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宠文《督主的宠妻之道》夏幼幼 傅礼言 全文阅读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甜宠文《督主的宠妻之道》夏幼幼 傅礼言 全文阅读


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18-10-07 23:01回复
    文案🍒
    夏幼幼嫁了个又好看、又宠她的夫君,夫君什么都好,就是不肯跟她圆房。每天对着给看不给吃的相公,她表示很心急,做梦都想扑倒他
    然而有一天,她发现自己这辈子都实现不了这个愿望了——
    执行任务时,她竟撞见了身穿宦官服的相公。
    夏幼幼:我嫁的是京都第一才子,怎么变成了天下第一奸宦?
    傅礼言:……
    傅礼言:我娶的是西河提督的女儿,怎么变成了臭名昭著的杀手?
    夏幼幼:……夫君~凑合过吧,还能离咋的。


    来自iPhone客户端2楼2018-10-07 23:02
    回复
        “我当时也没有办法嘛,再说你不也没被骂。”周书郊不甚在意。
        想到傅明礼刚刚的样子,夏幼幼放缓了脸色,略微得意道:“看到尚言护着我的模样没,你还妄想能挖我墙角,失策了吧。”
        “的确是失策了,没想到程宴倒是个正人君子,你嫁他也不算亏了。”周书郊立刻附和,既然没有了敌对关系,他便不吝夸奖。
        夏幼幼警惕的看着他:“你欣赏他了?”
        “……姑娘,我虽然扮成女的,可到底是个男人,不会对他产生别的想法的,”周书郊鄙夷的看着她,“你想多了。”
        夏幼幼讪笑两下,捧着脸认真道:“你说我直接向他亮明身份如何?”
        “你可别!”周书郊吓了一跳,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合适的据点,怎么能让她一时冲动毁了他的住处。
        “为何?”夏幼幼不高兴了。
        周书郊认真道:“你可知那个刘管事,赶我走时是怎么说的么?”
        “说什么了?”夏幼幼不甚在意。
        “他说我一个卑贱的婢子也妄想勾引主子,简直是痴心妄想。”周书郊捏了块糕点边吃边说道。
        夏幼幼不解:“这跟我去坦白有什么关系。”
        “你还不明白?也对,你我都是在江湖上跑惯了的人,自然对三六九等不太看重,”周书郊叹了声气,教育眼前的小姑娘,“可这些世家不同,你看那刘成对我好似不错,可实际上骨子里都是轻视下人的,有其仆就有其主,程宴作为他的主子,恐怕比谁都在乎身份上的东西。”
        而西河提督的独女,跟一个跑江湖的杀手比起来,这二者的身份哪个更得世家的喜欢,似乎就是不言而喻的事了。
        “你别胡说,尚言不是这种人……”夏幼幼本想再辩解两句,可想到尚言常常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高高在上,也开始不确定起来。
        周书郊一看她的表情便甚是笃定:“你不信就算了,你想说的话就说吧,若他不肯跟你成亲了,别说我没劝过你。”
        “……”夏幼幼眯着眼睛看他,吭哧半天后坐下,故作强势道:“你让我现在说我就现在说了?我偏要等等。”
        “你打算等到什么时候?”
        “成亲后……生完孩子吧。”夏幼幼不确定道,这样有一天他真的因为她的真实身份厌恶她了,她还能抱着孩子浪迹天涯,偶尔回来让孩子看看他爹长得多好看。啧啧,光是想想就觉得惨。
        也就是一年之内她都不打算据实相告了,周书郊瞬间放下心来,二人相视假笑一声,便分开了。
        因为周书郊的一句劝告,导致夏幼幼一个下午都是闷闷不乐的,晚上去跟傅明礼吃饭时,眼中都有千言万语想问,最想问的还是他会不会因为她的谎话不要她了。
        饭吃到一半,傅明礼忍无可忍的放下筷子,淡淡问道:“你想说什么?”
        “没事,”夏幼幼叹息一声,从桌旁站了起来,“明日就要拜堂了,我先去睡了。”
        傅明礼目送她离开,等她的背影一消失便皱起眉头问:“上午还好好的,为何又不高兴了。”
        “奴才不知。”唯一在旁边伺候的刘成答道。
        傅明礼斜了他一眼:“没问你。”
        “……是,”刘成的嘴角抽了抽,想了一下道,“柳小姐可是不安了?看她试探督主也能看出,她大概是有些不确定了。”别的大小姐成亲都是风风光光的,只有她连府邸的门都不能出,要真一直没心没肺才奇怪。
        “她后悔了?”傅明礼蹙眉。
        刘成赶紧道:“应该不是,大概是想让督主哄哄她。”
        傅明礼了然,轻描淡写的看他一眼:“你还算有点用。”
        “……”这种情况下他该说谢谢吗?正在刘成纠结时,傅明礼已经出门了。
        ******


