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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墨凤·原创】我们的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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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太多没记住,有没有艾特错的或者漏掉的提醒我一声哈,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68楼2015-09-05 0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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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温柔
    白凤本就不信墨鸦会杀他,然而那一刻墨鸦的却果断的刺出一剑,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这样的墨鸦白凤见过很多次,在面对敌人和目标的时候。
    白凤瞪大了眼睛,一时间思绪纷杂,竟忘了反映。
    “砰”的一声,利剑刺入坚硬的树干,强大的内力震得木屑飞扬,凌厉剑气划破衣衫,鲜血顺着血槽一点一点的滴下。
    剑刃整根没入树干,最后的关头,墨鸦偏转了剑的方向从白凤的腋下穿过。
    饶是见惯了死亡与杀戮的白凤依然全身颤栗,劫后余生没有庆幸,只有恐慌,来自信任之人的恐慌。
    两人的距离十分近,墨鸦低头下巴就能蹭到白凤的鼻尖,带着剑的手从白凤一边的腋下穿过,另一只手依然禁锢着少年精瘦的腰,如果不是腋下的冰凉,两人的动作看上去到很是暧昧。
    “。。。”白凤张了张嘴,呢喃一声。没有发出任何实质性的声音,然而墨鸦在读懂他的嘴型时,心里颤了一颤。
    哥哥
    “小子,你就这么信任我?”墨鸦微微偏头,蓝紫色的柔软发丝轻轻的拂过他的脸颊,墨鸦轻轻的呼吸,汲取少年身上那股冰冷而颤栗的气息。
    “我不能信任你么?”少年喃喃问道
    “我可是会杀了你的人。”墨鸦邪魅的一笑
    “那为什么,当初要救我。”
    墨鸦微微眯眼,没有回答。
    “现在又为什么要杀我?”
    墨鸦依然没有说话,他直觉白凤会说出些了不得的事情,让他们的关系变得不再似从前那般友好,然而远处的细作还在,这个小凤凰的未来还有那么多的危险和变数,若不铁了心,怎么活下去?
    “既然你要杀,就别犹豫了,我的命当初是你救的,现在还给你。”
    说完这句话,墨鸦只觉得周围的温度都降了不少,怀中那个少年正在散发着拒人千里之外的悲伤。
    墨鸦轻轻一笑,拔出剑,脚尖勾起地上的襁褓,托在手里,白凤刚要动作,墨鸦却出手如电,点了白凤的穴。
    墨鸦看着白凤的反映,似笑非笑的说,“我既然救了你的命,就不会轻易杀了你,不过白凤,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救你么?”墨鸦渐渐逼近动弹不得的白凤,抬手捏着白凤的下巴,轻轻伏在他耳边说道:“我想让你明白一件事。”
    墨鸦的声音低沉的只有两个人能够听见。
    “什么事?”
    “我们整个行动都被密切的监视起来,如果你放过了徐府里的任何一个人,而我又纵容你的话,我们两个现在已经死了。”
    白凤心神一震,刚要探查四周的环境。墨鸦却及时打断他:“别四处张望,会被怀疑的,现在照我说的做。。。。。”
    墨鸦推开两步,解了白凤的穴道,白凤默默的接过襁褓,抱在怀里,那婴儿自打被他们带出府后就没再啼哭过,此时正吃着手指睁着漂亮的眼睛,安静的看着白凤,白凤转过头去,将婴儿从山上扔下。
    “做的不错,这次的任务完成的非常好,想必将军会夸奖你的,回去复命吧。”墨鸦微笑着站在白凤身后。
    翌日,在天还没亮透的时候,一道鬼魅的黑影从将军府中飞出,速度快的让人难以用肉眼捕捉,那黑影来到昨日的山下,落在一颗老梧桐树上,几只乌鸦欢叫了几声,落在他的肩头,那黑影轻轻的从树上的鸟巢里抱起一个婴儿,那婴儿立刻开始嚎啕大哭,弄得他一阵手忙脚乱,施展轻功几次起落,将那婴儿放在山外的一座寺庙前,使劲的敲了敲门,当守寺的和尚过来开门时,只发现台阶上一个啼哭的婴儿裹在襁褓中,四周再无任何人的踪影。
    那次任务之后,白凤因为受伤得以在府里修整几日,墨鸦到他房中给他上药,白凤扭过头不理他。
    “怎么,还在伤感?”尾音上僚。
    那日,墨鸦硬要给白凤换药,白凤抵死不从,最后没办法被点了穴才得以乖乖的让墨鸦脱去他的衣物处理伤口。
    墨鸦曾不止一次告诉过白凤,这个世界上十分的美丽也许意味着十分的危险,前一刻还缩在墙角的柔弱美妇,下一刻就会变成索命的厉鬼,你若放了那个婴儿,没准十年二十年后人家长大前来向你寻仇,我们从小接受的训练里,斩草除根可是必须要执行的要义。墨鸦也不止一次的告诉过白凤,作为杀手要有一颗冰冷的心,不能有任何感情,若带了一点点仁慈,便会害死自己。
    白凤这时偏过头问,“那你当初为什么要救我?”
