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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롬메즈§170430原創《夜.無盡》(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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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閒沒事來搬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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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
2017-04-30 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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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道吧原帖:
【twice王道】﹏TWICE▪『170408原創』夜.無盡(室友)
http://tieba.baidu.com/p/5062217180
純潔的小女孩求勾搭,隨貨附贈桃子一顆 --来自水蜜桃中盤商的客户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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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楼
2017-04-30 1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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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黑夜沒有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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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楼
2017-04-30 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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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鼴鼠,外形似鼠,四肢短小,身體矮胖,成年後眼睛深陷在皮膚下面,視力完全退化,再加上經常不見天日,不習慣陽光照射,一旦長時間接觸陽光,中樞神經就會混亂,各器官失調,以致於死亡……”平井桃闔上書本,瞟向手中摺了又拆破爛不堪的紙條:
“0900-961-229 湊崎紗夏 ”
熟悉又陌生的來電響了又停,平井桃深吸一口氣,撥下了那行數字。
「雖然是高於一般工作三倍的薪水,但我保證這個工作不會涉及到任何不良行業或違法行為。」坐在吧檯對面留著一頭棕色長髮的湊崎紗夏詳細說明。
「可以請您再告訴我一次這個工作的內容嗎?」平井桃啜飲下最後一口咖啡。
「算是…」湊崎紗夏的指關節響亮的敲了兩下桌面:「家庭看護……吧。」
「照顧的對象是老人還是小孩?」
「這個…」湊崎紗夏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不好意思,這很難說…」
「您不是騙子吧?」
「不,我的雇主交代我一定要找到接替我工作的人才能離職,」她請求似的握住平井桃雙手:「平井小姐,拜託您了,我母親生了重病我必須要回家照顧她。」
「嗯…」平井桃抽出雙手:「讓我思考一下。」
「平井小姐您…據說欠了不少錢呢……」
錢…終究還是要向錢低頭去做這種謎一般的危險工作?討債集團的電話又不合時宜的響了,平井桃沉思良久,抬起頭:
「好…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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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楼
2017-04-30 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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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 不見天日居〕
平井桃遵循湊崎紗夏給的指示,在月光皎潔的夜晚拖著家當進入了那個地方。
每天上下班都會經過,治安死角一般存在的地下室,潮濕生鏽的黑色鐵門似乎從未開啟過。
“就是這裡…”平井桃掏出老舊的木質鑰匙,嘴裡反覆背誦湊崎紗夏的叮嚀:“絕對,絕對不能打開任何會發光的東西!”
喀—喀—嚓!門開了。
這是哪裡?無盡黑暗撲面而來,空氣中彌漫著雨後的霉味,行李箱拖輪咆哮嘶吼,四周安靜的連一根羽毛落下的聲音都能聽見,恐怕是黑貓和蝙蝠也恐懼的黑夜,身後老舊的鐵門緩緩關上,阻絕了最後一絲月光。
不僅是睡前熄滅最後一盞蠟燭的恐懼,若是看了恐怖片的夜晚,還有窗簾縫透出的一點月光作伴,在這裡,眼睛被人類的字典徹底除名,就算戴上再厚重的眼睛,也只能認份做瞎子。
“這種地方…會有人住在這裡嗎…?”平井桃閉上眼,讓其他感官引領前進,不過走了幾步就撞上了一堵牆。恐懼而顫抖手指感受著牆壁的紋理一步步向下,最終無力落在突出的球狀冰涼物體上。
“門把?”平井桃輕輕轉了兩下,用力向前推開,開闊感頓時從前方襲來,感覺上是個不小的房間。
平井桃正想開口詢問是否有人,幽深的聲音襲擊了耳膜。
『不要怕,進來吧,紗夏已經跟我說過了。』那是一個沉穩安定的女聲,聽來是個端莊的中年婦女。
「您好,我叫做平井桃。」平井桃在原地一鞠躬,直起身子才發現對方根本也看不見她。
『二十歲左右。』逐漸逼近的聲音果斷下了定論。
「您怎麼知道?」
『聽出來的。』話語聲由遠至近,玩味戲謔的語氣讓平井桃想重新思考她的年紀,似乎還要再年輕一些,三十、二十歲?
