天坐在天墉城的天梯上等他们回来。
                    “芙蕖...”陵端看芙蕖还痴痴地坐在天梯上便喊了她一声,“还在等大师兄和屠苏师弟啊?”
                    “嗯...大师兄之前传信回来,明明说昨晚就会到,怎么现在还没有回来...”芙蕖双手托着小脸不知是第几次叹气,担心他们是不是路上出了什么事。
                    “芙蕖,你别傻了,屠苏那怪物根本不知道你对他的好,你看他现在,都乐不思蜀了,你再惦记他,岂不是白费心思吗?我是担心你误入歧途,越陷越深啊...”陵端看芙蕖自从回来后就天天在这等,知道她心里其实等的是屠苏,便是开口劝。明明说了要疗伤,那几日不回来她还是要来等,不是傻是什么?
                    “什么误入歧途,越陷越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芙蕖听的一头雾水,不知道陵端无端端的,怎么说起屠苏的不好来,“你再胡言乱语的,我就告诉爹去..”
                    “我..我不是在关心你吗?不过话说回来,你真的...真的不是在想屠苏?”陵端看芙蕖像是没明白他什么意思,还有点生气了忙安抚她,“不是在等他?”
                    “我是在等他,不过只是因为他是我师弟,我担心他不是很正常吗?再说...我等的,又不只是...他一个人?”芙蕖又看了一眼山外,说到后面声音也变小了。
                    “不是等他就好,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啊,我就是怕屠苏会伤害你。”看芙蕖的样子不像是说谎,陵端突然才发觉,原来芙蕖并不是喜欢屠苏,不禁一下有些高兴。
                    “不晓得你在说什么,不过我知道,你是担心我...”芙蕖看陵端低着头不知在暗暗高兴什么,只是笑了笑,“其实屠苏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怪,他只是不爱说话罢了,从小就只有大师兄与他亲近,对他好,执剑长老又常年闭关,与他相处时间也不多,所以他才有些孤僻,你们若是不总是针对他,他也是很好的,我的话,他都很听呢...”
                    “哎,芙蕖,我们可不是故意针对他,只是他啊,整日冷着脸,笑都不笑一下,谁看到受得了啊?”陵端看芙蕖竟也明白他的一些心意,笑着辩解。
                    “你们也别老是怪物怪物的叫他,他听到能对你们有好脸色吗?”芙蕖可觉得这事真不怪屠苏,“他也是你们师弟,干嘛老是那样说他...”
                    “好好好,以后我不再说他了便是,我也让其他师弟们不许再那么说他了,好吧?”
                    “这样才对嘛...”今天陵端有些奇怪,竟那么好说话,芙蕖虽然有些奇怪,不过这也是好事,她心里也高兴,便冲陵端笑的甜甜的。
                    “芙蕖...”芙蕖冲陵端一笑,陵端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竟忍不住一下抓住她的手。
                    “二师兄,你..你干嘛啊?”芙蕖吓了一跳,不知怎么陵端突然会做这样的举动。
                    “芙蕖,我...其实我一直...”如此时机,陵端等了许久,也准备了许久,真到了要跟芙蕖表明心迹的时候,舌头却紧张地打了结,结巴了两句都说不出来,“对你...”


                    106楼2015-03-01 1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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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师兄!”芙蕖听他支支吾吾了半天都不知道说什么,一抬头看见陵越和屠苏忙就站起身来,朝他们挥挥手,然后也没管陵端还有什么话没说完,一路小跑朝他们跑过去了。
                      “大师兄,你们终于回来了!”跑到两人跟前,她才停下,看他们都没事就是笑。
                      “嗯,芙蕖,时辰这么早,你怎么在这里?”
                      “之前你们说昨晚就回来,我担心你们有什么事...”
                      “我们没事,只是路上走慢了些...”陵越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屠苏,只是解释。大概是在外最后一晚,临回来那晚,两人无端兴起,仍纠缠了一番。他虽尽力温柔,屠苏毕竟有所承受,昨日早上起来身体仍有些不方便。他想着物资采办完了,狼妖也除了,左右是没有什么事,便放慢脚程,一路与屠苏半是赶路,半是游览,走到傍晚才上了昆仑山,两人还在昆仑山上过了一夜,所以迟了一晚到天墉城。
                      “清晨寒气重,你是女子,不该不顾身体逗留在外…”陵越看陵端也在,便是皱眉,“陵端,你不拦着她就算了,为何还跟她一起胡闹?”
                      “我…我…芙蕖还不是为了等…”陵端刚还高兴的很,突然被陵越教训可委屈死了,指头指指屠苏,想想不对,芙蕖不喜欢屠苏,又指指陵越,又想,好像又指错了,就是辩解不清楚了,心里直暗暗嘀咕,反正还不是你们师兄弟惹的。
                      “大师兄我没事,二师兄已经说过我了…”陵越虽是教训,却也是关心自己,芙蕖才不觉得委屈呢,“你跟屠苏回来就好了,我还担心你们赶不回来过年了呢…”
                      “要回家过年的弟子们都下山了吗?”天墉城有很多弟子是从小被父母送上山修行,也有一些是自愿上山,但人间仍有父母、妻儿,天墉城门规森严,修行清苦,没有掌教准许也不能私下下山,所以很多弟子一年都难得与家人见上一面,也只有过年的时候可以回家几日,一解思乡之苦。过年那几日,天墉城也会比平日更冷清些。
                      “离家远的,掌教真人已安排他们回家去了,像陵川这样,近一些的,还没有安排…”陵端跟着他们一同回去,只是据实汇报。
                      “嗯,这几日我自会安排…”像陵越他们这样的,自然是留在山上。
                      “二师兄!二师兄~”他们走了一会就看见肇临急匆匆地朝他们跑过来,嘴里喊着陵端,像是来找他的。
                      “大师兄,你回来啦?”肇临走到众人跟前看见陵越和屠苏才笑嘻嘻地冲他们喊,“屠苏…你也回来啦?”
                      “嗯…”屠苏一直老实地跟在陵越身后,没想到肇临还跟他打招呼,虽有些不习惯,但想陵越说过要他和其他弟子们和睦相处,便微点了下头。
                      “肇临,天墉城是清修之地,如此大呼小叫,成何体统?”陵越知道肇临年纪还小,性子向来也是活泼,还未沉稳,忍不住教育了一句。
                      陵端甩开肇临扯他衣袖的手,只觉得这家伙就会给他丢人,都是师弟,别人师弟就稳重话少,这天天跟在自己屁股后的师弟怎么就那么话多?嗓门还大。


