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大雄宝殿摄伏群魔的威严壮观,教堂中阴润润的,翡冷翠的玫瑰花窗、古老悠长的钟声、幽幽的却不熄灭的白色蜡烛,甚至约翰黑色的长袍、扑了粉的假发,于我眼中,都仿佛一个个来自遥远西方的神圣的秘密,我好奇它的神秘,又不自觉地感到畏惧。摇摇头)来过几次,不过平时不常在这儿见到人。
(正说话时,便见一人往正中的十字架苦像去,后退避让开来,目光追随着过去,自然也瞧见了边上的男女画像,听约翰说,这便是他们的圣人、圣女们了。再看那人在额前、胸口比划十字,口中默念着甚么,平日来时,教堂中极少有人,想必今日便是继来说的“礼拜日”了罢。饶有兴趣地看了一会儿,便收回目光来,好奇问道)他在做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