感覺到冒冷汗的掌心被捏住了。
『妳第一次來,我帶著妳走一次。』雖說是關懷,聲音裡卻不帶一滴點溫度。
『我叫做俞定延,從今以後我是妳的雇主。』自稱為俞定延的女人快步拉著平井桃往屋子深處走去,空氣越來越稀薄,十公尺的路仿佛走了一世紀。
『請坐。』俞定延拍打椅面讓平井桃知道那裡有東西存在。
「謝謝…」平井桃心中充滿了好奇與恐懼。這個人,住在這裡嗎?聽得見聲音卻看不見人影,就算本來是人也不該被稱作為人吧。
『在這裡工作不算辛苦,就只需要打理我的日常生活,像是煮飯、清掃之類的。我準備了一間裝有照明設施的房間供妳睡,在十一點鐘方向,關門後才能開燈。若是妳表現的好,我可以給妳加薪。』
「妳…?」
『我總需要出門買菜吧。』
「是。」平井桃低下頭。
『做好份內工作,妳想去哪裡玩都可以。我只有兩個禁忌,第一,不要讓我看見任何有光的東西,包含手機螢幕,第二,不要問任何有關我的事,就這樣。』冰冷的語調築起一道高牆,平井桃連指尖還未觸及就被拒在千里之外。
「請問…妳的眼睛……」
『我不是盲人。』
「那為什麼……」
『不要問任何關於我的問題。』聲音漸行漸遠,消失在空虛的盡頭。
平井桃頭昏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找到房間的。
關上門,開啟朦朧的黃燈,眼睛花了好一段時間才適應久違的光亮。房內設施一應俱全,床鋪、書桌、瓦斯爐、衛浴設施、走廊,說是一間小套房也不為過。
“到了嗎?”是湊崎紗夏傳來的訊息。
“到了。”平井桃草率回應,除了趕緊適應黑暗,她沒有任何多餘的心思。
“其實她人沒有這麼冷酷的”湊崎紗夏就像早已預知平井桃的想法,掛在輸入欄上伺機而動傳出。
“也許吧。”平井桃闔上手機,無力的倒在沙發上。
滋…滋…
尖銳的聲音從天花板上的小圓孔響起,再來是一連串帶有雜訊顆粒的人聲:『平井桃,幫我倒一杯溫開水。』
「是的,主人。」不經意間喊出主人兩字,這樣稱呼是不是把自己當成漫畫中身穿女僕裝的黑髮蘿莉了?但願俞定延沒聽見。
平井桃依指示進廚房倒了杯溫開水,關上燈,回到了她所恐懼的另一個世界。一手緊握玻璃杯,一手感覺前方的障礙物,平井桃在走每一步之前都得經過五秒鐘的思考,杯子裡的水被冰涼體溫退熱了,她仍舊不知道自己處在何種境地。
『我在妳的右邊,走反了。』俞定延的冰冷語氣宛若是茫茫大海中唯一的救生圈,平井桃隨著耳裡的餘音,緩慢的游回岸邊,嗅到俞定延身上的淡淡香水味,觸手之處是凹凸不平的厚實紋路。
『這是我的書桌,水放著就好。』俞定延敲著桌面:『我喜歡“主人”這個稱呼。』
「您喜歡就好…」平井桃灼熱的臉燒了起來。
『妳害羞嗎?』
「沒…沒有……」
『我感覺到一股熱氣,妳臉紅了?』俞定延再一次精準的判斷。
「不…不是……」
『不要騙我。在黑暗中待久了,妳就會明白為什麼我好像看得見妳。』她冷冷的笑著。
「那您看得見我嗎?」
『當然看不見。我要讀書了,妳回去房間吧。』
「讀書?」
『我看點字。』斬釘截鐵的回答讓平井桃不知該如何接話,只好默默的找路回房。
明明有享受光明的資格,為什麼選擇踏上了黑暗這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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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楼
2017-04-30 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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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2 面孔〕
俞定延身上的芒刺扎的平井桃渾身是血。
“不要問任何有關我的問題。”這句話已經重複了千百遍,平井桃就是無法得知她那一點聲納或是超能力是從何方換取而來,她只能從俞定延所開的食物清單和換洗衣物得知:俞定延身材高瘦且非常富有。
在一個看不見時鐘的國度,人也跟著漸遠的時針運轉聲慵懶下來,時鐘滴答答的數著又有誰知道過了多少秒?起初平井桃一有機會就想逃離這不見天日的魔域,久而久之也隨遇而安,在暗黑的籠罩下閉上眼睛。
僅有一扇鐵門的地下室大的摸不著邊際,幽深的空氣稀薄,靜的不聞一絲聲響。平井桃用了整整二十天學習在五分鐘內走回自己的房間,她心想只要一次、就一次也好,讓俞定延開一次燈給她記住所有障礙物的位置,只可惜這間屋子裡壓根摸不著任何生長出開關的痕跡,連那一點點殘骸都慕求不得。
俞定延心情好時會和平井桃口述屋子裡的擺設,那迷魂的嗓音說得歷歷在目,古董鋼琴、黑膠唱片、留聲機和數幅古畫真跡,俞定延的家就像一間博物館展示著最華貴的寶藏,平井桃多麼渴望有天能親眼目睹這些她口中的稀世珍寶,但這些寶物就和它們的主人一般,永遠沒有看見光亮的機會。
俞定延每日的習慣之一就是站在書桌後最深處的高牆前,一遍又一遍的撫摸那道柔軟的牆。平井桃不知那道牆究竟有何意義,值得她日復一日的駐足。
「主人,您的茶。」
『放桌上,謝謝。』軟毛撥動的聲音持續著。
「是。」平井桃轉身離去,好奇心讓她遲疑了一下又轉了回來,即使她早已做好被拒絕的心裡準備:「主人,那牆上有什麼……?」
『毯織畫。』
「嗯?」
『這是一幅編織出來的畫,以前展在羅浮宮的。』
世界名畫……?!
