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当蓝泽的意识瞬间清醒时,感到神经末稍的血液不甚通畅的酸麻感,指尖甚至已经毫无知觉了。醒来瞬间异常清醒并且分明的突然,高级ma zui yao的使用状况。
他的记忆停留在晚上把一个瓦斯爆炸伤患急救后安全送下直升机已经相当疲惫了,准备收拾东西回家休息已是午夜,进更衣室换下一身消毒药味跟染写的蓝色医袍,或许是真的太累了,丝毫没注意到身后有人靠近他,当他意识到时一个针头已经不偏不倚的抽进自己的静脉,手法相当专业。
然后蓝泽就这样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ma zui yao剂被下了多少,他试著张开眼睛发现一片黑暗,被黑色的布条绑住了,手腕缠著量血压用的塑胶管,死紧的绑在头上,双脚也是。四周都是熟悉的消毒水味以及他可以立刻说出名称的yao剂味,他推测应该是在医院的某个手术房中,而自己被绑在手术床上,那个天天接触但却从未自己躺过的地方。
同样的,躺在这上面的人,通常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冷静的分析完后,他听到细碎的脚步声,不只一个。
叭的一声,手术灯打开了,强光穿透蒙眼的黑布已经感觉不到刺眼了。
「做什麼?」寂静中听到自己微微颤抖的声音,蓝泽试图冷静的发问。
他不知道发生什麼事,更不晓得是什麼人把自己绑起来,而目的也猜不到一丝一豪。
那是他们还没动手前。
本来只有众多的呼吸声在的手术房中回荡,直到粗暴的衣帛撕裂声迸出,蓝泽差一点就失声大叫,因为,那是自己的手术服。
刚开始他还很不知道事情的发生到底代表什麼,他只是逞强的冷静喊著是谁?做什麼?住手!不要!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