      来自iPhone客户端6楼2018-10-07 23:08
      回复
          夏幼幼回到房间后泡了个热水澡,心情才算好了些,天气已经慢慢热起来,屋子里有些沉闷,她随意穿了件亵衣坐在床上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之前还昏昏亮的屋子慢慢黑了下来。门口传来敲门声,她心下一动,问:“谁啊?”
          “是我,可是睡了?”门外传来傅明礼清越的声音。
          夏幼幼的脸上立刻浮起一个微笑:“没有。”她慌忙去开门,经过椅子时差点摔倒,门一打开便看到了傅明礼出尘的脸。
          “你怎么来了?”她听到自己带着些紧张的声音,忍不住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这么久了都对他这张脸无法抵抗。
          傅明礼看了她许久,才缓声道:“明日成亲,我为你备了份礼物。”
          “什么?”
          傅明礼轻笑着伸出手,夏幼幼心下一动,抿着嘴将手递了过去。二人牵着手一起朝外面走去,一直到桃树下才停下来。
          “你看。”
          她顺着傅明礼的手指看过去,只见树上挂满了糖葫芦,每一个都被仔细的包着,看起来愚蠢又好笑。
          “……这是你准备的?”夏幼幼经过短暂的怔愣后很快反应过来,接着便哭笑不得的看着他。
          似是没有出现他想象中的场景,他蹙眉道:“不感动么?”
          “……感动的,多谢。”只是这些糖葫芦被包的严严实实,看起来实在是太蠢萌了,完全生不出惊喜的感觉。
          傅明礼见她脸上笑意不断,眼神微微松快起来:“感动便好,心情可好些了?”
          夏幼幼一顿,笑道:“我好像每次兴致不高的时候你就给我糖葫芦,为什么一定要选糖葫芦,旁的甜食我也喜欢啊。”虽然现在因为他,糖葫芦在她心里变得不可取代起来,但他选择糖葫芦的原因她还是挺好奇的。
          傅明礼垂眸斟酌片刻,淡淡道:“大概是因为我第一次见到你时,你便是正在大街上吃这个。”
          “第一次见我……”夏幼幼有些惊讶,她好像也就在街上吃过一回糖葫芦,还是吃的小胖墩剩下的,而当时傅公公的马车经过……她恍然,有些不好意思道,“所以我偷吃时,你在傅公公马车上坐着?”
          想到当时的情景,傅明礼眼中浮起笑意,轻轻的应了一声。
          夏幼幼被他笑得脸发红,吭哧着要去爬树:“我、我去摘糖葫芦。”
          “不去,”傅明礼抓住她的胳膊,蹙眉道,“等会儿让刘成去摘。”
          “这不是你送我的东西么。”夏幼幼失笑。
          傅明礼顿了一下:“他摘了之后给你送去。”这棵桃树枝桠又多又细,一不留神就能把人划伤,还是小心些好。
          夏幼幼见他坚持,只能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一件事重要的事,挑眉问:“那这些东西是刘成挂上去的?”如此一来,他也太没诚意了吧。
          傅明礼看出她心中所想,犹豫片刻后道:“我挂的。”
          ……想到他一个书生趴树去挂糖葫芦,还真是有够喜感的,夏幼幼似想到什么,赶紧拉着他的手对着月光看了看,在上面看到细小的伤口后,又是心疼又是好笑道:“以后不准做这些事了。”你就算什么都不做,我都是喜欢的。
          “刘成说你在不安。”傅明礼突然道。
          夏幼幼怔住,便听到他接着道:“你可是后悔嫁我了?”
          她抿了抿唇,笑容都勉强起来:“我是怕你有一日会后悔娶我。”
          “你多虑了。”傅明礼微微松了口气,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头发。
          夏幼幼低头许久,再抬头便是一脸笑意:“既然你不会后悔,我也不会后悔,那还有什么可顾虑的。”
          傅明礼见她面色明朗不少,也跟着笑了起来:“如此便好。”