平井桃震撼之餘為這幅畫和所有熱愛藝術的人們感到遺憾。
「您知道這幅畫在畫什麼嗎?」平井站在牆前,欣
賞著一片漆黑。
『我知道。』撥動的聲音消失了,只剩一股慢慢逼近的熱氣:『讓我摸摸妳的長相。』
一隻因長期閱讀點字而佈滿薄繭的手指在摸索後碰上平井桃的眉梢……
如蝴蝶掠過的輕拂額頭,劃過鼻梁,沿著眼窩繞圈,粗糙五指的觸感托起臉龐,描繪臉型的輪廓,平井桃閉上眼睛任這神奇的掌在她臉上恣意滑動觸摸,俞定延笑著說:『認證完畢,是美女。』
這一說又讓平井桃害臊起來,不是第一次被誇外貌、扣除自戀成分自己也的確長得出眾沒錯,只是這回居然是被“摸”出自己的面孔,她再一次臣服於俞定延的精準判斷。
『妳想知道我的長相嗎?』沒想到這次是俞定延主動開口。
「主人……?」
『對,我。』
平井桃何嘗不想知道?在她天馬行空的幻想中,俞定延是長著尖牙的吸血鬼、是面目扭曲的鐘樓怪人、是所有民間傳說妖怪的綜合體,或者就只是一隻長有人類四肢,凹眼睛、大暴牙、全臉都是棕色毛髮的鼴鼠。
「想……」
『想就摸摸看,雖然我覺得妳摸不出什麼。』俞定延牽引她冒汗的手,慢慢上移,所及之處既非破爛膿瘡也非動物的毛髮,柔軟、光滑、細緻,特別是那張一隻手掌就能完全覆蓋的臉蛋,平井桃想到了化妝品廣告的女明星。
俞定延聞風不動的任她的手在五官上打轉,起初還小心翼翼的試探,之後便大膽的從眉毛、眼睛、鼻子、嘴巴逐一探索,手指順著脖頸繞到了後頭,纏繞她及肩的短髮。
“感受一個人的五官,原來是如此奧妙的事……”平井桃撫摸著,就像撫摸孩子的母親那樣溫柔慈祥,雖然眼睛依舊什麼也看不見,但她內心也能感受到,俞定延很美很美。
這如此冷酷的主人,臉頰是滾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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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楼
2017-04-30 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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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3 最後一次的藍天〕
工作兩個月,俞定延給平井桃的評語是:“勤能補拙”。為了能買一些黑暗中孤芳自賞的高檔衣服,平井桃沒有想辭去工作的念頭,況且俞定延一點也沒虧待她。
俞定延一聽聞平井桃的債務問題,沒有遲疑,在一秒鐘內把它解決完畢。
在匯款給債主時平井桃偷偷看了俞定延的存款,那個位數,是怎麼數也數不到盡頭的……
難不成她是財團千金、股票大亨還是擁有精華地帶五十間房的包租婆嗎?平井桃已經可以代替俞定延回答:“不要問任何有關我的問題。”
完全正解。
俞定延放著古老的爵士樂唱盤,咔咔咔的修指甲。
平井桃在一旁拿著雞毛撢子亂揮一通,內心滿是疑惑為何俞定延都不會失手剪到肉,而且據說她連頭髮都是自己剪的……
昨日外頭豔陽高照,平井桃主動提出休假和朋友去海邊玩,卻意外發現自己變得有些畏光,視力似乎也不如從前了。朋友們聽了平井桃有關工作的描述後哈哈大笑,直呼她想像力太豐富,別老是活在奇幻小說的世界裡。
「主人,昨天的天空很漂亮呢。」
平井桃很喜歡聽見俞定延厚實安穩的聲音,她總開玩笑說俞定延的家比做噩夢還要可怕,對於怕黑的她來說,那是一針證明她還在人間的安心劑。
『嗯,知道了。』俞定延雖不接受提問,若是無關緊要的家常閒話她還是會有所回應,一個人生活在黑暗中,難免也會有些寂寞吧。
「雲很潔白,像羊毛柔軟,藍天藍的很純粹,海鳥在藍色的畫布上周旋覓食,太陽照得我全身都是汗水,藍綠色的大海沒有邊際,白色的浪花一波一波打在腳上……」平井桃回想玩樂的情景,如訴說童話故事般的如夢如幻。
『我很喜歡藍色。』
「您知道藍色長什麼樣嗎?」
『淡藍色像童年的夢想,明亮而純淨:深藍色是畢卡索的憂鬱時期,蒼茫憂慮;但我最喜歡的還是明亮的天藍色,那是只有在最好的晴天才能看見的。』
「您看過藍天?」
