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下,不管顾某这个买家有没有几分身家,王长史怕都只剩下这一条路了。
【肘支了身侧小案,另一手在空中虚点了两处。】
成纪县这事,除了要听你们秦州的上报,恐怕也少不了顾某和宗尚书的意思吧。你倒是说说看陛下信的是你写出来的折子,还是我和座师面见时的几句话。
【座师二字咬重了三分,自己却明白如今宗策与我一路与否难说的很,只是既然是他先发难的恶态,又怎会告知旁人其中不睦。更何况,一个秦州长史难不成还要撕了脸的去亲问。想到这,我懈怠了几分,闭目仰靠,房中昏昏然的光阖着眼一样感知得到。】
你应该也明白,成纪县的事都不需得作假,据实以报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