        来自iPhone客户端7楼2018-10-07 23:10
        回复
          夏幼幼再次被月色下的他晃了眼,想到过了明日他便真正属于自己了,她深吸一口气,推着傅明礼往外走:“明日就该成亲了,按规矩这几日我们是不能见面的知道么,快休息吧。”
            等把傅明礼推到他的院子里,她才一蹦一跳的离开。
            今晚的月色依然很好,只是难得有一次不受待见,在某人的愿望中,恨不得它立刻下去。
            ******
            夏幼幼一直盼着傅明礼娶她,真到了成亲这天,反而有些兵荒马乱的,先是被人无情的从床上拉起来,接着就是一根丝线在脸上缴来缴去,直把她弄得鬼哭狼嚎,还是傅明礼听到动静匆匆赶来,才算救了她一命。
            因为两位新人完全不按规矩来,喜婆只能一切从简,只给夏幼幼的脸做了一些简单的装饰,好在夏幼幼的五官精致漂亮,皮肤又白皙干净,不用她太过费神。
            等开始梳头发时,夏幼幼又开始哼唧起来,看着自己紧绷的头皮哀道:“大婶你动作轻些,疼死了。”
            “就是要绷的紧些,才省得盖上盖头后乱。”喜婆絮絮叨叨的劝。
            为了好看,夏幼幼只能忍着,只是在看到喜婆不住的往她头上扎金玉珠宝时,她忍不住了:“大婶,我这个是脑袋,不是花篮子。”这些东西是看上去贵重又好看,但也不能都戴上不是。
            “戴着好看。”喜婆很坚持。
            最后还是溜过来看热闹的周书郊拯救了她,他看到夏幼幼的造型后立刻喷笑出来,最后在她的怒视下咳了一声,强硬的把喜婆赶到一旁,自己上手开始拆珠花。
            “你行不行啊?”夏幼幼皱眉,要不是看着拆了之后舒服许多的份上,她肯定把这人给踹开了。
            “放心吧,奴婢手巧得很。”周书郊娇滴滴道。
            夏幼幼翻了个白眼,仅仅是一天的功夫,她就习惯了周书郊随时在女声和男声之间的切换,有时候也不得不佩服自己的适应能力。
            把珠花全拆了,周书郊选了几个金钗放在手边,夏幼幼见状嗤笑:“你就不能选个贵的?”在这些东西里,恐怕也就他选的那几个最便宜了。
            “好看不就行了,你这女人可真市侩,”周书郊用旁人听不到的声音鄙夷道,随后无视她的怒目扬起声调,“奴婢给小姐挽个百花分肖髻,肯定好看。”
            喜婆立刻急了:“那是未出阁的女子梳的,小姐该梳妇人样式的头发。”
            夏幼幼无视她的存在,认真的看着周书郊:“好看么?”
            “好看。”周书郊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夏幼幼放松了,随意道:“好看就行,你梳吧。”什么出阁不出阁的,她想梳什么便梳什么,只要她喜欢、尚言喜欢便好。
            “小姐当真是随性。”周书郊笑了起来,双手灵活的帮她分着发髻,很快便梳了。
            稳重不足,灵动有余。夏幼幼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觉着十分满意,利落的拿了盖头蒙上,在盖头里笑道:“你是第一天知道?”
            周书郊伸出手掌,道:“早知道了,不过没有此刻更深刻的认知而已,走吧,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我送你出门。”
            夏幼幼在盖头下看着他伸出的手,轻笑一声道:“算了吧,喜婆。”
            “在。”喜婆赶紧过来扶着她。
            周书郊顿了一下,无所谓的垂下手,便听到她的声音从盖头下传出来:“看着相识一场的份上,你能好好把那几头猪养大,便是对我肯让你寄住的报答了。”
            “……”想到自己院内那几头小猪,周书郊觉得这女人一点都不可爱!
            夏幼幼怼了他,心情不错的出门了,刚出门便在盖头下看到了傅明礼的腿,她咧嘴笑了起来,撒娇似的伸出手:“你牵着我呀。”
            傅明礼听着她软软糯糯的声音轻笑一声,无视一旁喜婆纠结的眼睛,伸手便将她的手牵住,两个人手牵着手朝主厅走去。
            没有鞭炮声,没有吹吹打打声,主位没有长辈,宾座没有客人。虽然用度都是最好的,可总是透着一股简陋劲儿。


