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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冷氏家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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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灰色的泥土在蒙蒙的水气下被染成了灰色,不时发出阵阵的恶臭,让人作呕。远处的灰云的下方罩着一片小村庄,据说这个村庄早没人住了,是个荒村,可我的旅程,却要由此开始。
                             
                  一、恶臭的沼泽
  “你说新来的教授脑袋是不是有问题啊?”一同来的禾睦问我。
  “我怎么知道,人家不是说艺术家都是疯子么?”
  确实,新来的教授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不可否认他是个天才,很有才华,但是类似于“到沼泽去写生作为考试作业”的想法大概也只有他才想得出来。这不,拜他所赐,我和禾睦只好结伴来到城北的沼泽,完成这年度大考!
  公交车到终点了,我和禾睦只好下车,什么味啊?我嘀咕着,我闻到空气中有一股特别的臭味,在这个鬼地方,空气都是暗灰色的。
  因为受不了臭味,我就在刚能看到沼泽的地方支起了画板,反正就是画沼泽嘛,近看远看都还不是泥,有那个意思就成了。
  “喂!红翼,你在那么远的地方能画什么?”禾睦那个家伙就是太死板,不懂得变通。
  “还没走到沼泽我就被臭死了,在哪画还不一样?”
  “呵呵!”禾睦笑笑,把画板支在我旁边,这里离沼泽大概有20米。
  对着散发着阵阵臭味的沼泽一顿猛看后,还真不知道烂泥有什么好画的。我在想我干脆用棕色颜料涂满整个画面,或是抓把烂泥涂满,然后把这散发着臭味的作品直接送到教授面前,怎么样?够有创意的吧!
用铅笔简单的勾好线条后,我开始调颜料,说实在的沼泽的颜色真不好调,是奇怪的灰色,回头一看禾睦已经调好了正在上色中,于是把笔伸到他的调色盘中一阵乱搅。
  “干什么你?自己不会调颜色啊?”禾睦冲我大嚷。
  禾睦同我都是K大美术系三年级的学生,是个对绘画很专注的家伙,虽然偶尔喝醉后会来上几句什么达·芬奇画的蒙娜丽莎没有眉毛还不如他画的好看之类的话。
  “你不是调好了吗?我用用不行啊!”我说。本来就是嘛,不就是点颜料吗?值得大惊小怪的吗?
  禾睦是大二开学后和我交往的,算算也有一年了,这家伙除了偶尔带我出去吃饭就是一天到晚和我谈绘画艺术,一点都不浪漫。让我时常有甩了他的想法,但是目前——“禾睦啊!你的颜色是不是调得太淡了?你看——”我向沼泽一指,却看见一个长发的女子,她正对着我们,白净的脸上满是烂泥。
  “啊!”我尖叫,下面是沼泽唉。
  “嫌淡你就自己调啊——你鬼叫什么?”禾睦抬起头视线与我平行望向沼泽。
  “对着泥你也能抒情,真是服你了。”难道他没看到!
  “不是,不是,有个女的,就、就在沼泽里。”我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向前方。
  咦?人呢,怎么不见啦?
  刚刚明明站了一个女子,就在沼泽中央啊。
  “哎?臭味把你的眼睛熏花了?泥也能看成美女?”
  我揉了揉眼睛,细细看去,果然什么也没有。平静的沼泽中偶尔冒起个气泡,就是满腾腾的臭气,灰蒙蒙的像雾般的东西被风一阵阵吹到岸上来,果真是半点人影也没有。
  “唉,我跟你说,我妈妈小时跟我说过,沼泽中的每一个气泡都是死在那里的人的灵魂……或是怨恨什么的……能看见他们的人会倒大霉的,唉~!”禾睦把手中的排笔放下,用很神秘很小声的腔调在我耳边说。
呼呼,身边刮过一阵冷风,我咽了一下口水,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仿佛泥中有千百双眼睛看着我,他们都想趁我不注意拉我下去和他们做伴……
  “呀,有鬼!”我再次尖叫起来,胡思乱想中忽然觉得肩上一沉,脖子上也是痒痒的,难道是真得要拉我下去~!



