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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风洗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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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新觉罗继璋


1楼2016-03-24 11:37回复
    (昨个儿三爷打江南回,舟车劳顿应是疲了,夜里不便搅扰,他游山历水这些日子里,积下的一筐琐碎,亦只得压至今日。)
    (知晓自家主子,向来未有日上三竿,方才起身的毛病。老早儿的,捧撂数簿,搁书房候着,一面掐指算着三爷起身洗漱,再用早膳的时辰,不出差错,半刻钟内,应是到了。再吩咐全顺儿,执盏清茶来,予主子醒神,却是不知,那温柔乡里的一草一木,是否真就给三爷,摆了迷魂阵。)


    3楼2016-03-24 1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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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返时,反倒清减了,实在出乎我的意料。他脸色并不好看,神情要比去时凝重,江南烟雨,未能抚平他丝毫忧虑,心中装着的,仍是黎民百姓。)
      (如素日里般恭敬,稳当将堆起半尺厚的簿子,置于案上。)
      “那是自然,本年供应府内所需的粮食、棉花、果蔬等,京城、保定两座已缴齐,盛京地界的,也依例陆续贡上来了。”
      (三爷心疼那些个农人,年年所需纳的银粮石数,是一减再减,总说供着府内吃穿用度足矣,旁地都叫他们留着。)
      “照您的吩咐,不曾催促。”


      6楼2016-03-24 2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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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种夏长秋收冬藏,循时蹈序,一步都容不得差错。正是知其艰辛,才悯其劳苦。这些年年踏实耕种的老实人,难得天不曾扰。一颔首,道】
        你做事向来稳妥。
        【侧首用茶盖刮了刮茶杯中的浮茶,道】
        可本王仍担心,底下的那些奴才仗着英王府的名头,行着恶事。盛京那边的庄子,你还得亲自走一趟。若真有恶奴,你知道该怎么做。


        7楼2016-03-25 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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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上自王府下至庄田,其中隔着数层门道,说半点儿猫腻不藏着,无一人信,故力所能及之处,三爷总事必躬亲,随他左右好些年份,自也明其心意,当初主子将自个儿领进府,约摸也是看中了,我非好功近利之人。)
          “虽未能时时看在眼中,三爷知道,所遣周顾庄子众人,皆经遴选。再者,总归自家地界,耳目回报,也是常有的。”
          (实则多余得紧,谁不知英王府掌着的皇庄,三爷并非稀客。些个施暴压榨者,不看僧面亦得看佛面,好歹收敛着。如此这般,竟还不能使主子安心,他是见惯了当面一套,背地一套的,也罢。)
          “奴才正琢磨着,下月初去走一趟。”


          8楼2016-03-26 0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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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次你去盛京,本王还有个事儿要你去做。
            【自古刑不上大夫,可蒙古南侵以来,士人直言不讳、不为所用者,往往获罪乃至身死。明朝太祖又启以重典,剥皮萱草的血腥味至今都能闻得到。我朝以来,许多都沿用明制,故因言获罪的读书人比比皆是,一叹气,道】
            尚阳堡近秋天就寒了,替本王施点棉衣给流刑的士子。
            【杯盖一放,道】
            此事悄悄做,不要落人话柄。


            10楼2016-03-26 1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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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这是何苦......”
              (原是另有嘱托,闻言一怔,王爷素来爱才,可为些于己无用之人,再落得与流囚有交的口舌,的确不抵。几分迟疑后,收住后头几句,王爷心性,已决之事,旁人换做谁,都左右不得,自个儿能做的,则是为主子,砌座不透风的墙。)
              “奴才明白。”
              (眉间微蹙,沉声应下。)
              “爷,光惦记着旁地,总该匀出些光景,仔细着您自个儿身子。即便是入冬时分,总得小的们时时提醒,您方记起加件儿袄。”


              11楼2016-03-27 1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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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阳堡一事交代妥当,足可宽心一二。等他后话入耳,皱眉道】
                这话不可多说。
                养民爱民等词,那是朝廷做的,怎么能出自一个王府?
                【绪远于我,胜似左膀右臂。我之意,往往稍一点拨,他就能领会。】
                听说当铺那边不安宁?
                【乐善乐善,下句必是好施。名为当铺,却违了低买高卖的行规。即使烂棉被一卷也能当个好价钱,怎能不碍周遭当铺的生意?】
                六子跟我说了几次,旁家闹事,大掌柜不敢言是英王府,被人打碎了牙,只能和血往肚子里吞。长此以往,不免叫底下人寒心。我且考考你,此事该怎么平?


                16楼2016-04-01 2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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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谨言,为王爷又一特性,上不愿开罪朝廷,下还一心顾着百姓,平白地,却要将自个儿的功,统统推给旁人似的;心下了然,他此举并非惧事,全然为事君父之忠孝,否则,怎敢与戴罪之身,扯上丝缕。)
                  “爷教训得是。”
                  (自初识他于市井,近十载,细碎如应访哪家酒肆,大至而今桩桩件件,除去口头几句怨,真真确确,我从未忤过他何意,约摸终是惯了。)
                  (当铺一事,怎会无耳闻,明面说是如此,实则又为王爷,一扶贫助弱的幌子。起头便知道,这招牌一旦挂上了,往后肯定不得安生。)
                  “旁家闹事时,曾遣丁壮前往护店,却是治标不治本,人一撤,该来的照样来。”
                  (虚叹一句,英王府的底儿自是亮不得,只可从别处协调。)
                  “头个法子,价与市平,少生争执......”
                  (话至中途打止,若果真如此,与其初衷,背道而驰。现下高收低卖,照这个理儿,且不说,统统揽了别家生意,一则遭人怨恨,二来自家亦不讨好,衬得王爷心善,于他于己却全无益处。)
                  “奴才知道,王爷非重利之人,这第二个法子嘛,便是先使银钱安抚掌柜一干,往后再与别家行当品流通,旁地浅尝薄利,想来便弃生纠缠。”
                  (苦恼多时,未得十全之法,逢三爷问起,只得暂诉初虑。)
                  “绪远不才,还请三爷指点。”


                  19楼2016-04-04 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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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跟了我十几年,所思所料大抵与我无差。很好,很妥当。
                    【年关一至,才是最忙的时候。也唯有那时,我才会翻一翻账簿。其它的时候,都交给了绪远,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便是此理。先出言赞了他一句,随后道】
                    不过,与商贾逶迤,实非我愿。
                    【一顿,道】
                    商贾逐利,让了就是。以后当铺只收些寒微之物,贵物一律不取,救贫不救急。


                    20楼2016-04-06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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