          来自iPhone客户端8楼2018-10-07 23:10
          回复
            好在成亲的二位不在意,一个仔细看着前方的路,担心不小心会磕到碰到娘子,一个蒙着盖头傻乐,仿佛还没从梦境中醒来。
              待到了厅内,刘成高声道:“一拜天地——”
              二人跪下,夏幼幼扯了扯傅明礼的衣角,小声道:“刘大哥的声音听起来好尖啊,很合适这样喊话了。”
              “……夫人,我听得到。”刘成无语的看着自以为声音很小的人,他一个太监,声音怎么可能不尖细!
              “哦哦,抱歉。”虽然知道他看不见,夏幼幼还是歉意一笑,连忙拉着傅明礼磕头。
              仪式很快就举行完毕,顺利到让人不敢相信,夏幼幼被送进洞房的时候甚至有些失落,她期待这么久的事就这么结束了?一想到之后还有重头戏,她又打起了精神,又是紧张又是羞涩的等待着。
              家中没有要宴请的宾客,拜完堂傅明礼便要跟着她进房,结果被匆匆跑来的小厮拦住,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脸色一沉,转身去了偏房。
              他进去时,里面等他的人正负手而立,看到他来了后眼睛一亮:“明礼,你今日可真精神。”
              “二皇子来可是有事?”对他的夸奖无动于衷,傅明礼垂眸便要下跪。
              徐延忙将他扶起来,着急道:“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只有你我二人时不必拘礼。”
              “不知二皇子来卑职府内可是有事?”傅明礼躲开他的搀扶,只是问自己想知道的。
              徐延目光一黯,讪笑着缩回手:“我听娘娘说你今日成亲,所以想要来看看,可是来得晚了?”
              “她叫你来的?”
              徐延一顿,为难的点了点头:“她让我交给你一封信。”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件给他。
              傅明礼接过来看了一遍,脸上没什么表情,徐延忍不住问:“可是跟你说了什么?”
              “嗯,”傅明礼淡淡道,“提醒我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要因为一时贪欢影响了你的大业。”
              徐延的脸立刻涨得通红,结巴道:“我没、不要、不用在意我的,你开心就好……”
              “二皇子还是尽快回宫吧,天色不早,不要惹皇上不高兴。”傅明礼冷淡的逐客。
              徐延无奈,只好一步三回头的往外走,走至门口时,小声道:“我真的只是来祝贺你的,只是没想到娘娘会让我转交这样一封信……对不住了。”说完,便有些落寞的离开了,只留下傅明礼一个人站在那里。
              另一边,新房中。
              夏幼幼实在等得无聊了,便忍不住将头上的盖头给掀了,喜婆慌忙过来给盖,推拒两次后她只好沉下脸:“我想一个人待会儿,你们下去吧。”
              她一板脸喜婆便不敢劝了,只能任她像小孩过家家一样在婚房走来走去,自己带着一众丫鬟离开了。
              房间里一剩下夏幼幼一人,她便舒坦的伸了个懒腰,在屋里走了走,虽然还是她一早来过的房间,可添置了一些她要用的东西后怎么看怎么新奇。她新鲜感十足,摸摸这个碰碰那个,越看越觉得喜欢。
              在房间里逛了一圈后,床上放置的一个红木小箱引起了她的注意,夏幼幼立刻上手打开,随意捡了两件里面的东西,一只手拿了一个。
              等她看清楚手上拿的是什么后,整个人都不好了,心里一万句**也不能形容她的心情。她在宁朝生活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成亲,难道这里成亲流行在房间里放这玩意儿?!
              她手上拿着的,分明就是两根大小、角度都不同的玉势!夏幼幼的脸刷的红了,接着便听到房门有了动静,她一脸懵逼的看向门口,傅明礼从外面走了进来。
              “在做什么?”傅明礼走近后看到她手中的东西,脸色倏然危险起来,“你拿的是什么?!还不快放下!”
              夏幼幼赶紧扔了,提醒自己不要慌要镇定,几个深呼吸后懵懂的看向傅明礼:“不知道呀,在床上看到的,这什么东西呀?”这样演没错了,宁朝的正经女孩子应该在出嫁前没见过这玩意儿……吧。
              傅明礼沉着脸将床上的两根连同红木小箱一齐收了起来,回头看到夏幼幼不解的眼神后顿了顿,教育道:“以后不准碰这些乱七八糟的。”


