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的风都夹杂着几缕阴森,历朝历代的嗔痴怨魂都是女人皮囊下的恨意。扶风瞧着纳喇氏进了去,倒也顾不上边上的乌雅氏了。冲着她报一笑,便提着那垂丝绦的八角红绫宫灯推门而入。
她不愿意与旁的三人同行,正了正身便往里头去。
冷宫,是那被怨被弃的处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扶风瞧不上沦落至此地默默一生的女人。帝王的无情一开始便知,不去强取豪夺,便只有任人宰割。
扶风走着,瞧见了个妆奁。同边上的萧杀残凄相比,那规整精致的妆奁实在是过于扎眼。鎏金纹着梅花枝,轻轻嗅着,有一股淡淡的梅香。由是扶风见多识广,也未曾见过这般巧思的物件。
“是个宝贝。”
耐不住好奇心,扶风打开了它。里头空无一物,只静静地躺着一只羊脂簪。扶风的青葱玉指攀了上去,上头刻了些斑驳迹痕,一时间也分辨不出来。
@少女语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