                      107楼2015-03-01 1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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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呦,屠苏师弟,你这撞的,是摔了一大跤吧?要不怎么连脖子上都摔伤了…”芙蕖不懂,陵端可不是傻子,虽然不清楚是怎么弄的,但一看就不是撞的,倒像是被人用力掐或者咬出的痕迹,要不哪都指甲盖大小,撞能撞那么凑巧?
                        不过这几日屠苏都是跟大师兄在一起,谁敢当着大师兄的面,掐屠苏?那不是找死吗?
                        而且屠苏也不是会瞒着大师兄的人,大师兄应该知道啊…
                        还是…陵越大师兄看着正直,却有掐人,欺负人的怪癖,暗地里对屠苏动手,所以屠苏才替他隐瞒?
                        不至…于吧?
                        “…”屠苏已解释过,别人不信,他无话可说,也不打算再多言解释了,看了陵端他们一眼,只是抿着嘴先走了。
                        “哎!百里屠苏!你怎么不回答我?看不起人啊!”陵端看他那样,鼓着眼睛气死了。本答应芙蕖好好待他,还跟他开起了玩笑,谁知他不领情就算,竟然无视他!
                        “好啦!他都说是撞的,二师兄你就别抓着不放了…”芙蕖看陵端在后面对着屠苏的背影“拳打脚踢”,幼稚的很,忍不住笑了一下,才去追屠苏。
                        “我..我抓着不放?我..我哪抓着不放了?肇临,你说,我多嘴关心他一句还有错了?他还那么不识好歹!”
                        “噗!”肇临看陵端还气鼓鼓的,终于也是忍不住了,一下笑出来,“二师兄,你这关心,可真特别…跟别人啊,不一样…”
                        “臭小子,笑你师兄是吧?是吧?”屠苏那小子不把自己放眼里也就罢了,现在连肇临这家伙也要造反了?陵端一把按住肇临就是戳着他脑门“教训”。
                        “哎哟!哎哟,师兄我错了还不成吗?我告诉…告诉你件好事…”陵端也不会真用力,虽然不疼肇临还是很给他面子的叫唤了几句,然后才想起正事还没说呢。
                        “什么事?”
                        “我刚才经过大殿,听见掌教真人在和几位长老,商量下任掌教人选的事…”肇临一听到这个消息,可是马上就屁颠屁颠来找陵端了,“二师兄,我看掌教真人啊,是想早点卸任了…”