            来自iPhone客户端9楼2018-10-07 23:11
            回复
              在线更新扣666


              来自iPhone客户端11楼2018-10-07 23:12
              回复
                666


                来自iPhone客户端12楼2018-10-07 23:13
                回复
                  求更


                  来自iPhone客户端13楼2018-10-07 23:14
                  回复
                    666


                    来自iPhone客户端14楼2018-10-07 23:14
                    回复
                       “还请夫人安排今日事宜。”管家恭敬的起身。
                        “夫人,这是近三个月的府中账目, 还请夫人过目。”管家身后出来一个文绉绉的男人, 手里捧着厚厚的一扎账本。
                        夏幼幼一看就觉得头疼, 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问:“这些东西你们以往都是交给谁?”
                        “平日都是由刘管事代管这些事,老奴负责监管。”管家的腰更弯了些。
                        “这么说刘大哥一直行使的是主母权力了?”夏幼幼有些好笑,又不欲为难管家, 想了想道,“以前怎么样以后就怎么样吧,还是拜托您跟刘大哥的好,我自由惯了,不想被这些琐事困住。”
                        “是。”
                        完成跟下人们的“第一次”见面后,没能在洞房花烛夜酱酱酿酿的夏幼幼一点胃口都没有,在庭院里飘荡了一圈,不管到哪都会有人恭敬请安,虽然没成亲的时候这些人对自己也是客气,但绝对没有现在这种又怕又敬的模样。
                        ……竟然感觉还不赖?这该死的权势真是熏心啊,夏幼幼一边感慨,一边朝人少的地方走去。
                        走到小院门口时她感慨了一声,想当初她与嫣儿、小翠在这里生活的好不开心,如今竟只剩下她一人了,当真是物是人非。她想到什么叹了口气,伸手便去推门。
                        嗯?竟然是锁着的。夏幼幼一拍脑门,这才想起这院子现在已经让周书郊住了,她当即不客气的敲门,很快里面就有人来开门了,夏幼幼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清秀少年郎,愣是变得说不出话来。
                        好在她反应快,怔愣片刻后赶紧把他推进门,自己反手将门给锁了,额角青筋直跳道:“你丫就不怕有人撞见你这德行?”
                        此刻的周书郊没有做女子打扮,身着单薄的亵衣胸口微微敞开,没有描眉涂粉的脸说不出的清爽,眉眼之间满是青涩的少年气质。英俊得有些中性,但还是能很轻易的看出他是个男的。
                        “我就知道是你,”周书郊打了个哈欠,眼角微微湿润了些,“放心吧,我这院子没人来,也就你在这哐哐砸门了。”
                        夏幼幼斜他一眼,不接受他的理由:“你给我小心点,既然决定扮女装了,就给我好好扮下去,要是因为你的暴露连累了我,我掐死你 !”
                        “要不是因为出任务,我也不会扮女装,结果你还不让我杀程宴……好吧好吧放心吧,我会小心的。”对上她的眼神,周书郊立刻识时务者为俊杰,话头一转不再聊这个问题,“你来找我做什么?”
                        “谁来找你了,我是来看看以前住过的院子。”夏幼幼嗤道,站在庭院中间打量一圈,突然有些失望,墙角的花草都没了,整个院子光秃秃的,厨房也拆了,原地建了一个更大些的房间,显得院子小了不少。
                        跟她住过的地方好像变成了两个模样,她叹了声气,觉得有些没劲,便转身想要离开了。
                        周书郊赶紧拦住她:“你走什么啊,用过早膳没?”
                        “没有,我现在就去吃。”夏幼幼兴致不高道。
                        周书郊笑笑,透着一股善解人意:“你留下吧,我去吩咐厨房给你把早膳端来,刚好我们说说话。”
                        “……我们有什么好说的,你是想蹭饭吧?”主子和奴才的餐食必然不同,这小子打着算盘想占便宜呢。
                        被她言中周书郊也不觉得羞愧,大方的朝她抛了个媚眼:“程府家大业大,程夫人不缺这顿饭吧?”
                        夏幼幼被他恭维的心情不错,哼笑两声道:“去给夫人端饭。”
                        “得令。”周书郊一跃而起,往门口走了两步后又折回屋里,半天才穿着女装梳着发髻出来,边走边抱怨:“要不再搞出戏让‘娇娇’死了吧,我作为她弟弟‘书书’住在这里。”
                        “还叔叔,你占谁便宜呢?你就这形象安心待着吧,也算是为你这几天对我们造成的困扰付出代价,”夏幼幼嫌弃的看他一眼,“还有,麻烦你敬业点,穿裙子后给我把声音捏起来,不要用男人音跟我说话。”


