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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文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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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思想如果过于沾染上时代的气息,那么它必将无法阻止自身的腐朽。
迫使事情变得欢乐与愉快,只能让深藏的黑暗更加恶毒。
这两种立场之间不存在矛盾,一代人与一代人之间的连续性被瓦解是由于生活经验无法传递,是由于不可能使年轻人避免年长的人已经犯过的错误。两代人之间的代沟来源于他们的共性,正式由于这种共性他们才周期性地重复同一种生活方式,犹如动物的种属不断继承与传递它们那生物学上的本能一样。年长者与年轻人之间真正的差别,是时代带来的不可逆转的变化而产生的结果,也就是说,是年长者的历史留给年轻人的遗产。年长者应该对这份遗产负责,即使留下这份遗产并非出自他们的本愿。因此,年长者没有什么可以教导年轻人的。年轻人生活之中类似于年长者生活经验的地方,年长者无法施加影响;对于年轻人生活中打着年长者烙印的地方,年长者却不愿承认自己的过错。


1楼2016-08-22 20:12回复
    每种生活经验,一旦需要得到适当的诠释,就必然会依赖你的阅读经验,然后再融入其中。任何书本都是从其他书本中衍生出来的。
    每个倒下的人都很像活着的人,并问活着的人他的死亡原因。
    有人命中注定要过平庸的生活,默默无闻,因为他们经历了痛苦或不幸;有人却故意这样做,那是因为他们得到的幸福远超过了他们的承受能力。
    许多想法只不过是扭曲了先入为主的观念所造就的集体意识,反过来又歪曲了现实。


    2楼2016-08-22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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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们失去了动力,激情,欲望,不是我们身体的故障。而是我们已渐渐丧失咀嚼抽象概念的能力。所有人都宣布他们拥有的童年是幸福的(少数人的不幸童年仅仅是童年等同于幸福的反证。正如人本质上能看能听,我们才能瞎能聋一般),这种幸福感,各人有各自的解读,这些解读又大致雷同。因为若从生活状态表面去回看这种幸福感,那确实无太大区别。向更深处思考,童年的幸福乃是因为童年的我们能欣享抽象,而非众人所议,儿童只存在于具体。也就是说,从开始,我们与抽象相互依存,并立而生。这一结论可能令人觉得匪夷所思。
      更进一步,当年我们沉迷于这个世界,为一朵花,一只鸟,一幅画而痴狂时,我们所拥有的天赋究竟是具象还是抽象?这个问题当初我们不可能问出,只有日后,我们逐渐迷失在这个世界,找不到回家的道路时,这个问题才可能被我们所遭遇。多么可怜,成人的我们,所着力解决的所有问题,其实都是在力图重新修补童年的最初的天空。那样的轮廓,如今只在梦中闪烁。


      3楼2016-08-22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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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命是两个完全相等的虚空之间的火花,介于出生之前与死亡之后的黑暗当中。
        逻辑在成立之前,被用作基数的概念必须先被保障为正确独一。苏格拉底认为逻辑思想循着因果律可以直达存在的深渊,所以知识即美德。可是逻辑学应该如何才能证明自身应用的概念绝对正确?说到底正确与错误就像本书开篇讨论的正义与不正义一样只是人造概念,那么它们完全可以被互换或修改,这样一来概念的独一性便受到了破坏,正确性也值得怀疑。如此追本溯源,逻辑学究竟应该如何去证明自己的逻辑性?循着因果律我们真的能看清自身的存在吗?还是说逻辑学本身只是被笼罩在一块更巨大的幻幕下为自己揭开一层又一层的小幻幕而感到欣喜,以为真相就在眼前?
        我对自己的了解仅限于我的意识在当前状态下能够产生的了解
        过去只是一种虚构,旨在解释我的即刻生理感知和思想状态之间的差异。


        4楼2016-08-22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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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理性力量的这样一个证明所引诱,要求扩张的冲动就看不到任何界限了。轻灵的鸽子在自由地飞翔时分开空气并感到空气的阻力,他也许会想象在没有空气的空间里他还会飞得更轻灵。同样,柏拉图也因为感官世界对知性设置了这样严格的限制而抛弃了它,并鼓起理念的双翼冒险飞向感官世界的彼岸,进入纯粹知性的真空。他没有发觉,他尽其努力而一无进展,因为他没有任何支撑物可以作为基础,以便他能够撑起自己,能够在上面用力,从而使知性发动起来。但人类理性在思辨中通常的命运是尽可能早地完成思辨的大厦,然后才来调查它的根基是否牢固。但接着就找来各种各样的粉饰之词,使我们因大厦的结实而感到安慰,要么就干脆拒绝这样一种迟来的危险的检验。但在建立这座大厦时,是我们摆脱担忧和疑虑并以表面上的彻底性迎合着我们的是这种情况,即我们理性工作的很大部分、也许是最大部分都在于分析我们已有的关于对象的那些概念。这一工作给我们提供出大量的知识,这些知识尽管只不过是对在我们的概念中(虽然还是以模糊地方式)已经想到的东西加以澄清或阐明,但至少按其形式却如同新的洞见一样被欣赏,尽管按其质料或内容来说他们并未扩展我们所有的这些概念,而只是说明了这些概念。既然这种方法提供了某种现实的先天知识,这种知识又有一个可靠而有效的进展,所以理性就不知不觉地受到了这些假象的欺骗而偷换了另一类主张,在这类主张中,理性在这些给予的概念上添加了一些完全陌生的,而且是先天的概念,却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甚至不让这样一个问题进到思想中来。所以我们要马上着手探讨这两方面知识类型的区别。


