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快到睡觉的时候照旧小心准备在沙发上将就,但伽罗制止了他的动作。
他站在公寓仅有的那间卧室门口,垂下眼睑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小心,语气温柔,道“来卧室睡吧。”
小心皱了皱眉无奈的看看他,“别忘了你是一个Omega,而我是Alpha,更何况你还怀有身孕……”
“你这是看不起Omega的意思吗?”伽罗看起来怒气腾腾的,他的眼睛猛的瞪大,下巴也轻微地抖动着,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我从来都不会看不起Omega了的。”小心从沙发上坐起来看向伽罗。
“Omega从来不逊于Alpha,”伽罗的语气陡然尖锐起来,“Omega和Alpha是平等的,我们不是你们可以随意玩弄丢弃的物品,你们没有资格自认高人一等。”
“我没有这么认为过。我发誓。”小心依然用温和的语调,尝试着去安抚他的Omega,虽然效果甚微。“冷静点伽罗,宝贝,你还在怀孕。”
“……”伽罗的身体颤抖起来,抓着门框的手也愈发用力,指尖都泛白了。
“伽罗,你是有哪里不舒服吗?”小心看着他这样,站起身快走到他面前关心地问道。
他垂着头呜咽着,看起来像是某种受伤的兽类。
小心伸手轻轻托起他的下巴好让自己能看清他的脸,却在看到红通通的眼眶时愕然了。
“伽罗,你唔——”
被不知何时探上后颈的手压迫着往前,小心只能感觉到两人的嘴唇狠狠地撞到了一起,力道甚至将自己的嘴皮磕破了。
血腥味在口腔内迅速地蔓延开来,紧密贴合的嘴唇互相挤压着,舌尖也互相推搡交缠,伽罗含着他舌头的动作色情得小心立刻就硬了。
他开始夺回主动权,捧住伽罗的脑袋更加激烈地回吻,舌头极其下流地扫过对方的上颚,然后卷住对方的舌尖纠缠舔舐,最后还模拟性交的姿势轻轻刺戳着软腭。
他盯着对方看起来更加柔和的脸,原本神采奕奕的焦糖色瞳孔因为刚才的吻而有些涣散了,眸子也半眯着。他失神地倒在他怀里喘着气,而小心这才因为这份重量清醒了一些。
“Hey……”他有些恋恋不舍地啄吻着对方的额头、太阳穴和脸颊,背后因为克制着欲望而起了薄薄一层汗,“伽罗,你还在怀孕,我们不能……”
“可以,我们可以,”对方因为这些细碎的吻而瑟缩了一下,然后更加主动地勾住他的脖子吻上来,“只要不在头三个月和最后三个月就行……”他的话因为在接吻间隙而有些含糊,但基本上还是清楚的。
小心抓着他的腿把他抱了起来,“你怎么知道的?”
伽罗感到自己已经湿透了,他如饥似渴地吮吸着小心的嘴唇,那两片薄唇就像是会引人上瘾的海洛因一样让他欲罢不能,“嗯……我查的……”
小心没再继续纠缠下去,他把对方小心地放到床上,而后开始褪去伽罗的衣服。它们因为他怀孕的缘故而格外宽松,也更加方便脱下。
甜腻的Omega信息素勾引着他,蛮不讲理地对他的理智大加进攻,最后将其一举击溃。他感觉额头和后背因为克制已经冒了一层汗,空气不知何时突然变得灼热,喉咙有些发干,下腹的肌肉因为欲望而收紧了,被束缚在内裤中的性器跳动着,汹涌而至的欲望叫嚣着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
情欲是如此来势汹汹,小心几乎有些被吓着了,他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过性生活了,自从和伽罗住在一起,他就再也没有去过夜店之类的地方。实际上那也只是为了逃避一些压力。重案组的刑警组长可不是人当的。但是在遇到伽罗他的生活也愈发正常。是的,如果这是必要的他就得承认,和伽罗一起让他感到安心,还有……像家一样的温暖。
但其实也不是说他就变得禁欲了什么的。他有时在手活时,有时……或者说大部分时候,会想着这个美丽的男人,他蓝宝石般的眼睛,明明是会不自觉翘起的唇角,神情却看起来那么委屈,让他想要……把他保护在怀中。同时,他是个坚毅善良的人,对于自己坚持的事情从学不会妥协。但也许正是这一点让他更加有吸引力。
“我恨我自己……”伽罗突然哽咽着说,额头搁在他肩膀上,发丝凌乱地散落下来,脸颊通红,搂着他腰侧的手臂却收紧了。
情欲正在摧垮他们,但小心却俯下身温柔地亲吻他的眼角,“怎么了?”
“我恨我想要你,”伽罗喘着气,被呛到一般抽抽搭搭地。泪水打湿了Smitty小心的肩头,潮湿温热的触感让他的动作越发小心翼翼。
“抱歉,我本来不想拖累你的。”他哭得更狠了,眼泪争先恐后地从眼眶中滚落,他很少哭,却在遇到这个人之后变成了爱哭鬼。但天杀的他感到害怕,他害怕失去这个人,他想要拥有他,但他不是只属于他的某件物品,而这就是最致命的错误。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手上的力道却放松了,“抱歉……我想我可能是爱上你了。”
小心就那么怔怔地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抱歉,我……”伽罗倒在床上,用手臂遮住自己的表情,但身体还在因为抽噎而颤抖着,“我知道我现在很难看……”
“我只是……”他像是忍耐得太久,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我只是不想再这么下去了……如果你厌倦了,就……”
后面那个“离开”只说了一半他就忍受不住似的哭起来,就好像永远停不下来一般。
但是上帝啊,他是如此渴望这个男人。
他怎么能亲手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