                      来自iPhone客户端15楼2018-10-08 19:46
                      回复
                        裙子加清亮的男声,简直不要太违和。
                          “知道了,夫人您可真严格。”周书郊朝她飞了个媚眼,扭着腰出门了。
                          夏幼幼抖了一下,无聊的在院里转了转,突然听到新建的屋子那传来一阵动静,她顿了一下,迟疑的走了过去。
                          门是关着的,她放轻了脚步,走到门口后猛地将门推开,只见里面三个白花花的生物朝自己猛地冲了过来,她心里一惊,急急往后退了几步,这才看清这些东西是什么,当即一阵无言。
                          她看这新建的屋子又大又宽敞,还以为要用来做什么,合着是拿来养猪啊。夏幼幼看着自己脚边像狗子一样蹭来蹭去的小猪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夫人,早膳送来了。”周书郊低声道,说完看了身后的那群小厮一眼,“夫人要在外头吃,摆在石桌上便可。”
                          小厮们摆膳食的功夫,夏幼幼无语的看着周书郊:“你养猪就养猪,怎么还给猪崽穿衣服?”
                          这三头小猪身上,分明就是他做的简陋衣裳,本来是养来吃的猪,愣是被他给宠物化了。感觉怪怪的。
                          周书郊看了一眼三只欢快的猪崽子,轻描淡写道:“哦,我那身孝衣刘管事不让穿了,闲着也是闲着,给它们做几件衣裳,光着身子乱跑太奇怪了。”
                          ……给猪穿衣裳你才奇怪好么?夏幼幼满头黑线,看到石桌上的膳食后噎了一下:“你早上吃这么好不怕肥死啊?”
                          “又不是天天吃,今日若不是打着你的旗号也吃不上这么好的。”小厮一退下,周书郊立刻坐在石桌旁扯了一个鸡腿,就着刚蒸的花卷吃了起来。
                          夏幼幼的嘴角抽了抽,总觉得自从自己发现他不是女的后,他就有些放飞自我了。不过看他吃的还不算粗鲁,她也跟着觉得饿了起来,索性坐下一起吃饭。
                          一时间各自忙活着填饱自己的肚子,谁都没了言语。饭吃到一半时,周书郊被脚下哼哼唧唧的猪崽们缠得烦了,只好先放下筷子去拌猪食,夏幼幼觉得有趣,也跟着走了过去。
                          看着他将锅中添了水,有条不紊的把青菜洗净剁碎,再和麦麸一起倒进锅中搅拌,锅中立刻散发出粮食的香味。
                          “看不出来你还挺适合养猪。”夏幼幼挑眉。
                          周书郊扫了她一眼:“这还要多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知道我这么会养猪。”
                          “是得谢我,要不是我让你留这个院子里养猪,你就得去厨房帮厨了,到时候恐怕就没这么自在了。”夏幼幼大言不惭,一不留神就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周书郊嗤笑一声,不想再搭理她,开始专注于搅拌猪食。
                          夏幼幼看了会儿他手上的动作,慢慢的将目光转移到他脸上,突然心念一动,不动声色道:“都说杀手狐狸精最懂男人心思,只要见过她的男人就没有不爱上她的,这些可都是谣传?”
                          周书郊似笑非笑的看她一眼:“当然不是,你想说什么?”
                          “咳,也没什么,”夏幼幼别过脸去看锅里的东西,佯装镇定道,“随便聊聊而已。”
                          “哦。”周书郊耸耸肩,没有要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沉默许久,夏幼幼突然开口道:“我有一个好友,她也是刚成亲不久,可相公对她不怎么热情,你可知道为什么?”
                          “不喜欢她呗。”周书郊舀了一勺猪食闻了闻,随后皱眉又放进去继续搅。
                          “别胡说了,她相公可喜欢她了,”夏幼幼深吸一口气,继续拐弯抹角,“除去夜里不怎么热情外,其他的对她都很好。”
                          周书郊顿了一下,促狭的看着她:“发福蝶,你还真是超出我想象的外向,我还从未见过哪个女人跟男人讨论这种事的。”
                          “哦,是吗?可能是因为我没拿你当男人吧。”夏幼幼平静道,严格来说也没拿他当女人,毕竟哪个女人长喉结。
                          “……”周书郊翻了个白眼,“你是认真问我问题的?”
                          “说了随口问问,你不爱回答就算了。”哪怕自己是求人那个,夏幼幼也坚决理直气壮。
                          周书郊不屑的哼了一声,还是好心给她解答了:“原因有很多种,可能是不行也可能是害羞,