          5楼2016-08-22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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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只是一种思考问题的手段,让问题自己逐渐成型。规则越多越细越武断就越好。就好像抓一把石墨粉扔在纸上,看隐藏的印痕位于何处。这能让你在写字的那张纸被拿走之后看清字迹。石墨粉并不重要,它只是让印痕显形的手段。
            任何人给出的任何建议,其价值取决于他们所过生活的质量。然而即使是混的最惨的人的建议也并不是毫无作用,因为它可以告诉你千万别跟他做一样的选择。
            你看不见我看见的,是因为你只能看得见你看见的。你不知道我知道的,是因为你只知道你知道的。我的所见所知无法成为你的所见所知,是因为两者迥然不同。我的所见所知不能取代你的所见所知,是因为那将取代你这个人。
            这种不去从梦中寻找什么意义,而重视梦的真实面目的想法,也许正表现着对自己的存在身怀一种不安的情绪。醒着时那种飘忽不定的感情,相形之下毋宁说梦中的更加明确实在。感情是否“事实”,尽管无法确定,那么至少梦却是“事实”;感情无形,梦却是有形有色的。
            他们的交谈,不过是循序经过细心挑选后,奉献给对方的敬神吉物。
            “野心家往往装扮成悲哀的样子,你究竟还想要什么东西?”
            “一件有决定意义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我现在还不知道。”


            6楼2016-08-22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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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疑是理性之母,而理性是哲学之母。
              你是一个真正没有用处的小才子,是个适合于育英教育的模范生。只要给你交学费,就能轻而易举的考上大学,理想的职业也会送上门来。那些人道主义者们常说,只消补足了物质方面的匮乏,多少被埋没的英才都可以被挖掘出来,你不过就是他们的宣传材料罢了。
              否定生,实在是轻而易举的事,多么庸碌之辈都能够透过自己所有的青春看到骸骨。
              肉体的存在本身就是不治之症,人们却直到衰老降临才能认清这一点。
              如果是理性也存在着孩子气,那么再没有比鸟瞰一切更适合于理性的游戏了。
              如果被隆布罗索看到,他肯定会说:得马上把这个人和社会隔离开。
              乐而忘返,将自取灭亡。快乐的铜樽里,开水在沸腾,视野将会被升腾而起的死亡之雾遮住。
              不相称的东西绝不会引起人的幻想和祝福,只能引起人的厌恶。
              主动坐进以自己所能看见的东西来封闭这个世界的牢笼。
              他一回到公寓,等待他的孤独就会像宠物一样扑倒他的身上。


              7楼2016-08-22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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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梦中,洋溢着不避讳任何人的明朗而纯洁的喜悦。只有这喜悦才是真实的,纵然不过是一个梦,但那却占据了人生中的绝对无法复制的一定时间的喜悦,如果这种喜悦都不是真实的,那么真实到底是什么?
                恋爱是集外表上的官能魅力、内心世界的无序与无知、认识能力的不足于一身,能够在别人身上描绘出幻想的人的特权,是一种极端无礼的特权。
                唯有“不在”才是恋爱的最佳材料。如果没有“不在”,那么“认识”这头夜行兽必定会立即眼露凶光,用它的利爪将一切撕碎。它咬住未知,把一切都化作即知的尸体。
                迟缓的像线团在水里慢慢松开那样。
                世上,由于被招待而宽恕了他人富有的大度之人大有人在。


                8楼2016-08-22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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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恒轮回(或作永恒循环、永恒重现或永劫回归)指一种假定宇宙会不断,而且将会以完全相同的形式循环的观念,而且这种循环的次数不可理解,也无法预测。
                  据尼采所说,他第一次获得这个概念是在1881年的8月间在高山的森林中散步时,他承认他是受到赫拉克利特的变化理论的影响。他称其为“虚无主义的最极端形式”,但也是超克虚无主义的方法。 以下是在他的著作中对此的描述:
                  “万物方来,万物方去,永远的转着存在的轮子。万物方生,万物方死,存在的时间永远的运行。离而相合,存在之环,永远地忠实于自己每一刹那都有生存开始,‘那里’的球绕着每一个‘这里’而旋转,中心是无所不在的永恒之路是曲折的。”
                  “你们是永远的存在着!永远爱世界!而且向世界痛苦说:‘去吧!但是还要回来!’因为,一切的快乐要求永恒。” “十字架上的上帝是对生命的诅咒,一个由生命寻找救赎的路标。酒神被斩成碎片是对生命的承诺:他会由毁灭中再生与回归。”
                  尼采认为永恒轮回是他的“所有假说中科学的”,前提如下:宇宙间的能量是不灭的而时间是无限的,有限的力在无限的时间中运行,必定能重复出现。但实际上这种机率是近乎零的,这使得他的永恒轮回说缺乏科学上的根据。考夫曼对此的评论是:“永恒轮回对尼采而言是一个观念的成分小于是一个体验……他对自己第一次有这个体验说的很多,因为对他而言那是一个拯救了其生命的时刻。”


                  9楼2016-08-22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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