『看過呀…』俞定延深嘆一口氣,那聲音就像被剝開胸膛前的垂死嘆息:『那天的天空…也是天藍色的……』
那天的天空,也是天藍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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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楼
2017-04-30 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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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4 噩夢 上〕
***
砰——
一聲巨響劃破寧靜,伴隨無限火光在空中爆炸,強大光芒瞬間籠罩黑夜,違抗薄弱月光拚命釋放熱量,城市就像沒有夜晚一樣散發無止境的光亮,直到再也無法燃燒。
淒厲的尖叫被救護車鳴笛聲蓋過,一個一個躺在擔架上全身焦黑的人形被送往醫院……………
***
平井桃驚醒在夢的終點,睡衣被汗水浸濕,喘著粗氣,全身疲乏無力。
望下窗簾縫透出的微光,黑影張牙舞爪,仿佛就要吞噬月光,一陣冷風吹來,夢裡驚心動魄的情景又清晰浮現。
“嗚…嗚嗚…好可怕……”
「主人,妳睡著了嗎?」最後她不得已跌跌撞撞的找到了這裡來,誰叫她懦弱的屈服暗黑又得依靠黑暗中的女人。
『怎麼了?』俞定延含糊不清的聲音說。
「做噩夢…」
『我這裡不是比噩夢更可怕嗎?』
「有鬼…」
『那是影子吧。』俞定延發出卷被子的窸窣聲:『過來。』
「是。」第一次進入俞定延的房間,平井桃花了不少時間才摸索到床沿,小心翼翼的跪坐在地毯上。
『不躺上來嗎?這是雙人床,很寬敞的。』
「我?躺上去?」平井桃一驚,和雇主同床共眠?何況是個尚且無法確切是否為人類的雇主。
『趴著睡不舒服,明天要是手痠了就不能煮菜了。』
「是。」平井桃無權反駁命令,癱軟的身子扶著床沿爬了上去,一躺下即陷入了柔軟的絲絨中,鑽進厚被子,淡淡的香氣圍繞在四周,那是俞定延令人安心的香水味。平井桃能感覺到,她築起的冰牆正在一點一滴融化。
一個人被另一個人迷醉往往是始於外表,但俞定延不同,出口即是詩句的低啞嗓音,不經意觸碰的指尖薄繭,圍繞在四周的迷人香氣,從未出門卻無所不知的學識,自在愜意的生活情調,還有那謎一般的身世……無處不吸引平井桃跨越禁忌的接近。
也許外貌和視覺,其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重要吧。
平井桃在床鋪下陷的環抱下進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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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4-30 1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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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5 噩夢 下〕
***
目睹事發卻無能為力的旁觀者,罪惡感。
平井桃愣愣地看著躺在血泊中的屍體被一一運上車,家屬哭天喊地,跪地向醫護人員求救。匆忙而過的各種警消、記者、湊熱鬧的人群撞上筆直站在路中央的平井桃,卻沒有一個人有一秒停歇的時間回頭看她一眼,然後她低下頭,在一地爆裂物中看見了她。
那是一個很小很小的女孩,小小的身子蜷縮在地上,身上滿是歷經大浩劫的挫傷,滅火的汙水和亡者的鮮血弄得她一身狼狽,被強光過度照射的眸子幾乎對不上焦距。
“姐姐…救我……”
***
「啊!」
第二次驚醒,腦裡揮之不去的是小女孩無助的乞求,她最後怎麼了?被救護車載走了嗎?她的家人呢?
