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嘿嘿,(把腿盘起来坐着)稀粥也好啊。我以前听人说肉吃多了难受,觉得他们真矫情,肉还能嫌多吗?结果现在老吃鸡腿,发现还真的偶尔想吃点素的。
(听出来她很清醒,就松懈了神经,结结实实又爽爽快快地打出个喷嚏。鼻腔里的酸胀还没消,听到她的问题,微微愣了一下)
啊?——想的。
(轻轻点点头,想了想,重新说)我也不知道。有的时候会突然想起来,但自己没主动想过。想到的时候也没有很难过的样子,反正我在那里也没家了。
(眼前是黑乎乎的,不再认真去找她的身影,目光随意落在哪个地方)相比较想念以前那个家,反而有我没有家了这件事,会想的比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