                        109楼2015-03-01 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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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这算什么好事啊?跟我又有什么关系?”陵端一愣,却也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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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胡说什么?天墉城历任掌教可都是要断绝凡尘的,怎能娶妻?再说,天墉城还有大师兄呢,要轮,也轮不到我头上…”陵端自然知道肇临的意思,也并非没有想过,只是这种事,他怎好说出来?
                          “而且…掌教偏心自己女儿也不能违背芙蕖的意思吧?如果大师兄做了掌教,难不成还要强迫芙蕖嫁给大师兄不成?”
                          “虽说掌教要断情绝爱,但掌教不也有芙蕖了吗?娶亲也不算什么啊。不过也是,这芙蕖啊,现在喜欢的是屠苏,说不定掌教真人看在芙蕖面上,让屠苏做掌教呢…”
                          “呸!就凭他?芙蕖喜欢的可不是那百里屠苏!”
                          “啊?二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芙蕖的事陵端也不想肇临知道太多,他挥挥手,就是让肇临不要瞎打听。
                          “大师兄呢,虽然是咱们天墉城的大弟子,但毕竟是执剑长老的弟子,继任执剑长老倒是可能,二师兄,我看下任掌教的事,你还是要多打听打听,可别吃了亏…”陵越虽然受掌教的器重,但毕竟不是他嫡传弟子,肇临还是觉得陵端的希望更大。再说,二师兄一直教导弟子们修行练剑,怎么看,都是下一任掌教人选…
                          “我知道!”肇临想的,陵端也清楚,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所求,如果真能如肇临所说,能娶到芙蕖,又能继任掌教,将来百年,不也可以万古流名?
                          如果能如此,是最好…


                          110楼2015-03-01 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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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陵越进到大殿,发现师尊也在,正和掌教真人谈话,不知在谈什么,眉宇间均是神采。
                            师尊素来严厉,这样的神情就是陵越,也很久没见过了。
                            看他进来,两人才停下谈话,只是问及屠苏。陵越将屠苏的去向细细说明后便一一向两人禀明此次下山的事。
                            “没想到屠苏有如此胸襟,如此修为,也是难得…”涵素真人听陵越说完屠苏斩灭狼妖一事,也是赞许地点点头,“大是大非面前,他竟能不被焚寂控制,反而掌控焚寂,为他所用,看来,屠苏的修为确实大有长进,紫胤,你这下应该放心了…”
                            “屠苏情急之下仍能保持冷静,我也意外…”紫胤也是颔首,不过他喜怒素来是不露于色,神情仍是淡淡的。
                            “屠苏经过此次,也成长许多,望掌教真人和师尊不要责怪他莽撞之过。”
                            “我不罚他,倒要罚陵越你!”涵素看陵越还担心屠苏会被责罚,对紫胤对视一眼,只是眼角含笑。
                            “陵越未保护好师弟,心甘情愿领罚!”陵越单膝跪地,就是低头认罚。
                            “哈哈,此次你和屠苏都有功,我又岂会罚你?”看着一根筋,老实的陵越,涵素终于忍不住笑出来,将他扶起来,“你内伤在身,我若还罚你,你师尊怕是要心疼!”
                            “哎,涵素!”紫胤见涵素竟调笑于他,忙出言阻止。
                            “弟子让师尊和掌教担心实在罪过!”


                            111楼2015-03-01 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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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好了,今日匆忙叫你过来,也是有一件正事…”涵素才端正了神情,将一请帖递给陵越,眼神中仍有笑意。
                              陵越恭敬地接过,便是细细看起来。
                              是蜀山给天墉城的拜帖,邀请天墉城正月初五前往蜀山,与天下各家道家研法论剑。这也是江湖一大盛事,三年一度,几百年来,天墉城都未缺席。
                              “此次论道,时日比以往早些…”离初五没多久了,陵越其实有些奇怪怎么拜帖这次来的这么匆忙,往年都至少会提早一个月来。
                              “蜀山徐掌门新任,拜帖也早到了我手里,不过天墉城近日事务繁忙,我一时抽不开身来…”
                              “掌教真人可放心前往蜀山,陵越自当将琐事处理妥当!”掌教真人平日极少下山外出,此次前去蜀山怕是会不放心天墉城的事务,陵越不免有些自责自己在外逗留太久,未及早回来帮他分担一些琐事,“也会协助几位长老督促弟子们修炼…”
                              “哎哎,教中的事倒不打紧,不过…”涵素转头看了坐在一旁的紫胤一眼,看他轻轻颔首才说出心中打算,“我与几位长老商量过,此次蜀山论道,由你代表天墉城前去…”
                              “这…”陵越大吃一惊,有些不解,“可是历来蜀山论道,都是由门派掌门前往,若陵越去,怕是会在各位前辈面前失礼,掌教真人…”
                              “你不必推辞了!我已经征得你师尊的同意,陵越,难不成你要违抗你师尊的命令不成?”涵素摆摆手,把紫胤往陵越那一摆,就知道陵越肯定就没话说了。
                              “弟子不敢!”
                              “陵越,掌教真人既然委派你去,你便放心去吧,只是此去蜀山,你代表的是天墉城,万事需谨慎,不可鲁莽行事,失礼人前…”
                              “紫胤,陵越行事向来稳重,你放心吧!”涵素可一点都不担心陵越,反倒是这成了仙的紫胤,啰嗦的很,“陵越,蜀山论道本只是与各家道法切磋,法术剑术比试也不过是加深交流,你且放心去,不必事事争强…”
                              “是,弟子谨遵教诲,定不负掌教真人和师尊的期望。”陵越也知道掌教真人对他的一番苦心,也不再多言,只是一一应承嘱咐。


                              112楼2015-03-01 1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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