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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仰头是为了要他一个吻,谁知道竟是错身而过。】
当初疯狂单恋的时候是曾经想过做个不入流的变态,跟踪他的一举一动病态的将爱放大到看到细菌的地步。也是想过突然出现在他的楼下,只是为了看那扇窗如何亮了又熄。期盼能够将悸动传递到另一个心脏里面去,让他感受欣喜与躁动。
费解的事情总是那么多,比如说何以解他的冷漠,何以解愈发蓬勃的荷尔蒙,说好的消亡却愈发的加重,像病菌都入侵了身体。
爱上他根本不是感冒,要做比喻的话非是癌症不可。每一天都在死去。
浓墨来袭的时候,开始了祷告:某一天再见的时候,定要留下骄傲至极的背脊,也要他看见我的骨气。于是到了那一天:
我仰起头,渴望着他的一个吻,来抚平所有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