                        来自iPhone客户端16楼2018-10-08 19:46
                        回复
                          又或者天生对那事儿不热衷,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不是你要操心的,你该操心的是如何让他热情起来。”
                            “那该怎么做?”夏幼幼立刻问。
                            周书郊斜了她一眼:“不是你好友的事?你这么上心做什么?”
                            “……一看你就没什么朋友,好友的事自然是要上心的,不然还做什么好友,”夏幼幼敷衍几句,不耐烦道,“快点,等着你告诉我呢。”
                            “也就是对我这么暴躁了,”周书郊嫌弃道,“还能怎么做,勾他去呗,对着这种人你就得主动些,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夏幼幼托腮想了片刻,认真的点了点头:“有道理。”忽略了他提出的各种可能,她觉得尚言大概是害羞了。
                            周书郊轻笑一声,好心的没有揭穿她,而是用勺子舀了点猪食递到她面前:“喏,尝尝,菜和麦麸都仔细淘过,很干净。”
                            “……再干净也是猪食。”夏幼幼无语的看着他,鼻子中萦绕着粮食味。
                            周书郊翻了个白眼:“这是我精心准备的,猪吃是猪食,人吃不就人食了?”
                            “那你先吃。”夏幼幼挑眉。
                            周书郊立刻往嘴里倒了一勺,接着换了个勺子递给她,夏幼幼抿了抿嘴,也从锅中舀了一勺吃了。
                            她刚吃进嘴里,周书郊立刻将口中的东西吐了出来,看着她笑得灿烂:“猪食你也吃,是不是有些太好骗了?”
                            夏幼幼平静的斜了他一眼,也跟着吐了出来。
                            “……”
                            “……”
                            啊,真是相看两厌。


                          来自iPhone客户端17楼2018-10-08 19:47
                          回复
                            第29章
                              傅明礼听闻皇上又陷入昏迷的消息后连夜去了宫里, 等到第二天中午才回府, 一进门便听说夏幼幼起来吃个早膳就回房了, 到现在都没有出来,他皱起眉头,抬步往寝房去了。
                              房间内门窗紧闭, 四处可见正红色装饰, 床帏中被子里鼓鼓囊囊一小坨,正平稳的起伏着。傅明礼脸色微缓, 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坐下, 将薄被拉开了一点, 正看到夏幼幼平静的睡颜。
                              一夜的兵荒马乱似乎因此被瞬间治愈了, 傅明礼轻叹一声,褪去外衫在她身旁躺下, 夏幼幼似有所觉一般, 立刻缠抱上来。
                              他身子一僵,慢慢呼出一口浊气,小心的将腿放置在离她远些的地方,这才将她揽在怀中,缓缓的闭上眼睛。
                              外面的日头越发厉害, 将整片大地都照得明明亮亮, 却没办法照进他们昏暗的寝房。
                              因为没能正常洞房, 夏幼幼昨晚做了一夜乱七八糟的梦,起床后又跟周书郊那糟心玩意儿聊了那么久废话,早就困的不行了, 回房等了傅明礼一会儿,见他没来便自己先睡了。
                              这一觉总算是睡得好了,该有的精气神也慢慢的回来了,夏幼幼还未睁开眼睛,嘴角便轻轻扬起。
                              “很高兴?”她一动傅明礼便醒了,睁开眼便看到她的愉快的脸。
                              夏幼幼猛地睁开眼睛,看到是他后才松了口气,又闭上眼睛醒神。半晌,她眉头动了动,这才高兴的看向傅明礼:“你回来啦!”
                              她的声音里是不加掩饰的期待,傅明礼眼底透着笑意,轻轻的应了一声。夏幼幼后知后觉的发现此刻她正被揽在他的怀里,顿时脸颊染上一抹薄红,偷看了他一眼后迅速闭上眼睛。
                              “我要再睡一会儿。”夏幼幼钻进他怀里,自从昨夜两人谁也不挨着谁睡了之后,她便开始对这种身体接触珍惜起来。
                              傅明礼昨夜几乎彻夜未眠,见她肯闭上眼睛继续躺着,索性继续抱着她睡。夏幼幼很快就


