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所以,他不接我电话没事,我还能上门堵人啊!
我先回家洗了个澡,把自己搞得香喷喷的,修修眉毛,穿一件白色V领T恤,低腰牛仔裤包裹住又长又直的两条大长腿,非常完美,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打个响指出门了。
我在他家公寓门口等着,说起来我第一次到他家打炮的时候,简直无法想象一个大老板住得那么不讲究,非常干净,非常整洁,从小茶几和厨房大理石台面上一排排整齐排列的矿泉水中,我看见了五星级酒店的风采,很冷清的一套公寓,看不出喜好,看不出生活情趣,就像是五星级酒店的顶级套房,从那以后,这套公寓成了打炮地点之一。
我窝在他家门口的角落里,自带了个折叠塑料小板凳,靠着门板百无聊赖地刷手机,直到被人拍了一下,我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看见站着皱眉看着我的他,下意识摸了摸嘴角,还好还好,这次没有流口水。
“啊,你回来了……”我下意识想站起来,结果坐了太久,腰酸腿硬,起身的时候很是僵硬,我倒吸一口气,厚颜无耻地伸出手,“搭把手。”
他瞥我一眼,痛快地伸出手,借了把力。
“谢谢……”我起身,老老实实地放开他的手,“唔…….都快8点了啊……你吃过了吗?”
不及他回答,我闻到一股很淡的酒味,挑眉看他,“你喝酒了?有应酬?”
他“嗯”了一声,示意我让开,他开门。
“胃疼不疼?”我问他,他回过头,没说话,黑色的瞳仁里印着我的影子,很快把头转回去,开门。
我撇撇嘴,“哎呀,我就想知道,你要是胃不疼,我就留下来嘛。”我刻意换了语气,暧昧又色情,“我想你了……”
他锐利的眼神刺向我,我满不在乎地笑,凑近他耳边“想你那里了……”
“你怎么过来了?”他皱眉,示意我进门,解开西服扣子。
我自己找鞋换好,关门,上前帮他脱衣服,“打你电话你不接,干脆来一趟。”
“下次别自己跑过来,浪费时间。”他仰起头让我给他撤下领带。
我笑了下,没搭话。
“喝酒前吃过东西了吗?胃疼不疼?”我还是忍不住问他。
照例没有回音,他裸着上半身走向浴室,露出健壮的肌肉,“你也去洗澡。”
这就是打炮的意思。
知道他胃不好也是偶然发现,也是某天我在他家门口等他,送他回来的是他司机和助理,应酬多了些,胃疼得难受,也不发一语,皱着个眉头端着个脸,把头埋进被子里,我给他弄了个电热宝,灌下去解酒汤,轻轻按摩,看着他眉头慢慢舒展,实在忍不住在他脸上印下一个吻。
我也不是没有成功入侵过他的生活,小心翼翼、如履薄冰、雁过无痕,试图以一种最微小最云淡风轻的方式一点点透露我的爱意,让他感受我的爱意,甚至,接受我。
我差一点就成功了,或者说,我可能已经成功了。
但好景不长,我感觉得到,他也慢慢地把我隔绝在他的生活之外。
直到现在,我俩之间有一条泾渭分明的线,那条线叫“炮友线”,任何超越炮友关系的行为都被他拒之门外,他不接受,更谈不上回应。
我得让自己不时地插科打诨,小心翼翼地试探他,然后飞速地退回安全线以内,高举双手,呐喊:我们是炮友,只是炮友!我所做的一切关心都是为了打一炮!
到底谁是演员?谁在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