    墨鸦沉默了一会儿,“许是因为我。。。。。。”富有磁性的声音顿住,墨鸦看了躺在床上的白凤两眼,转过身离开了。
    他永远也不会让白凤知道,墨鸦把自己仅剩的那一点温柔都留给了白凤。让他连白凤所在意的人和事都连带着关注并且纵容。
    而他也永远不会知道,在他转身离开屋子的时候,白凤始终注视着他的背影,当他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时,白凤深深的呼吸,感受着屋里他残留的那一点气息,轻声说道:
    “谢谢你,哥哥。”
    谢谢你给了我生命,也从未剥夺我向往天地的心。就算这个世界再冷漠,我知道,你是我唯一可以信赖的人,可你从未给过我自由,哪怕是一次选择的自由。
    现在,我要决定自己的命运,也许会辜负你的良苦用心,但至少我不再那么茫然无措,连陪在你身边共同赴死的勇气都没有,连最后叫你一声“哥哥”的机会都没有。
    姬无夜这一掌打的白凤五脏六腑全部移位,鲜血不停的从口中涌出,视线从模糊到了无尽的黑暗。
    墨鸦,等着我。


    IP属地:河南75楼2015-09-05 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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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不小心潜水被发现了。。。。。好吧,给大家告罪,这段时间迎新太累了,修整好就更文!么么哒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98楼2015-09-18 0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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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空山鸟语
        “将军!饶命啊!”话音未落,早已守候在一旁的士兵立刻上前把吓得失禁的大夫拖出了寝殿。没多久刀剑入体,血肉横飞的声音穿过悠长的走廊传进了殿内,让所有人都抖了两抖。
        短短2个时辰之内,姬无夜已经杀了17个人,这位残暴,强横,权倾朝野的大将军像是得了失心疯一般,硬说自己中了毒,然而无论大夫怎么诊断都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下一个!”
        鸦雀无声,没人再敢上前。
        守在一旁的侍卫只得硬着头皮上前,如履薄冰的说
        “将军,府上的大夫已经都审完了。新郑几位坊间比较出名的大夫也都。。。死了,现在整个韩都恐怕。。。。。。”
        “废物!连个像样的大夫都找不来,我养你何用?”
        “是。”那侍卫满脸的冷汗,心道自己只是个守卫,大夫也不是他找的啊,但是府上总管在将军拿下了刺客之后就以看守不力之名施了车裂之刑,现在整个将军府上下所有人都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唯恐稍有不慎便遭来杀身之祸。
        但是面上却不敢有一丝一毫的表露,这侍卫眼珠子一转,心想拖下去不是办法,眼看着将军又要杀人,必须把皮球踢出去。
        “将军,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庸医查不出将军所中奇毒,那叛徒想必是知道的,为今之计只有从那叛徒身上入手才能找到将军的解毒之法啊。”
        “那叛徒还是半个字都不说么?”姬无夜将眼神转到了右手边的位置,那地牢里的狱卫登时心头一跳,冷汗刷的下来了。
        “属,属下正尽全力拷问。。。。。”
        “我问你,他说了没?”威严而又充满杀意的声音就像一座大山一样压来,那狱卫后背沾湿,哆嗦了半晌
        “没,没有。”
        “废物!一群废物!”
        唰的一声,大殿里的人齐齐跪下,头也不敢抬。姬无夜喜怒无常,他现在就算是下令把整个将军府的人都杀了,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所有人都在等着他一句话,或者一个眼神一个手势,然后去死。
        “我要亲自去审那个叛徒!”