「嗚…嗚…」那無能為力的自責有如罪惡的深淵一把將她推下,平井桃低聲嗚咽了起來。
『又怎麼了…?還要不要我好好睡呀……』俞定延用棉被罩住頭,誰叫她的聽力非常敏銳,只要一點聲響都會把她吵醒。
「又做噩夢了…嗚…嗚…」
『如果會怕過來我這邊,我不介意被妳當抱枕。』或許是厭煩一再發生,俞定延就這麼坦然說出口。
「嗯…嗚嗚…」平井桃點點頭,輕輕把頭靠在俞定延溫暖的胸膛,只是……
「主人…您……」
『裸睡有益身體健康呀,又沒有人看得見我。』俞定延無奈的說。
「主人……」
『我在小時候也怕黑、怕噩夢,』俞定延清清嗓子,一把誘人慵懶的聲音說著:『說到底那都是心魔,妳怎麼想,它就是什麼,為什麼妳要讓它變成這麼可怕呢?妳夢到什麼了?』
「化學工廠爆炸…有一個小女孩向我求救…但我救不了她……」
『然後呢?』
「然後我就醒了。」
『妳覺得她後來怎麼了?』
「被送去醫院,然後…留下…很大的陰影吧…?」
俞定延沉默了一世紀久。
「您睡著了嗎?」
『沒有,我在這裡。』俞定延的聲音聽起來不大尋常:『睡前喝了一點酒,嗓子怪怪的…咳…』
騙人,剛剛明明不是這樣子的。
「那我睡了,謝謝您。」平井桃從俞定延胸口脫身。
『等下…』俞定延伸手拉回平井桃:『工作辛苦了,我來幫妳按摩吧。』
照理說平井桃應該萬分感激,但此時,俞定延的手是夾在她兩腿之間……
失去視覺其他感官也會變得異常敏感,再一次嗅到的空氣濃濁凌亂,肌膚觸碰衣料發出曖昧的刷刷聲響,平井桃在昏厥中宛若看見一個赤裸的女人坦露在眼前,表露無遺的慾望滋生出藤蔓,肆無忌憚纏繞她全身……
『要是紗夏,我才不會給她做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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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4-30 1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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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能預警!〕
🚫以下片段未成年者請自行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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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6 按摩〕
她是黑暗中無法捉摸的形體,妳永遠不會知道下一步的她是為了尋芳而來,抑或是貪婪索取少女腥甜的血水,她不需任何引誘的贅言,不需任何華麗的妝飾,她就是她,來自原始自然中最純粹的傑作。
「主人…您…」平井桃感到一陣不尋常的氣氛撲面而來。
『這是命令。』俞定延說得就像每個早晨的使喚一般堅毅。
微弱的反抗聲阻擋不了什麼,無瑕光潔的肌膚摩挲若即若離,令人迷戀的厚實手掌巧妙鑽入褲腿,五指悄然從大腿處向上揉捻,那拂過無數書香墨跡的修長五指正一步步往平井桃的瑰麗地帶前進,沒有促急、沒有貪婪、沒有過分的索取,只是輕柔的愛撫,就像每日她細細品嘗過文字的奧妙;就像那日她感受她五官的輪廓——她的手就是她的眼。
平井桃喜歡俞定延施展魔力的手,不論是分明的骨節,飽滿的指腹,平整的指甲還是印證她勤奮不倦的歲月痕跡,無處不使她深深著迷。她卸下畏懼的武裝,盡情展露自我,炙熱溫度引領五指找尋熱情的源頭。
『無盡的夜晚,讓我來為妳彈奏……』俞定延在她耳邊低喃,指尖覆上薄嫩的密地,挑開緊閉的入口,沒有任何情慾,只是徐緩滑動撩撥,鉅細靡遺的撫過每個細節,平井桃闔上眼皮感受她繾綣前來的孟浪。窗外雨點宛若體內雨勢逐漸增大,風花雪月凋落的露水湧出,沾濕俞定延的手指,平井桃羞紅了臉。
『怎麼濕了?我只不過幫妳按摩而已。』俞定延的責備裡帶有寵溺,手指嫻熟的將液體塗抹開,剛柔並濟的按壓著,一波一波浪潮緩而輕盈的拍打著平井桃,沙啞囈語從口中叛逃。
「主人…」
『叫我定延。』過去十三年來,從來沒有人有稱她本名的資格。
「定延……?」她艱澀的唸出那兩個早已被光明遺忘的文字,一次一次的低聲叫喚著。
「定延…定延……」
宛如對待最珍稀的寶物,俞定延一手對凹凸有致的曲線搧風點火,誘出平井桃如泣如訴的顫音,一手逗弄她的私密,在豐沛蜜水的潤澤下磨蹭敏感的小核,仿佛真的在替她按摩一般,只是輕輕一觸便能引發滔天巨浪,平井桃在疲憊睡意與快意的拉扯浮沉,淫靡薰香迷醉了她僅存的知覺,靈動的手指彈奏成為她唯一的思慮,如同她的行蹤難以捉摸,她變化莫測的柔荑所及之處無處不激起一陣陣驚嘆。
當她正要追溯到濕潤源頭時遲疑了,指尖只是描摹了一下那小口的形狀便不戀棧的離去:『這裡…還是留給喜歡的人吧。』
喜歡的人?
