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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野智昭是在下初雪的黄昏遇见kenn的。
两天前收到了多年前离开的旧友的消息,拜托他暂时收留一位朋友。前野于是应了下来,没有多问,他本就不是多事的人。
旧友是前野之前在小镇的邻居,也是他当时唯一的朋友。
初中时朋友跟同学发生了争执,打闹之间被利器刺进了喉咙,手术后并无大碍,只是刺穿了声带,无法再正常的发声。
刚开始朋友把自己关在房间不愿出来,孤独的前野于是在网上和书店找到了唇语教程,一个人趁着空余时间学习。
初见成果之后兴致勃勃的去找到朋友,才知道对方因为要去大城市治病所以准备举家搬迁了。
分别的时候朋友站在马路对面冲前野挥了挥手,张口说了几句话,前野看懂了。
【再见了,没有我你会孤独吧,maenu要再找个好朋友啊】
前野在对面楞楞地点点头,麻木地挥手。从此之后真的变成了一个人,上高中,上大学。同学都说前野很有礼貌有教养,但永远与他人保持着一段看不见的距离。
前野没有停止唇语的学习,总是随身带着一面镜子,对着镜面观察自己说话时唇型的变化,或是远远地看着一个人,通过唇型来判断对方说了什么。
大学毕业后留在小镇,教那些意外失声者的亲人朋友学习读唇语。慢慢地名气大起来,有不少邻镇的人专门来找他。
结束了一天的课程,前野裹着黑色的呢子短款外套赶去小镇入口处的长途车站,天空悠悠地飘起雪花,凉丝丝地落在人的身上,前野紧了紧自己的领口,镜片因为哈出的热度蒙上了一层雾气。
朦朦胧胧中看到了车站路灯下的青年。
青年很瘦,穿着一条黑色的紧身裤和短靴,显得腿很修长,低领的毛衫外套着一件褐色的长款毛绒外套,身边是一大一小两只旅行箱。
前野取下眼镜,就着衣角擦干净,再戴上时总算看清了来人的容貌。
略长的头发带着点咖色,五官秀气又漂亮,刘海未遮挡的另一半额头暴露在灯光下。青年仰着头,痴痴地望着天空。
或许是累了,青年这才收起了高昂的下颌,看到了远处的前野,兴奋地挥着手,眉眼带笑。
前野赶忙走过去,询问似的开口【请问,是田村的朋友吗?】
对方愉悦的点了点头,主动伸出手【前野桑你好,我是kenn】
手在口袋边缘来回摩擦了几次,终于伸出握住对方的手。
【哎呀,你的手好凉】kenn的回答令前野有些意外。
羞涩地回以笑容,前野不着痕迹地收回手,主动帮kenn提起了较大的箱子【我们走吧】说罢转身。
kenn了然地【嗯】了一声。听话地提起另一只箱子,安安静静地跟在前野身后,朝住所走去,两人一路无言。
前野的住所并不大,用作教室的铺面旁边小小的一居室。床是单人床,铁定是挤不下两个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好在有一张可以打开来当做床的布艺沙发。
两张床把余下的空间填的满满当当,之间也不过不到一人的缝隙,犹豫之后,前野还是动手在床之间装了可以拉动的帘子。毕竟自己从未跟父母以外的人同寝室过。
主动将自己的床让给了kenn,简单介绍了卫生间厨房的设施,两人都有些累了。
kenn静静地坐在床尾,扫视着整间屋子,不小心对上前野的目光就不好意思地笑笑,他也不是多外向的人,相反则是很怕生,今天的主动打招呼已经是他鼓足勇气的行为了。
前野递上一杯茶水【喝一点暖和一下】,kenn接过表示感谢。
【那个】前野意料之外地主动开口【还不知道kenn桑是做什么的?】
【前野桑是唇语老师吧】前野点头
【我跟前野桑接触的人群有些像哦,前野桑是教唇语的,我是手语教师哦】kenn的表情有些小得意。
【哦?】前野抬起头,有些诧异【这么说起来我们都是生活在无声世界的人了】
【这么说也不是不对。。。。。。】纠结【但总感觉有些微妙啊】
【那么,以后多多指教了,kenn桑】怎么说怎么感觉别扭,罗马音加上日语里的尊称,微妙。
kenn忍不住噗地笑出来【叫我kennu吧,田村给我起的昵称,他总说用桑,君或者酱来称呼我有些别扭,说起来常看他称你maenu呢】
【是啊】
【所以,多多指教了,maenu】
夜晚前野睡不着,神游的看着挂起的帘子,不过是一张布的隔离,kenn的呼吸声透过布帘传了过来,清晰到似乎打在前野耳边,听着听着有了睡意。
闭上了眼睛,入梦前前野嘟囔似的吐露出几个音节【晚安了,kennu】
……tbc……
【本文田村为虚构人物,请勿代入】
总之我就是给自己找虐
感冒才刚好啊八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