        沉重的脚步声穿过所有人的耳边然后慢慢远去,直到过了很久,众人才如释重负般摊倒在地。
        世人大概想不到,传闻有进无出的将军府地牢竟然就建在雀阁之下,也难怪这精致的建筑被称之为囚笼。地面之上的富丽堂皇与地下阴暗潮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无论是地上还是地下,空气中都逃不过血腥的气息。
        “啪!啪!啪!”
        皮鞭划过血肉,每一下都让锁在刑架上的少年单薄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但是至始至终少年倔强的未出一声,原本飘逸整洁的白衣被血红浸染,与旧的发黑的血迹重合,鞭刑停了下来,隐约听见有人恭敬的说“将军。”白凤努力的抬起头,这一个微小的动作牵动了伤口,让他眉头微皱。
        姬无夜走进白凤身前,上下打量着他的身体,狰狞的笑道
        “囚笼的滋味如何?”
        白凤听到姬无夜的讽刺,睫毛微微一颤,没有任何言语。
        得不到回答的姬无夜恼羞成怒,他一把抓起白凤的头发向后拉,强迫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说!解药在哪?”
        白凤冷冷的看着姬无夜,喉咙中似是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声音。
        姬无夜面色阴暗,抓起案上的一坛烈酒,抵着白凤苍白的唇猛灌下去。酒液淋在伤口上带来火辣辣的痛楚,白凤又受了不轻的内伤,被强迫着灌酒的姿势更是痛苦万分,锁在身上的铁链在挣扎下发出鸣响,然而被囚禁束缚的身体,让他连转头的可能都没有。
        无论身在何方,都始终在囚笼中么?
        眼前姬无夜的面容似乎又模糊了一些,白凤的瞳孔微微放大,意识有些模糊,没有意识到酒已经灌完了,他唇依然微张着,血水和酒液混着从嘴角流下。
        “啪”的一声,空坛子摔碎的声音在耳边无限放大,仿佛古琴的第一声争鸣,记忆中的绝世琴音在脑海中回想。
        “空山鸟语真正想讲的是,无论命运把我带向何方,我的心始终都是自由的。”
        姬无夜,纵使是韩国百年来第一强将,权倾朝野,可以轻而易举的囚禁任何一只小鸟,但是凤凰的心又怎会被束缚?
        毁灭,便是新生。
        一个自由的新生。


        IP属地:河南106楼2015-09-24 0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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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啦更啦,实在是对不起大家,最近太忙了,忙晕了。。。。。


          IP属地:河南107楼2015-09-24 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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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一发小段子,有虐有甜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15楼2015-09-25 0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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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鸦:白凤,你知道么?人是可以死两次的。
              白凤:哦?
              墨鸦:第一次是身体的消亡,第二次是记忆的消亡。
              白凤:此话怎讲?
              墨鸦:有的人虽然生命逝去,但有人还记得他,他便还活在这个世上,若连记得他的人都没了,那便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
              白凤:你说的没错,在这样的乱世之中,又有谁会记得我们。
              墨鸦:小凤凰,别多愁善感了,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你死的。
              白凤:你这家伙!
              多年之后,当一根黑羽从天空零落,白凤静静的立在水边。轻轻的接过它。
              他们都没有食言。
              他用生命保护他活着,他努力活着让他也活着。
              他们的确没有食言。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17楼2015-09-25 0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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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启禀将军。。。。”一个夜幕的杀手突然出现在地牢中,在姬无夜身边耳语几句,
                “哦?你下去吧。”姬无夜冷冷的扫视立在一边的刑师,松开了白凤的脖子,“给我好好的照顾一下这个畜牲,若是死了,我活刮了你们!”
                “是!”