理智蕩然無存,平井桃多麼渴望她空虛的體內也受到撫慰。
「不…我現在…是主人的…」
『妳不會喜歡我的。』俞定延的失落似乎由指尖傳達給平井桃,她的手離去了。
「別…」
『對不起,我本來就不應該對妳這麼做。』高牆倒下的殘骸又一點一點的堆砌回去,要是能睹見平井桃眼底渴望難耐的情潮,她肯定不捨放逐她在慾望深淵受苦。
「主人…」
『離我太近妳不會有好下場。』
「真的沒關係…」平井桃如此真誠的回應並非只是慾念所使,她摸黑握住了她粗糙的手掌,側身含住那瀰漫煽情氣味的指頭,幼嫩小手領著她穿越密林,牽引著它回到因殷切期盼而更加灼熱的幽地。
『讓我來吧…』
俞定延不再反駁,她感受著世間最柔情的綿密,糾纏的十指輪番撩動,次次抨擊中懷中人兒最脆弱的要害。紛亂喘氣聲不絕於耳,平井桃亦感受到俞定延肌膚上的熱汗及箝制她的雙腿間泛濫的慾望,兩具女體宛若冰火交融盡情纏綿,連綿不絕的快意沖刷著平井桃,俞定延不急不徐的將她推上情海頂端,足以震懾宇宙的電流在指尖的魔力下施展,盡情奔騰顫動。
待全身潮騷退去,她舒服躺在她赤裸的胸懷,在支離破碎後浴火重生,依偎她的體溫化為一個新生兒,安穩沉睡在倒塌城牆下的柔軟草坪,沉睡在無盡夜晚的懷抱中……
妳再帥,永遠只能是受 --来自俞X延我就是在說妳的客户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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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zY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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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剧情有点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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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5-01 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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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7 瓦解〕
『去洗個澡,然後打掃客廳。』俞定延冰冷的命令阻斷平井桃的美夢。
「咦…?」平井桃懵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的所在位置,絲絨般柔軟的大床和淡香水味讓昨晚春光旖旎的畫面一下湧現出腦海,她恨不得以此生最快的速度跑回房間。
“昨天我…居然和主人……”呆呆望著蓮蓬頭滴滴答答漏著水,平井桃赤身站在花灑下,回想昨夜被俞定延肆意撫摸的情景,自責、尷尬、羞恥還有一絲興奮的感覺再度使她全身燥熱,伴隨不規律的水滴聲擾亂她的心思。
“討厭……”平井桃用力打開水筏,刷洗掉她留下的痕跡,仿佛要把記憶抹得一乾二淨。
擦乾身子後平井桃開始一天的清掃,一如往常在書房聞到俞定延的氣味,只是這回她的心跳比初見時還要快。
『怎麼了?』俞定延的語調不帶任何足以判斷情緒的依據。
「主人…我…我會辭職的。」
『為什麼?』
「……我無法再為妳做事了。」
黑暗中的五指猛然抓住平井桃的手腕。『要負責的也是我,我很抱歉。』
「主人……」平井桃清楚的記得,最後懇求的人是自己。
『我對妳還有補救的餘地嗎?』俞定延緊緊掐著她的手腕,這是她第一次在她的聲音裡聽見卑微。
「不,錯的是我…」平井桃甩開她的束縛。
『忘記昨天的事,然後一切都會重來。』
「主人……」
『不要走。』
「但我已經……」
『不要走。』
生活在黑暗的好處,就是妳永遠不會為她為妳落下的無聲淚滴而感到心疼。
『這是命令。』
一段關係的歸零,往往始於一次差錯的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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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楼
2017-05-01 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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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8 訪客 〕
自那天起,俞定延認真的扮演雇主的角色,不允許工作以外的對話、不接受工作以外的提問、不做非必要的肢體接觸。那道無形牆的重建,注定只會比原本更加牢固。
『今天我的家庭醫生會來,打掃一下家裡。』天花板上擴音器傳來俞定延的指示。
「是。」
工作幾個月來,第一次有外人光顧俞定延的大宅,平井桃不禁擔憂了起來,俞定延身邊的人,不會都是妖魔鬼怪吧?