                            来自iPhone客户端18楼2018-10-08 19:47
                            回复
                              时候回来?”往常傅明礼出去做事,都是一连几日的不着家,只是不知道这次如何。
                                “说不准,”傅明礼回答,看到她失落的表情后又忍不住道,“不过我尽量今晚回来,只是不能陪你用晚膳了。”
                                晚上能回来就好,夏幼幼打起精神:“那我等着你。”
                                “嗯。”傅明礼应了一声,被人等着的感觉好似还不错。
                                夏幼幼陪着傅明礼走到大门外,看着刘成先跳上马车、伸手去扶傅明礼时忍不住笑:“刘大哥,尚言又不是纸娃娃,至于这么仔细么?”
                                “……夫人,您已经跟老爷成亲,奴才当不起您一句‘大哥’,以后还是叫奴才的名字吧,”刘成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忍了忍还是没有憋住回嘴,“还有,老爷千金万贵,自然要仔细些。”
                                夏幼幼笑眯眯的看着他:“我喜欢叫您刘大哥不行么,都认识这么久了,干嘛突然生分了。”
                                “那、那夫人便这么叫吧。”刘成为难的看她一眼。
                                “你进去吧,我们这就走了。”傅明礼突然道。他不怎么喜欢她对旁人笑,哪怕只是普通的聊天也不喜欢。
                                刘成敏锐的察觉到傅明礼的不悦,顿时不敢说话了,朝夏幼幼福了福身便进了马车。
                                夏幼幼因为一个差点着火的吻放松下来,以为她的尚言终于不害羞了,可接下来几日,二人之间再没有肢体接触,仿佛那个吻只是她臆想的一般。
                                她又坐不住了。
                                几日后,夏幼幼又一次朝要去宫里的傅明礼招招手,目送马车离开后才转身回去,刚走了两步路,便对身旁跟着的小厮道:“你们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我去后院看看猪。”
                                小厮们行了礼,立刻就散开了。夏幼幼深吸一口气,拎着裙角朝周书郊院子走去。
                                到了之后没人开门,她瞄了一眼周围,确定没人后从墙上翻了过去。在房子里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人,夏幼幼便知道这货溜出去了,反正没事,便坐在外头的石凳上等了起来。
                                没等多久,周书郊跳进院子,一看到石凳上有个人差点被吓死,看清楚是谁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喂,不知道敲门吗?”
                                “这是我家,我就不敲,”夏幼幼斜他一眼,看到他一身女子打扮,额上一点花钿,了然道,“你这是出去接活了?”
                                “是啊,不行吗?”周书郊轻哼一声坐下,“你找我有事?”
                                “给我出出主意,我今晚一定要跟尚言洞房。”夏幼幼直言道。
                                周书郊被她充满决心的话吓了一跳,抬头便看到她眼底坚定的光,顿时无语起来:“这种事你有什么可热血沸腾的,再说,你怎么不瞒着了?”之前还说是友人的事,怎么现在就承认了,还真是拿话当饭吃啊。
                                “我说不是我,你不是不信么,”夏幼幼捧脸趴在石桌上,破罐子破摔道,“那我还瞒个什么劲儿,只会让我看起来越来越可笑。问你话呢,你有没有什么主意?”
                                “你的意思是他从成亲就没有碰你?那他以前碰过你吗?”周书郊问,见她点头后又摇头,忍不住嘲笑,“不是说一夜七次一次一个时辰么?”
                                “你再多笑话我一句,可能就死这儿了。”夏幼幼淡淡道。说话间手又扶上腰间。
                                周书郊嘴角抽了抽,果断道:“下药吧,□□,我去给你买。”
                                “……”


                              来自iPhone客户端20楼2018-10-08 19:48
                              回复