                姬无夜离开牢房后,刑师们暗自松了一口气,见白凤早已昏厥,先是把了把脉,然后用掺了盐的冷水泼在少年苍白的脸上。
                蓝色的发丝贴在脸上,沾了血水的睫毛微微抖动,伤口上火辣辣的痛楚让意识尚不清醒的他无助的皱眉,喉咙中发出一丝微弱的呻吟,显得格外的脆弱,然而当少年睁开那双湛蓝的眼睛,在囚室的黑暗中渐渐聚焦,就连见惯了血腥和残忍的刑师都忍不住萎缩,
                那双眼睛宛如星空璀璨,见不到一丝恐惧,相反却盈溢着不屑和杀意。若不是少年被铁链缠身,又被强行灌下散功的药物,恐怕这室内以没有可以活着的人了,刑师们强行壮壮胆,走过去掐住白凤的下颚逼迫他张开口,灌下吊命的药物,灌完又按照吩咐在他脖子上的几处穴道点了几下,防止他吐出来,才得以送开钳制。
                白凤喘息了几下,嘴角微微上扬 “哼,居然还没死。”看来姬无夜还在垂死挣扎,不得解药便不会轻易让自己死去。不过那又能撑的了几天呢?他相信以紫女的本事断不会让姬无夜轻易找到解药,他能做的就是坚持下去,与姬无夜同归于尽。
                头无力的靠在吊起的左手边,半闭着双眼。在遮住锋芒的同时,凌厉的鞭子朝着不看重负的身上抽来。。。。。
                姬无夜坐在大殿上座,拿过侍女递来的帕子擦拭着手上的血迹,而大殿内部尚未来的及完全修缮,或是姬无夜有意留着给半跪在下首的人看,总之天花板上的洞,地上的箭痕和黑色的羽毛,无不示意着来人这里曾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战斗,而主角正是那人最在乎的同伴墨鸦和白凤。
                “鹦歌,这次的任务你完成的不错。”
                “谢将军,这是属下应该做的。”鹦歌努力的低下头,做出臣服的姿态。
                “可惜啊,你回来的太晚了。”姬无夜假意叹息一声,将沾了血的帕子丢到了鹦歌跪着的地方前。一股浓厚的血腥气随着帕子扑面而来,鹦歌的瞳孔微微一缩。
                “请将军赎罪,鹦歌未能及时赶回救驾。还望将军责罚。”
                “责罚到也不必,毕竟谁都料不到圈养了多年的鸟竟然会窝里反,你说是么?鹦歌。”
                “将军所言极是。鹦歌今后定加强对下属的管束。保证绝不再犯。”
                “哼!你似乎对这里发生的事很清楚啊。”
                鹦歌一哆嗦,暗道一声不妙,夜幕杀手团有规定,但凡任务完成,必须第一时间回来复命,不得有误。
                姬无夜这是在说自己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27楼2015-10-01 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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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接受命令,还擅自调查将军府的动向。
                  “我有个很重要的任务交给你去做。”姬无夜的耐心似乎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鹦歌抬起头来,心中暗暗苦笑,命运当真是可笑啊。
                  “是。”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28楼2015-10-01 0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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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样了?”姬无夜将鹦歌派出去后,又回到了囚室。他现在无比的焦躁不安,因为同声之毒究竟能否解开,全在这小子身上。
                    “属下无能,他还是什么都不说。”刑师低下了头,全身都在战栗,他们已经在不伤及性命的情况下将白凤折磨到了极致,用长着倒刺的鞭子不停的抽打,甚至专挑他柔软脆弱的腹部击打,用银针一点一点的刺穿他的琵琶骨,让这个以实力为信仰的少年体会功力慢慢流逝的滋味,短短一会儿功夫,白凤就几度昏厥,但是只要他清醒过来,那双眸子所染发的不屈的光芒就像刀刃一样刺进每个人的心里,仿佛加诸于身上的刑罚都不存在一般,白凤看着有些气急败坏的姬无夜讽刺道:“就只有这些手段了么?”