站在地鐵站出口,平井桃望著手中紙條:
“下午3:30,一號出口,林娜璉醫師”
這是俞定延的親筆字,像個剛開始學習握筆的孩子,歪七扭八的需要一些想像力才能辨認。
「您是平井小姐吧?」一名身著白袍的年輕女子匆忙向平井桃奔來,胸前繡的文字表明了身份:「初次見面,我是林娜璉。」儘管頭髮在劇烈奔跑中被吹散,依舊掩飾不住髮絲下燦爛的微笑。
「醫生您好,我是平井桃。」
「妳為定延工作多久了?」林娜璉就像許久未見的老友,在走向不見天日居的路上嘰嘰喳喳問著有關俞定延的近況。
「我在這裡幾個月了…嗯…主人很好呀…生活作息都很規律……」平井桃反問:「她生病了嗎?」
「不,我是心理醫生。」
「心理醫生?」平井桃正想追問下去,兩人已經來到了潮濕昏暗的生鏽鐵門前。
平井桃打開大門,撲面而來的霉味馬上讓林娜璉打了一個大噴嚏,兩人默契似的對望一眼,踏入沒有回頭路的黑暗中,慶幸的是林娜璉對這兒迂迴曲折的路還算熟悉,平井桃沒有花太多時間和語言牽引她。
「定延,是我。」作為醫生,林娜璉從方才到現在對俞定延的稱呼都太過親暱。
『娜璉呀,好久不見。』沙發上傳來俞定延的聲音,哐啷瓷器碰撞聲響起,想必是端了一杯茶水給對坐的林娜璉。
「平井小姐…麻煩您迴避一下。」林娜璉提出要求:「我們有保護病患隱私的義務。」
『去晾衣服。』俞定延附和。
「是。」
為什麼會因為俞定延的生活中出現了其他人感到嫉妒呢?
平井桃沒有去晾衣服,她躲在廚房角落偷偷聽著兩人的對話,在門板阻隔下傳來的話語已是模糊不清,平井桃只能截取到一些殘破的片段拼湊成完整語句。
「妳還是…我在想…」
『所以…我要…』
平和的對談聲越顯激烈,演變為勢不兩立的爭吵,聲音逐漸增大,平井桃不用貼著門板都聽得一清二楚。
「妳總不能永遠住在黑暗中吧?再下去妳的眼睛真的會完全退化!」
『那妳說,妳要我怎樣?』
「我不是在開玩笑,療養院的人會把妳抓回去!」
『我有的是金錢解決問題。』
「定延…都十五年了…妳還是走不出來嗎?」
『我在這裡過得好好的為什麼要出去?』
「恕我直言,妳不是不想干涉家族的事,是不敢面對自己,是吧?」
『……』
頓時空氣中一片死寂,只能聽見激烈爭辯後的喘氣聲。
『平井桃,送客。』這是俞定延的最後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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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楼
2017-05-06 1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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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9 真相 〕
平井桃和林娜璉並肩走在黃昏的街道上,兩人皆在等待對方先開啟話題,氣氛十分尷尬。
「其實定延是我的小學學妹,我們小時候經常一起玩。」林娜璉說。
「真的?」平井桃內心鬆了一口氣,不安的內心找到了明晰理由來解釋兩人異常親密的稱呼。
「她小時候可頑皮了!」林娜璉緊繃多時的深情終於放鬆:「又調皮又倔強,跟現在一樣。」
「那妳知道為什麼她不能看見光嗎?」
「她不是“不能”見光,是“不想”見光,有件事一直讓她難以釋懷,她一天不釋懷就一天不能見到光亮。」
「是什麼事?」
「當然是秘密啦。」
「喔。」平井桃失落的踢著地上的小碎石。
林娜璉仰望著天空:「剛才定延有跟我提到妳,雖然她沒有明說,但我能感覺到,對她來說妳是個很特別的人。」
「我…?」
「不要懷疑,是妳沒錯。」林娜璉停頓在路旁的長椅前,示意平井桃坐下:「所以我現在要告訴妳那些“秘密”,妳可以閉上眼睛聽嗎?」
「嗯…」平井桃閉上眼,目光隨著林娜璉娓娓道來進入了她所訴說的世界窺探一切。
「定延家裡是開化學工廠的,非常富有,父母也非常寵愛她,那時的她就和一般女孩一樣在喜歡陽光底下奔跑玩耍,一樣怕黑。」
