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一觉醒来,婶婶能留在这边的时间也不多了。
婶婶先是亲自去锻了次刀,没用公式,就是把寮里的材料强迫症的用成了整数。这次她没去感应是哪振刀,偶尔等待一次也是趣事。然后在吃完早饭后给短刀们聊了会天,补上昨天的故事。一边聊,一边拿纸写着走之后的安排,毕竟前一次的安排要全部作废。
药研今天轮空,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把短刀们轰去做事,自己却坐下来看着婶婶。
“一期已经给你说了吧?”婶婶看药研的表情就知道他来找自己是什么事,直接问到。
“是的。大将能到房间里来吗?”药研一脸严肃的说,“我和今天的近待换了一下。”
婶婶点头,站起身收拾了一下纸笔,跟着药研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药研正襟危坐在桌前,婶婶倒是比较放松,铺好纸接着写。药研等了半天不见婶婶开口,只好自己先出了声:“大将,一期哥说的您想帮我们找回真正的本体……是真的么?”
“真的哟。”婶婶停下书写的笔,对上药研的眼睛,“还有,药研你不用对我用敬称的哦,我会不习惯的。”
“好的大将。不过大将你知道这是会引起时之政府不满的。”药研说改就改,但话题还是没变。
“药研你……有前一个本丸的记忆吧?”婶婶的眼神像是能把一切看透,药研感觉自己被看的精光。
“……是的。”纠结半天,药研还是承认了。
“咯咯咯,那趁这个机会,药研和我聊会儿天吧~”
谁都不知道那天婶婶和药研聊了些什么,反正后来药研成了婶婶计划的坚决护拥者,不停帮有着同样担心的同伴们开导着。
上午出征的部队回来了,捡回来两振新刀:胁差,笑面青江;打刀,歌仙兼定。
婶婶又高兴又无奈,从计划中抽出几张再次重新写。
新锻刀是宗三左文字的二号机,婶婶把所有刀都聚集起来,当着他们的面把二号机合到了一号机中。
“虽然是可以同时存在多个机位,不管是一个意识换身体,亦或是直接多个付丧神同时存在,都有婶婶者这么做。但是我不一样。我不管什么属性加成,有一些外界原因,也有我的一些性格问题,反正以后出现多机位都直接和一号机合掉。”婶婶说着留下了一叠符纸,“这个和附灵的符用法一样,直接贴上去就行。”
众刀点头表示明白,婶婶看了看时间,自己也该离开了。匆匆返回房间把信藏好,返回院子与刀刀们告别。
“我要走了,近待按之前规矩继续轮,电脑和书随便看。未轮到近待的刀想要看书或是使用电脑需要当天近待许可,而且书不可以拿走哦。那我走了,拜拜~”
“主君拜拜~”
“大将注意休息。”
“主君要要点回来哦~”
……
“这个主君有点奇怪啊……我是指指令。”新来的笑面青江还没搞清楚情况,就被扯着听了两个在他看来有些奇怪的规矩,现在正迷茫的站在那里。
加州清光巡视一圈,下午他和安定都要出征,没办法跟笑面青江聊太久:“有谁今天轮空的?给笑面先生、歌仙先生、宗三先生和一期一振先生说一下本丸的情况。”
同样轮空的压切长谷部刚想举手,一旁的药研藤四郎比他更快:“交给我吧。正好我打算给一期哥细讲,歌仙先生、宗三先生和笑面先生一起来吧。”
“那么,就麻烦药研了。”
药研带着三刀离开了,下午要出阵的要开始准备了,该当番的也该到位了,休息时间结束。
以下为压切长谷部的时间线:
“骨喰,一起来收集更多的马粪吧!”负责马当番是粟田口的胁差兄弟,鲶尾拿着筒跃跃欲试。
白发胁差面无表情的拉住自家兄弟:“主君和长谷部殿都说过请不要玩马粪了。”
“唉~~”鲶尾很失望,“为什么嘛~~”
整个马当番期间,鲶尾藤四郎一直在“为什么不能收集马粪”“马粪是个好东西”等等,成功让骨喰没了耐心。干净利落的一个手刀,鲶尾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很好,只减了几滴血,没到轻伤,不用手入。
骨喰淡定的把自家兄弟拖到马厩外放好,自己回头接着收拾起来。
路过的压切长谷部:……
前田藤四郎和平野藤四郎踩在石头上,试图把衣服晾到绳子上,看的长谷部心惊胆战,主动走过去帮忙。
“多谢长谷部先生!”两短刀乖乖站在一旁帮忙。
“我记得洗衣番还有两人,怎么是你们在晾衣服?”
“那个……”前田挠挠头,还是说了实话,“堀川先生吃了鹤丸先生的‘惊吓团子’,现在在手入室里躺着。鹤丸先生见这么严重,道着歉跟过去照顾了。”
晾衣服的长谷部:又是那个鹤丸国永……
晾完衣服,长谷部还是去了一趟手入室。堀川国广躺在手入室床上看起来没有什么大碍,鹤丸国永坐在旁边照顾着,看来是真的被吓到了。看到长谷部进来,堀川微笑着打招呼:“是长谷部殿啊,下午好。”
“下午好。”长谷部坐到床的另一边,“你的事我听前田他们说了,不放心过来看看。”作为罪魁祸首的鹤丸被长谷部的瞪眼吓得缩了一下,悄悄往床边在靠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