                    姬无夜眯了眯眼,连他都觉得这小子的眼神太过慑人,看来是打定了主意要拖他下地狱了。随即心理突然想到了一条恶毒的计划。
                    “好啊白凤,看来你是不想见他最后一面了。”
                    白凤冷冷的看着姬无夜,没有说话
                    “你们如此兄弟情深,甘愿共赴黄泉,真是让本将军感动啊。”姬无夜抬手用粗糙的拇指扶上白凤苍白的面颊,白凤猛地侧过脸想躲开,却被另一手强行扳了回来。
                    “反正也看不到那个叛徒了,这双美丽的眼睛想必也没必要存在了,你说是么?白凤。”
                    白凤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紧,愤怒的情绪染上了那双眸子,他张口吐了血水到姬无夜的脸上
                    “卑鄙。”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29楼2015-10-01 0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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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凤第二次喝酒倒不是墨鸦哄骗的。白凤不记得自己第一次杀人到底是什么时候,杀手,必须要狠,所杀之人,当然是该杀的人。所以相对于同一批在鬼山中训练的孩子,他反而很轻松就接受了杀人的事实,只是这种想法终究是留下了隐患,当有一天白凤发现他所杀的人并不全都该死的时候。这种隐患间接的缔造了现在的白凤,也缔造了他和弄玉,墨鸦的结局。
                      但是直到今天,白凤依然记得他第一次杀一个好人时的感受。那人在韩国是有名的好官,出身贫寒,因此清政廉洁,事事为民着想,他为一方官,便造福了一方百姓。就连不怎么关注朝堂之事的白凤都对他略有耳闻。当白凤掷出白羽时,手腕不受控制的一抖,那羽毛便没能一击必杀,那人捂着受伤的脖子,在白凤用羽刃贯穿他的心脏时将一口的污血吐在少年白静的脸上,怒目而斥:“姬无夜的走狗!你不得好死!!”这人在闭眼之前终归是看到了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东西,这个清冷的白衣刺客那明亮湛蓝的眼眸上被呆滞,迷茫,无辜所渲染,细纠之下还会发现少年浓密的睫毛在轻轻的颤抖。那句诅咒就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割开这个少年单纯而善良的心房。白凤呆若木鸡,直到惊动了侍卫被重重围在那里才木然清醒。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41楼2015-10-04 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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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墨鸦赶到时,白凤已经精疲力尽,他躲避着追杀却没有下杀手,因此被一群实力远低于他的侍卫逼的狼狈不堪。墨鸦抱着遍体鳞伤的白凤逃离,在路过一片树林的时候白凤突然挣扎着从墨鸦怀中跳下去,然后跪在溪流边上默默的清洗着手上的血污,洗到手指发白。
                        “那些侍卫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43楼2015-10-04 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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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鸦,我们到底为什么杀人?”
                          墨鸦立在白凤身后,轻轻的放下报肩的手臂,说道:“杀手不需要想这些东西。你只需要知道你必须杀了他。”
                          “他必须死么?”
                          “不然死的人就是你。”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44楼2015-10-04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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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肩头微微一颤,在墨鸦的角度看去,他原本就不宽阔的肩膀显得更加消瘦,这个骄傲,倔强的少年在得到答案的这一刻脆弱的像个孩子。而墨鸦知道此刻任何解释的言语都是苍白无力的,他能做的只有轻轻的从白凤后背拥住他,握紧他冰冷的手指,默默陪着他。回将军府复命后,白凤突然问墨鸦:“有酒么?”
                            墨鸦一愣,心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尴尬的事,“问这个干什么?”
                            “你不是说,酒是个好东西么?虽然喝着痛了一点。”
                            墨鸦干笑了两声。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45楼2015-10-04 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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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次,墨鸦倒是没在酒做什么手脚,只是在白凤喝完了一壶后点了他的睡穴,等白凤第二天醒来,自然是上一次“醉酒”后看到的情况,墨鸦依然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个碗,白凤起身又是一阵的酸痛,低头看去,发现身上的伤口已经都处理过了,每一处都仔细的上药包扎。
                              墨鸦自然向往常一样调笑白凤说他连几个侍卫都搞不定,还要他去收尾,要不是他及时赶到就怎样云云。
                              仿佛一切都和以前一样,白凤也没再提起过那次任务和那些撕裂他心灵的疑惑,然而墨鸦和白凤都隐隐感觉到了一些变化,当白凤对自由的向往开始在那双眼眸中越来越清澈的呈现时,墨鸦明白,他和白凤的结局便已经注定了,剩下的只时间的问题,墨鸦究竟是从何时起开始闻到了这股弥漫在他们之间的死亡气息的,已经没有人知道了,白凤在事后回想时才明白墨鸦一次又一次的暗示和警告。白凤从未料到墨鸦会伤害自己,所以当他从树梢跌落时是满脸的不可置信,墨鸦到底有没有在这个决定了自己命运的时刻犹豫和徘徊大概也无从得知了,但是白凤很清楚,当墨鸦跟着自己回到雀阁时,他的义无反顾。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49楼2015-10-05 0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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