平井桃仿佛看見一個小女孩向著她招手,甜美的笑容讓她的嘴角也不自覺上揚。
「那天的藍天是我這輩子看過最蔚藍的一次,太陽好大,一朵雲也沒有……」
平井桃腦中浮現的是一片無邊際的藍色畫布。
「但那天的太陽沒有落下。」林娜璉斬斷美好回憶,儘管她盡可能讓自己像個訴說故事的旁觀者,卻掩飾不住語調中巨大的悲傷。
「定延家的工廠意外爆炸,化學物質放出的強光照亮了整個黑夜,整個首爾城沒有夜晚,只有爆炸聲、尖叫聲、救護車鳴笛聲和不停釋放的光亮……」林娜璉自責的捂著頭:「我們根本束手無策,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那幾分鐘仿佛比一生還漫長……」
噩夢裡的情景再一次重現,平井桃多麼希望只是個夢,夢中向她求救的女孩似乎就站在她眼前,她清楚看見她焦黑面孔底下的輪廓,那個幾秒之前笑著向她招手的女孩………
「然後…定延的父母不顧一切衝進了火場…他們沒有能力負擔意外事件後要賠償的巨款,所以選擇了逃避……」
「也許那夜為她帶來的痛苦已經到了我們無法理解的地步了吧…」林娜璉深吐一口氣:「大家都以為定延罹難了,她蒙上自己的眼睛不願再見光亮,十年間她輾轉待過不少育幼院,也曾被丟進精神病院,她的房間永遠是被院方棄之不理的黑暗角落,沒有人願意接近、沒有親人也沒有朋友。後來是她在國外的遠房親戚發現他們還有這麼一個孤苦無依的親人存在,花了不少錢買通醫生允准把她帶出來,在市區買了一間地下室放收藏品,順便就讓定延住在裡面了。」
腦中零碎的拼圖一片片拼湊組合,歷歷如繪呈現在眼前,平井桃攪擾混亂的大腦中滿是俞定延,工廠爆炸、醫院、育幼院、精神病院、不見天日居……林娜璉所說的每一個字眼就像跑馬燈般一幕一幕從眼前一晃而逝,一項一項被擺在光天化日之下任人觀看……
「現在妳可以睜開眼了。」
平井桃從恐懼脫身時天空已染上紅霞,她想哭,只是一滴眼淚也落不下來,她想說話,只是所有的言語都堵塞在咽喉中無法發聲,她看見林娜璉臉頰上滑落的淚水,先前的嫉妒消失無影無蹤,整顆心都糾了起來。
「定延她沒有病,只是缺少愛。」林娜璉轉頭與她四目相交:「她封閉自我,把所有的心事壓抑在心裡,不准任何人提起或追問,我知道她傷得很重,只是她不願意把傷口掀開去面對,再好的醫生再多的藥物都救不了她!」
「林醫生……」
「妳是這些年來第一個能讓她卸下心房的人,即便我們都沒有改變她的能力,但我們可以慢慢來,慢慢融化她築起的無形牆,不求妳要愛她,但希望妳能多給她一些包容,不要拒絕她想傾吐給妳的心事,我想我也只能把這個艱難的任務託付給妳了。」林娜璉緊抓著平井桃的手:「畢竟,我親眼目睹過她曾經是個多麼快樂的人……」
「醫生,我會幫助妳的。」平井桃堅定的眼神看著她,宛如許下一生最重要的誓言。
「謝謝妳。」林娜璉抹了抹眼淚,從公事包拿出了皮夾遞給平井桃,平井桃攤開一看,卡夾處放了一張老舊泛黃的老照片。
照片裡兩個小女孩比著剪刀手,右邊稍微年長一些、綁著辮子的女孩標誌性的門牙和圓鼓鼓的臉頰一看就知道是林娜璉小時候,左邊那位留著短髮的女孩笑得比林娜璉更加燦爛,月牙般的靈性笑眼仿佛在訴說什麼,一眼就將平井桃深深吸引過去。
「她是…?」
「俞定延呀,」林娜璉充滿感慨的看著照片:「小時候長得很漂亮,不知道現在有沒有長殘…說真的我還蠻好奇她現在的長相的…」她將照片抽出,輕輕放在平井桃手上:「送給妳。」
「給我?」
「嗯,期待這個小美女會重見天日吧。」
平井桃在夕陽餘暉陪伴下走回不見天日居,視線不曾從照片中的小俞定延身上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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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楼
2017-05-06 1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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