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风吹响了她绑在头发上的铃铛,响彻了整个涂山。
“你……咳咳,你到底是谁……?”一旁的虎妖有些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女孩。
“涂山苏苏。”清脆的声音轻轻的从她的嘴里吐出来,不过周围的人却都张大了嘴吧,满脸震惊。
“我没听错吧?!那个涂山最傻最蠢的三当家?!”
“开玩笑吧,她哪里像那个人了?!”
“什么时候……那个**变得这么厉害了?”
赤脚的她就那样孤傲的站在那里,四周都是对她的质疑声,她望向远处的苦情巨树,一丝悲哀涌了上来。
什么时候,是啊,什么时候自己变得有些冷淡了,妖力比之前也强了很多,甚至可以说越来越像她了。
涂山比之前越来越强大了,就似乎还跟她在一样。
“一样么……”苏苏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样么,姐姐觉得呢?”远处站在高处两人将一切尽收眼底,“涂山,变了么?”
“哼,无聊。”身穿蓝色衣服的人冷冷的说道。
“他来了呢。”眯眼的女孩轻笑着说着。
白月初就站在对面的屋顶上,就那样静静的看着,猛然间不知道听见了什么,淡淡的问道:“老爸,涂山还是跟之前一样么?”
身旁的人推了推有些反光的眼镜,声音没有任何情愫在里面:“你觉得呢?”
白月初没回答,他知道他不是当初那个喜欢跟着涂山红红的二货道士,而她也不是当初那个不可一世的妖仙姐姐,他们眼中的涂山并不是当年那个涂山。
如果说真的有谁了解或者说知道涂山的改变的,怕是只有涂山现任大当家和二当家了。
上一辈子的事白月初知道的不多,但他还是有些东方月初残留下来的记忆,比如被涂山雅雅嫌弃的无尽酒壶上题的字是东方月初写的,还有跟王权富贵的一些事。不过说真的,他宁愿想不起来。
“儿子,那种药可不好找,你可想好了?”白裘恩有些不忍的问道。
“嗯,老爸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
“我只是想告诉你,即使你找到了那种药,你又能否承受的了那种痛苦?”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白月初望着远处那个独立于危险之中的小狐妖,蓦然间笑了:“真的,长大了。”
“雁过拔毛,兽走留皮,我的规矩,懂?”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即使迅速转身,白月初的左肩还是被冰封了一块。
“雅雅姐。”白月初没有理会肩膀上的寒气,就那样笔直的站在涂山雅雅对面。
“哼,几日不见,长进不少。”怀抱酒壶的雅雅冷冷的哼道。
“原来是现任妖盟领主,失敬。”一旁的白裘恩微微抱拳,以表敬意。
“少来,”漂亮的眼眸中散发出明显的怒气,“多次进出我涂山,怎么,真当我涂山没人了?”
“怎么可能,人人都知道涂山的强大,更何况现在妖盟是由雅雅姐坐镇。”白月初恢复了平常多嬉皮笑脸,看着眼前的冰美人却没有了往日的惧怕。
“呵,是么,”雅雅一步步走近,身后也出现了散发着妖力的一尾,“那你说,那为何有人敢在我面前逃婚了?”
“额这个嘛……”白月初有些心虚的打着哈哈,偏过头不敢看雅雅的眼睛,“谁……谁知道呢哈、哈、”
“二货道士。”熟悉的妖力气息还有熟悉的声音在白月初的身后散发出来,白月初一瞬间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慢慢转过头,嘴里不知为何缓缓突出四个字:“妖仙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