1楼2009-03-12 15:11回复
      我吓得眼前一黑。
      “哈哈~!”随后听到身后放肆的笑声,“你干嘛把眼睛闭起来呀?怕了~?”
      我顿时心中一沉,睁开眼睛回头一看,死禾睦正把他的手靠在我的肩上,手里还抓着我的护身符——绳子一动,当然脖子痒痒的咯!
      “把你的前爪拿开!”我斜眼看着他,居然敢吓我!
      “呀~有鬼!”禾睦那臭家伙怪声怪调地学我的叫声,并且配上怪怪的笑声。真是讨厌。
      “咳咳,画画!画画!下个星期三要交的。”我赶忙转移话题。
      视线重新转回到画面上,思绪却很难平静下来,刚刚的惊吓还未恢复,心中隐约的传来奇怪的预感。
      我低头看了看被禾睦拉出来的护身符,这块从妈妈脖子上摘下来的小木牌上刻着奇怪的符号,而这会儿它们正在夕阳下里现出奇异的红色。
      “喂,禾睦,我们回去吧,我不想画了。”我沉思了一下,为了不想让这种奇怪的不详预感再继续,我跟禾睦商量。
      画板后的手顿了顿,接着传来果断的声音“好吧!”
      这下我反而有些郁闷了,本来还心想没画完,禾睦是绝对不会答应我离开的,怎么这么干脆的答应了。晕啊,想不明白,不会也是被臭气熏坏脑子了吧?
      “收拾东西准备走啊,你还发什么呆?”禾睦已经在收拾东西了。
      “可是……你的画?”我问。
      “早知道你呆不住,看!”他从包里摸出相机,冲着沼泽猛拍几张,“只好回家画照片了。”
      呵呵。真聪明啊!收拾好画板、颜料之类的东西,我们还来得及赶上末班车,车子渐渐远离那个奇怪的地方时我摸了摸胸口的护身符。
      那是妈妈的东西,小时候就常看她挂在脖子上,她身体一直不太好,常常生病,那时候她一生病就会把这东西用手握着低声的祈祷。
      “这很灵验的哦!”她老是笑着跟我说。
      可一定是她在祈祷时,神仙们都睡觉去了。因为天天祈祷的她,还是一天比一天病重,。我刚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想要给她一个惊喜,可妈妈却病的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我给她看通知书时她勉强的笑了笑,把自己一直不离身的小木牌摘下来挂在了我的脖子上。
      “红翼,把这个带好。”她说。
      小时候我听妈妈说过红翼就是红色的翅膀,是总有一天要飞起来的意思,可是,我不明白翅膀为什么要是红色的?
      再后来,妈妈的病丝毫没有好转,但她坚持不肯去医院,并不是担心钱,她说她的病医院没得治,去了也白去。
      她的身体就这么一天一天病下去,正好放假我每天就都在家照顾她。有一天同学聚会,我不去不好,到傍晚才回家。回家后我发现妈妈已经坐起来了,很明显还梳洗打扮了一番,她跟我说想吃香蕉,我特别高兴,认为妈妈已经好了,就匆忙跑下楼去买香蕉。但当我买回香蕉时,她却不见了,桌上有一本写着我的名字的存折和一张纸条,大概意思是说她出远门去了,让我自己照顾自己,另外不要随便摘下那个小木牌。
      我发疯似的找她,去了所有她可能去的地方,直到公安局通知我去认尸,她是在一个废弃的池塘中找到的。她的皮肤被脏水泡的很恐怖,鼻子和口中,满是泥,头发被脏东西绕得乱七八糟,我漂亮骄傲的妈妈,死的时候却如此的难堪。
      泥,都是泥,这边的沼泽也都是泥。
      “啪啪,”有人拍我的脸,“红翼,醒醒啊,要下车了。”
      这时我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靠在禾睦的肩上睡着了,而公交车早已到了市区,车窗外全是整齐的树木,我的旅程结束了。
      “你看你,睡觉还满脸泪的,梦到什么了?”禾睦边说边替我抹去脸上的泪,“你看”,他把手放在我面前,“还很大颗呢!”
      我甩了甩头,把视线投到窗外,不想跟他说妈妈的事。


    2楼2009-03-12 1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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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教授。”我几乎尖叫。
        “我是向橙扬。”他一点都不惊讶,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冷红薇是我表妹,她是冷家独女,该嫁到向家来。”
        教授,不是,是向橙扬点燃一支烟,“冷家大概就要绝后了吧,因为是独女。”
        他吸了一大口,红色的烟头在黑暗中格外明显。
        “我以为她会嫁给我。但是向家大家长害怕血脉太浓,所以让她嫁给向橙名”。
        我又向外看了看,天又亮了些,有6点了吧。
        “当时红薇在县城念书,向家害怕红薇祭祖后冷家绝后,就买通当时正在与她交往的赵姓男生诱奸了她,希望她能生下一个男孩为冷家留下后人。”
        向橙扬又吸了一口,一支烟就吸完了。于是他又点了一支。
        “但是令大家失望的是她生下的是女孩”。
        “是我吗?”我问,明明知道答案的。
        “是的,红薇给你取名红翼,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红色的翅膀”。我说。
        “是滴血的翅膀。”向橙扬见我老向外看,也往外看了一眼。
        “你在想办法通知你的王子吗?”他问我。
        “没有……”我慌忙说。
        “走的时候忘了跟他说吧,我看你下楼下得很急。”
        “没有……”我的声音软了下来。
        “她为了你,坚持不愿嫁过来,后来赵姓的男生也跑掉了,当时我父亲和继母都死了。向橙名于是决定亲自去找红薇。”
        “然后呢?”我问他。
        冷重天见向家本家的人都死了,也护着女儿,不告诉橙名她在哪里,但是橙名在家族的支持下,还是找到了红薇,于是我就去找他们,然后……”
        “然后什么?”我接着向下问。
        “我杀了他。”何橙扬的香烟又吸完了,但他没有再点。
        “向橙名死后,家族的家长们把我送去国外念书,他们说橙名都死了,这婚约就算了。”
        “他们……”
        “他们不知道橙名是我杀的。”
        我沉默了,他真是个疯子。
        “在国外我一直给红薇写信,但你妈妈不肯接受我,她一直在等姓赵的那个男人。”
        姓赵的,是我爸爸吗?我也要疯了!
        “回国后我找到了你妈妈,把当年的事情说给她听,可没想到不久她就自杀了,还选择了池塘。”
        “你是个疯子,你逼死了我妈妈。”我仇恨的目光瞪着他。
        “真是巧啊,红翼,你今天也来到了这里。”他站起来,打开了身后的一扇侧门。
        借着外面的微弱光亮,我看到的门外就是那片熟悉的沼泽地!!
        “你知道为什么只有你能看见沼泽中的女人吗?”他问我。
        “不知道。”我说。
        向橙扬笑了笑,拉起我的沉香木牌。
        “你要干什么?”我问。
        “你知道这里面有多少冷家女人的怨恨吗?每一代嫁到向家的女子都戴着它,她们死去后,就把恨留在了里面。”
        “可妈妈说它能保佑我。”
       “是的,她们当然不希望有后人跟她们一样。”
        他忽然抓住我的手,向外面用力拉。


      8楼2009-03-12 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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